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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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晚上大家入睡之后，她便依院内护卫交替换防之时寻着机会从后院的狗洞钻出去。
到了晚上李昶回来，他如往常问起秋娘今日的情况，便听到管家跟他说今日给小夫人找了两个奶娘的事情。
“嗯，看她用得趁手不趁手，若是不合适，再依照她的要求给她换就行。”他一边脱下厚厚的大氅递给旁边的丫鬟，一边说道。
“是。不过小夫人还未来得及用，听小夫人身边的丫鬟翠竹说，少爷小姐今日有些发热，闹脾气不肯见外人，小夫人只能一刻不停地贴身照顾。”
李昶闻言侧眸，片刻后才问道：“请大夫了？”
“没，小夫人不让请，让厨房做了艾草生姜鸡蛋面。也是奇了，到了晚上时候，这热也就退了！”
艾草生姜鸡蛋，李昶品了品这几个东西，嘴角扬起一丝不可察的微笑：“倒是聪明。”
他去了里间褪下白日上值的官服，换上一身藏青色的便服后坐在书案前逐一查看今日的信件，偶尔提笔写下东西，两笔之后他突然顿住：“两个孩子什么时候开始生病的？”
“说是上午，一早起来还是好好的。”管家回忆着翠竹说的。
上午正是阳气上升的时候，今日虽有大风，但却艳阳高照。若没有骤然受寒，怎么会在阳气上升的时候突然发热。就算发热也应该在下午太阳落山，或者晚上阳气最弱的时候。
更何况，她一个做娘的，就算对孩子的病情再有把握，又怎么会拒绝请大夫？
李昶察觉出些不对，起身便往后院去。管家见他脸色立变，知道事情不妙，赶紧跟上。
秋娘的院子大门紧闭，屋里早早熄了灯，只留几盏起夜用的小灯，勉强让人看得见路。李昶急冲冲地过来，“哐当”一声推开大门。
在外间守夜的翠竹被惊醒，赶紧披着衣服点了灯推门出来，正对上李昶那张威压十足的身影，在昏暗的烛光里晃动。
“见过老爷。”翠竹冲他行礼，小心等他说话。
“小夫人呢？”
“晚饭时候少爷小姐退了热，她也陪着早早睡下了！”翠竹答，并未察觉他平淡语气里的异常。
“去请她出来。”李昶吩咐着。
翠竹有些犹豫，好好的作何把人叫醒？但看老爷那张不容置疑的神情，只能小心翼翼转身去叫小夫人。翠竹打着灯，进了里屋，李昶就在外间等着。
翠竹走近床榻，避开榻边摆好的三双鞋，一双成年女人的，两双小孩子的，布料朴素，上面绣得花纹却精致，一看就是秋娘做的。翠竹小声对着床上的人叫道：“小夫人。”
没人应声，翠竹便隔着被子拍她：“小夫人？”
依旧没人反应。
在外间的李昶等不及，直接不请自来，就着翠竹手里的光，掀开床上厚厚的被子，床上空无一人，唯有三个相依为命的枕头。
“哼。”李昶扔下被子，一旁的翠竹吓得扑到地上跪下。
哆哆嗦嗦解释：“奴婢不知，不知道啊！奴婢刚刚还见到小夫人进屋睡下。”
“多久前见到她的？”
“大约半个时辰以前，奴婢没有离开过外间。”翠竹估摸着时间说道。
李昶没等她再解释更多，出了房间对外面候着的管家说：“让人把所有能出去的地方都堵上，挨个巡查院内所有地方。”
管家从他进去便有了心理准备，没想到小夫人真的逃了！听到吩咐立马应是去办。
李昶迈步往后院废弃的院落走去，那里有个狗洞，他前两日让人堵上了！若是她不知道，一定会先从那里逃跑。
半个时辰前......
李昶猜得不错，秋娘惦记那个狗洞很久了！原本她应该在收到纸鸢之后，应该再去检查一番的，可她将精力都放在等纸鸢和糊弄翠竹身上了！更何况，她前两日刚看过，应当不会有问题。
可晚上来了之后才发现，那完美的狗洞竟然被堵上了，很明显是这两日堵上的，砌墙的泥还是新鲜的。
秋娘从草丛里面捡起今日扔下的箭头，试图挖开那被封上的狗洞。奈何冬日太冷，封砖的泥土被冻死，她只能沿着边沿的缝隙一点点挖，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很快洞的四周被她挖出一条深深的沟。
“不好挖吧！”
“是有点，不过也不难。”她笑着答完，才意识到身后有人。
李昶自上而下俯视她，蹲在地上一共就那么点大的人，腊月的夜里，拿着一根棍子去为自己谋一条逃跑的路。
该说她聪明，还是愚蠢呢？
“我记得我警告过你，裴寻真不可信，你为何还是这么蠢？”李昶冰冷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秋娘将手里的羽箭藏在身后的草里，认命地站起来，转身与他相对而立。他今日没有穿玄色长袍，若是玄色，这样的夜里突然出声，又穿一身玄色，没被吓死也快了！
“我不信他，难道信你吗？信一个碾死我像碾死一只蚂蚁那样的人吗？”秋娘笑着看他，没有丝毫畏惧。
秋娘是被李昶拖着拽回去的，翠竹和院里的丫鬟仆人见状还未来得及说什么都呼呼啦啦跪在廊下。
“李昶，你放开我。”手腕被他攥在手里，像是被嵌在他手心一般，秋娘这才明白不是所有的文官都像她父亲苏畅和裴寻真那样。她在李昶这里，压根儿没有撼动他禁锢的丝毫可能。
李昶拉着她穿过跪在地上的仆人，直奔里屋，直挺挺地把她扔在床上，她用来掩护她们的三个枕头还在床上躺着。
“老爷息怒，小夫人她......”翠竹大着胆子想为她求情。
“滚。”他怒吼一声，翠竹吓得赶紧退出去，又听里面继续，“全都下去。”
秋娘趁着他发脾气的空隙本能地往下跑，又被他拽回来。李昶掐着她的脖子，说道：“苏婉茵，你是蠢蛋吗？裴家若是真心帮你，还会等到现在？就算裴寻真有心，他又能做什么？不过是把你当金丝雀一样养着。”
“怎么，宁愿做他不明不白的外室，也不愿意在我这儿好吃好喝地住着，等着有一天亲自为你苏家翻案？”
“一个随时随地杀人的人，一个不肯坦诚相待的人，凭什么觉得我可以相信你，是你先拿我的孩子来威胁我的，一个从最开始就没有诚意的人，我凭什么要相信你。”
李昶冷笑一声：“我没有诚意？”
“我最开始就不该对你抱什么期望。既然你把那两个送走，那我就再送你一个，好表达我的诚意。”
秋娘见他说着开始解自己系在身上的腰带开始慌了神。什么叫送她一个？
李昶解开自己的外衣之后，又把起身往外逃的秋娘按回去，伸手用力扯过她的腰带，太过蛮力，秋娘被他扯得喘不过气。
冬天的衣服过于厚重，一只手不够，他便两只手一起来。
“李昶，你放开我。”秋娘挣扎着，他好似没有听到，将她双手压在头顶后，只是忙着替她解衣服。
“李昶，你疯了，你这样对我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以为这样我就乖乖听话了？你做梦！”秋娘慌忙地威胁他。
“不试试怎么知道？”李昶笑着看她，动手扯开厚厚的棉袄。
“你混蛋，你跟你那个始乱终弃的爹有什么区别？你这样对我，就是为了生一个像你一样的孩子？我当你多有本事！”她挣扎着，去踢他、踹他、骂他都不管用。
李昶对着她的脖子重重咬了一口，不知道更恨她这么说，还是更恨自己这么做！
秋娘借机用力挣开他的束缚，从头顶拔下簪子，对准他的脖颈：“再动我就刺下去。”
“刺下去，就没人为你家翻案了！”他轻笑出声，动作却停了下来。
秋娘没再往里刺，他不逼她，她其实不敢刺下去，嘴上却不示弱：“不用你操心。”
“那你刺！”他拉开距离看她，簪子也跟着脖子挪移。
她进一步用力，银簪的尖刺破他的脖子上的皮肉：“你再动试试。”
李昶无奈笑了一声，伸手攥住她的手：“你还真是高看了你自己。”
秋娘眼睁睁看着他握着自己的手，一点点远离他的脖子，最后被按在床上，自己却无能为力。男女力量的差距，她亲眼见证着，尽管他沉迷案牍，尽管她常常劳作。
“你敢对我用强，不必明日，我今日就会让你见到我的尸首。”
李昶松开她顺手拿过她的簪子，依旧居高临下：“一个逃命苟活了十年的人，会为了什么都不算的名节搭上性命，你以为我会相信？”
“我是想活命，可我更不想受你牵制，被你拿孩子来威胁，我宁肯死。”
“我真担心你生出来的孩子是个傻子。”话是这么说，他还是毫不留情地扯开她最后一层衣服。
突如其来地冷风让秋娘打了个哆嗦，还未来得及挣扎，李昶便欺身而上......
“李昶，你混蛋！”尽力扯过被子为自己遮住，躲到无处可躲。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