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太阳坠落2 昏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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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夫人转头，那个疯子正靠在他来的那个楼梯口。
“什么玩具。”
木夫人漫不经心摆弄着手里的刀，眼神却警惕看着他。
“新造的，想不到小老鼠先享受了，就当试试水。”
疯子走到手术台另一半，瞥了一眼木夫人，从兜里拿出一颗糖似的药丸，拿出抹布，强掰开‘谢北朝’下巴喂下，使他被迫吞下。
“咳咳咳咳……”‘
谢北朝’被卡得喉咙直咳嗽，又被重新塞上。
（脑波路：舟墨，这是什么东西，咳咳……）
空间里，舟墨刷了一下平板，发现不是什么毒药。
（脑波舟：不是毒药，应该是……）
看到平板上
——检测为精神类药物。
舟墨轻皱了皱眉，看着屏幕上大写的几个字，路以初没看见，只是稍稍松了一口气。
（脑波路：还好还好，看来运气也没那么差。）
路以初的自我安慰，舟墨用一盆冷水冲醒。
（脑波舟：精神类药物。）
（脑波路：啊？什么？？精神类药物？！）
疯子转头看见了地上的小桉，笑容恶劣，语气满含嘲讽。
“哟，这不是李总吗，怎么在这啊。”蹲着她面前。
“你想做什么！”
小桉愤怒的盯着他，那人却毫不在意仰头疯笑。
“哈哈哈哈……不干什么，这是你重要的人吧，不如看看他是怎么痛苦的，一定很有趣。”
“你那玩具成熟了？”
木夫人听着他说的，似乎知道他在说什么了。
“不知道呢，这不是找人试试一直没找到吗，今天正合适。”
疯子起身转向手术台不远处的仪器旁。
“你要干什么！”
小桉怒吼呵斥他，刚想起身就被摁了回去。
“老实点！”
‘谢北朝’说不了话，嘴里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别担心，很快的”。
（脑波路：我该怎么办……）
路以初心里也惊恐，可他现在不能表现出来。
疯子从手术台下的箱子里拿出几条皮带，先将他身体绑在手术台上，又在他的手脚上重新绑了皮带，将铁半圆盔带着他头上，一切检查了一遍，‘谢北朝’不明所以，警惕看着他。
疯子朝小桉挑衅看了一眼，摁下开关，‘谢北朝’被电的瞬间颤抖挣扎，头猛地仰起，但因为有皮带在，被死死勒回去，看不清神色。
（脑波路：啊啊啊啊啊！）
（脑波舟：宿主！）
舟墨试图介入，却发现根本进不去，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嚯，效果一般嘛。”
疯子关了仪器，嫌效果不满意，‘谢北朝’像一只破损的娃娃一样软趴趴倒在手术台上，脑袋低下来歪向一边，汗水浸湿了头发，顺着太阳穴两侧流下了，脸色白的吓人，胸腔起伏频率增大。
一旁的木夫人看着，面上不变，垂下的手却捏紧了手术刀。
“你到底想怎么样……有什么冲我来……”
看着哥哥受伤，小桉心里像针扎一样，密密麻麻的疼，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不不不，这是为伟大科学的奉献，他该感到荣幸，而你，我们当然不会忘了。”
疯子拿了几个传感器贴在他的手臂上，掀开衣服在身上也贴上。
“刺激感还不够剧烈，这次加一点点档测试。”
再次打开开关，电流瞬间传到四肢百骸，明显能感觉到比前一次强烈。
‘谢北朝’不断挣扎，原本就已经被勒得通红的手脚，隐约被摩擦出丝丝血迹。
“唔唔！唔唔！……”
（脑波舟：宿主！）
（脑波路：……）
此刻的路以初说不上还有清醒意识，听模糊间听到声音，但距离好像太远了，他听不清。
舟墨无论怎么尝试，就是进不去，看着平板上痛苦的人，有一瞬间觉得，这个世界早应该没了。
小桉不忍继续看下去，低下头，被疯子瞄见，走了过去，板正她的脸，让人架着撑开她的眼皮看着这一场“视觉表演”。
“闭什么眼啊，跟我们一起看表演啊。”
将她交给旁边的人，起身回到仪器前。
“啊啊啊啊啊！”
绝望和崩溃的情绪瞬间爆发，眼泪夺眶而出，她可以失败，可以被其他人抛弃，但她见不到别人受伤，尤其是‘谢北朝’。
“真不错，这么久都没昏死~哦我想起来了，是我干的，哈哈哈……我让他清醒的，睡不着，让他清晰感觉并记住这种快乐。”
他想是在问谁，又好像在自言自语，最后诡异笑了一声。
（脑波舟：宿主……需要我帮你调低痛感吗？）
（脑波路：……）
路以初已经说不出话，脑子也清醒不了，集中不了脑子的转动，一片混乱，没听进多少，舟墨便擅自调低了痛感。
或许是怕真这么下去人就没有了，木夫人开口问拦。
“差不多了，玩没了就没了。”
疯子挑了挑眉，满不在意停了仪器。
“行，卖你面子，把他也给你玩玩。”
疯子这才停止仪器，‘谢北朝’躺在手术台上，整个人特别难受，半昏半醒，脑子好像有一根筋一直在抽神经，脑袋歪在一边就没动了，呼吸也在变弱，胃里翻滚想吐。
“啧，差点没了，快点玩吧，不然玩不了了。”
疯子凑过去观察，木夫人看着他，又好像在透过他看谁。
“没单了？”
听到她的话，疯子愣了一下，笑开声。
“有啊，我这不就来取货，上面要的有点多了，来看看你这有没有货。”
“自己去找，有就有，没有就没有。”
木夫人撇了周围一眼，重新拿起刀在‘谢北朝’身上比划。
“不愧是老伙计，硬气！行儿，我自个儿找。”
转身朝那些瓶瓶罐罐的营养瓶走去。
“就这些？”
疯子拿起一个欣赏，调侃出声。
“多了不好掩饰。”
木夫人冷漠回答，操持着手术刀，割开心口的衣物，对准心脏划出轮廓，流出血就直接用纱布沾满酒精摁下去。
“唔……！”
明明意识都快不存在了，可划破皮肤和酒精刺激伤口的拉扯感和刺痛灼热感再一次撕扯神经，但喉咙已经发哑酸涩，恍惚间还有血腥味，皮带再一次被勒紧。
小桉看着这一切，眼睛早已肿胀发痛，喉咙已经沙哑发不出声音。
一切看似一时间毫无反转时，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
“不许动，全部趴下！”
一群身着制服的警察举着枪闯了进来，打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木夫人淡淡放下刀，擦了擦手，在混乱中踏上了另一个阶梯。
几个打手四处乱窜，疯子也趁着混乱带着这个营养瓶偷偷挪到另一个楼梯口逃走，走之前还不忘在楼梯口装上定时炸药。
“拜拜了各位。”
招了招手潇洒退场，几个训练有素的警察不一会就止住场面，观察到有炸弹时，立马指挥先送伤员和犯人出去。
“让医护人员下来将伤者先带走，你们，把这些人带走，再让防爆专家过来，一个个出去，别挤！”
或许是老警，经验丰富的安排着，所以警察立刻行动起来。
‘谢北朝’被架出来时路过正在处理擦伤的小北。
小北抬头看到了担架上的人，只是一眼，小北只觉得呼吸好像停了一瞬。
四肢全是勒痕和血迹，头耷拉在一边，就像个没有生气的娃娃，被医护人员摁着止血的心口似乎在隐隐渗出出血珠，看着哥哥被推上救护车，小北都没出震惊中出来，心口像是被剜了一刀，绞疼得厉害，一瞬间竟然忘记了呼吸。
他看见似乎有些愣神的舟墨，怒火瞬间飙升，厉声怒吼斥责。
“你不是哥哥的系统吗？！为什么不救他！！！”
舟墨回头看着他，似乎也忘记自己现在显现了，看着他的眼睛里是复杂，他说不出心里莫名出现的发麻感，没有还口。
他只是一个系统，不该多管闲事，可是他是自己的宿主，自己应该管吧……
舟墨皱了皱眉，看着他又好像没看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北推着轮椅走上去锤了他一拳，或许是没力气了，或者手臂有些擦伤不敢用太大力，只是想发泄，这一拳没什么感觉很轻，舟墨只是愣愣看着他。
“诶！你的手不能动，伤口要裂开了。”
原本接手小桉的护士看到这一幕，连忙阻止连忙走到俩人旁边，对突然出现的舟墨感到疑惑。
“这是我朋友。”
许是感觉到护士的探究目光，小北给他打掩护。
“这样啊，你的伤口裂开了要重新上药，一会跟着我们回医院一下，除了你的伤，你的朋友精神状态有些不太好，暂时没法正常思考回答，还有那个重伤的患者，可能都要你帮忙。”
护士边推着他边给他解释。
“嗯，带上我朋友吧，我怕一个人忙不过来，我行动也不太方便，谢谢了。”
考虑到后面的事情多手续复杂，便想起了舟墨还在，只能暂时压下怒火。
“好的。”
后来几人上了另一辆救护车，担架是昏迷不醒的温钰，白褂医生正给他做检查，小桉缩坐在一旁由护士照看。
小北坐在另一半，轮椅折叠在身旁，舟墨坐在旁边靠近车门的位置低着头，俩人一路上都沉默着。
到了医院，被接手的医生和护士将温钰先推了进去，照看小桉的护士带着三人取缴费，但小桉状态一直不好，由护士陪同在护士站，小北便让保镖去缴了费。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些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但路以初几乎从来没有亏待他，所以缴费也不是什么大事，但现在该怎么告诉谢家人。
缴完费，俩人到手术室门口，小北坐在门口，舟墨靠在对面看着手术室亮着的红灯，现在的他仍然很迷茫，内心那种感觉，从发麻到此刻的窒息，他安静坐着，一下下感受，在感受，在思考……
小北心里已经乱成一团，刚才护士告诉他，患者伤口虽然不深，但不清楚对方的刀具有没有消毒，不排除有感染的风险。
他想起现在的小初身体十分不好，一个小感冒都差点要命，情绪过大都会吐血，更何况现在。
他不敢想下去，他已经失去一次他的哥哥，他真的害怕了，小初在那里经历了什么，他不敢去想象，一定很疼，还叫不出声音。
沮丧，无措，后悔……耷拉下脑袋，抱紧头。
（脑波舟：宿主……）
舟墨试图通过脑波呼喊里面的人，哪怕回一句也好，可是寂静一片，为什么心里有一种恐惧感，自己不是系统吗，怎么会有感觉。
小北突然抬起头看向他，走了过来。
“是不是重置就能改变一切。”
语气带着迫切的期望，此刻的他，被所谓的希望冲昏头脑，他只想里面的人好起来，忘记了，一切因果都是有代价的。
“不行，一旦重置，他现在处于什么状态，被强制退出世界也会处于什么状态。”
深知规则的舟墨皱眉阻止，他太清楚世界巨树对规则的执行力了，哪怕是第一次。
“所以，只能等，是吗……”
好不容易提起的希望感，瞬间被打回谷底，无力感再次涌上心头。
沉默代表了确认，俩人没再说话，时间过得好快也好慢，等的人觉得过去了几个世纪，抬头却发现只是等了几十分钟。
没人注意到灯变绿了，医生出来时俩人才大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医生！”
在门口的小北率先上前，舟墨也走了过来。
“你们是患者家属？”
医生似乎做了不止一台手术，刚下这一台，脸上是口罩留下的压痕，此刻尽显疲惫。
“不是，但我们是朋友，他父母……不太方便。”
小北还没想好怎么告诉谢家出了这么大的事，神情复杂，医生看了他一眼。
“患者本身体质似乎就不太好很虚弱，出血量又有点大，伤口也有些感染，虽然状态稍微已经稳定下来了，但不好说后续会不会引发什么症状，要转到重症室观察，请尽快联系家属来医院。”
说完医生就跟后面的护士交代完就走了，小初被推了出来，苍白的手上扎着针，带着呼吸面罩，脸色惨白，就像一个不会动的毛绒娃娃，没有什么生气，俩人怔愣的看着他被推往重症室的方向。
“怎么办……我好像，又弄丢了……”
小北怔怔看着，好像在对舟墨说话，又好像是自言自语。
怎么办，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办，自己也是第一次当系统，没处理过这种情况，除了感觉很不好很难受，他也不知道能做什么。
俩人不知道愣神多久，回过神来时，天快黑了，小北左右脑博弈了好久才走到一旁楼梯间给谢家父母打电话。
“喂，谢阿姨吗？对，我是小北……”
而舟墨终于冷静下来，陷入深思，总觉得哪里不对，转身离开了医院。
小北打完电话叹了一口气才出来，却发现舟墨不在了，皱眉不解。
“去哪了。”
舟墨来到太阳福利院，这里已经被封起来，外面有几个警察看管，而他直接传送到院长房间里。
地下手术室的另一个出口因爆炸导致塌陷落，周围封上了警戒线。
舟墨在房间里翻找，同样找到了铁盒子和箱子，里面东西还在，照片和信，小猪娃娃和蜡笔画，钥匙和明信片也都在，还有一些小女孩的衣服裙子。
而信的地址引起了舟墨的注意，他拿出平板搜查，发现这个地方改名了锦绣小区，似乎是新建了几栋新楼。
舟墨就东西放进储存空间里，立马传送到小区门口，保安室里的老保安坐着玩手机，丝毫没有注意到他进去了。
舟墨拿出明信片，一遍遍询问在小区凉亭里唠嗑聊八卦的老人打探，老人中有的知道却不记得哪栋了。
终于，有一位白花满皱看起来凶巴巴不好相处的老人看到地址，警惕看着舟墨。
“这是我家那栋，你是什么人，找这儿做什么？”
舟墨没想到怎么回答，他原本就只是问路的，老人却误以为他别有用心，立马怒喝。
“你是居委会的走狗是吧！休想来劝我搬走！”
老人气呼呼走了，但舟墨并没有走，而是趁机跟在后面，老人疾步上了一栋老楼房，装修是几十年前风格，现在已经破旧不堪，许多窗户的防盗网也已经生锈的厉害，都是紧闭状态，应该是没有人住。
走进楼里，只有一台电梯，虽然有些老旧，但看得出来，是后来安装的，也许是晚上，楼梯里的灯坏了没修，显得十分昏暗。
舟墨看见电梯在二楼就停了，说明老人住在二楼，舟墨没有乘电梯，而是直接传送到四楼。
来到四楼电梯口，两边各有一户，为41，49，电梯对面是六户门，走廊有两手臂张开那么大。
从右往左数是43到48，没有44号，舟墨根据明信片上的地址来到46号门口，房门破旧，把手也是几十年前的款式，钥匙孔也生锈了。
舟墨拿出那把钥匙开门，竟然开了，推开门里面昏暗一片，什么也看不清，舟墨摸索到门口旁的开关，可怎么也不会亮，应该是长时间不用，电路老化了。
舟墨拿出平板打开悬浮灯光模式，总算是亮了能看清东西了。
突然从一个房间里传来动静。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太阳坠落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