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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金屋藏娇啊 ...

  •   临近春节,蔺襄起集团的事情忙得飞起,不能经常陪孔确。

      搬到市中心的公寓后,孔确也相对自由,可以自己出门逛街、看电影,只要提前给蔺襄起报备行程安排,按时回家,别的蔺襄起也不管他太多。

      成绩出来之后,孔确考得很好,机构老师和他一起选学校写申请文书,选了几所英国的学校,专业是孔确自己选的ESG相关。

      除此之外,孔确还要抽空学车,看各种专业书籍,补电影,以及和设计公司的人沟通装修设计方案,忙得不亦乐乎。

      前些日子选的耳饰直接送到公寓这边,孔确挑了一对带上,其他的都放进衣帽间的首饰柜里。

      转眼就是春节假期,兰婷的相亲对象约她到新西兰度假,孔昆携家带口要走亲戚,孔确无处可去,显得闷闷不乐。

      蔺襄起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小情绪,什么也没说,直接就带他回自己家过年。

      “你要怎么说?”

      一路上孔确都很忐忑,听着蔺襄起说快到了之后,更是坐立难安,其实自己过年也没什么,点个外卖,看个电影,很快就过去了。

      蔺襄起看出他的不安,但他开着车,孔确坐在副驾驶,不是很方便他动作。

      直到下个红灯,蔺襄起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角,又拉着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你什么都不要担心,所有的事情,我都会安排好的。”

      好像就是在等蔺襄起这句话,他这么说,孔确就相信。

      车开进一条绿荫道,过了几道门,终于在连片民国小楼前停下,立刻有人过来接了车,送往车库。

      蔺襄起拍了拍孔确的背,示意他跟上。

      客厅里坐着几个人,孔确挺直腰背,面带微笑,尽量表现得得体。

      “回来了。”

      最先说话的应该是蔺父。

      “嗯。”

      蔺母第一眼就看见了蔺襄起旁边的孔确,他今天穿着米色的休闲长裤和毛衣,外面套着一件咖色羊毛大衣,再漂亮也看得出是个男孩。

      “是小孔呀,我们前段时间见过。”

      蔺母不愧是大家闺秀,知道他是个男孩也没表现出什么异样,仍是和蔼地和他说话。

      “叔叔阿姨过年好,我爸妈都在外地,蔺哥不放心我一个人,就让我跟着他回家一起过年,这几天打扰了。”

      孔确自觉给自己升了辈分,又把蔺襄起备好礼物递给旁边的男佣人。

      “这孩子,你也说是回家了,怎么还带礼物呢?把这里当成你自己的家就行,有什么需要的告诉阿起,让他去给你办。”

      蔺母朝孔确笑一笑,转头问蔺襄起。

      “需要单独给小孔准备卧室吗?”

      孔确的脸都要红了。

      “妈,这些小事你不用操心,我让王妈安排就行了。”

      “我带他去房间收拾一下,你们先聊着。”

      蔺襄起也不等在座的其他人有反应,拉着孔确就往外走。

      沿着小道向后走,他们来到最里面的那栋小楼。

      这栋小楼应该是蔺襄起从小居住的地方,装修风格有点陈旧,但改造过全屋智能,所有的操作蔺襄起只需要在手机上点点。

      “我让王妈给你送点衣物和用品,你先到卧室休息一下,年夜饭我叫你。”

      蔺襄起直接把孔确带进卧室,他自己先换了拖鞋去卫生间。

      墙上挂着一些照片,有一些单人照,有一些合照,孔确不自觉被吸引过去,看着看着他的心脏像被忽然捅了一刀,抽抽地疼。

      照片里的兰阙正透过十年的光阴朝他灿烂地笑。

      孔确一瞬间慌了神。

      年夜饭乏善可陈,蔺襄起在自己家宴自在闲适,想搭理的话题就回复几句,不想搭理的话题直接冷脸略过。

      可怜孔确坐在蔺襄起身边,时不时接收到或善意或探究的视线,还要时刻注意坐姿及餐饮礼仪,一顿饭吃得心力憔悴。

      蔺襄起好似嫌他还不够扎眼,一会儿给他加菜,一会儿凑过去和他耳语几句,直惹得更多人对他更好奇。

      饭后时间还早,蔺家的其他年夜活动蔺襄起不参与,他先送孔确回到住处,又去茶室和蔺父聊天。

      孔确在屋里呆得心烦意乱,裹上羽绒服溜出去透透气,在庭院里看到一处花房,透过玻璃亮着一点微光,隐约可见其中花繁叶茂。

      孔确打开门进去,迎面被一阵裹挟花香的暖气拥抱住。

      他见花房里面有几张座椅,四下无人,他走过去瘫进一张摇椅里,摇椅软绵绵的将他包裹,他脚尖点地晃动摇椅摇呀摇。

      也不知过了多久,静谧的花房里忽然响起咔哒一声,是有人拨开打火机点了一下。

      孔确慌忙环顾四周,见是蔺襄起的姐姐蔺元瑛,她点了一支烟从他身后走来,瞟了一眼孔确径直坐在旁边的小沙发里。

      孔确朝她甜甜一笑,蔺元瑛朝他一点头算是打招呼。

      两个人都没说话,等蔺元瑛这支烟抽完,她又从烟盒里敲出一支烟,拿在指间旋转。

      “真像。”

      她若有所思地盯着孔确,看了好一会儿。

      “什么?”

      孔确似有所感,声音不自觉发颤。

      “没想到我弟弟这么赶时髦,玩起了纯元手办养成游戏。”

      孔确似乎没有听懂,但他很清楚她说的“像”是什么,为了掩饰自己的情绪,他向蔺元瑛摊开掌心。

      “能借我一支烟吗?阿起不让我抽。”

      “阿起?”

      蔺元瑛听到这个称呼忽然低头,肩膀耸动,像是在忍耐什么,再扬起脸时竟是唇角飞扬,放肆笑起来。

      “你俩年纪得差不小吧,你管他叫阿起?怎么感觉有点差辈分?”

      烟被点燃,烟雾缭绕,孔确看不清蔺元瑛的神情,只觉得她漂亮得天仙似的,但浑身散发着忧愁的气息。

      “嗯,老夫少妻,他喜欢我这么叫他。”

      孔确调侃自己,边笑边说,自己凑过去抽出一支烟。

      他这一整天在蔺宅都端着,此刻反倒不想掩饰了。谁看不出来呢,何必自欺欺人。

      蔺元瑛被他逗得笑得更张扬,扬手把打火机丢进他怀里。

      孔确头发又长得长了,一直没剪,扎了一个小揪揪露出额头,米白色的毛衣衬得他很温婉,的确像是一位小妻子。

      蔺元瑛止住笑。

      “所以你都知道了?他原来有个男朋友,叫兰阙,后来没多久他男朋友得病死了。”

      得病?

      “我小舅舅不是自杀吗?”

      孔确吃了一惊,本能地喊兰阙小舅舅。

      蔺元瑛更是目瞪口呆。

      “你是?阿起知道吗?”

      她反应了好一会儿,见孔确点头,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

      “蔺襄起可真是个混账东西!这种情况也下得去手?”

      “你刚刚说他得病,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我妈为什么也没提过?”

      孔确满头雾水,因为兰阙的去世对他姥姥姥爷打击非常大,所以这么多年家里几乎不会主动提及他。

      “具体我也不清楚,反正就是那种治不好的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还提他干什么。”

      蔺元瑛转开话题。

      “不如说说你和阿起是怎么认识的?”

      “没什么好说的,我缺钱,就认识了他。”

      孔确故意说得含糊不清,话里留满想象的空间。

      “这样啊,那你还蛮辛苦的。”蔺元瑛果然脸色变来变去,给出这么个结论,“阿起看起来就很难伺候。”

      “的确难伺候。”

      孔确含着一口烟轻轻吐出,看着烟圈上升、四散。

      “不过他带你来家里了……”

      蔺元瑛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蔺沅芷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扑到蔺元瑛怀里,软软叫了一声:“妈妈。”

      蔺元瑛赶紧把烟和打火机收进口袋,又挥一挥手驱散烟味。

      蔺沅芷躲在蔺元瑛怀里大眼睛滴溜溜转看着孔确,小小声和她妈妈说:“这个哥哥我见过,他说舅舅硬了,舅舅就把我赶走了。”

      蔺元瑛赶紧捂住女儿的嘴。

      孔确蓦地红了脸,尴尬地左摇右摆,想把自己埋起来。

      “童言无忌。”蔺元瑛牵着蔺沅芷的手打算离开,“回去睡觉啦,宝贝。”

      又回头对孔确说:“你也赶快回去吧,夜里有雪,他一会儿忙完找不到你该着急了。”

      孔确点头,朝蔺沅芷挥手拜拜。

      离开花房之前,他给兰婷发了消息:“妈妈,春节快乐。”

      回到蔺襄起住的那栋小楼,没过多久果然飘起雪花,大团大团的像柳絮,孔确换了睡衣站在窗前看着蔺襄起从风雪中走来。

      他的身形那么英俊高大,风雪也不能使他腰背折弯,像一柄利剑遥遥插进孔确的心脏。

      孔确心脏一紧,鼻头一酸,拔腿跑下楼冲进风雪中,直挺挺地扑进他的怀里。

      “宝贝。”蔺襄起抱住他,把他往自己的大衣里塞了塞,“不冷吗?怎么突然跑出来?有人找你麻烦了吗?”

      孔确直摇头,小鼻尖被风雪一吹,登时通红,眼角也跟着红了,眼泪不值钱似的啪嗒啪嗒地掉。

      蔺襄起一瞬间也慌了心神,他现在怀疑自己没有任何征兆就把他带来见家人的决定是否正确。

      孔确还在流眼泪,硬撑着不让自己哭出声。

      就这么一小会儿,雪花落满两人。

      孔确浑身都凉透了,蔺襄起半拖半抱,把他推进小楼里。进了小楼,他直接脱掉大衣拦腰抱起孔确,把他放在卧室的床上,拉过羽绒被将他包裹着。

      孔确一言不发,只是拿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追随着他,发梢的雪花融化成水珠,和泪珠融合在一起,弄得他雪白的脸颊满脸湿痕。

      蔺襄起无论问什么,孔确都只哭着摇头,他只好把他捞在怀里抱住,亲昵地亲吻他的嘴角,眼睛以及耳朵。

      “宝贝,宝贝。”

      边亲吻还要边唤他。

      蔺襄起觉得这辈子所有的耐心都用在此时此刻了,什么甜言蜜语都往外说,亲吻得缠绵悱恻。

      孔确不躲不闪,浑身软绵绵地任由蔺襄起做为。

      “阿起。”

      孔确终于喊了他一声,带着哭腔,还带着一些怨怼和委屈。

      他在蔺襄起的怀里转了个身,主动追着他的嘴唇亲过去,蔺襄起微微张开嘴,任由他青涩的小舌尖舔着他的唇瓣和牙齿,两个人的舌尖互相追逐,啃得难舍难分。

      蔺襄起脱掉了他的睡衣,含住了他的喉结。

      整个晚上孔确都哭个不停,但如果蔺襄起停下,他就拽着他求他继续。

      “不要停下来,求求你了,阿起。”

      “叫老公。”

      蔺襄起哄他。

      “求求你了,老公。”

      孔确着迷似的,乖乖喊他。

      一边身体快要承受不住,一边非要缠着蔺襄起继续,折磨自己似的,边做边哭,边哭边做,简直也要把蔺襄起逼疯了。

      直到接近黎明,蔺襄起才抱着累晕的孔确迷迷糊糊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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