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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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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林诚宁那句“继续？你的《死了都要爱》，第二段还没唱”噎得差点背过气去，萧菲菲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感觉自己一辈子的脸都在今晚丢尽了。
**拽姐内心OS：** 唱？！还唱个鬼！老娘嗓子都快吼劈了，就换来一句“挺提神”和看猴戏一样的眼神！还有刚才在走廊……宣示主权？谁要他宣示主权了！这个自恋狂！
她一把夺过林诚宁递过来的麦克风，恶狠狠地按在沙发上，仿佛那是林诚宁的脖子。
“不唱了！”她气呼呼地坐下，抱起手臂，扭过头去看大屏幕上自动播放的下一首MV，用后脑勺对着他，全身散发着“莫挨老子”的气息。
林诚宁看着她这副炸毛的样子，非但没有生气，眼底的笑意反而更深了些。他没有再勉强，也没有拿起手机，只是慵懒地靠在沙发里，目光落在她的侧影和那个气鼓鼓的后脑勺上，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打着节奏。
包厢里只剩下背景音乐在回荡，气氛再次变得有些微妙。萧菲菲虽然扭着头，但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道存在感极强的目光，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她的神经，让她坐立难安。
**拽姐内心OS：** 他干嘛一直看着我？是不是又在心里嘲笑我？不行，不能这么怂！是他约我来KTV的，凭什么我一个人尴尬！
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又冒了上来。她猛地转回头，正好对上林诚宁还没来得及收回的、带着笑意的目光。被抓个正着，林诚宁也没有丝毫尴尬，反而坦然地看着她，眉梢微挑，像是在问“怎么了？”
萧菲菲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个策略。她就不信，这个海王能一直这么稳如泰山！
她重新拿起麦克风，走到点歌台前，这次没有选那些需要嘶吼的嗨歌，而是点了几首最近短视频平台上很火的小甜歌。她想，这种歌总不会太难听了吧？说不定还能营造点……暧昧气氛？（虽然她对此深表怀疑）
前奏响起，是轻快活泼的电子音。萧菲菲清了清嗓子（虽然还是有点哑），努力跟上节奏：
“爱你孤身走暗巷，爱你不跪的模样……”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即使是这种简单的旋律，到了萧菲菲这里，依旧跑调跑得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她努力想唱得甜美一点，奈何嗓音条件实在有限，加上之前吼伤了嗓子，唱出来效果堪比童声朗诵，还是带拐弯的那种。
她自己却浑然不觉，甚至随着音乐轻轻摇摆身体，脸上带着一种迷之自信的笑容，仿佛自己是舞台中央最闪亮的巨星。
**拽姐内心OS：** 嗯，这首感觉对了！节奏轻快，歌词甜蜜，完美展现我（伪）甜美的一面！看他这次还有什么话说！
林诚宁看着她那副完全沉浸在自我世界里、跑调跑到外太空还一脸“我真棒”的表情，原本抵在唇边掩饰笑意的手终于放了下来。他先是肩膀微微耸动，然后低低的笑声终于抑制不住地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这一次，他笑得比刚才更明显，甚至抬手揉了揉眉心，像是有些无奈，又觉得无比好笑。
萧菲菲的歌声在他的笑声中再次戛然而止。她放下麦克风，叉着腰，怒气冲冲地瞪着他：“林诚宁！你什么意思？！嫌难听你就直说！一直笑算什么英雄好汉！”
林诚宁止住笑，抬起眼，灯光下，他眼角似乎还带着一丝笑出来的湿意，让他那张冷峻的脸瞬间生动了不少。他看着眼前这个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的女人，语气带着未散的笑意：“没有，我只是觉得……段小姐的歌声，很有……个人风格。”
**拽姐内心OS：** 个人风格？！这又是什么新型嘲讽词汇？！
“而且，”林诚宁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因为生气而格外明亮的眼睛上，补充道，“很自信。”
萧菲菲：“……” 她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就在这时，屏幕上自动切到了一首节奏舒缓的歌曲。前奏是简单的吉他拨弦，带着淡淡的忧伤。
林诚宁的目光扫过屏幕，歌名是《白鸽与乌鸦》。
他忽然站起身，走到点歌台旁，拿起了另一只麦克风。
萧菲菲愣了一下，看着他。**拽姐内心OS：** 他要唱？这个海王还会唱歌？
林诚宁没有看她，调试了一下麦克风的高度。前奏结束，他开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透过高质量的音响流淌出来，瞬间抓住了萧菲菲的耳朵。
“白鸽向往教堂的尖塔，乌鸦栖息午夜的枝桠……”
他的声音和他说话时不太一样，少了几分慵懒和疏离，多了几分沉静和故事感。音准极佳，气息稳定，将这首歌里那种挣扎、宿命感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演绎得淋漓尽致。
萧菲菲原本还气鼓鼓的，此刻却不由自主地安静下来。她看着站在屏幕光影里的林诚宁，他微微低着头，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专注唱歌的样子，竟然褪去了平日里的那股玩世不恭，显出一种难得的……真实与专注。
**拽姐内心OS：** 卧槽……他唱歌……居然这么好听？！这水平，当主播屈才了吧？直接出道都行了！
她不懂什么专业的歌唱技巧，但好听不好听还是分得清的。林诚宁的歌声像是有一种魔力，轻易地就将人带入歌曲的情绪之中。她甚至忘了自己还在生气，忘了自己是在“演戏”，只是呆呆地看着他，听着他唱：
“我是爱你自由的乌鸦，还是禁锢你的白鸽……”
他的目光偶尔会抬起，掠过她的脸。那眼神不再带有戏谑和探究，而是像深潭，平静却引人沉溺。
萧菲菲感觉自己的心跳似乎漏跳了几拍。包厢里炫目的灯光仿佛都柔和了下来，只剩下他的歌声在耳边萦绕。她不得不承认，这一刻的林诚宁，很有魅力。是一种剥离了“海王”、“毒舌”、“妖孽”这些标签后，纯粹属于他个人的、安静而强大的吸引力。
一首歌很快唱完，余音袅袅。
林诚宁放下麦克风，看向还沉浸在歌声里、眼神有些迷离的萧菲菲，嘴角重新勾起那抹熟悉的、带着点玩味的弧度：“怎么样？段小姐，我的歌声……还能入耳吗？”
萧菲菲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看他看呆了，脸颊“唰”地一下又红了！她赶紧移开视线，有些慌乱地拿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试图掩饰失态。
“还……还行吧。”她嘴硬道，声音却比刚才小了很多，“马马虎虎，比我差一点。”
**拽姐内心OS：** 天呐萧菲菲你在说什么鬼话！你那魔音穿脑跟人家这天籁之音能比吗？！脸呢？！
林诚宁闻言，低笑一声，没有反驳。他走回沙发坐下，距离却比之前近了一些。
“看来，我们在音乐品味上，还是有点共同语言的。”他意有所指地说，目光落在她依旧泛红的耳尖上。
萧菲菲：“……” **拽姐内心OS：** 共同语言？是指我魔音穿脑和你天籁之音的对比吗？这共同语言不要也罢！
然而，心里虽然这么吐槽，但包厢里的气氛，却因为林诚宁这一首歌，悄然发生了改变。之前的尴尬和火药味似乎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难以言喻的张力。
萧菲菲偷偷瞟了一眼旁边慵懒坐着的男人，心里乱糟糟的。
**拽姐内心OS：** 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少面？毒舌的是他，出手解围的是他，笑得恶劣的是他，唱歌深情的也是他……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她突然觉得，这场为了KPI而开始的“扮演”游戏，似乎正朝着一个她完全无法预料的方向，失控地滑去。
第十一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