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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宗门大比 ...
“外门弟子前三入内门,二试第一与亲传比试。以下弟子入殿抽取号码牌,将与三组亲传中的其中一组切磋。”掌门沉声道。
谢遥归咽了咽口水,紧张道:“外门内门的个人赛已经结束,是不是要到我们了?”
“是。内门筛选出的前五只与我们比团赛,个人赛只有二试第一跟我们轮一回。”裴灼漫不经心道。
贺易难得担忧起来:“其实吧,师尊今年以前都只有周师兄一个亲传,往年只有掌门和盖虚君的亲传比团赛,赢者与五宗决胜负。”
“通俗点来讲,外界不知道我们其余四人的存在。”
谢遥归总算明白当初程迁为何不知她为何人,原来,若是宗门大比不能赢,他们就不被五宗所认识。
“无妨,过了这几天,他们自然知道了。”裴灼嗤道,似乎不当回事。
盖虚君拧着眉大嗓门道:“那几个亲传!抽号去!”
她浑身一激灵,翻身下椅跑到柱侧排队抽号,探出头去看前面陌生的面孔。
贺易排到她身后,小声道:“看到没,那个压迫感最强的,你赌的那个叶临卫。”
“看着是挺强的。”谢遥归认同地点点头,肩头覆上一只冰凉的手掌。
裴灼黑着脸,冷冷道:“我,会赢他。”
谢遥归:“……”
这人脑子莫不是有毛病?她下注的灵石还是他的,如果最后夺魁的不是叶临卫,亏的不还是裴灼的钱?
“你就是谢遥归?”
已经不知第几次听到这话,她麻木地转过身,唯一不同的是这声音甜美动听,不带恶意。
入目的是个小姑娘,扎了两个辫子落在肩头,懵懂好奇地看着她。
谢遥归意外道:是我。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吗?”
贺易笑着摆摆手近身:“这位是灵莺,盖虚君座下五弟子,最小的那个。今天第一次见你呢。”
灵莺理了理裙摆,昂起头与她对视:“对!我就是灵莺。听宋师兄说他给你下了战书?你是不是只靠灵根就进来了?”
“的确。”谢遥归摸着下巴点点头。
“那好!我要给你下注!”灵莺扭过头大声道。
“什么?”贺易叫出声,谢遥归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给我,下注?”
灵莺嘟着嘴小声道:“现在我们都在赌你和宋师兄谁能赢,但是没有人给你下注。”
其实后一句不用说的,谢遥归不禁想道。她叹了口气,笑道:“那也正常,我自己都不会下注自己,那你……为什么赌我?”
“我还挺喜欢你的。”灵莺眯着眼笑道,她拔出腰间横着的笛子摸了摸,脸上未曾流露任何嘲讽,的确是真心的。
谢遥归脸一下子红了,结结巴巴道:“谢、谢谢!”
这话听起来与琼华当初假心假意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谢师姐,可以抽了。”
她这才听见内门弟子的话,转过身发现前面没有人了,立马跑上前去。谢遥归摩挲着双手,郑重其事地放一只手入号码桶中。
就这个了!她猛地攥住那张牌拿了出来,谢遥归深吸一口气,睁开眼去看上面的数字。
2号。
她颤抖着手缓缓垂到身侧,嗫嚅着嘴唇,喃喃道:“怎么……这么靠前。”
贺易自信地撸起长袖快速拿出一张牌,大惊失色,忍不住叫道:“为什么是一号啊!”
谢遥归扬起笑容:“舒服了。”
贺易:“……”
“六号。”裴灼两指夹着那张号码牌,说得面无表情。
灵莺眉心一跳,指着他手上的号码牌喊道:“我知道!叶临卫师兄就是六号!你惨了。”
“呵,那正好。”裴灼冷笑一声。
“你好!有谁抽到了一号吗?”不远处有个男弟子举着牌大声喊道。
几人被吸引注意力,看向声音的根源:刚刚那群亲传就在附近看号码牌。
贺易大声吼道:“兄弟!我是一号!”
那几个人缓步走来,三男两女,刚刚说话的弟子嘻嘻笑道:“真是巧。如果记得不错,你是玄涟君的弟子,我叫欧阳泉。”
叶临卫上下打量着四人,冷着声音道:“灵莺我认识,另一位也还眼熟。这两人,没印象。”
谢遥归微皱了眉,凑近贺易耳边道:“长老不是介绍过我们吗?他怎么不知道?”
贺易憋着一口气,低声道:“往年入围五宗的优秀亲传都在掌门座下,他们一般都在闭关修炼,极少下峰,也有这个特权。”
裴灼歪着头看叶临卫半晌,忽地轻笑一声,笑得怀极轻,让人误以为听错了,他直视对方道:“去年的冠军,是你?”
叶临卫迟疑片刻,道:“是。”
“那就对了。”
裴灼一手抱胸,另一手持着号码牌露出上面的数字,淡淡道:“今年的冠军是我。”
“……”叶临卫蹙眉冷眼望着他,却又不说话,周身的气场快把人冻僵。
他眼神中透着浓重的轻蔑,微微扬着下巴,似在嘲笑对面的不自量力。
宋挑灯向谢遥归递出号码牌道:“我2号。”
谢遥归:“?”
这也太巧了,裴灼和叶临卫一组,她刚好又与宋挑灯一组,怎么就这么有戏剧性?
她捂住脸,同样递出号码牌,沉默不语。
女弟子温声道:“我抽到了七号,你们有谁与我一样吗?”
灵莺跳了起来,面上满是伤心,马上接话道:“祝师姐!我是七号!为什么抽到的偏偏是你啊……”
原来,灵莺与这位女弟子——她的大师姐祝闻琴,同为盖虚君座下,关系好得不行。
祝闻琴见她快哭了,忙抱住她轻拍着背道:“没有关系的,你不必手软。”
灵莺吸了吸鼻子,道:“我没打算手软。祝师姐,我是在遗憾你不能夺冠了,因为你对上了我啊。”
祝闻琴:“……”
她就知道!
谢遥归脑中传来一道声音:“遥归,你们三人安心比试,自持与凛霜因意外无法参加个人赛,本次轮空,你们也不必担心,他们会赶在团赛前回宗。”
是沈溪折的声音,她传音道:“师尊,弟子知晓了。”
“师尊刚告诉我,叶姐姐他们无法参加个人赛,让我们好好比赛,他们团赛前会回来。”谢遥归低着嗓音道。
贺易开怀大笑,没心没肺道:“周师兄不参与吗?前年的冠军可是他来着,今年终于轮到我了哈哈!”
裴灼沉默不语,垂眸若有所思。
粗犷的声音透过宗门各地都有摆放的传音石落入每个弟子耳中:“个人赛三试亲传场即将开始,请各位亲传赶往比武场!”
*
沈溪折坐于台上轻声道:“三试一场,开始。”
“玄涟君座下三弟子贺易。”
“盖虚君座下四弟子欧阳泉,赐教!”
二人开门见山,话毕后也不再客气。刹那间,一道黑鞭飞向贺易,鞭子甩去的速度极快,鞭身通着灵力转为电流。
贺易翻身躲过,电鞭打着了空气。他手一使劲,将内力聚集手掌中,猛地伸手抓住了满是电流的鞭身。
即便有内力在身,他的手心还是渗出血渍,贺易另一手紧紧握住鞭子,浑身使劲拉着鞭子一甩。
这力气着实大了,鞭子带动了欧阳泉,他也死死抓住鞭柄,双脚紧贴地面,尽量不被贺易牵制。
贺易趁他立在原地抓鞭子,突然松了手俯身冲向前去,欧阳泉的身体向后一倒,他反应迅速丢了鞭,拔出腰间利剑稳住脚步扭身奔向对方。
果然,无论是修什么的,管你是不是剑修,都一定有把剑,且或多或少都会点儿剑术。
贺易嘴中咬住符纸,双手持剑刺向欧阳泉的肩部,被对方的剑挡住,后者也是双手握着剑柄,贺易露出得逞的笑容忽地松开剑柄,立即扯出口中的符纸。
“呯——”
随着一声爆炸声,贺易早将人引到比武场深处,在往符纸注入灵力的一瞬间伸腿踹向墙面,身体跃到十米之外。
烟雾缭绕,待全部散开后,众人这才看清摔在地上的欧阳泉——他一个没站稳被炸出去不小心摔了下去,正要爬起来再战。
掌门沉声道:“玄涟君三弟子贺易胜。”
欧阳泉:“?”
他不可思议地指了指自己,道:“我怎么就输了?”
掌门道:“你倒在地上了。”
欧阳泉:“……”
行。他差点忘掉这茬了,只要是被打倒在地也算输。
贺易甩了甩头发,朝欧阳泉抛出一个媚眼:“我赢了~”
欧阳泉露出恶寒的表情,摩擦着手掌自言自语:“幸好输了……”不然还不知道要和这个怪人比多久!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尖叫和掌声,掌门又道:“三试二场。”
谢遥归紧抿着嘴唇,压下内心的忐忑,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向比武台。反观宋挑灯临危不乱已然站在比武台中心。
内门外门的窃窃私语传入亲传耳中:“我就说吧,这人根本就不配当亲传,瞧她那模样,我上都能赢!”
“就是,没有人会给她下注吧?纯属浪费灵石。”
“……”
这话落入谢遥归耳中,她反而冷静了,松开了攥紧的拳头,放松身体一步步向前走。
贺易揪住第一个说话的弟子的衣领,恶狠狠道:“别乱说话!你行你上啊!”
顿时鸦雀无声,弟子们目不转睛盯着制造出动静的贺易。
裴灼眯着眼笑,眼底却是冷得令人胆寒的怒意,额角的青筋跳动不止。
他迈出步子走向众多弟子围着的中心,放下一袋重重的灵石,声音平静到可怕:“下注,谢遥归胜。”
那名组织下注的内门弟子嘴唇颤了颤,双手接过灵石,掂量了一下,凭借多年以来的经验判断出装有多少灵石,快速在名单上写下:裴灼,下注谢遥归3000灵石。
“开始!”掌门一声令下。
“在下宋挑灯,赐教!”
“谢遥归,赐教!”
这二人皆是剑修,宋挑灯率先发起攻击,他紧握着剑柄,手臂肌肉紧绷,内力凝聚在剑尖,长剑猛然划向谢遥归,带出一阵强风。
贺易和欧阳泉倒吸一口冷气:“这就是剑修吗?”搞得他们也想修剑道了!
谢遥归拔剑出鞘,剑却迟迟僵在手中挥不出去,只有身体在本能地逃避着攻击,脚下的动作不停。
“你怎么就只会躲?”宋挑灯一边挥剑一边道,语气中满是失望。
的确,他说得不错。谢遥归从未与剑修认真打过一场,至多只与裴灼切磋过,却因他是同伴,又有血契加持,并未多紧张。
眼下对方是个真真正正的剑道修士,她打心底有些退缩,却又不想直接放弃。
谢遥归偏头望了望身后不远处的墙,咬了咬牙,脚尖点地还在不住往后跃动,必须得做出改变了!
她停下脚步,用尽力气挥剑砍去,宋挑灯一偏头让剑落了空,后者又是一剑刺向她,谢遥归瞬间提剑挡下了攻击。
两道剑锋交在一起,宋挑灯低声道:“反应力不错。但这样还不够。”
在这种情况下,破局之法也只有两个了。宋挑灯加大抵着剑的力气,谢遥归优势在于灵力与身法,比力气还是不敌,脚下踩着的土地滑出痕迹。
谢遥归紧张到冒出冷汗,越是心慌意乱就越是找不到当初破鼎时灵力集中的感觉。
剑术行不通,她果断抽出剑迅速放回剑鞘,后退三步双手握拳警惕地看着对方。宋挑灯一愣,提着剑转身挥去。
谢遥归猛地蹲下躲掉攻击,看准机会向上打出一拳直直打到了对方的下巴。宋挑灯踉跄着后退几步,笑意却是更浓了。
他也收回剑,一记鞭腿横扫朝她膝盖踢去,谢遥归侧身一让反手一掌拍向其背后。
宋挑灯笑道:“你武功天赋异禀,却不带内力加持,是赢不了的。”
谢遥归又是一拳打去,被对方躲开:“那还多谢你这个对手引导我了。”她也想发动内力,却忽地找不到丹田的位置。
他脚步一错,躲开那道攻击,躲闪中,瞥准破绽,带有内力的右脚飞起,膝顶几乎撞上她小腹。
她被这威力打到墙上,墙面出现几道裂痕,谢遥归嘴角溢出鲜血,死盯着对方,却因比赛规则后背抵着墙面不让自己倒下。
宋挑灯没有出手,认真道:“如果你撑不住就认输,我也不想伤你太重,你之前的话很有道理。”
“……我想赢。”她只道。
宋挑灯只是盯着她:“你受了内伤。”
“我想赢。”她道。
见此情景,宋挑灯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他屏息凝神一手触碰腰间的剑柄,缓缓拔剑出鞘,准备最后一击终结比赛。
他脚尖一点,俯身提剑冲谢遥归。
腹部火辣辣的疼痛让她清醒,谢遥归的瞳孔紧盯着远处朝自己刺来的越来越近的剑尖,体内一阵波涛汹涌。
她眼中闪过一抹决然,咬破舌尖,口中吐出这口鲜血化作一道血光落入生光剑身。
元力在体内疯狂涌动,最终汇聚成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谢遥归身臂上的血管变为鲜艳的红色,所有力量不受控制地冲击到指尖。
指尖的灵力在宋挑灯近身的一瞬倾泻而出,巨大的一声撞击声响彻万神宗,灵力将地面击出一个大坑,到处皆是裂纹,碎石与灰尘混在白雾之间。
掌门师叔吓了一跳,马上跑入比武台内场,场外观战的弟子们纷纷全神贯注地等着烟雾散去,大气不敢喘一声。
贺易支支吾吾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裴灼怔在原地,愣愣地盯着比武台,眼神不敢离开一刻。
待白雾随风散去,这万众瞩目的结果公之于众:宋挑灯倒在地上不醒人事,谢遥归瘫坐在大块碎石上,手臂抵着插入地缝的剑。
掌门望着比武场从未有过的大威力破坏,一时说不出话来,还是盖虚君先回过神来,声音之大传入每个人耳中:“玄、玄涟君四弟子,谢遥归胜!!”
话毕的一瞬,谢遥归再无余念,浑身一软向后倒去。
一个人影闪过,裴灼出现在她身后,稳稳地接住她。他一手环过她的腰,一手扶着双腿将人抱起。
他瞥见插在地缝中的生光,轻声念道:“生光。”剑身拔地而起,顺从地悬在半空中悬在他身侧。
裴灼脚下跑了起来,手上的动作却是稳,将谢遥归小心地带到宗门大比设置的医疗区,朝医修道:“给她疗伤。”
医修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好…好的!”
众弟子都愣在原地没有反应过来,随着贺易最先的发起的一声掌声,人群如梦初醒,一个接着一个鼓起掌来,声音之大几乎要顶破万神宗。
玄涟君缓缓落座,神色微惊没有作声。
两个医修抬起昏迷的宋挑灯朝休息区移去,比武台又跑进一群外门弟子清理地面上的碎石与泥沙。
掌门痛心疾首地朝沈溪折道:“ 你这徒弟,真是有出息!本座还从未见过万神宗有哪处损伤如此严重!”
沈溪折微微一笑,极好的掩盖了心底的情绪:“损失均由我来赔偿,只希望不要影响了之后的弟子比试。”
“哼,那倒不用。”掌门将视线移开,声音中夹着一丝欣慰。他在谢遥归身上,看到了万神宗的未来。
盖虚君压低了声音:“继续比试,不要管这个弟子的插曲了!”
沈溪折笑了笑,道:“你说得轻松,若是场地上未清理干净的碎石影响了比试怎么办?这责任莫非你担?”
盖虚君抱胸冷哼一声:“谁的弟子惹出来的谁来担!”
“你们莫要吵了,听你们斗了一百多年的嘴,本座耳朵疼!”掌门拉开二人站到中间,“清理完后,直接开始三试三场!”
贺易眼下还扯着几个亲传的衣服激动地大声喊:“赢的那个是我师妹!是我师妹!”
欧阳泉嫌弃地抚平衣上的褶皱,叶临卫不动声色地皱眉。
灵莺双手插腰,骄傲地道:“我就知道赢的人会是她!又赚一笔灵石!”
祝闻琴平静道:“又去乱下注?你累积下来赚的灵石还没赔的多。”
“我3号,也不知道要清理到什么时候。”男弟子低头叹着气。
女弟子倒是想得开:“墨沧,我也是3号啊!拖久点儿正好,我还不想比呢!”
欧阳泉摊开双手,笑得放肆:“白师姐又想偷懒!若是赢不了墨沧,肯定会被师尊骂的。”
贺易终究还是忍不住问:“你们又是掌门座下又是盖虚君座下,怎么这么熟啊?”
墨沧拉着张脸死气沉沉道:“我们的师尊都是一次性收满五个徒弟,从一开始就让我们在峰上练功,隔三差五比团赛,自然熟了。”
“那周师兄当初一个人还挺孤独的。”贺易若有所思道。
裴灼从不远处走来,脸色不好不差,看不出心情:“谢遥归已经在治疗了。师尊让你收拾收拾,准备两天后的团赛。”
“她还好吧?团赛……应该没问题吧?”贺易迟疑道,哪怕他一向自傲,对团赛却仍是没有把握。
他们五人同为亲传的日子少得可怜,更未参与过团赛,如今叶凛霜与周自持不在,他们连练习的时间都没有。
“她没事,恢复的速度很快,只是还没清醒。”裴灼垂眸道。
玄涟君立于台上朗声道:“三试三场,开始!”
*
也不知这三试的亲传弟子是不是个个中了邪,都在往死里打,完全不顾及同门情谊,似乎是受了三试二场的刺激。
三场:墨沧重伤,白溪昏迷。
四场:阮青文外伤,江陵昏迷。
五场:两人皆昏迷。
掌门难得沉默良久,这还怎么比?这还怎么轮?他保持着严肃的模样,道:“三试六场,开始!”
这场是他最为看重的一场,毕竟有爱徒叶临卫,更是他心目中的冠军首选。
“裴灼。”
“叶临卫。”
裴灼单手握解恨,另一手放于身侧,摆着一副随时准备冲上前的动作。
叶临卫没动,双手抱胸站在原地,连眼皮都不屑于抬一下,懒洋洋地立在那里。
裴灼紧握剑柄,手指因关节用力而发白,他猛然挥剑,剑法转走偏锋刺向叶临卫。
“嗯?”叶临卫持剑挡下,力量却比想象中强大,他后退几步,略微意外地看着对方。
“怎么?”裴灼重新提剑刺去,手中长剑挥出一片凌厉的剑风,着实让叶临卫感到吃惊,一个刚入宗不久的少年是怎么练成这样的剑法?
叶临卫终于认真,提剑划过地面,缓缓靠近裴灼,后者却以极快的步伐跃到他身后一剑捅向他的右肩。
他低身滑步,转身借力,掌中的灵力朝裴灼打去,却被对方扭头躲过。
这道灵力击到比武台深侧的墙面,加深裂缝,又是烂上加烂。掌门不禁发出一声哀嚎,叶临卫是他的弟子,定要他这个做师尊的赔!
剑出如虹,寒光乍现,裴灼一双寒眸中只叶临卫,瞳孔随着他脚步的方向而移动,紧跟在对方身后寸步不离。
比武台不小,经过上百场比试都毫发无伤,轮到三试时,不过是经历了六场,就已面目全非,这些打红了眼的亲传没有放过任何一处地方。
叶临卫的目的偏是将裴灼引到比武台右侧的长柱从而扳倒他,没曾想他刚想击断这柱子,就被裴灼先一步打断,长柱重重摔下来,若是叶临卫再慢点儿就会被压在柱下了。
掌门:“……”
已麻木。
算了,砸场地就砸吧。
裴灼身形矫健,脚下生风,从各个角度去刺叶临卫都会被精准挡下,哪怕二人都耗费了不少体力,他却是消耗最多的那个,优势在叶临卫。
“论剑术,你比不过我的。”叶临卫双目紧闭,仔细地感受着周围的气息。
他的剑穗缠上对方的剑光,腕转间剑势陡变,只听“咔擦” 一声,竟是直接砍断了裴灼的剑,而不见人影。
“什么?”叶临卫诧异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果然是一把青铜剑,而对方使用的那把黑剑不知在何处。
裴灼提剑悄无声息出现在他身后,灵力一点点汇聚成股流入剑身,在对方回头的刹那持剑刺入他的肩头。
“我看未必。”他轻描淡写地拔出解恨。
叶临卫身形一晃,提着剑用力刺入地缝中,单膝跪地捂着肩头,口中吐出一口血来。
裴灼脚步忽地一顿,剧烈的疼痛从胸口蔓延到全身,仿佛有千万根钢针刺进他的一寸皮肉。
一把剑捅入了他的胸膛。
叶临卫双手抵着地面,汗水顺着脸颊流淌下来,克制着痛感生硬道:“我还没输。”
裴灼脸色惨白,嘴唇也不见一丝血色,却仍保持着面无表情:“那你现在要输了。”
他尽量稳住摇摇晃晃的身体,感受到口腔中弥漫着的血腥味,咬牙抬腿踹向叶临卫。
这一脚用尽了十成的力气,全身的内力全然聚集在左腿上,狠狠将跪在地上试图爬起来的叶临卫踹翻在地,甚至还在地面向后滑了两三米。
裴灼单跪在地,喉间汹涌,一手紧捂着胸口。见掌门不说话,他再也控制不住戾气吼道:“宣布结果啊!”
“玄涟君座下五、五弟子裴灼胜!”掌门神色有些恍惚。他本以为,胜者会是叶临卫,谁知是这个名不经传的少年。
看啊,谢遥归,是我赢了。明知对方没有清醒,裴灼却忍不住想道。
他拖着疲惫重伤的身躯,拒绝了贺易的帮助,一步步自己走向治疗区,眼皮越来越沉。
内门弟子的议论声不小:“我去……赢的居然不是叶师兄!我又得输灵石了。”
“输什么啊,没人会下注给裴灼吧,我都想不到赢的是他。”
“不对啊……你们看!有个人给裴灼下注了灵石,还不少!”
一句话轻飘飘落入裴灼耳中,却又清晰无比:“下注的人是……谢遥归!足足3000灵石啊!”
原来谢遥归没有赌叶临卫,最后还是决定下注给他了啊……
裴灼强撑着最后一丝意识,唇边勾起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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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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