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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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老爷，十七找您有急事儿。”管家战战兢兢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李昶看了一眼身下明明已经吓得发抖还恶狠狠瞪着他的人，松开她的腿，起身披上衣服出门。
秋娘后知后觉地落泪，等听见外面“咣当”的关门声，才慌乱地将被子盖到自己身上。
翠竹看李昶走远才小心翼翼敢进来，看到秋娘衣衫破烂、头发凌乱的模样，快步走到她身边：“老爷怎么能这样，小夫人您没受伤吧？”
秋娘闻言摇头，又拉着被子往自己身上遮了遮，让翠竹给她拿一套衣服。
秋娘这次没能逃离，被抓回来的结果便是被看得更严了！除了她自己的院落，哪里都不能去，连吃什么都是管家安排的。
好在，那日之后李昶再也没过来。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秋娘自己做了沙袋，绑在自己身上，日日增强自己的力量，希望下次面对李昶的时候不是毫无还手之力。
“她倒是有闲心。”李昶知道的时候不咸不淡地评价了一句。他现在没工夫管她，江南的事情已经在收网了，要不了几日，就能拿到他想要的证据。即便是没有秋娘，他一样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国公府的人来问，马上就是除夕，问老爷今年除夕回不回府里住，老夫人好将老爷的住处好好布置一番。”管家接着又说。
“不住。”又是一句不咸不淡的回应。
“那我回了，就说老爷除夕有公务要处理，只能除夕晚上回去？”管家依照他往年的决定回话。
“嗯，你看着办就好。”
管家点头应下，心里斟酌着言语，准备跟国公府的管家回话。
“小夫人问快过年了，能不能让翠竹给她买满月斋的点心？”管家观察着他此刻的心情还算不错，试探问道。
“让府上的护卫去买，这女人奸诈的很。”
“是。”
裴寻真那日在巷子里等了一晚上都没等到苏婉茵，便知道她没能出来，但又不确定她是被发现了，还是没来得及出来。李府的看守明显变得更严格，他们追着查到他原来送菜的地方，没查到线索，也没再从那里买过菜，就连院子里的风筝，也没再升起来过。他彻底失去了跟她通信的途径。
那日他就差提着刀冲到李昶的府上去要人，可想到苏婉茵的身份，又把刀扔到地上。
“枉我往日尊他万分，竟是如此小人！”裴寻真气得在家里发脾气。
“公子莫急，来日方长，马上就是除夕，李府终归是要采买，总会有漏洞。”青壤在一旁劝导。
外面小丫鬟跑过来求见。
“什么事儿？”青壤问她。
“少爷送来的小少爷和小小姐在哭闹着要娘亲，您快去看看吧，怎么都哄不住。”小丫鬟一脸焦急地说着。
裴寻真听到这话，刚压下去的烦躁情绪又上来了！青壤闻言，毛遂自荐：“公子，让我去吧！他们还算听我的话。”
青壤这么说，裴寻真忽然想到那日两个小家伙对他那样亲昵的状态，那是秋娘的孩子，本应该跟他最亲才是。
“不必，还是我亲自过去吧！”末了还多余解释一句，“我怕你哄不好。”
青壤颔首，却不知他心中所想，跟在他后面一起过去。
裴寻真见他跟着，突然停住说道：“嗯，你不用跟着了，去让人盯紧满月斋，婉茵肯定会办法往外送消息的，满月斋一定是她的首选。”
那两个孩子闹起来有多夸张，青壤是知道的，他是有些担心，可想到如今最重要的还是救苏家小姐出来，便应声离开。
“我娘呢？”裴寻真一到，两人就跑到他身后找人。
“她晚上从西南方向的墙角逃出来，但是我没等到，不过我一定救她出来。”裴寻真如实告诉他们。
“你骗人，她一个人怎么逃出来？你是不是没去救她。”锦奴说着就开始哭，带着呦呦也一起哭，毫不顾忌地露着扁桃体发颤，“你说话不算话，你媳妇儿才跟人跑了！”
满院子都是哇哇大哭的声音，下人们看少爷过来这两个孩子哭得更厉害了，赶紧过来帮忙。
裴寻真不明白，那么小的孩子，怎么哭起来撕心裂肺的，恨不得把人撕碎？
*
李敏连着去了几日，都没再见到那个买桂花糕的丫头，心里明白年前估计都不会再看见，可心里总是不安，总觉得应该再去看看。
正要让人驾了马车出门，却被老夫人的大丫鬟莲心叫住：“敏小姐是要出门？”
李敏颔首，她身边的丫鬟会意问她：“莲姐姐好，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儿？”
“没什么大事儿。”她话这么说，眼睛却一直殷切地盯着李敏，又请李敏借一步说话。
“老夫人想请二爷过年回来小住几日，二爷年年都不回府里住，知道的是咱们二爷公务繁忙，为着朝廷废寝忘食，不知道的人总要在外面说些闲话。二爷平日里最疼的就是敏小姐，若是您亲自去请，二爷肯定答应，老夫人也欢喜。”莲心将李敏拉到一侧说瞧瞧话。
李敏摆了摆手，比划道：这事儿让管家跟小叔叔说不就行了？他若是有空定然会回来的，若是公务繁忙实在抽不开身，我去也无用。
莲心见李敏跟她打马虎，便有些心急，便将老夫人搬出来：“可怜老夫人，每年人家来拜年看不到二爷走要问一句，不知道的以为咱们老夫人苛待晚辈，不让二爷回来过年呢！况且，敏小姐，您也知道，这人的感情都是培养出来，二爷不回来，老夫人想对他好也没处使劲儿。他一个人在外面过年，也没个知冷热的人在身边陪着，若是他能在府里过年，有敏小姐和老夫人陪着，他嘴上不说，心里也是暖的，您说是不是。”
经莲心一顿劝说，李敏心里也有些触动，虽说李昶不喜欢国公府是事实，可他终究也只剩下他们这些亲人，若是她能陪他一起过年，他也不必孤零零过年。她一直觉得李昶多年不娶，是他少有家人关心又性格冷淡的原因。若能让他常开怀些，或许日后也能敞开心扉找个知心人作伴。
考虑至此，李敏答应了莲心的请求，终归她今日也是要出门的。
青壤没想到今日在满月斋没见到李昶府上的人，倒是碰见了庆国公府孙小姐李敏。前几日他就听裴寻真说了李敏跟苏婉茵是手帕交，这李敏小姐若是爱吃满月斋的点心，也不必日日都来？青壤察觉到不对劲，却不敢打草惊蛇，暗暗观察。
“两包槐花蜂蜜做的桂花糕。”一身穿着李府下人衣服的男人进门就对着店里的伙计说。
“客人是第一次来吧！我们这儿只有每月十六才卖槐花蜂蜜做的桂花糕。”伙计笑着跟他说。
旁边的李敏也认出来进来卖糕点的人，让身边的丫鬟去问：“你是大理寺卿李昶大人府上的仆人？”
“是，这位姑娘是？”
“我家小姐是庆国公府的孙小姐李敏，你家大人是我家小姐的小叔叔。”丫鬟跟他解释，这人才看向她身边安静站着的人。
他听说过这位小姐，据说大人十分疼爱这位孙小姐，他便恭敬行礼：“见过小姐。”
李敏颔首，冲他比划道：小叔叔想吃桂花糕了？怎么特意要了槐花蜂蜜做的？
那人看她一通比划，一头雾水，正要发问，就听到那丫鬟又说话，将李敏的意思又表达一番。
他微微愣住，原来这位小姐竟然是个哑巴。
“我们小姐问你话呢！”那丫鬟见他突然愣住，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又怕自家小姐多想，赶紧提醒道。
“是，是府里小夫人想吃，老爷让我来给小夫人买的。”那人收起打量的眼神，赶忙回答。
“胡说，我们二爷什么时候有了夫人？”丫鬟想也没想地说道。
李敏听出意思，问道：你是说小叔叔的夫人吗？
“应当算是妾室，我们也是跟着管家叫她小夫人。”那人没看懂李敏的比划，大概猜到她跟丫鬟问得差不多。
李敏闻此笑了，倒是她白操心了！可转念，她便察觉出些不对劲儿，这位小夫人，怎么就偏偏要了槐花蜂蜜的桂花糕呢？若是普通妾室，却没听小叔叔提起过。
思及此，李敏向他解释了今日没有桂花糕，但是她知道这桂花糕的做法，正好也要到府上拜访小叔叔，邀他一同回去。
那人一听，便答应了！正愁买不到糕点白跑一趟，这就有人帮他说话，自然是好事。
这一切都被一旁背对着他们的青壤听得一清二楚，等他们离开，青壤才转过身。
“这位客官要什么？”店里伙计问道。
“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各给我来一包。” 青壤指着牌子上的几个糕点名称挨个要，准备回去带给锦奴和呦呦。
“好嘞！”伙计见他一下子买了这许多东西，也不计较他在这儿来来回回看了许久了！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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