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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名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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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周晨山愣神的时候，乔治和安娜也同他说了再见，可他根本没听见。
眼下，迪克张也朝许楠靠过去！
周晨山果断拉下那面黄绸子锦旗，裹住了迪克张的半边脸，“好吃再来”的“再来”两个字正拍到他嘴上。
“呸……嘛呢，我跟许总说几句话还不行啊！”
迪克张赶忙退后，抹了一把脸。
他早看出来周晨山那点小心思了。前面，周晨山带来的人跑了，后面，周晨山就来找许楠的麻烦。
“周总，其实您这种身份的人吧，应该去网红餐厅吃，因为那的网红多。”
迪克张翻着白眼，忍不住阴阳他，并且，下一秒火力全开。
“我看你不是一个人来的吧，你刚才打电话要叫谁来着？许总，你看呢，要我说，他这套煎饼果子也不是给自己买的吧，辛辛苦苦等到最后，是要带给谁呢？”
迪克张讲完，还晃悠着脑袋，朝许楠耸耸肩。
“你管得也太宽……”周晨山立刻反驳，眼看就要骂上了。
许楠一个箭步，上前挡住周晨山，好生劝道：“周总别生气，是让你久等了。”
“不，不，他那话是什么意思，他凭什么……”
周晨山手指迪克张，在原地嚷嚷起来，但衣袖之下，悄悄塞进来一把车钥匙。
许楠与他对视一眼，周晨山立即停了嘴，咬咬牙，扭头去找煎饼摊的师傅说话。
人群中，安娜又回来了。
她愣在那，用诧异的目光看向他们，以为三个大男人要打起来了。
倒也没听清什么，只觉得排在最后的那位周总，脾气有点火爆。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刚才她还觉得周晨山像某个韩国明星呢，没想到性格这么差。
等等，这是否侧面证明了这里的食物格外正宗，中文里的“争先恐后”是这个意思吧……
许楠迎上安娜，笑容依旧温和。他正愁找不到理由支开迪克张，这下好了，麻烦迪克张送安娜他们回酒店，反正他们三个都会法语，沟通方便。
陪他们走了一小段之后，许楠从岔路去了停车场。
“来了，又让你等我了！”
他上车先拧开一瓶水喝，紧接着眼前出现一份没动过的煎饼果子。
“你怎么没吃呀？”
“你不是也没吃吗？”周晨山不耐烦道，“快拿着，我没胃口……我刚才就是去找你的，不是为了吃东西。”
“哦，那我就不客气了。”
许楠是真饿了，陪着乔治他们逛了一大圈，一直在说话，又饿又渴，终于能歇会儿了。
他一只手举着煎饼，另一只手轻轻摸上周晨山的脸颊。
此刻这张脸在暗淡的灯光下棱角分明，摸上去凉凉的，像座大理石雕像。
“本来打算明天约你的，不过乔治从重庆飞过来，这几天有很多事情要跟我谈，其中也包括我要离职的事，所以我就没有联系你。”
“没什么，我不干预你工作上的事情。我是觉得……”周晨山欲言又止，靠在椅背上看着车外。
“我是觉得迪克张那小子喜欢你，你没瞧出来吗？”
“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认识多久了？比我认识你的时间还久吗？”周晨山转过头来，眉头紧皱，“这些，我可以问问吧。”
许楠看着他那双眼睛，边吃边回答：“我和他工作上有往来，他是我的乙方，没认识多久，也就，不到一年吧。晨山，你……”
嗡嗡嗡……
许楠刚要仔细解释，但周晨山的手机响了。
来电的是张勇泰，周晨山想挂断，接着看了许楠一眼，又摁下了免提。
“晨山，在哪呢？我在酒吧看见你们公司的人了，还以为你也在呢！”
“没有，我提前回家了。”
“哎呦，现在才几点呐，你可真是……”张勇泰抱怨道：“你别老是端个架子，甭管公司做得多大，该出来玩的时候也得出来啊！对了，过几天我们集团召开股东大会，会后有晚宴，我请你，你一定得过来啊！”
“我……”
周晨山拿着手机像拿着什么脏东西，正要拒绝，又听张勇泰兴奋地说：“我告诉你，晨山，今后我是黑灵的老大，去年的事就让它翻篇吧。你来我们S集团看一看，我可以给你介绍不少资源，你做相机的话一定用得上……”
“张总，我还有事，先挂了！”
许楠倚靠在另一边，继续啃着自己的煎饼果子，他本来不想理会的，但驾驶位上的周晨山正气鼓鼓地盯着他，“咱们刚才说到哪了？”
许楠垂眸，慢悠悠地点评，“张勇泰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周晨山气道：“我缺他那点东西！到那天，你是不是也要去？”
“不会的，我都安排好了，由其他人代表荣胜过去。你刚刚也听见了，张勇泰想要的黑灵到手了，我不用再见他了。”
许楠把包装纸使劲团成一小团，紧紧握在手心里，“后面，只要同乔治他们谈妥离职的条件，我就自由了！”
周晨山扯了扯嘴角，“那感情好，可别让我大半夜的再到酒店里去找你了……”
他还是感到不放心，指着许楠的鼻尖说：“先提前说好，张勇泰找任何理由约你出去，你都不许去。如果，如果你非要见他，我跟你一起去！”
许楠舔了舔嘴角，低声笑起来，然后在两人中间摸索。
“听见没有？”
他假装不理，还在找东西。
“许楠，我的煎饼果子都喂给你了，你还叫我气饱了，是吗？你XXXX有良心吗？”
周晨山气急败坏的，伸手去抓许楠的手，可只扯下半张纸巾。
“我擦个嘴也不行呀！”
许楠笑得更开，“你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像什么吗，哈哈哈……”
“少跟我胡搅蛮缠，刚才迪克张的事还没讲清楚呢，你今天不老实交代就别想回家。”
周晨山低头检查了下车锁，表情十分认真。
许楠把脸凑过去，周晨山便昂起头，不看他。
毕竟车厢内是个封闭的环境，能有多大地方。许楠直接倒在周晨山怀里，沉声道：“晨山，我知道，你现在需要的不是缘分，是名分。”
周晨山浑身一僵，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这话听起来不顺耳，但在理。
想想他前前后后做的事和说的话，好像确实都是在刷存在感。也许在外人看来很怪异，可他又不能大张旗鼓地明说，只能自己和自己较劲。
他轻轻揉着许楠的脑顶，赌气道：“你呢，你就不需要了？说的好像你可以不要名分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