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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最后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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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去京城的路线必经临州，小少爷原以为段枫会就此带他回青鹤村，没想到过了临州，段枫依然跟在他身边。
小少爷眨眨眼，“你什么意思？不带我回家吗？”
现在还是春天，段枫道：“还没到时候。”
问他缘由，段枫不说，小少爷便生了闷气，也不问了。
一直到了京城，林家大宅外，段枫请小少爷下车。掀开帘子，小少爷阴沉沉盯着他：“你到底要做什么？你要留下还是要走？”
段枫瞥了周围一眼，四周都忙着搬行李，没人注意他们。他欠身进了马车，小少爷不光是生气，更多的是迷茫慌乱。
段枫开了口：“小少爷，我并不是一个好人。”
“我知道。”
“…”段枫轻笑了一声，“你也知道，我喜欢折磨人，尤其是在床上。”
小少爷静静看着他。
“我现在对待你已经算温和，你明白吗？”
“如果你真的要跟着我，你的生活会天翻地覆。我高兴的时候，会跪下来给你舔，不高兴就会把你锁起来。我给你准备了一箱子东西，你不会喜欢的，但它们全都会用在你身上。”
“你的膝盖会很痛，跪在地上，嘴一直张开，口水不停地流出来，直到麻木，我不叫你起来就不能起来。”
“我给你做了一条鞭子，很衬你的肤色，轻轻一抽就能在你的身上留下痕迹，很漂亮。”
“你喜欢耳环是不是？正好，我给你准备了，就穿在你胸口，应该也很不错。”
“还有项圈，你记得吗？我以前给飞雪做过一个，我也给你备了一个。”
“小少爷，没有我的允许，你想发泄也不行。你会对我惟命是从，献媚讨好，看见我就敞开大腿，变成我的玩物，变成我的一条狗。”
段枫凑近已经呆滞的小少爷，他挽起小少爷鬓边碎发，“小少爷，我是最下流恶心之辈。”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考虑清楚。两个月后我会回来，到时候再告诉我答案。”
京城一别，已经是一个月。段枫回了青鹤。如今已经入夏，他从县城回来，拿着新购的宅子的地契房契还有方泉生的二婚请柬回了村。
小狗从进门就跑来欢迎，飞雪现在也四岁多，已经颇为沉稳。段枫出门时，就交给方玉照料，方玉前两年嫁给了青梅竹马隔壁邻居张书生，张书生如今一边在衙门当师爷一边读书考功名，夫夫美满，十分惬意。
段枫带着飞雪走到方玉家，把两张请柬交给方玉，“方泉生托我转交给你，还有你爹娘的。”
方玉收了，打开一看，笑了笑：“好，多谢段大哥。”
他道：“那大哥你呢？我这边有些人还打听你呢，可有属意的。”
以往段枫是不接茬的，这次段枫却开了口：“不必了，他快回来了。”
方玉脱口而出：“瑞宣哥？真的吗？”
小少爷走得那天浩浩荡荡，自然也被传得玄乎。方玉虽然猜到他家里富贵，没想到这般不凡，遗憾想来，应该也和段大哥无缘了，没想到居然还能再续前缘。
段枫摸了摸飞雪，“还请你再帮我照料飞雪一个月。”
“这是自然，那瑞宣哥…”
“等他回来，我带他来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