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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叙夏予戒,岁岁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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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春的风卷着槐花香穿过巷口,落在温知夏的花房玻璃门上,撞出细碎的叮当声。玻璃门内侧贴着的磨砂贴纸被阳光晒得微微发烫,印着的浅淡藤蔓纹路晕在暖光里,像极了温知夏此刻的心情,软乎乎的,裹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甜。
花房里的温度比室外高上几度,加湿器滋滋地吐着水雾,混着各色鲜花的香气,在空气里酿出温柔的氛围。香槟玫瑰的甜腻、洋桔梗的清浅、小苍兰的馥郁,还有角落里薄荷的凉,缠在一起,是独属于温知夏的味道,也是江叙白每次推开这扇门,最先能捕捉到的、让人心安的气息。
温知夏正蹲在花架旁整理刚到的洋甘菊,浅卡其色的休闲裤膝盖处沾了点泥土,白色的棉麻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腕,手腕上挂着的银质小雏菊手链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那是江叙白上个月送他的生日礼物,说是和他的花房最配。他的指尖纤细,指腹带着常年和花草打交道磨出的薄茧,捏着洋甘菊的花茎,小心翼翼地摘掉枯黄的叶片,动作轻柔,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斜斜地洒进来,落在他的发顶,给他柔软的黑发镀上了一层浅金色的光晕,几缕不听话的碎发垂在额前,被他随手用指尖撩到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微微泛红的耳廓。他的侧脸线条柔和,鼻梁不算高挺,却很精致,唇色是自然的淡粉,此刻正微微抿着,专注的模样让整个花房的时光都仿佛慢了下来。
“吱呀”一声,玻璃门被轻轻推开,带着门外槐花香的风涌了进来,还夹杂着一道熟悉的、低沉温和的男声:“知夏,忙呢?”
温知夏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门口,眼底瞬间漾开笑意,像投入了石子的湖面,层层叠叠的温柔漫了出来:“叙白,你来了。”
江叙白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浅灰色的西装外套,领口系着的领带松了两颗扣子,袖口挽到了手肘,露出腕间的黑色手表,表盘的金属光泽在阳光下闪了闪。他刚从律所过来,处理完一个棘手的离婚官司,身上还带着点淡淡的雪松味的香水气息,混着门外的槐花香,飘到温知夏的鼻尖,让他觉得格外安心。
江叙白的目光扫过温知夏蹲在地上的身影,又落在他膝盖上的泥土上,眉头微微蹙了一下,迈步走过去,弯腰伸手,轻轻将他拉了起来:“怎么又蹲在地上,膝盖不疼了?”
上周温知夏搬花架的时候不小心磕到了膝盖,虽然只是轻微的淤青,江叙白却记了好几天,每天都要叮嘱他不要久蹲,不要碰凉水,还特意买了活血化瘀的药膏,每天晚上过来给他揉腿。
温知夏被他拉着站起来,顺势靠在他的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音软软的:“不疼了,就是整理洋甘菊,蹲一会儿没事的。”
江叙白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穿过柔软的发丝,触感细腻,让他的心头也软成了一滩水。他低头,在温知夏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沉:“下次再蹲这么久,我就罚你晚上不许吃小蛋糕。”
温知夏闻言,立刻抬起头,睁着圆圆的眼睛看着他,眼底带着点委屈和撒娇:“不要罚我吃小蛋糕,我下次不蹲了还不行吗?”
他最爱的就是巷口那家甜品店的芒果小蛋糕,甜而不腻,芒果的清香浓郁,江叙白每次过来都会给他带一块,这也成了两人之间一个小小的约定。
江叙白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好,不罚你,但是要听话。”
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温知夏脸颊上沾着的一点花粉,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他。温知夏的脸颊被他的指尖碰过,泛起一阵淡淡的红晕,他微微偏过头,躲开他的目光,嘴角却忍不住向上扬着。
江叙白的目光扫过花房里的景象,各色鲜花开得正盛,花架上摆着刚整理好的花束,玻璃柜里放着包装精美的礼盒花,角落里的多肉盆栽胖乎乎的,格外可爱。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窗边的那张木质小桌上,桌上摆着一个透明的玻璃花瓶,里面插着几支白玫瑰,旁边还有一杯没喝完的柠檬水,杯壁上凝着水珠。
“今天的生意怎么样?”江叙白牵着温知夏的手,走到小桌边,让他坐在椅子上,自己则蹲在他的面前,轻轻卷起他的裤腿,查看他膝盖上的淤青。
淤青已经淡了很多,从最初的深紫色变成了淡淡的青黄色,江叙白伸手,用指腹轻轻揉了揉,动作轻柔,温知夏的腿微微颤了一下,不是疼,而是被他的触碰弄得有些痒。
“生意还不错,”温知夏低头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江叙白,他的头发梳得整齐,额前没有碎发,侧脸的线条硬朗流畅,下颌线清晰,鼻梁高挺,唇色偏淡,却很性感。温知夏的指尖忍不住伸过去,轻轻碰了碰他的下颌,“早上来了几个老顾客,订了几束生日花,还有一个小姑娘,订了一束满天星,说是要送给她的好朋友。”
江叙白揉腿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向他,眼底带着笑意:“我们知夏的花,总是最受欢迎的。”
温知夏的脸又红了,缩回手,挠了挠脸颊,小声说:“哪有,就是普通的花而已。”
江叙白看着他害羞的模样,心里越发喜欢,他低头,在温知夏的膝盖上轻轻印下一个吻,然后放下他的裤腿,站起身,坐在他的对面,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腹,感受着那层薄薄的茧。
“对了,”江叙白想起了什么,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放在桌上,推到温知夏的面前,“给你的。”
温知夏的目光落在丝绒盒子上,眼底带着好奇,他伸手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枚银色的戒指,戒指的设计很简约,指环上刻着细小的藤蔓纹路,藤蔓的顶端镶嵌着一颗小小的、淡蓝色的碎钻,像清晨的露珠,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
“这是……”温知夏拿起戒指,放在指尖,轻轻摩挲着,眼底带着惊讶和欢喜。
“定制的,”江叙白看着他,眼底的温柔浓得化不开,“指环内侧刻了我们的名字,江叙白,温知夏,还有我们相遇的日子。”
温知夏将戒指翻过来,果然看到内侧刻着两个小小的名字,还有一串数字,那是去年夏天,江叙白第一次走进他的花房的日子,也是他们故事开始的日子。
那一天,也是暮春转初夏的时节,阳光正好,槐花香浓,江叙白因为帮大学的学生处理一个纠纷,路过这条小巷,被花房里盛开的玫瑰吸引,推开了那扇玻璃门,遇到了那个站在花架旁,笑眼弯弯的温知夏。
一晃眼,快一年了。
这一年里,他们从陌生到熟悉,从试探到交心,从小心翼翼的靠近到毫无保留的相爱,花房里的花谢了又开,巷口的槐树绿了又黄,不变的是每次江叙白推开那扇玻璃门,温知夏眼底漾开的笑意,还有两人之间越来越浓的爱意。
温知夏的眼眶微微泛红,他抬头看向江叙白,声音带着点哽咽:“你怎么突然送我戒指?”
江叙白伸手,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湿润,声音低沉而认真:“不是突然,想送很久了。知夏,我们在一起快一年了,我想把这份心意,用一种特别的方式告诉你。这不是求婚戒指,只是我想告诉你,我的心里,一直有你,往后的日子,也只会有你。”
他顿了顿,握住温知夏的手,将戒指套在他的无名指上,大小刚刚好,银色的指环贴在肌肤上,带着一点微凉的触感,却让温知夏的心头滚烫。
“温知夏,”江叙白的目光紧紧锁住他的,眼底带着从未有过的认真和深情,“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我的生活原本是按部就班的,律所、学校、家,三点一线,枯燥又乏味,是你,像一道光,照进了我的生活,让我的日子变得五彩斑斓。你的花房,你的温柔,你的笑容,还有你所有的小脾气,小任性,都让我着迷。我想和你一起,守着这间花房,看春去秋来,花开花落,想和你一起,吃遍巷口的小吃,看遍世间的风景,想和你一起,从青丝到白发,从年少到暮年,一辈子,不分开。”
温知夏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温热的液体让江叙白的心头一紧,他伸手,将温知夏拥入怀中,轻轻拍着他的背,声音温柔:“怎么哭了,不喜欢吗?”
“喜欢,”温知夏埋在他的怀里,哽咽着说,“很喜欢,叙白,我很喜欢。”
他不是不喜欢,而是太感动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这样一个普通的、开着一间小花房的人,会被江叙白这样优秀的人放在心尖上疼惜。江叙白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是业内有名的律师,还是大学的辅导员,温文尔雅,沉稳可靠,身边从不缺优秀的追求者,而他,只是一个喜欢花草,性格有些软糯的普通人。
他们在一起的日子里,温知夏偶尔会有自卑,会觉得自己配不上江叙白,可是江叙白总能看穿他的心思,用他的温柔和耐心,一点点抚平他的不安,告诉他,在他眼里,温知夏是最特别的,是无人能替代的。
江叙白的怀抱温暖而坚实,带着他熟悉的雪松味,温知夏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所有的不安和自卑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幸福和安心。
“叙白,”温知夏抬起头,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轻轻吻上他的唇,“我也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喜欢你。我想和你一起守着花房,一起看花开,一起吃小蛋糕,一起过一辈子。”
江叙白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他的吻温柔而深情,带着不容抗拒的爱意,舌尖轻轻撬开温知夏的唇齿,与他的舌尖缠绕,捕捉着他口中淡淡的柠檬水的清香,还有鲜花的甜腻。
温知夏的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身体微微发软,靠在他的怀里,任由他吻着,眼底的泪水混着笑意,滑落下来,滴在江叙白的肩膀上,晕开了一小片湿痕。
这个吻很长,长到温知夏几乎喘不过气,江叙白才轻轻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呼吸交缠,眼底都是彼此的身影。
“知夏,”江叙白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却格外温柔,“以后,这枚戒指,就不许摘下来了,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温知夏低头,看着无名指上的银色戒指,碎钻在阳光下闪着光,他用力点头,嘴角扬着灿烂的笑容:“嗯,不摘下来,一辈子都不摘。”
两人相拥着坐在小桌边,窗外的槐花香随风飘进来,落在两人的肩头,花房里的鲜花开得正盛,加湿器滋滋地吐着水雾,时光温柔,岁月静好,一切都美好得不像话。
过了一会儿,温知夏想起了什么,推开江叙白,站起身,拉着他的手:“叙白,我带你去看一样东西。”
江叙白被他拉着,穿过摆满花架的过道,走到花房最里面的一个角落,这里原本是放杂物的地方,最近被温知夏收拾了出来,摆上了一个新的花架,花架上摆着几盆刚培育出来的新品种玫瑰,花瓣是淡淡的粉白色,边缘带着一点浅金色,像晚霞落在花瓣上,格外漂亮。
“这是我最近培育的,”温知夏指着那几盆玫瑰,眼底带着骄傲和期待,“我给它取名叫‘叙夏’,取你的‘叙’,我的‘夏’,好不好听?”
江叙白的目光落在那几盆玫瑰上,又看向温知夏期待的模样,心头瞬间被填满了温柔,他伸手,将温知夏拥入怀中,低头在他的唇上轻轻一吻:“好听,很好听。我们的叙夏,是世界上最美的玫瑰。”
温知夏靠在他的怀里,看着那几盆“叙夏”玫瑰,嘴角的笑意藏不住。他想,这就是爱情最好的样子吧,有一个人,懂你的欢喜,知你的忧愁,愿意陪你守着一间小小的花房,愿意和你一起,把平凡的日子过得热气腾腾,愿意把你的名字,刻进生命里,刻进每一朵花开的时光里。
暮春的风还在吹,槐花香还在飘,花房里的“叙夏”玫瑰在阳光下悄然绽放,像极了温知夏和江叙白的爱情,温柔而坚定,美好而长久。
下午的时光,江叙白没有回律所,也没有去学校,而是留在了花房,陪着温知夏一起打理花草。他脱下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穿着白色的衬衫,和温知夏一起修剪花枝,包装花束,虽然动作有些生疏,偶尔还会剪错花枝,惹得温知夏轻笑,却做得格外认真。
温知夏教他怎么辨别鲜花的新鲜度,怎么修剪花枝才能让花束更美观,怎么包装才能让花束更精致,江叙白认真地听着,一步步跟着学,偶尔会趁温知夏不注意,偷偷在他的脸上印下一个吻,惹得温知夏脸红心跳,手里的动作都乱了。
有顾客进来买花,看到两人并肩站在一起,一个温柔,一个沉稳,动作默契,眼神里的爱意藏都藏不住,都忍不住笑着说:“老板,你男朋友对你真好啊,还陪你一起看花房。”
温知夏的脸会瞬间红透,躲到江叙白的身后,偷偷露出半个脑袋,对着顾客笑,而江叙白则会伸手揽住他的腰,对着顾客温和地笑:“应该的,陪他做喜欢的事,很开心。”
顾客走后,温知夏会轻轻掐一下江叙白的腰,小声说:“你怎么什么都跟别人说。”
江叙白则会低头,在他的耳边轻声说:“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男朋友,我想让所有人都羡慕你。”
温知夏的耳根红得发烫,却忍不住嘴角上扬,心里甜滋滋的。
傍晚的时候,巷口的甜品店送来了芒果小蛋糕,江叙白领着温知夏坐在落地窗旁的小桌边,一人一勺,分享着小蛋糕。芒果的清香混着奶油的甜腻,在口中化开,像他们的爱情,甜而不腻,恰到好处。
温知夏吃了两口,突然想起了什么,抬头看向江叙白:“叙白,你明天还要去学校吗?”
江叙白点了点头,擦了擦他嘴角的奶油:“嗯,明天有一节选修课,还要给学生们开个班会,处理一下期末的事情。”
温知夏哦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他想让江叙白多陪陪他,可是他也知道,江叙白很忙,律所和学校的事情总是让他分身乏术。
江叙白看穿了他的失落,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温柔:“怎么了,舍不得我?”
温知夏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小声说:“没有,就是觉得你太忙了,都没有时间休息。”
江叙白放下勺子,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无名指上的戒指:“忙点没关系,只要想到你在花房等我,就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得。等期末结束,学校的事情就少了,律所那边我也安排好了,到时候我带你去旅行,好不好?”
温知夏的眼底瞬间亮了起来,抬头看向他:“真的吗?去哪里旅行?”
“你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江叙白笑着说,“你不是一直想去云南吗?想去看洱海,看玉龙雪山,看遍地的鲜花,我们就去云南,好不好?”
温知夏用力点头,眼睛里闪着星星:“好,好啊,我想去云南很久了。”
他一直喜欢云南,喜欢那里的蓝天白云,喜欢那里的青山绿水,喜欢那里遍地的鲜花,喜欢那里慢节奏的生活,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去,现在江叙白说要带他去,他怎么能不开心。
“那我们就定在下个月,”江叙白说,“我提前订好机票和酒店,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到时候我们就安安心心去旅行,什么都不用想,就陪着彼此。”
温知夏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窗外渐渐沉下来的天色,巷口的路灯亮了起来,暖黄色的光芒洒在石板路上,槐花香在夜色里越发浓郁。他听着江叙白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无名指上的戒指贴着肌肤,带着微凉的触感,却让他的心头无比温暖。
他想,这就是幸福吧,简单而纯粹,有一个人,愿意陪你走过岁岁年年,愿意陪你看遍世间风景,愿意把你的所有期待,都一一实现。
夜色渐浓,花房里的灯被打开了,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各色鲜花上,给鲜花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江叙白牵着温知夏的手,走到玻璃门前,关上店门,将门外的夜色和喧嚣都挡在外面。
他从身后抱住温知夏,下巴抵在他的肩窝,声音温柔:“知夏,我们回家。”
温知夏点了点头,双手覆在他的手上,十指相扣,感受着他的温度:“嗯,回家。”
他们的家,就在花房旁边的小区里,是一套两室一厅的小房子,不大,却被温知夏布置得温馨而舒适。客厅的阳台上摆着温知夏养的各种花草,卧室的床头柜上放着两人的合照,厨房的冰箱里永远放着温知夏喜欢的芒果和江叙白喜欢的咖啡。
那是属于他们的小窝,藏着他们所有的温柔和爱意。
走出花房,江叙白领着温知夏的手,走在铺满槐花香的石板路上,巷口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极了他们紧紧相依的人生。
温知夏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在路灯下闪着细碎的光芒,他抬头看向身边的江叙白,他的侧脸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温柔,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偶尔会低头,对他温柔一笑。
温知夏的嘴角忍不住上扬,心里甜滋滋的。
他想,这辈子,有江叙白,有花房,有鲜花,有温暖的小家,就足够了。
往后的日子,春去秋来,花开花落,他会和江叙白一起,守着这间温夏花房,守着他们的爱情,守着属于他们的,岁岁年年的温柔和美好。
而那枚刻着彼此名字的戒指,会一直戴在他的无名指上,像一个永恒的约定,见证着他们从相遇,到相爱,到相守,一辈子,不分开。
晚风轻拂,槐花香浓,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巷口的夜色里,只留下满巷的温柔,和属于他们的,无尽的美好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