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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擦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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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自己的床垫果然是睡的更舒服，风和日丽，难得的好天气，花大价钱根据攻略购置了一套可以在重要场合拿出手的行头。
人靠衣装马靠鞍，这话真是不错，为了给人留下深刻印象，忍冬在头天晚上还特意用留香的洗护用品腌制了身体。
骑车到地铁站在坐三站就能到，想到机构在商场附近，了解完情况还能逛逛。他还没去过高端的购物中心，平常想不到，也没有机会去。
夏末的风没完全过渡到初秋，早上还算可以，不像中午热的厉害，趁路上人也少，忍冬一件件取下衣架上的衣服穿好。头发吹个小卷儿，鞋面擦干净，拿上钥匙走了。
这个小区多是和他差不多的年轻人，早出晚归，为生活和以后忙碌。
本以为周五的地铁站人该多起来，可从入站到安检到等车，只有零星的身影，也好，上车就有座位。
列车很快进站，忍冬喜欢坐在靠门口有塑料版挡着的位置，可一般来说那都会被涂上与中间不同的颜色，还标示着“爱心座椅”，就像现在，这节车厢加上他才四个人，他就不好意思再坐在心选的座位。
几站过后，人才开始变多，到了他要下的站，忍冬直起背又挺挺胸，保持最佳的状态走出出站口。
按照导航找到地方，通透的玻璃门没有一丝尘垢，阳光折射在同样白净的瓷砖上，门把手上一点高光耀眼夺目，推门时冷气和雅致的香味同时出来。水晶吊灯高悬，整个环境高雅的不像是五星酒店。
只有一位前台，不过在他进去后，陆续有穿着休闲的人进来，往里走去。
“你好，我想咨询一下...”
“你好~”
前台束着高马尾，听到说话声立刻带上微笑看向来人，她眼睛微睁，大概猜出了面前这位男生的来意。
“模特培训？可以的，先问下您是零基础还是想提升专业技巧？”
“零基础的。”
“嗯，那我先带您上楼看看吧，我们边走边说。”
女生带着忍冬坐上电梯，另一位接替了前台的任务。
“那我们这里是有大班课、小班课还有一对一私教课，大班和小班教的内容大同小异，只是小班的话，老师对每个人的关注可能更多点。”
“课程里包含了镜头感训练、pose摆拍技巧、面部表情管理之类，还有您的个人形体塑形，服装搭配和找适合您的风格也是有的......”电梯门开了，墙上挂着五张巨副的照片，各种俊男靓女穿着礼服或别的衣服，明显是工作照或教学成果展示。
女生注意到忍冬的目光，接着说到，“这些都是优秀学员，我悄悄跟你说，他们现在的月收入是这个数呢。”
她鬼鬼祟祟伸出五根手指。
“这么厉害。”
“是吧，等后期你们各方面成熟了，我们就会开始给你们接商务，什么平面啊小形走秀啊这样的，我看你条件也好，这条路太适合你了。”
“谢谢...”
继续走着，就是现在正在上课的班级，前面的班是男生女生一块上，说是先练基本功，也就是新学员。
“后面那些班就是男女分开了，因为要学的东西开始细分。再往后不管是签公司还是一直在我们这儿干都行。”
又说了些有的没的，忍冬才问出真正想了解的关键问题。
“一个月的学费是多少？”
“大班3200一个月14节课，小班3500是18节课，都是晚班，私教5000，可以和老师一起沟通上课时间。”
忍冬看向教室里并排靠墙站的男男女女，身材样貌哪个不是一等一的出挑，再想想自己，好像也没那么有优势。
“您先上一节体验课也是可以的，等会儿就有班要上课。”
那干脆先试试吧。
“凌女士让我把这个送给你们~”
一大箱轻乳茶，口味极淡，糖分也低。费劲把东西放在大厅接待处，许可渭拍照发给凌小蝶，证明自己完成了跑腿任务。
“谢谢凌大美女~你也幸苦了。”
“你们这儿最近怎么样啊？”
习惯性询问每家分店的状况，其实得来的无非“就那样”、“还行”。
“来了一个新的男生想报模特班，老帅了，个子也高。”
这倒是意外答案，许可渭不再瘫坐着，两眼放光，“来学这个的哪个不帅，你不会打人家主意吧？”
“不至于，我对恋爱又没兴趣，只是单看脸真的，啧，是这个。”女生将大拇指举到面前晃晃。
“等他下来我也看看是什么大帅哥。”
“据我推测，他等会应该要上体验课，说不定就在楼上休息室不下来了。”
“那算了，再往上跑不够麻烦的。”
许可渭起身，领了凌小蝶给他发的两百红包，和工作人员说完再见，就走了。
宋雯开车还有五分钟才能到，抬头望望天，有只鸟飞过。许可渭感到眼睛长时间不放松的疲劳，他挤挤眼，路上的行人很多，这些日子怎么过的来着？他好像还和一个叫忍冬的人见面了，还把他带回家了？
太不真实了，许可渭掏出手机，想看看和那个人上一次聊天是什么日子，才发现两人根本没有加联系方式。
“你去哪儿？学校还是回家？”
“学校吧。”
车窗使大部分颜色暗淡下，噪音也减弱，许可渭看看窗外，强撑精神还是到了小鸡啄米的境界。
但距离学校前不远的彩虹桥已经露头，再折回家里，也太麻烦宋雯了。
“有什么需要给我打电话...”宋雯顿了下，“你们学校给带手机吗？”
“看个人的主观能动选择吧。”
宋雯摇上窗户走了。
面对学校大门，那股强烈的抗拒感袭来，要说清羽三中严吗？没有那些私立学校严，更不用说许可渭这种来去自由，把班级当每周一刷新点的人。
“哈喽哥们！”
背后有人大力拍了他的肩膀，像触碰到哪根神经，许可渭火气上来，想回头看看谁再接触他的身体。
原来是在校门口欺负忍冬的那小子。
“怎么了。”
“没事儿，我上次表现得不错吧。”
“还行，要是闹得再大点就好了。”许可渭从口袋里拿出书包里翻出两根烟，男生一下接过。
“不行啊，他真的像会动手揍我的。”
“怕什么，我肯定在他之前揍你啊。”
打发完小混混，许可渭又坐在石墩上痴呆地刷手机，想到自己的好友列表里没有忍冬，他心里就闷闷的，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到班级那层楼时，距下课还有三分钟，许可渭去楼上空教室，可刚到门口 ，就隐约看到有对小情侣在。
在亲嘴。
我的妈呀。
他无意去打扰别人的幸福，转身去了厕所，在坑里玩手机。
下课铃想起，亲眼看着老师回办公室，他才下楼回教室。
午休完第一课，春困秋乏，同学们睡的睡，睡的睡，睡的睡。
从后门进入，无视满桌的试卷和资料，许可渭把书包放好，撑着下巴看向窗外。萧瑟的风钻过缝隙，与这位孤独凄凉的神作伴，带来秋的消息。是啊，天又要凉了......
“我操...这天气热的没完了啊。”
嗯，这是没和他达到同一高度的人。
“你们历史老师有事，这节课上英语。”
早知道就该回家的。
课程过半，英语老师教学风格高度认真，没人敢开小差，自打换了老师，许可渭做过最大胆的事就是把橡皮肘地上，再花几秒钟捡起，权当给自己放松。
“喂，放学去吃点好东西，我们几个请假了。”
与十八章开头一样，这位张口闭口就是“吃”的人，是许可渭的同桌，名叫田宇安，班主任给许可渭换了十个同桌后，留下的幸运儿。
“不去。”
“别不去呀，就差你一个了。”
“不去。”
“就咱兄弟几个，位置都给你留好了。”
“不去。”
“你这周的试卷我包了。”
“我自己打车去，不跟你们一块儿。”
有了要做的事，在学校的时光过得就不算慢，这家餐厅开在商场的六楼，主打的是融合菜。
后面三节课怎么过的不重要了，许可渭拎起空挡的书包，朝学校较远的大门走。运动素质跟不上心气，后悔了，就算和他们走到校门口，也是能接受的 。
好在商场里纸醉金迷的高级空气让他心神安宁下来，乘坐直达电梯到六楼，餐厅已是人满为患，他头疼要不要回去，又想鸽了别人不好，思想斗争后，选择了等待。
田宇安一行人浩浩荡荡来了，肉胖的手轻轻戳戳许可渭，笑嘻嘻地说自己预订了位置。
“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没想起来，再说我们也没好友呀，抱歉抱歉~”
等菜的间隙，许可渭说要去上个洗手间，人群太密集会让他难受，可在厕所里大口呼吸，也不太合适。
总之是用凉水冲把脸，镜子里的那人帅气依旧，许可渭甩甩手，神清气爽地往回走。
“那是......”
是的，是忍冬。不仅是忍冬，他身边还有个人，一位长发及腰的女孩子，发尾烫成波浪。
这倒不奇怪，只是忍冬，也是打扮过的样子。
“正好边吃饭边聊吧。”
还要吃饭？这么亲密是啥意思。
什么意思呢。
体验课上完，忍冬才知道还有个女生也是来打探情况的，下了课，他看那女生和老师聊的津津有味，就偷偷旁听了一点点。
可一个大活人站在那儿谁看不见，老师和女生就招呼他过来聊，聊到快结束，还互加了好友。这不，两人约好了吃个晚饭。
扶梯一层层爬过，不属于他的世界对他果然还是有点勉强，但事已至此，忍冬只想幸好自己还有钱。
“后面两个月就是同学了，多多关照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