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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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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的后果就是第二天头痛欲裂，以及面对林诚宁那条“下次约会”短信时更加复杂的心情。
萧菲菲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好几圈，内心天人交战。
**拽姐内心OS：** 去？还是不去？不去的话，到手的KPI会不会飞了？林诚宁那个阴晴不定的家伙，万一觉得被耍了，一个投诉打过来，王主管能生吞了我！可是去的话……难道还要继续冒充段悠悠？上次都快把我CPU干烧了！而且“未婚夫”的坑还没填呢！
最终，现实的残酷再一次战胜了理智的挣扎。她咬着牙，用段悠悠的邮箱（公司为了方便联系，给重要客户准备了临时虚拟身份）回复了林诚宁的短信，确认了约会时间和地点——一家以音响效果和私密性著称的高端KTV包厢。
**拽姐内心OS：** KTV？他居然约KTV？海王撩妹的标配场所吗？是想展示歌喉还是想趁机干点别的？不过……在KTV好像比在餐厅容易蒙混过关？至少不用纠结刀叉怎么用！
时间一晃就到了第二次“约会”当天。萧菲菲依旧是那身“战袍”藏蓝色连衣裙，外面套了件更显休闲的米白色针织开衫。她对着镜子深呼吸，给自己打气：“萧菲菲，稳住！就当是去完成一个特殊的KPI任务！少说话，多听歌，必要时……可以展现一下你‘不俗’的歌喉（破音也算一种特色）！”
她提前十分钟到达预订的包厢。包厢比她想象的要大，装修奢华，巨大的环形沙发，炫酷的灯光系统，以及占据一整面墙的超大屏幕。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没有普通KTV那种烟酒混杂的味道。
她刚在沙发角落坐下，包厢门就被推开了。林诚宁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得更随意了些，一件黑色的修身针织衫，搭配深色牛仔裤，衬得他肩宽腿长，少了几分之前的正式感，多了几分慵懒随性的帅气。他目光在包厢内一扫，精准地落在缩在角落的萧菲菲身上。
“来了？”他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走到沙发另一头坐下，与她隔着一个礼貌的距离。
“嗯。”萧菲菲点点头，努力扮演文静的“段悠悠”，心里却忍不住吐槽：**拽姐内心OS：** 离那么远干嘛？怕我非礼你吗？
林诚宁似乎没有主动点歌的意思，他靠在沙发上，长腿交叠，拿出手机随意地看着，仿佛只是换了个地方休息。
气氛一度有些凝滞。
萧菲菲如坐针毡。**拽姐内心OS：** 大哥，来KTV不唱歌，干坐着玩手机？这是什么新型约会方式？难道在比谁更沉得住气？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小雨发来的微信：「菲菲！救命！我们部门临时聚餐也在XX KTV！我刚好像看到林海王进去了！你是不是也在？！」
萧菲菲心里咯噔一下！**拽姐内心OS：** 不是吧？！这么巧？！小雨他们也在？万一撞见了……
她赶紧低头回复：「我在！888包厢！你们在哪儿？千万别过来！」
刚发完，就听到林诚宁的声音响起：“不点歌唱吗？段小姐。”
萧菲菲抬起头，对上他看似随意实则探究的目光。她干笑一声：“我……我唱歌不太好听。” **拽姐内心OS：** 这是大实话！
“没关系，”林诚宁放下手机，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我也没什么音乐细胞。就当……背景音。”
**拽姐内心OS：** 背景音？那你来KTV干嘛？！钱多烧得慌吗？！
被他这么看着，萧菲菲感觉压力山大。她觉得自己要是再这么“文静”下去，迟早要被他那X光一样的眼神看穿。而且，干坐着实在太尴尬了！
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冲动涌上心头。**拽姐内心OS：** 不管了！与其被他用眼神凌迟，不如主动出击！用我的“魔音”震懾他！说不定他觉得我太“吵”，就直接pass了！对！就这么办！
她猛地站起身，走到点歌台前，手指噼里啪啦一顿操作，专门挑那些节奏强烈、需要嘶吼的嗨歌。然后，她拿起另一个麦克风，塞到林诚宁手里，脸上挤出一个“甜美”的笑容：“林先生，一起唱吧？一个人唱没意思。”
林诚宁看着手里被硬塞过来的麦克风，又看了看屏幕上跳出来的《死了都要爱》MV，眉梢微挑，似乎有些意外，但并没有拒绝。
前奏响起，萧菲菲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完全抛弃了“段悠悠”的文静人设，扯开嗓子就吼：
“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声音一出，石破天惊！调子跑到姥姥家不说，那破音和嘶吼简直堪比大型车祸现场！
林诚宁拿着麦克风，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明显愣了一下。他看着那个站在屏幕前，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里，闭着眼、皱着眉、用力嘶吼的“段悠悠”，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萧菲菲根本不管不顾，一首接一首，《离歌》、《追梦赤子心》、《我相信》……怎么嗨怎么来，怎么跑调怎么唱。她挥舞着麦克风，偶尔还配上几个自认为很帅其实有点滑稽的摇滚手势，彻底放飞自我。
**拽姐内心OS：** 来吧！互相伤害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看我不用歌声把你吓跑！
她唱得投入，没注意到旁边的林诚宁，从一开始的错愕，到后来眼神里渐渐染上清晰的笑意。他不是没见过放得开的女生，但像她这样，明明顶着“段悠悠”的身份，却唱得如此……奔放且难听，还一脸“老娘天下第一”的陶醉表情，这种强烈的反差，莫名地……有点可爱？
尤其是当她唱到高音部分，脸憋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若隐若现，却依然坚持用破音完成时，林诚宁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来。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磁性的震颤，在嘈杂的音乐背景下，竟然格外清晰。
萧菲菲正吼到“我相信自由自在，我相信希望”，听到笑声，歌声戛然而止，猛地回头，就看到林诚宁靠在沙发上，一手拿着麦克风，一手握拳抵在唇边，肩膀微微耸动，显然笑得不行。
**拽姐内心OS：** 他……他在笑？笑我？！我就知道！果然被嘲笑了！
一股羞愤涌上心头，但奇怪的是，看到他笑，她心里反而松了口气。嘲笑就嘲笑吧，总比被他用那种看穿一切的眼神盯着强！
“笑什么笑！”她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忘了伪装，语气带上了平时拽姐的嗔怒，“嫌难听你别听啊！”
林诚宁止住笑，抬眼看她，灯光流转在他深邃的眼底，漾着还未散去的笑意：“没有，挺好。”他顿了顿，补充道，“至少……很提神。”
萧菲菲：“……” **拽姐内心OS：** 提神？！这算什么评价？！
她气鼓鼓地放下麦克风，感觉嗓子有点哑了：“我……我去下洗手间！”
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包厢。再待下去，她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忍不住用麦克风敲他的头！
走廊里相对安静一些，萧菲菲拍了拍自己还在发烫的脸，朝着洗手间走去。刚走到拐角，一个熟悉的身影让她脚步一顿。
游枫。
他正靠在走廊尽头的窗边抽烟，侧影挺拔却带着一丝疲惫。他似乎也看到了她，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顿，目光复杂地看了过来。
萧菲菲心里暗叫倒霉！怎么又遇到他了？！她假装没看见，低头想快步走进女洗手间。
“菲菲。”游枫却开口叫住了她，声音有些沙哑。
萧菲菲不得不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游先生，好巧。”
游枫掐灭了烟，走到她面前。他今天穿着简单的衬衫长裤，像是刚下班的样子。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在确认什么。
“一个人？”他问，语气听不出情绪。
萧菲菲不想跟他多纠缠，只想快点结束对话：“不是，跟朋友一起。”
“朋友？”游枫重复了一遍，眼神锐利了些，“是那位……林先生？”
萧菲菲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这好像跟游先生没什么关系吧？”
游枫沉默了一下，看着她明显精心打扮过的样子，以及因为刚才唱歌而泛着红晕的脸颊，眼神暗了暗：“我只是想提醒你，菲菲。那个林诚宁，看起来不像是个简单的人。你……别被人骗了。”
他这话带着一种前任式的、自以为是的关心，让萧菲菲莫名火大。
**拽姐内心OS：** 骗？谁能骗得了我？再说，就算被骗，关你什么事？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提醒我？
她正要反驳，一个低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悠悠，怎么这么久？”
萧菲菲身体一僵，回头，只见林诚宁不知何时也走了出来，正站在她身后不远处。他双手插在牛仔裤兜里，姿态闲适，目光却越过她，直直地落在游枫身上，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挑衅和压迫感。
他走上前，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揽住了萧菲菲的肩膀，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动作熟练得仿佛演练过无数次。
“遇到朋友了？”他低头看向萧菲菲，语气亲昵，然后才抬眼看向游枫，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游先生，又见面了。”
游枫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看着林诚宁那只搭在萧菲菲肩上的手，眼神冰冷，下颌线绷得紧紧的。两个身高相仿、气质迥异却同样出色的男人在KTV走廊里对峙，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弥漫着无形的火药味。
林诚宁似乎完全没感觉到游枫的敌意，他揽着萧菲菲的手臂紧了紧，对着游枫礼貌地点点头：“我们先失陪了，包厢里点了歌，等着悠悠回去唱。”
说完，他甚至没等游枫回应，便揽着还有些懵的萧菲菲，转身朝着包厢走去。他的步伐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胜利者般的从容。
萧菲菲被他半搂着，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臂传来的力量和热度，以及身后那道几乎要将她背影刺穿的、属于游枫的冰冷视线。
**拽姐内心OS：** 这……这又是什么情况？！我怎么感觉我成了他们眼神交锋的战利品？！
直到回到包厢，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视线，林诚宁才松开手。
萧菲菲立刻跳到一边，像只受惊的兔子，瞪着他：“你刚才干嘛？！”
林诚宁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语气平淡：“没什么，看你好像不太想跟他多聊，帮你解围。”
**拽姐内心OS：** 解围？你那叫解围？你那分明是火上浇油！没看到游枫那眼神都快杀人了吗？！
她气得胸口起伏，却又无法反驳。因为某种程度上，林诚宁的出现确实让她从和游枫的尴尬对话中脱身了。
“以后不用这样！”她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林诚宁抬眼看她，灯光下，他的眼眸深邃如潭：“哪样？”他明知故问，“是作为‘未婚夫’，不该照顾你的情绪？还是不该……宣示主权？”
“你！”萧菲菲被他堵得说不出话，脸又红了，这次是气的。
看着她气鼓鼓又说不过他的样子，林诚宁眼底再次掠过一丝笑意。他发现，逗弄这个看似拽姐、实则容易炸毛又有点笨拙的红娘，比他直播打游戏有意思多了。
他拿起之前被萧菲菲丢下的麦克风，递给她，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继续？你的《死了都要爱》，第二段还没唱。”
萧菲菲：“……”
**拽姐内心OS：** 林诚宁！我跟你没完！！
第十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