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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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竹听到此话惶恐，走到门口左右看了看没人，才小声说道：“奴婢刚来的，也没见过老爷。只是奴婢从前伺候过别的主子，可没您好说话，也就养成这小心的性子，您若是不喜欢，翠竹这就改了。”
秋娘疑惑：“别的主子？你从前是在哪个府上伺候的？庆国公府？”
翠竹赶忙将食指放在唇上，十分紧张又轻声说道：“是郊外的一个庄子，那位是个忌讳，不能提的，如今人已经没了！”
“没了？死了？”秋娘问道，心想这李昶还真是随了他爹啊！
“她生了孩子后人就没了，后来听说是被人弄死了，也有说她是被人逼死的。”小丫头小心翼翼说道。
秋娘不解，这要是不聪明，怎么会被李昶安排过来看着她？要是聪明她为何要跟她说这些？就不怕她跟李昶闹起来或是逃了？
“你知道的还挺多。”秋娘笑道，“还有什么别的，说来听听？”
翠竹突然顿住，似乎刚刚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突然跪下：“小夫人赎罪，奴婢失言，那是我以前的主顾，是我来府上之前的事情。”
秋娘点头，不再追问：“我看这糕点差点意思，你去满月斋帮我买点他们特制的桂花糕，要槐花蜂蜜做的，十六块，多一块不许，少一块不行。”
翠竹劫后逢生赶紧答应，便匆匆离开。
“娘。”锦奴带着呦呦哭着找她，秋娘蹲下来将两个孩子搂在怀里问道，“怎么了？”
“娘，我们什么时候回家？我想哥哥了！”锦奴小声说道，呦呦也哭着说想哥哥。
“哥哥在念书，我们不能打扰他读书，等哥哥考了举人，到时候我们就能见到他了！”秋娘一边安慰一边给两人擦眼泪，又说道，“锦奴和呦呦不是一直都希望娘能陪着你们，现在娘就可以每天陪着你们，要不要吃个糕点，尝尝，好好吃哦！”
秋娘说着，从桌子上拿起两个粉色的糕点给锦奴和呦呦一人一块，两人接住糕点，往嘴里送了一口。
“好吃吗？”秋娘问他们。
锦奴点头，呦呦说着“好吃”，显然年纪小的更容易被吃的冲散烦恼。
“午饭想吃什么？娘一会儿去厨房给你们做。”秋娘继续美食诱惑他们。
“我想喝羊肉汤。”呦呦说道，秋娘又看向锦奴，他开口说：“我想吃卤牛肉。”
“好，娘这就去给你们弄，锦奴先带着妹妹去院子里玩一会儿，好不好？”秋娘顺手替他擦干脸上的泪。
锦奴点头，大手拉着妹妹的小手往院子里走。
“哥哥，我们玩什么啊？”呦呦稚嫩的声音问着。
“跳格子吧！哥哥一会儿给你画个格子，咱俩一起跳。”锦奴跟呦呦说话的时候，像是个小大人。
秋娘收起笑容，轻轻叹了口气，这些日子两个孩子跟着她一路颠簸，心里必定不安，若是再给两人寻安身之处，要更慎重才是。
看着两人在院子里跳起格子，秋娘交代一声，便出去找厨房，问厨房食材有没有牛肉和羊肉，当厨房说没有买新鲜的羊肉时，她便决定自己出去买。
厨房的仆人犹豫着没说话，却被门口的守卫拦住。
她心里早有数，故作愠怒：“怎么，我是被囚禁了吗？”
“不敢，主人交代，请小夫人见谅。”守门的人拱手，却不过多解释。
“如果我偏要出去呢？”她冷笑一声问道。
“那我们只能冒犯了！”他低着头，用恭敬的语气，说着不容拒绝的话。
秋娘点点头：“那帮我买一斤新鲜羊肉，两根羊□□骨，一斤卤牛肉。”
“是。”他恭敬答应。
秋娘自己一个人在厨房做了一大锅的羊肉汤，羊肉的鲜味飘了整个院子。又将新鲜羊肉片好，加了香料爆炒，出了一锅鲜羊肉。
又炒了一盘蘑菇青菜，一盘炒鸡蛋，再一盘凉拌卤牛肉。
她做的多，只取了她们母子三人所需，剩下都留给厨房仆人吃。
厨子们刚开始看到她下厨心里并不高兴，嘴上一个劲儿地劝她，心里却看不起她觉得她上不了台面。后来闻见她做的羊汤如此鲜美，便馋得流口水，如今又看她大方分享，只觉得她平易近人，一个劲儿地谢恩。
秋娘如何不知她们心里想什么，不过是两个孩子的吃食，她想要亲自盯着。往日家里的钱都得花到要紧的地方，如今有免费的食材，可以让她先吃什么吃什么，想做什么做什么，她自然要过个瘾。
李昶今日刚回京，十七跟在他身后问道：“主人，去国公府还是溧水巷？”
“去溧水巷！让陈大人今晚过来找我，他若是问起，你只说让他来了便知道。”李昶吩咐道。
十七领命，驾着马车往溧水巷驶去。他平日除了有事，基本不会回国公府，但若是出远门给孙小姐带了东西，便先回国公府。
李昶洗漱沐浴完之后，管家便吩咐人将饭菜送到他屋里。他不挑食，从来都是管家安排什么，他吃什么。
但当他看到桌上的爆炒羊肉时，还是停住进食的筷子。
管家惶恐，赶紧试问：“可是今日晚膳有何不妥？”
李昶抬眼问道：“今日羊肉，谁做的？”
“是厨房准备的，应当是主厨老孙。”管家毕恭毕敬答。
“怎么想起做羊肉了？”
“老孙说今日小夫人做了爆炒羊肉，给他们留了些，他觉得不错，便也想做些给您尝尝。若是您不喜欢，我这就让人撤了，给您重新做。”
苏婉茵做的？他倒是忘了，她如今已经不是衣来伸手 饭来张口的大小姐。
“厨房不是有厨子，她是太闲了？”
管家听到他的质问，猜测道：“倒也不是，或许是两个孩子想吃。”
李昶皱眉，她还有两个拖油瓶。
“不必换了，就这些吧！”他继续动筷，没几下，盘子便见了底，管家悬着的心悄悄放下，看来这是喜欢了！
用完晚餐，他起身往后院走去，苏婉茵被安置在那里。
灯已经熄灭，想必已经睡了！还真是心大！李昶命人敲了敲她的门。
不一会儿，秋娘披着衣服来开门，正准备发脾气，见来人是李昶。
今日傍晚就听翠竹说他回来了，左等右等不见他，如今她刚把两个孩子哄睡了，他倒是过来了！
“大晚上敲什么敲，不知道人都睡了吗？”最终她还是没忍住小声呵斥道。
李昶勾了勾唇，倒是没生气，问道：“你当知道，你来这里是做什么的？主君回来了，你不想着好好服侍，居然早早睡下，是何道理？”
秋娘眯了眯眼，往前走了两步，他身上清冽的味道扑鼻而来，让刚醒来的人冷静不少。她轻扬嘴角，小声说道：“你大晚上过来就是让我服侍你的？”
她话音落下，周围安静地出奇，腊月里，连落下一片雪都能听得到，她却连对方的呼吸声都听不到，好似眼前是个死人一般。
“你说呢？我记得这两个孩子，有给他们安排住处和仆人，怎么，你要当着他们的面服侍我吗？”
这话实在可恶，秋娘气急反笑，李昶以为以他这几日对她的了解，她怎么也要骂回来几句才甘心，没想到她只是冷冷笑着看他。
果然，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命运是在他手里了吗？
“啪！”的一声，他的幻想被打破，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他脸上。
这一掌打得够重，李昶的嘴角染上了血色，血腥味儿在嘴里漫开，身边的护卫十七吓一跳，半晌反应过来呵斥道：“大胆！想死吗？”
李昶拦住他拔起的刀，迫使他后退。
秋娘笑着看他。既然他能容忍她那么多，那就看看他的底线到底在哪里好了？看看谁比谁更会冒犯人好了！
大不了一顿皮肉之苦。
秋娘看着他，用大拇指将嘴角的血迹擦干，又笑吟吟：“看来你是不同意了！那我们就换个地方！”
李昶打横将她抱起，大步往隔壁房间走去。
秋娘双脚突然离地，情急之下攀上他的手臂，想到身后熟睡的孩子，她不敢挣扎，张嘴在他脖颈上咬了一口，恨不得深入骨肉，他却依旧绷着脸，一步一步带着他往前走。
隔壁是书房，秋娘还没来得及用，她原本打算明日教锦奴和呦呦读书来着。
李昶一脚踢开门，动作不算多重，却惊动了还没反应过来的秋娘。
他不是真的拿她当外室了吧？
“你好歹给我点时间接受？这就忍不不了？”她松开牙齿，嘴角沾着他的血，强忍着不适说道。
“时间？我已经给了你很久了？怎么还不习惯？不是都当娘的人了？应该有的是经验才对！”
李昶将她放到黄花梨的方桌上，不高不低，刚刚好够她将脚悬在空中。
“你这地方也太简陋了？”她继续说着，心里却慌得很，脑子里思索着如何摆脱。
“里面有床，委屈不了你！”他继续说，看她如同一只受了惊的兔子，这会儿还不肯老实说话。
“我来了月事！”她继续说。
李昶点头，并不生气，伸手去解她的腰带，被她拍开。
“你是禽兽吗？我来了月事，没听见吗？我身子不适，你懂不懂怜香惜玉啊！”
“来没来，不得检查一下才知道吗？”李昶不容拒绝地从身后困住她的双手，单手继续去解她的腰带。
“李昶。”她真的害怕了！
“怎么？这会儿知道害怕了？”他停下手里的动作。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