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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一边去,别碍事 两人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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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配合默契,不多时,第一批冲上来的几个黑衣人被打得非死即伤,倒在甲板上彻底失去了战斗力,可还没等他们喘口气,第二批、第三批……
越来越多的人冲了上来,画舫上层瞬间被黑衣人的身影占满。
大战,一触即发。
楼下的王承原本已经睡下,被上层的动静吵醒,原本以为是小年轻胡闹,本想上去训斥几句,没想到却瞧见了倒在甲板上的黑衣人,还有地上数十把闪着寒光的刀。
燕绥余光瞥见了王承,暗叫一声不好,此时正好有个黑衣人注意到了王承,立马朝着他冲了过去,长刀直劈而下。
燕绥来不及多想,猛地一脚踹开身前的黑衣人,快步冲了上去,在长刀落下的瞬间一把扶住王承的胳膊,将他往旁边拽了一把,堪堪躲开了这致命一击。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燕绥没时间和他解释,反手将王承推向鹿溪的方向,喊道:“阿荃,看好他!”
鹿溪闻言,抽空一脚踹开身前的人,快跑迎了两步,伸手接住王承,一边打一边退,然后反手又把他推到阮今安躲藏的地方,“一边去,别碍事!”
阮今安见王承也躲了进来,连忙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点位置,“王大人莫怕,我瞧着燕郎君和鹿女郎身手都是极好的,应该能应付得过来。”
话虽如此,但还是能听到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显然也是被这阵仗吓得不轻。
燕绥和鹿溪配合的愈发默契,一人近战缠斗,一人远程牵制,没过多久,就将那些黑衣人中的大部分解决了,剩下的两个见势不妙,转身就跑,鹿溪和燕绥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燕绥勾起地上的剑,踹出去,直刺一人胸膛。鹿溪则挥出软鞭,缠住另一人的胳膊,将他甩飞画舫,沉入江中。
解决完甲板上的黑衣人,还没等两人喘口气,就见船顶还站着一个黑衣人。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甲板上的燕绥和鹿溪,眼神阴翳,先是对着阵亡的手下骂了一句,“一群废物!连两个毛头小子都解决不了,养你们有什么用!”
骂完,他纵身一跳,从船顶跳了下来,稳稳落在甲板中央,手中的长刀指向对面两人,语气嚣张:“既然你们上赶着送死,那就让我来会会你们!”
燕绥从地上拾起一把长剑,长剑与长刀碰撞,发出“当”的一声脆响,两人都被对方的力道震得后退了半步。
鹿溪绕道头目的侧面,软鞭如同灵蛇般缠向他的手腕,试图干扰他的攻击,却被他一个用力,差点甩飞。
他虽然厉害,但一时也难以突破两人的防线,几个回合下来,他渐渐有些急躁,攻击的破绽越来越多。
鹿溪看准时机,软鞭猛地缠住他的脚踝,用力一扯,头目身体一歪,差点绊倒。
燕绥抓住机会,提剑直刺他的胸膛,却被头目紧急避开,鹿溪见状抬脚踹在他后背。
他知道他的目的不是死战,再加上打下去只会吃亏,收到信号的他立马转身跳上船顶,几个呼吸间就没了身影。
燕绥见状,立刻追了上去:“别跑!”
鹿溪原本也想跟着追上去,却听见身后传来阮今安的惊呼声:“啊——!”
她立马回身,就见一个漏网的黑衣人正举刀朝着阮今安躲着的柱子砍去,幸好被王承一脚踹开才没得逞。
鹿溪一甩软鞭,精准地缠住了阮今安的腰肢,猛地往后一拉,将她卷到自己身边,紧接着又立马捡起地上的长刀,用力一挥,刀刃直至刺入那人胸膛,那人倒地后抽搐了几下后,便没了生息。
阮今安惊魂未定,见地上有个东西,立马捡起来揣进怀里。
她看着鹿溪的胳膊惊呼道:“鹿女郎,你胳膊流血了?!”
鹿溪低头看了一眼胳膊上的伤口,不算深,大概是和那个头目纠缠时不小心被划了一下。
她从自己裙摆上撕下一块干净的布条,随意在胳膊上缠了缠,打了个结安慰道:“小伤而已,不碍事。”
就在他们以为事情解决完的时候,水面再次溅起水花,四个黑衣人从水下钻了出来,稳稳落在甲板上。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扛着一把半人高的大刀,刀身厚重,只靠砸都能把人砸死。
他们上岸后,扫了一眼甲板上的情况,他咧嘴一笑,说道:“没想到引开燕绥还真是不容易啊,不过总算成功了。”
鹿溪闻言,脸色一沉,上前一步,挡住了他看向阮今安的视线。
她现在彻底明白,这些人根本不是简单的寻仇、仇富那么简单,他们的目标,从始至终都是阮今安,而燕绥来此,怕是为了保护阮今安。
但不管这些人是谁派来的,燕绥不在,她必须帮他保护好阮今安。
他们顺着船顶的边缘快速滑了下来,呈扇形将鹿溪和阮今安围在中间。
鹿溪不敢有丝毫大意,捡起脚边的一把长剑,做好了战斗准备。
那人先挥退身后的人,自己先一步朝着鹿溪劈去。
“当”的一声巨响,刀剑相撞,鹿溪只觉得虎口发麻,长剑差点脱手飞出,手臂也被震得阵阵发酸。
她强忍着不适,借力向后跳开,拉开距离,一边警惕地盯着对方,一边开口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来刺杀?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是谁?我是来取你性命的人!”
“去我性命?”鹿溪嗤笑一声,一边避开身前的人的攻击,一边反驳,“别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你们的真正目的。你们的目标是今安姑娘吧,只不过是一个弹琴的清倌儿,用得着这般大费周章、一而再再而三的派人来刺杀她?”
“你的话太多了!”
他显然不想跟她废话,眼神一冷,猛地举起半人高的大刀,朝着鹿溪的方向狠狠劈了过去。
刀身沉重,落下时带着极强的压迫感,风声呼啸,仿佛连空气都劈开了一般。
鹿溪脸色一变,不敢硬接这一下,连忙脚下发力,闪身向旁边躲避。
大刀哐当一声砍在甲板上,木制的甲板瞬间被劈出一道深深的裂痕,木屑飞溅。
鹿溪看着拿到裂缝,心里不由得发怵——这人内力如此浑厚,自己未必会是他的对手。
“有胆子妨碍我的事,就该知道下场。”他冷哼一声,再次挥刀上前,刀又快又狠,全都朝着鹿溪的要害去的。
即便心里再恐慌,她也只能拼尽全力躲闪,同时用长剑勉强格挡,一时间被打得连连败退,身上还添了不少伤口。
几个回合下来,鹿溪渐渐体力不支,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看出了她的窘境,眼中闪过得意,突然虚晃一招,骗过鹿溪的视线,然后猛地转身,大刀带着凌厉的风声,径直朝着躲到一边的阮今安砍去。
他是想趁着鹿溪不备,直接解决阮今安!
阮今安吓得浑身发抖,双腿发软,根本挪不动脚步。
她看着眼前横劈过来的大刀,下意识闭上了眼睛,心里一片绝望。
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她微微挣开颤抖的眼睛,在看清后,猛地睁大双眼——鹿溪竟然挡在了她的身前,而那把厚重的大刀,正砍在鹿溪手腕上佩戴的护甲上。
“铛——”一声,火星四溅。
鹿溪的手腕被震得剧烈发麻,护甲上被砍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迹,整个人也被这股力道震得后退了两步,重重撞在柱子上,一口气血涌上心头,她强忍着才没吐出来。
阮今安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鹿溪,眼眶瞬间红了,“女郎!”
鹿溪咬了咬牙,推开阮今安,握紧手中的长剑,准备殊死一搏。
就在这时,“咻”的一声,一只冷箭突然从远处射来,精准地从他的手腕划去,钉在船顶。
他吃痛,握着大刀的手一松,大刀被甩了出去,刺进甲板上。
他捂着流血的手腕,警惕地看向冷箭射来的方向,脸色阴沉。他以为是江涣带着人来支援了,或者燕绥反应过来中了调虎离山计回来了,不管是哪种他知道留下在继续纠缠讨不到好处,甚至会把自己搭进去,当即对着其他人使了个眼神,三两下就运着轻功离开了画舫。
鹿溪见状,强撑着身体追了两步,可没走几步,就因为体力不支停了下来。
她扶着柱子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压下浑身的脱力感和手腕的剧痛,在阮今安的搀扶下,才勉强站起来。
她想看看究竟是哪位高手出手相助,便对阮今安说:“劳烦姑娘扶我去船舷那边看看。”
阮今安连忙应下,小心翼翼搀扶着鹿溪,可以避开受伤的地方,慢慢将她扶到了船舷边。
鹿溪微微探出身子,借着画舫上的灯光,仔细打量着周围的湖面。
夜色深沉,湖面平静无波,除了偶尔泛起的涟漪,看不到任何身影,也听不到多余的声响,刚才射箭的人就像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了一样,没有留下丝毫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