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热豆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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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不遇跟在许归身侧，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校服口袋的边缘，目光扫过操场上跳动的人影，又落回许归后背晃悠的书包带上，轻声问：“下午第一节是数学课？”
许归闻声回头，脚步慢下来和他并肩走，指尖戳了戳他的胳膊，笑了一下：“林同学记性不错啊，才半天就把课程表记下来了。”
全义走在旁边，喝了一口的酸奶，说：“老何的课，你第一次听可能会有点不适应，他讲题讲得挺快的。”
楚安把围巾往上提了提，语气很温和：“他节奏是快了点，不过板书挺清楚的，你跟着他的板书记就行。”
许归看了林不遇一眼，语气里带着点理所当然：“你既然能分到我们班，肯定不会被他吓住。”
林不遇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只能含糊地“嗯”了一声。
楚安眼里多了点笑意：“那挺好，我们班数学氛围还行，你以后要是想刷题，可以跟我们一起。”
全义立刻举手：“那我就算了，我负责给你们喊加油。”
几个人都笑了一下，气氛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往教学楼走的时候，楼道里已经没有上午那么吵，不少人端着水杯往水房走，地面还有没干透的水渍，被拖布擦得发亮。楼梯间里有人一边上楼一边打哈欠，有人还在低声讨论刚才食堂的糖醋排骨是不是隔夜的。
“你中午一般睡不睡觉？”上到三楼的时候，许归忽然回头问。
林不遇抓着扶手，一步一步往上走：“会睡一会儿。”
楚安已经先一步走到教室门口，回头温和地说：“那挺好，我们班午休习惯还算不错。”
教室门半掩着，里面已经有几个人趴着了。
许归推门进去，脚步没停，直接走回自己的座位，抬手把校服的外胆从内胆上拆下来，随手叠了叠搭在椅背上，只留着内胆穿在身上。
林不遇在他旁边坐下，顺手把桌上的书往外推了推，腾出一点放胳膊的地方。
前斜方的全义已经整个人趴到桌子上，脸埋在臂弯里，听见动静，勉强抬起头，含糊不清地冲他挥了下手：“嗨，两位……午安，我就先睡了……”说完又趴回去。
第二组第一排那边，楚安已经把围巾摘下，叠好放进抽屉，抬头看了一眼钟表，又看了看教室：“大家中午尽量小声一点，别影响别人休息。作业没补的趁这会儿赶紧补完，午休结束记得交到课代表那儿，别一会儿林老师找你才到处翻。等会儿记得留点时间把地扫了。”
几个还在聊天的人立刻压低了声音，有人把椅子往后一拉，准备趴下，还有人被提醒得如梦初醒，赶紧从抽屉里翻作业。
许归把胳膊往桌上一搭，冲林不遇晃了晃手：“来，新同桌，体验一下我们班的午休文化。”
林不遇学着他的样子，把外套垫好，又把桌上的书往里推了推。窗外的光线被拉上的半幅窗帘柔化了一些，教室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翻书声和椅子轻微的挪动声。
他迷迷糊糊间，好像听见有人在门口轻轻说了一句“轻点”，又听见椅子被人悄悄往里拉了一点，像是怕刮到地板发出声音。
再睁眼的时候，教室里已经亮了一些，有人坐直了身子在伸懒腰，有人还趴在桌上没醒。
楚安站在第二组第一排的过道上，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拍了拍手：“差不多了，值日生起来活动活动，其他人也别再睡了。还有几本寒假作业没交的，抓紧最后几分钟补一补，补完的赶紧交给各科代表，一会儿上课就不收了。”
几个值日生慢吞吞地站起来，拎着扫帚往过道里走。有人一边扫一边打哈欠：“怎么感觉刚闭眼就下课了。”
全义趴在桌上，被人轻轻踢了一下椅子腿，闷闷地说：“别叫我……我还能再睡一百年……”
踢他的人正是许归，他已经把那件校服外胆重新穿好，正把桌肚里的数学书抽出来：“再睡一百年，你就可以直接在梦里考大学了。”
全义哼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趴：“那正好，梦里考上清华北大，我爸妈不得乐疯了。”
林不遇坐直身子，揉了揉有点发麻的胳膊，又去摸桌角的水杯，发现里面的水已经凉了。他刚想起身去水房接热水，许归就转头看过来：“去接水？一起。”
两人顺着过道往外走，走廊里已经有零星几个学生来往。许归把校服外胆的拉链拉了拉，随口问：“你以前学校的数学进度，跟咱们这儿差得多吗？”
“应该不多，”林不遇顿了顿，“我妈提前让我预习了人教版的必修二。”
“那问题不大，”许归笑了笑，“老何讲课不绕弯子，就是语速快，你跟不上就戳我一下。”
水房里的水龙头哗哗流着热水，林不遇接水的时候，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冰凉的水龙头边缘，下意识缩了一下。许归看在眼里，顺手把旁边的纸巾递给他：“擦干吧，别冻着。”
林不遇接过纸巾，小声说了句“谢谢”。
两人往教室走的时候，正好碰到楚安在门口提醒最后一个补作业的同学：“快点，还有三分钟就上课了。”
回到座位，许归把刚接满热水的杯子放在林不遇手边，然后把作业摞好放到桌角，转头对他说：“准备好没？老何的第一节课，可不会因为你是新同学就放慢速度。”
林不遇握着温热的水杯，心里莫名踏实了一点。他把笔帽拔开，放在桌角，笔尖在草稿纸上轻轻点了一下。
“同桌。”许归忽然侧过头，压低声音，“要是老何今天心情好，可能会点你回答问题。”
林不遇抬眼看他：“那你会提醒我吗？”
许归笑了笑，眼睛里却带着一点认真：“我会。”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走进来，夹着一摞卷子，脚步不快不慢。
数学课，要开始了。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深色针织衫、外面套着薄羽绒服的年轻男人走进来，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手里拿着一本有点旧的数学书。他看起来二十多岁，身材瘦高，羽绒服拉链拉到锁骨下面一点，既保暖又不至于显得臃肿。
他把书往讲台上一放，粉笔在黑板边缘敲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声响：“上课。”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连后排的窃窃私语都自动消音。
何青抬眼扫了一圈，目光在靠窗那排停了一瞬，落在林不遇身上：“这位是新转来的同学吧？站起来，自我介绍一下。”
林不遇慢慢起身，动作克制而安静，椅子腿几乎没怎么发出声音。他垂着眼，声音很轻，却清楚：“林不遇，从义市转来。”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笑容，也没有抬头看任何人。
“嗯。”何青点点头，语气很平静，“先坐下。今天我们继续必修。新同学如果有跟不上的地方，课后可以来找我，或者问课代表。”
他说到“课代表”三个字时，视线淡淡扫了许归一眼。许归立刻坐直，露出手比了个OK。
何青点点头，语气很平静，“先坐下。新学期第一天，我们开始讲新内容——数列。”
他转过去，在黑板上写下四个大字：
数列的概念
字写得利落又规整，一笔一画都带着刻意的“老师气场”。
“翻到目录。”何青说，“这一册第一单元就是数列，后面还有等差数列、等比数列、求和之类的。今天先从最基础的开始——什么是数列。”
他转过身，在黑板上写下一行：
按一定顺序排列的一列数，叫做数列。
“抄下来。”何青推了推眼镜，“在旁边写一句：数列可以看成是特殊的函数。”
教室里响起翻书和写字的声音。
许归一边记一边小声对林不遇说：“听着简单，后面能把人写哭。数列一和函数、不等式绑一块儿，就是老何的快乐老家。”
林不遇“嗯”了一声，把那行字抄得很认真，又在旁边补了几个字：“定义域为正整数集或其子集。”
何青随手在黑板上写了个简单的例子：
1，2，3，4，…
“像这样按一定规律排起来的一列数，就是一个数列。”他说，“我们可以用一个公式来表示它的每一项，这个公式叫做通项公式。”
他象征性地点了一个人：“许归，这个数列的通项公式是什么？”
许归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站起来：“an= n。”
“坐下。”何青点点头，“太简单了，对吧？那我们换一个。”
他又写了一个：
1，-1，1，-1，…
“正负交替的数列。”何青月说，“这种在后面的题里会经常出现。”
何青看了一圈：“全义。”
全义猛地从半梦半醒中惊醒，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啊？我？”
全班笑了一声。
何青淡淡看了他们一眼：“很好笑？”
笑声立刻停了。
全义硬着头皮站起来，抓着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两圈，憋了半天：“那个……an = (-1)的n+1次方？”
“对。”何青点头，“坐下。注意，这里是 n+1 次方，不是 n 次方。”
他在黑板上写出：
an = (−1)ⁿ⁺¹
“这是一个典型的摆动数列。”何青说，“正负交替出现，这种在后面的题里会经常见到。”
他又写了一个：
已知数列的通项公式为an = n² − n
写出这个数列的前5项。
“这题谁来？”何青的目光缓缓扫过教室，“林不遇。”
林不遇指尖一顿，慢慢站起来，声音很轻：“前5项依次是 0，2，6，12，20。”
“说过程。”
“代入 n=1,2,3,4,5。”林不遇语气依旧冷淡，“a₁ = 1²−1 = 0；a₂ = 2²−2 = 2；a₃ = 3²−3 = 6；a₄ = 4²−4 = 12；a₅ = 5²−5 = 20。”
“坐下。”何青点头，“思路清楚。注意，以后在课堂上回答问题，声音稍微大一点。”
……
“把这几句抄下来。”何青说，“这是今天的重点。数列不是孤立的一列数，它和函数是有联系的。”
他抬眼看了看时间：“最后留一道思考题。”
他在黑板右下角简单写了一行：
思考题：
已知 an = n² − 10n + 21，
这个数列从第几项开始大于0？是否存在为0的项？
“回去想一想。”何青说，“下节课我会抽人讲。”
下课铃响。
“今天内容不多，”何青合上书，“但很重要。数列是后面所有内容的基础，别觉得简单就不当回事。”
何青夹着书走出教室，羽绒服的拉链拉得很高，只露出一截下巴，整个人看起来依旧严肃得很。
教室里瞬间炸开。
“数列啊……”有人哀嚎，“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全义趴在桌上，有气无力：“我已经预感到这学期会被数列和函数联合暴打。”
楚安淡淡道：“你上学期就已经被暴打过一轮了。”
“你闭嘴。”全义绝望地把脸埋进臂弯，“让我在梦里考大学吧。”
许归笑着接话：“梦里考上清华北大，你爸妈在梦里乐疯了。”
全义：“……你也闭嘴。”
许归冲林不遇眨了下眼：“以后数列不会的，直接戳我。我可是上学期期末数学年级第二。”
楚安在旁边补刀：“你前面还有一个怪物。”
许归：“……”
许归脸一僵，伸手就去捂楚安的嘴，楚安偏头躲开，嘴角还勾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楚安你是不是找削？”许归咬牙，“我年级第二已经够顶了，换别人还未必能考到这名次。”
楚安挑眉，语气却没那么冲，带点笑意：“哦？那刚才是谁拍着胸脯说数列不会的直接戳他？”
许归噎了一下，梗着脖子还想反驳，全义突然从臂弯里抬起头，对着天花板长吁短叹：“别吵了别吵了，你们俩再争，数列该难还是难，我现在一闭眼就是等差等比，感觉脑壳都要炸了。”
他随口往旁边问了一句：“新同学，你听得懂不？我感觉我已经掉队了。”
林不遇指尖轻轻转着笔，声音淡得像窗外的凉风：“还好，节奏能跟上。”
他桌角的新数学课本上，数列那一页已经用铅笔浅浅标了几个知识点，看得出来是认真听了课的。
许归往椅背上一靠，手指敲着桌子附和：“全义你就是上课走神，数列其实还好，就是公式记起来麻烦。”
全义翻了个白眼：“你行你上，反正我看见那些 an 和 Sn 就头疼，这学期指定要栽在数列上。”
楚安笑了笑，语气放得很轻：“你这次要是肯好好听几节课，多做点题，肯定不会栽在数列上的。”
全义愣了一下，哼了一声：“那……那也得看老师出不出简单点的卷子。”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拌着嘴，教室后排闹哄哄的，林不遇坐在旁边，偶尔抬眼听两句，嘴角轻轻动了动，又低头把课本上的知识点补了几笔。
课间的十分钟一晃就过，铃声刚响，生物老师就抱着实验册走进了教室。他把东西往讲台上一放，笑着说：“开学第一天就排了连堂课，你们刚上完数学，接着上生物，脑袋还转得过来吧？”
班里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全义趴在桌上哀嚎：“刚从数列里爬出来，又要扎进生物的细胞里，开学第一天就这么惨。”
生物老师也没多啰嗦，直接发了实验任务单，又简单讲了讲这学期要做的标本采集和实验安排，大半节课都让大家自己翻看课本熟悉内容。教室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全义翻了两页就趴在桌上打瞌睡，楚安撑着下巴看着窗外发呆，林不遇倒是看得认真，偶尔还会在课本上圈点出重点知识点。
生物课一晃就结束了，下课铃刚响，班里人还没来得及伸个懒腰，体育委员就扯着嗓子喊：“下节体育课！赶紧拿上外套往操场走，体育老师查人贼严！”
外头的天阴着，风从走廊那头吹过来，带着点湿冷的凉意，太阳躲在云后面，偶尔露一下脸，也没什么温度。有人缩着脖子往教室外走，嘴里小声抱怨：“这都开学了，怎么还这么冷。”
生物课一晃就结束，下课铃刚响，体育委员就扯着嗓子喊：“体育课！赶紧去操场集合！体育老师最严，迟到要罚跑的，赶紧赶紧！”
外头的天阴着，风从走廊那头吹过来，带着点湿冷的凉意，太阳躲在云后面，偶尔露一下脸，也没什么温度。大家都急着往操场跑，楚安拎着运动外套走过来，看了眼磨磨蹭蹭的林不遇，语气柔了些：“走了，别迟到，外头风大，把外套穿好。”
林不遇“嗯”了一声，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套好，跟着他们往操场跑。
到操场的时候，体育老师已经站在中央了，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眼神一扫，全班立刻安静下来，迅速排好队伍。他拿着花名册点了名，确认没人迟到后，才摆了摆手：“开学第一天，不搞高强度训练，先绕操场慢跑三圈热身，之后自由活动。”
慢跑完热身，大家一解散，全义就搓着手往篮球场跑，跑了两步又缩回来，搓着冻得发红的手嘟囔：“这天也太冷了，要是能喝杯热姜茶暖暖手就好了。”
许归瞥了他一眼，突然想起什么，挑眉道：“哦？上午你说要请我喝热饮，这事儿忘了？”
全义一拍脑门，立马凑过来，拉着许归的胳膊晃了晃：“没忘没忘！但我这刚热身完，正想打球呢，哪有空去小卖部？好许哥，你帮我跑一趟呗！我要一杯热姜茶，算我请你的，你想喝啥随便挑！”
旁边两个正准备组队打球的男生也围过来，其中一个高个子喊：“许归，顺带帮我们带几瓶水！四瓶矿泉水，再给我加一杯热姜茶，打球渴得快！”
另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跟着说：“我也来一杯热姜茶，谢了兄弟！”
许归刚想应声，干脆扬着嗓子往周围喊了一句：“还有谁要带东西？一起说了，我一趟搞定！”
他声音不算小，不远处三个正结伴往小卖部走的女生听到了，立刻停下脚步，笑着跑过来。扎高马尾的女生摆摆手：“许归，我们正想去呢，既然你要去，那就麻烦你啦！我要一杯热红枣茶，再要一包青柠味薯片、一小盒瑞士卷。”
另一个戴发卡的女生跟着说：“我要热可可、肉松小贝，再加一包芒果干！”
最后一个戴眼镜的女生抿嘴笑：“我要热牛奶、巧克力派。”
高马尾女生拍了拍许归的胳膊：“钱等下给你，你随便挑个自己喜欢的当跑路费，别客气！”
许归笑着应道：“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转头看了看堆起来的需求，又看了眼站在旁边的林不遇，道：“林同学，能陪我去小卖部一趟吗？这么多热饮加零食，我一个人拎不过来。”
林不遇愣了一下，看了眼喧闹的篮球场，又看了看许归手里攥着的零钱，轻轻点了点头：“好。”
“走。”许归说着，揣好零钱，和林不遇一起往操场边的小卖部走。
路上，风刮得更紧了，林不遇把外套的拉链拉到顶，许归侧头看了他一眼，随口问：“刚来学校，还习惯吗？全义这人就是话多，别嫌他烦。”
林不遇摇摇头：“还好，不烦。”
许许归笑了笑：“他就是这样，心不坏。对了，我给你带杯热豆浆吧？天凉喝着暖，算我请你，欢迎新同学。”
林不遇愣了一下，下意识想说“不用”，话到嘴边又顿住，只低低地应了一句：“……谢谢。”
两人很快走到小卖部，老板正忙着冲热饮、拿零食，许归报了一长串需求，看着老板麻利地打包，目光扫过货架，瞥见了角落里的“学霸”辣条——包装简单，价格便宜，还是自己爱吃的咸香口味，当即拿了一包：“再加这个。”
老板笑着应了一声，把辣条和其他东西一起归置好，分装进两个保温杯袋和一个零食袋。林不遇主动伸手接了一个保温杯袋和零食袋，袋子隔着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还有零食包装袋的脆响。
往篮球场走的时候，风从衣领往里灌，林不遇下意识把袋子往上提了提，手指被烫了一下，又很快适应了那点热度。他侧头看了眼走在旁边的许归，对方正低头在心里算账，时不时嘀咕一句“这趟赚了一包辣条，血赚不亏”。
回到篮球场的时候，全义正和楚安在投篮，看到他们回来，立刻跑过来抢过热姜茶，吸了一大口，舒服地喊：“爽！还是热姜茶暖身！”
男生们接过矿泉水和热姜茶，女生们围过来拿起自己的热饮和零食，笑着把钱递给许归，高马尾女生瞥见他手里的辣条，打趣道：“‘学霸’辣条？许归你挺会选啊！”
许归笑着撕开辣条包装：“那可不，要不要尝尝？”
楚安走到林不遇身边，看着他手里的热豆浆，温和地笑了笑：“刚去小卖部冷吧？赶紧喝两口暖暖。”
林不遇点点头，拧开豆浆杯盖，温热的甜香飘出来，他喝了一口，暖意从喉咙滑到胃里。
全义喝完半杯热姜茶，把篮球扔给许归：“快来打球！新同学，你也来凑个数，别怕，输了不怪你！”
林不遇看着眼前热闹的几人，握着温热的豆浆杯，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抬脚走到了篮球场上。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热豆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