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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你才是东西,你全家都是个东西! 鹿溪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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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溪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抱歉,刚才以为是坏人,所以下手重了点。你怎么在这?难道也是须臾巷的人?”
“唔……也算是吧。我不是这里的姑娘,我就是个小医师。我来这里,是想找今安姑娘询问一些事情。”
鹿溪眼睛一亮,“真巧!我也是来找今安姑娘的。既然咱们同路,不如一起吧?”
小医师点点头,应了声好。
两人并肩朝着阮今安的住所走去,路上的行人很多,偶尔有路过的姑娘笑着和她们打招呼。
走了一段路,小医师先开了口:“咱们也算见过两次面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叫徐莹玥。”
“鹿溪。你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徐莹玥点头,“女郎也可以直接叫我名字。对了,你找今安姑娘是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知道今天是花魁盛宴,想来给今安姑娘加油打起,希望她能顺利夺魁。你呢?”
徐莹玥叹了口气,说:“我是想找今安姑娘问问,知不知道芍药在哪。芍药之前跟我说过,前几天会来找我给她娘拿些药,但一直没来,我有些担心。正好听说今天须臾巷有盛宴,想着她或许会在,便趁着这个机会过来看看。”
鹿溪听完,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你放心,我也会帮你留意的。毕竟多一个人帮忙,就能多一分找到她的希望。”
徐莹玥感谢地对着鹿溪福了一礼:“那便多谢女郎了。”
随后,她说了些关于少药的特征,“芍药姑娘今年十六岁,个子不算高,皮肤有些黑,左眼角下面有一颗小小的黑痣,平时总爱穿一身湖蓝色的衣裙,说话声音柔柔细细的。”
鹿溪认真听着,把这些特征记在心里,“好,我记住了,待会儿见完今安姑娘,我会帮着一起找找的。”
“多谢女郎相帮。”
鹿溪和徐莹玥并肩往前走时,徐莹玥突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鹿溪问道。
徐莹玥指了指不远处一个身着素色衣裙的小姑娘,说道:“我看见之前来找我诊治的小姑娘了,她之前得了风寒,我给她开了药,不知道现在好点了没有。我想去看看她,鹿女郎,你先去吧,我问几句话就来。”
鹿溪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点点头:“好,那你快点过来,我在前面等你。”
“嗯,多谢。”徐莹玥说完,便转身朝着那个小姑娘的方向走去。
鹿溪独自一人继续往前走,没走多久就听见前方传来一片嘈杂的声响。
男人的呵斥声,女人的哭泣声,还有围观人群的议论声,乱糟糟地搅在一起。
鹿溪快步走上前,挤开围观的人群走了进去。
一进去就看清了里面的情形,一个穿着华丽锦袍的郎君,正站在那里不耐烦地皱眉,他面前的地上,跪着一个湖蓝色衣裙的姑娘。
姑娘死死抓着身边的桌子腿,哭哭啼啼不肯松手。而那姑娘的身后,站着郎君的几个护卫,正眼神凶恶地看着姑娘。
“还愣着干什么?”锦袍郎君踢了踢脚边的桌子,烦躁地对着面前的护卫说道:“赶紧把她给我带走!磨磨蹭蹭的,耽误了老子的事,仔细你们的皮!”
“我不跟你们走!我不去!”姑娘使劲摇头,眼泪哗啦哗啦地往下掉,一边哭一边求助的看向外面看热闹的人群。
可围观的人群里,没有一个人肯站出来帮忙,大家要么低头假装没看见,要么窃窃私语着往后退,生怕惹祸上身。
那郎君见没人敢出头,更得意了,但看见地上的姑娘,又开始烦躁:“哭什么哭!老子又不会亏待你!把你赎回去,让你吃香的喝辣的,总比在这伺候人强。”
姑娘哭喊着放过她,可那郎君根本不听,再次挥手招呼侍卫动手。
那姑娘哭喊了半天,好似认命了,站起来跟着他往外走。
鹿溪站在人群里,实在看不下去了,猛地从人群里钻出来,高声喝道:“住手!”
“你们这群大男人,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
那郎君见姑娘终于肯跟他走了,很是高兴,突然被鹿溪一声怒喝,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朝鹿溪啐了一口。
“什么叫强抢民女?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你去问问你们岑妈妈,问问她我到底给没给钱!没给钱的才叫强抢,懂不懂!”
他上下打量了鹿溪一眼,不屑道:“还有,你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爹是谁吗?竟然敢在我面前大喊大叫,小心我让我爹把你抓起来,关到大牢去!”
“我管你是谁!”鹿溪毫不畏惧地回瞪过去:“你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能仗势欺人!她明明不愿意跟你走,你这就是强抢!”
没想到鹿溪的话音刚落,那郎君和他身后的几个护卫家丁不仅没有半点反思,反而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十分欠揍嚣张。
“听听听听,你们听见了吗?”郎君捂着肚子,指着鹿溪对护卫说:“这还是我今年听到过最好听的笑话!哈哈哈哈……一个小丫头片子,竟然还敢教训起我来了,你们说好笑不好笑?”
鹿溪的火气更大了,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这时,郎君身边的一个满脸横肉的护卫往前迈了一步,唰地一下拔出了腰间的大刀,刀刃寒光闪闪,直指鹿溪胸口。
围在旁边的人群见状,纷纷惊呼着往后退,生怕被刀波及自身,原本拥挤的围观圈,瞬间空出了一大片地方。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丫头,还敢学别人出来逞英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护卫恶狠狠道:“我家少爷能看上她,是她的福气!识相的就赶紧滚回家去绣花,别在这儿耽误我家少爷的好事,否则别怪我刀下无情!”
“等等!”
那郎君突然伸手拦住了那护卫,眼睛色眯眯直勾勾地盯着鹿溪,轻佻道:“仔细一看,你这丫头长得倒是水灵。不如你跟了我吧,我许你……贵妾之位如何?以后保你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
“我呸!”鹿溪猛地退后一步,双手环胸,厌恶地瞪着他:“下流无耻的王八蛋!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德行,还敢调戏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郎君被鹿溪啐了一脸,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怒意。
他抹了把脸,咬牙切齿道:“我管你是谁家的!敢这么对我,给我一起带回去!我倒要看看,是谁家的胆子这么大,敢叫出这么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鹿溪怒声回怼:“你才是东西,你全家都是个东西!不是想动手打架吗?来啊!别说是你们几个,就算一起上,我也不怕!”
话音刚落,鹿溪率先发动了攻击。
她身形灵活,动作迅猛,只见身形一晃,就冲到了护卫们面前。
抬手、出拳、脚踢。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看不清招式,只听见“砰砰砰”几声闷响,那些护卫就被鹿溪打趴在地,一个个捂着肚子或者胳膊,疼得呲牙咧嘴,在地上爬不起来。
郎君看着地上横七竖八被打趴下的护卫,气得脸色铁青,破口大骂:“一群废物!都是废物!连个丫头片子都打不过,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骂完护卫,他又朝着身后的家丁使了个眼色。
可那些家丁早就被鹿溪的身手吓住了,盯着那郎君要吃人的目光,硬着头破往上冲。
没费多大功夫,那些家丁便和护卫排排躺。
这下,就剩下那个满脸横肉的护卫了。
郎君吓得连连后退,躲在了那个护卫身后,双手用力推着护卫的后背,急声催促:“甘忠!你是死人吗!还不赶紧拦住她!要是让她过来,我饶不了你!”
甘忠是虞家最忠心、最厉害的护卫,从小便安排到了他的身边,平时跟着他横行霸道惯了。
他闻言,深吸一口气,“臭丫头,别太嚣张了,真以为没人能值得了你是吗?”说完,便迈着沉重的步伐上前,挥刀就朝着鹿溪的面门打去。
鹿溪丝毫不慌,侧身轻松躲过。
要知道,之前画舫行刺时遇见的那个黑衣人头目她都能过上几招,更何况只是一个普通的家仆护卫。
甘忠的招式虽然刚猛,但漏洞百出,没一会就被鹿溪踹到在地。
鹿溪拍了拍手上的灰,不屑道:“也不过如此嘛。下一个,就该轮到你了!”
那郎君被吓得连连后退,脚下一个踉跄,直接摔坐在地。
他嘴唇多说着,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你……”
“我我我,我什么我!”
就在这时,岑妈妈急匆匆跑了过来,
“哎呦!这是怎么回事?怎么闹成这样了?”
岑妈妈跑到近前,一眼就看到了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的郎君,连忙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将人扶了起来。
“哎呦,虞舍人,您怎么样?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虞长林被岑妈妈扶起来后,指着鹿溪半天憋不出来一句话。
“再指,小心我给你掰折了!”
虞长林吓得立马抱头蹲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