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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金屋藏娇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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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确原本光秃秃的头顶已经长出浓密的短发茬,现在不像漂亮的小尼姑了,像个清秀的小和尚,露出来的肌肤莹润,散发着慈悲的微光。
还是个正在和男人亲昵的小和尚。
蔺襄起掌心贴上去,硬挺的发茬触手有点扎人,就像此刻的孔确。
明明心里不情愿,浑身竖起看不见刺,但为了某些目的,仍然装出一副娇憨的情态,甚至夹起声音:“阿起,明天不要让我再光着了,我想穿衣服。”
“看你表现。”
这个时候蔺襄起总是惜字如金,他被戳破了暗地里干的坏事正好光明正大地干好事,他已经硬得发疼了。
“我看你腿已经好了。”
蔺襄起没等孔确回答,毕竟现在最了解孔确身体状况的人正是他自己。
……
孔确累得无力讨伐他,闭眼就睡着了。
次日,绒绒果然送来一套新衣服,但却只有外衣,没有内衣。
新中式的上衣下裤,浅烟灰色,看起来就很昂贵的真丝布料,款式分辨不出男女。
有总比没有强,孔确没什么负担就穿上了。
这次还没到十点,蔺襄起就迫不及待地来到孔确的房间。
这个时候孔确还在书桌前,蔺襄起从他背后环抱住他,从后背亲吻他的后颈,又绕过来亲吻他的脸颊。
直到过了十点,蔺襄起才进入正题,昂贵的布料被撕坏了,又没有完全撤掉,搭在孔确白得发光的臂弯。
像被风吹过似的,有韵律地摇呀晃呀。
次日,绒绒又送来一套新衣服。
竟然是一套女装裙子,和昨天那套应该同属一个系列,上衣下裙,颜色接近玉兰白,裙摆很长,但侧边斜开了很高的开衩。
上面还有一套漂亮的栗色假长发,旁边立着一张贺卡:如果你穿上它们,我就放你下楼吹吹风。
孔确一个人被关得太久,实在很受不了,尽管心里不情愿,但还是顺着他的心意,穿上那套裙子。
穿好之后,孔确觉得自己短时间之内已经毫无羞耻心了。
这次没等到晚上,蔺襄起比昨夜更急不可耐。
他就架着腿靠坐在单人沙发里,一言不发地盯着孔确看。
他很少抽烟,此刻指尖夹着一只细烟,轻吐烟圈,格外性感迷人。
孔确被他盯得浑身发烫,把脸埋进书里,恨不得自己沉浸于学习中不可自拔。
蔺襄起的眼神太脏,更可耻的是,孔确被他看得又软又硬。
盯着书页却看不进一个字母,孔确放弃挣扎了,他回头看一眼蔺襄起,抬手理了一下长发,起身离开书桌,走到他跟前,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蔺襄起掐住他的腰,把他扶得稳稳当当。
孔确现在才体会到,一个寡了这么多年的老男人,搞起恶趣味来究竟是多么没有下线。
蔺襄起抽一口烟,含住,咬住他的嘴,渡到他口中。他没有准备,被呛了一口,又被蔺襄起按着后脑勺硬吸进肺里。
蔺襄起动几下,他就自己先抽一口给孔确渡一口烟。
孔确从头爽到脚。
烟的戒断反应导致孔确头痛欲裂,这场情事等到最后,他整个人都被绕在烟雾里,简直要成仙了。
蔺襄起抽了烟,精神更加充沛,简直比前几夜还夸张,从单人沙发挪到书桌前,又搂着他倒在床上,而后抱进浴室,把他放在洗手台面上,最后才是浴缸里。
绝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不仅屁股比昨天更疼,浑身都疼死了。
如此过了半个月,孔确白天学习赶进度,晚上化身人形□□娃娃抚慰蔺襄起,简直把他累坏了。
蔺襄起经过这么长一段时间的发泄,在幸爱方面终于逐渐恢复理智,不再总是粗暴、不知餍足,而是温柔、缠绵悱恻居多,偶尔玩一点小情趣。
外人面前蔺襄起整个人更显容光焕发,优雅从容。
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孔确被困在同一间房间这么久,心里憋闷得厉害,状态不太好,趁着蔺襄起心情好向他撒娇控诉。
“你这是社会剥夺,是心理虐待!”
蔺襄起竟然颇为得意地点头附和。
“看来把你关起来效果不错,竟然懂心理学了。”
“我都学得很好。”
都字重读,孔确也学会了话里带点弦外之音。
“等过几天考试完,如果你的成绩不错,我就带你出去玩。但这次你要吸取教训,没有我的允许绝对不能乱跑。”
蔺襄起心神得到彻底涤荡,孔确的学业也如期完成,他在考虑放他回归正常生活。
“还有饮食方面,你要继续遵照营养师的安排。”
“我吃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
口腹之欲对孔确还是很重要的,要放弃炸鸡烤串火锅烧烤他有点接受不了。
“你吃什么,吃得健康不健康,非常影响我的性生活质量,这还叫没有关系吗?”
这段时间,孔确被仔细娇养着,简直比金丝雀还像金丝雀。
上次滚落山崖受的伤基本痊愈,肩膀和后颈的纹身淡得几乎看不见了,浑身肌肤纯净白洁。
身量似乎也高了点,脸颊稍微有点肉肉的感觉,映衬精致的五官更加明艳动人。
他的头发已经长到正常男孩的长度,蔺襄起请发型师给设计了帅气的发型,中和了他脸庞的柔媚,让人分辨得出他是男孩。
耳洞时间久远,无论无何也长不闭合,蔺襄起也不纠结这个,贴心地把珠宝商送来好些耳饰的画册,让他挑选。
考完试,已经临近春节。
孔确再次提及出门放风,蔺襄起照他的要求安排司机,只提出一点要求。
蔺襄起从那次的装扮里得到启发,安排董办的小姑娘去商场采购了好几顶漂亮的假发和漂亮的裙子。
正放在衣帽间的柜子里,等待主人的临幸。
蔺襄起把孔确带到衣帽间,用眼神示意他看过去。
孔确看到玻璃柜门后面的漂亮裙子,在灯带下熠熠生辉。
“你懂。”
孔确有片刻的犹豫,最终还在他的凝视下换了全套的装扮,幸好,鞋子只是普通的白色板鞋。
阿恒亲自当司机,开着舒适的商务车,车里暖气十足,孔确穿着这么单薄也不觉冷,他看着窗外夜色里模糊的山色,算不清他已经多久没有出那栋别墅了。
雪下了几次呢?
阳光明媚的天气多不多?
车开了好久终于到达市区,整齐闪亮的路灯下车水马龙,他有种终于回到文明社会的感慨。
“我先带你吃晚饭。”
蔺襄起穿着成套的深蓝色西服,领带上夹着一枚看起来就很昂贵的蓝色宝石领带夹,拿了一件驼色的羊毛大衣罩在孔确身上,牵起他的手走下车。
入眼是月亮门,门后曲径通幽,隐约可见飞檐入夜,一路红灯笼发出荧荧的光,有侍者迎过来,引着他们往里走。
餐厅是仿宋式的风格,两人入座,奉过热饮侍者就退出去了。
没等多久,菜式就开始上了,随着小餐车推进来的还有个华丽而硕大的生日蛋糕。
今天是谁的生日吗?孔确满眼疑惑,转头看向蔺襄起,蔺襄起抬一抬下巴点他。
今天是我的生日?
孔确点开手机日历,腊月初七,今天竟然真的是自己的生日!
孔确一瞬间惊喜交集,开心地盯着蔺襄起,双眼亮得惊人,漂亮的小脸更显明艳生动。
大约是沟通有误,或者是蔺襄起故意这么交待的,一串彩色气球吊着小束精致的鲜花飘在空中,生日蛋糕裱花都是蝴蝶结玫瑰和钻石,明显是给位公主准备的。
哦,怪不得今晚孔确穿着女装。
他正是这位公主。
幸而没有俗套的生日祝福和尬舞,侍者把蛋糕气球鲜花等装饰摆好,安安静静地退了出去。
“祝你生日快乐,宝贝。”
蔺襄起第一次叫他名字以外的称呼,孔确呆呆地盯着蔺襄起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是在叫他,可能是室温太高,他只觉得自己的脸颊发烫,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脸应该是有些红了。
“谢谢。”
孔确小声应他。
蔺襄起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伸手摸了摸他的发顶,没忍住又亲了亲他白里透红的脸颊。
“宝贝。”
蔺襄起又笑,似乎是在笑自己,这么大年纪竟然说得出这么肉麻的话。
孔确更是耳朵都红了。
蔺襄起抓起他的手,把一个精致小礼盒放在他的掌心。
“送你一点礼物,时间太仓促,来不及准备太多,你别介意。”
孔确打开礼盒,里面是两把系着蕾丝蝴蝶结的钥匙,车钥匙可以看出宝马的标识,公寓的钥匙看不太出来是哪里。
“你还小,开这个小车就行,暂时没必要买太贵,太张扬了怕你招惹坏人。”
蔺襄起认真解释,打开手机给他看了置业顾问发的户型图。
“公寓目前是毛坯状态,你是个大人了,按你的喜好自己张罗装修,装修钱我还打你那张卡里,预算没有上限,也算是对你小小的考验。”
孔确看见了置业顾问发消息的时间,竟然从一个月前就开始物色合适的房产了。
所以,蔺襄起一直都惦记着他的生日,而不是临时起意。
“车和公寓都写在你名下,赠与合同公证过,合同和产权证书回头我让刘助理给你送来,你自己保管好。”
孔确有点不敢相信,用开玩笑的口吻说:“所以这算什么?对我近期表现不错的奖励吗?”
蔺襄起笑着点了点他的眉心。
“不要想太多,只是单纯的生日礼物,既然送给你的就永远属于你。”
餐毕离席,竟然在走廊里碰见几位蔺襄起的商业伙伴,七八位男士西装革履迎面而来。
已有眼尖的看见他们,紧走几步上前打了声招呼。
“蔺总,真巧,好久不见啊!”
蔺襄起避无可避,停下脚步,挂起一点商业微笑。
“吴总、齐总、刘总晚上好,真巧,你们也来吃饭。”
“是啊。”
“倒是最近很少见蔺总,上次在京的峰会蔺总是不是也没去?”
“蔺总大忙人,哪像齐总闲人一个?”
三五寒暄,孔确一朵鲜花太过惹眼,不一会儿所有人探究的视线都落在他身上。
孔确尴尬地想逃跑,眼神无处落,又不想表现得太过不礼貌,只好无助地看向蔺襄起。
所有人也都好奇地看向蔺襄起,等着看他如何应付。毕竟,他们私底下也都了解,这位蔺总向来洁身自好,没什么边角艳闻。
今天被他们撞见带着位年轻的漂亮美人,无论如何都想八卦一下。
蔺襄起顿了顿,双手扶着孔确的肩膀,把他往前推了半步。
“这是我的女朋友。”
!?
孔确惊呆了,这个人怎么张口就来?
“蔺总女朋友真漂亮。”
有人揶揄他。
“谢谢。”
蔺襄起仍旧挂着商业微笑。
这个答案虽不是他们想要的,但也在情理之中,不值得太多八卦,对方又说了几句客套话就告了别。
这晚没回山里,去的是上次孔确撬锁溜走的公寓。
蔺襄起是真俗套,进门又是氛围彩灯,各种鲜花气球,一路铺垫到卧室。
“请传媒公司做的企划,估计有点老套,你别生气,我就是想让你明白我的意思,我们慢慢相处,但我对你绝对不是玩玩而已。”
孔确没说什么,跳到他身上,环抱住他的脖颈,细长的双腿夹住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
“女朋友?”
蔺襄起笑他。
孔确直接咬住他的嘴。
……
第二天,腊月初八,兰婷终于记起来给他发消息,祝他二十岁生日快乐,并且给他转了一千块红包。
孔昆干干脆脆地把他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