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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恍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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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练了半天，总算熟悉第一段了。
沈庭有种大脑被掏空的感觉，他觉得应该好好补一补，于是开了假条直奔后街一家做鱼很好吃的饭馆。
宁向楚买水的功夫，就不见沈庭踪影了。
他摸出手机发消息：在哪儿？
沈庭一点点挑去鱼刺，夹了满满一碗鱼肉，弄好后摸出手机，看见他的消息，耳朵又开始疼。
他回：吃饭。
宁向楚：食堂？几楼？
沈庭选择性无视，吃掉碗里的鱼肉才回复：后街。
宁向楚本想去找他，谁知半路被周景棠拽走：好，注意安全。
沈庭：知道。
沈庭回完消息扣住手机，用勺子舀汤的时候忽然觉得很安静。
这会正是饭点，他的位置也不偏僻，陆续有人进来点菜，老板的招呼声飘进耳朵，可他还是觉得很安静，好像少了点什么。
沈庭的心忽然一沉，他再次将碗填满鱼肉，浑然摸出手机，视频里的画面映入眼睛，又不知从哪里晃出去。
背景声传入耳朵，似乎又往上飘了出去。
他的手不知所然的划着屏幕，直到宁向楚的消息蹦出来。
魂顿时定下来，眼睛也看得清了，耳朵也好使了，周围的一切都清晰起来。
那是一条语音，沈庭习惯性的想要转文字，最终却调整音量，手机贴在耳边，点击播放。
声音清清朗朗，音色干净的没有半点杂质，却又好似带着灼热的温度，炸开少年人独有的，藏不住的热烈。
沈庭一时恍惚，回过神来语音早已播放完毕，他全然不记得语音的内容是什么。
他蜷了下手指，长按语音，手指轻轻点下。
又一次长按语音，有文字蹦出来。
他看完后，回复消息。然后将手机搁在一旁，他望了眼四周，知道答案了。
这之后他没碰过手机，一心消灭桌上的食物，而后结账回学校。
他回到教室，扫了一眼，而后眼角眉梢的喜意一扫而空，他回到座位随便抽了书立里的一样资料翻看着。
宁向楚几人正在食堂吃饭，学校规定在食堂男女不同桌，女生零零散散的占了大半桌子。
他们又不想跟其他男生拼桌，一直走到最后才找到一张桌子。
周景棠看了眼对面盘子里的饭：“宁哥，这么点东西够吃吗。”
金胜也跟着附和：“对啊，米饭加肠，没滋没味的。”
“我觉得挺好吃。”宁向楚用勺子切下一点肠或者米饭送入嘴里。
说来也怪学校的烤肠做的比外面香多了，宁向楚转了好几个小吃街都没找到这样的烤肠。
金胜：“哎庭哥呢，你俩不是练琴去了吗？”
宁向楚：“他丢下我去外面吃了。”
周景棠见不得他这副模样：“你这搞得跟对象丢下自己出去偷吃一样。”
宁向楚觑他一眼：“唉。”
金胜不明所以，但他明显感到宁向楚话少了很多。
平时他们四个一起吃饭，总要东唠点西扯点，时不时哄笑一下。
当然主要是他们三个闹，沈庭很少参与。
吃完饭两人想拉着宁向楚去操场，但被拒绝。
沈庭好容易看进去资料，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回来了？”
宁向楚晃晃手里的东西：“刚进的货，要不要来点。”
沈庭从敞开的口中看到了几样零食：“回去吃吧。”
有几样带味的，还很大。
“行。”
宁向楚答应了，但零食当前，他怎么可能忍得住。
查自习的前脚刚走，他就在下面踢沈庭的凳子。
沈庭笔尖一顿，身子往后靠。
宁向楚示意下面。
沈庭照做，在下面伸出手。
然后手里被塞了包零食。
宁向楚做口型：“新品，打折出售，我好不容易抢到的。”
沈庭放回桌洞，没有要吃的意思。
过了一会宁向楚又在下面踢，他递了两下东西，感觉不得劲。
转而去踢周景棠的凳子，要跟他换位置。
看在零食的面子上，周景棠抱着自己的卷子坐到后面。
宁向楚如愿以偿的坐到沈庭旁边，撕了张纸传纸条。
“你不吃吗，我尝了一下，还挺好吃的。”
沈庭：“不吃，晚饭吃多了。”
他在做题，宁向楚接过纸条，没在骚扰他，就一直侧头盯着。
他忽然又扯了张纸：“很热吗？”
沈庭的耳朵充满了血色，他面不改色的在纸条上写：“吃得有点辣，现在反上来了。”
宁向楚觉得哪里不对，但没多想：“我给你扇风。”
沈庭摁住他的手：“不用。”
宁向楚只好放下东西，目光落在沈庭面前的卷子上，他其实还有一大堆题要写，但他习惯等别人做完，顺手借鉴。
虽说他抄之前都会过一遍题目，保证自己有解题思路才会写上去。
但这个办法出错的概率比较大，因为乍一看想出的解题思路也许是错的，解到最后发现没法进行下去。
就像走着走着忽然拐到一条死胡同，翻不过去，也没有其他路可绕，只有退回原点，仔细挑选一条正确的道路。
看着沈庭下笔如有神，演算过程半点不卡壳的得出正确答案的样子，宁向楚忽然激了一下。
于是他叫周景棠把自己的卷子递过来，除考试外，少有的第一次从头到尾认认真真的写一份卷子。
前面的几道选择题很顺利，后面两道打眼一看，也有思路，在纸上演算一遍却发现根本走不通。
宁向楚换了思路，从头推算，还是不行。只好再去读两遍题目，脑袋好像糊了一团浆糊，哪儿都不通。
沈庭的草稿纸也整整齐齐，不会出现满纸乱飞的情况，宁向楚盯着他放在一边用完的纸，而后戳戳沈庭，示意要草稿纸。
沈庭瞥了一眼，看见他正在做选择题，将纸推过去。
左右是选择题，没有步骤分，沈庭能跳的都跳了，好在宁向楚也算聪明，从残缺的步骤以及最后的正确答案，找到了思路。
自己重新推算一遍，得出答案。
小自习时间短，宁向楚还剩两道题，下课铃响了。
他沉浸其中，被铃声吓了一跳。
沈庭早就做完卷子，甚至过了一遍错题。
晚自习老师来讲课，最后一节上完，所有人哄闹着涌出教室。
学校超市的营业时间跟他们的上课时间一样，直到学生最后一节自习上完才关门。
不过很少有人上完课后还会去超市逛一圈，除非有什么必须要买的，大都是直奔超市，目标明确。
他们晚休的时间比较短，回去就得洗漱，所有人洗漱完，简单收拾一下，宿管便来查寝了，熄灯铃差不多就响了。
女生倒是能争分夺秒洗个头发，不过洗完也没时间吹干，往往刚擦完头发，抹点东西，就熄灯了。
加上吹风机在走廊里，没法用，只好用毛巾不停的擦着。
男生头发短洗得快，有时能用吹风机，要是不小心耽搁了也只能用毛巾擦久点。
“他们干嘛呢，跑这么快。”宁向楚差点被往外冲的一个女生撞倒。
金胜消息灵通：“今天是平安夜，去超市买苹果吧。”
“据说超市老板搞了个平安夜礼包促销活动，还附赠个金苹果。”
宁向楚讶异：“金苹果？老板不得赔死。”
先不说老板从哪儿弄那么多金苹果，他的进货成本肯定高，售价高了卖不出去，低了就得赔钱，怎么看都是赔本的买卖。
周景棠也插进来：“肯定是那种小的吧。”
金胜摇头：“不是，就正常苹果那么大。”
宁向楚感慨：“原来老板还是个富贵人家，做慈善来了。”
他们落在最后，老师都走完了，因此沈庭肆无忌惮的翻看手机。
他接话道：“不是金子做的苹果。”
宁向楚：“啊，那是什么金苹果？”
沈庭点开朋友圈一个同学发的金苹果的照片。
照片里的苹果呈金黄色，色泽温润，表皮光滑且带有蜡质光泽。表面没有完全成熟后的黄金苹果可能出现星星点点的果锈。
观赏性十足，也很诱人。
金胜掏出手机，对着照片扫了一下，随后照片里苹果的相关资料一一跳出来。
他念出声：“金冠，也叫黄元帅，原产于美国弗吉尼亚州，果实通常呈圆锥形或略扁圆形，成熟充分时呈现蜡质光泽，部分果实在向阳面会泛出淡红晕……”
宁向楚借着他的手机看了眼时间：“走，我们也去趟超市。”
“这时候去就是人挤人。”金胜收好手机，“你要想吃苹果我宿舍有，回头给你们送点。”
几人边说边走，马上就到宿舍了。
宁向楚琢磨一秒：“你们先回去。”
他腿长，步子迈得又大又快，不一会人就不见了。
沈庭收回视线：“进去吧。”
宿舍大门在宿管查寝前会关闭，沈庭洗漱一向很快，他拿了小册子在背单词，很快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宿舍门被人猛的推开，宁向楚回来便冲向床边瘫着：“累死我了，差点没赶上。”
沈庭给他倒了热水。
恰好宿管过来查寝了，宁向楚忙去洗漱，顺手把床上的东西藏好。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