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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我花了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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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花了一大笔钱。
:真爽!
:[图片]
:[图片]
……
让人眼花缭乱的风景照,宋晚直接弹了个视频过去:“这么说你最近都在逛街咯?”
“你怎么知道我最近新做了美甲?”
雨欣举起手:“梦泽掏的钱哦。”说罢颇为得瑟地给宋晚看她新做的美甲——天青色渐白的银色猫眼美甲,素气又带点俏皮。
“你们俩口子……”宋晚一脸无语:“谁掏钱不都是左手倒右手。”
“哎呦,你就不能表现的羡慕一点吗?我才好告诉你我这个美甲花了几千块钱。”
“哇塞,这么贵,哇哦,好羡慕。”宋晚十分阴阳怪气地满足了她的要求。
“这还差不多。”雨欣满意了:“你跟你的小男朋友最近处的还满意吗?””
“你怎么回事,不都说了不是男朋友!!”
“啧啧啧,又不好意思起来。”
一提到这种词,宋晚就宛若一个易炸的摔炮,雨欣无动于衷,甚至饶有趣味想上去点燃一下引线:“不要这么较真嘛?只是一个代称,宋晚,看,就像你的名字一样,一个代称……说起来,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就,前几天,他不是都跟你求婚了吗?怎么现在一点动静都不见,什么时候给我发请柬?”
“在梦里。”宋晚没好气地说。
“行行行,那今天梦里见。”雨欣推开门把行李箱一丢,整个人舒舒服服瘫在床上:“啊,感觉又活过来了,这一路可累死我了。”
“累?你最近干什么去了?”
她不说还好,一说宋晚就想起来了:
“你不是最近天天给我发些出去玩的照片,出门玩还那么累?”
“唉,你不懂,可怜的孩子……”雨欣被她提醒:“对了,说起来我逛街时看到了好几件衣服,超级好看……挂了挂了,等我从行李箱里,翻出来拍照发给你。”
“哎……”
宋晚试图阻止,电话已经挂了。
真服了……
“宋晚,你还没好吗?”张砚天的声音隔着房门传来。
“快了快了!”
宋晚把手机放到一边,换了一身可以出门的衣服。
——
夜晚的街道里没什么人,路灯亮的很独自,一片一片的拼凑起这里的夜晚。
宋晚身上是件白外套,张砚天则不知道从哪里捞出来个黑T恤。一白一黑,走在这样安静的地方,莫名有点瘆人。
真不吉利啊……宋晚这样想着,又不敢说,怕招来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她小心碰了碰张砚天的胳膊,想要打破这怪异的氛围:“再拐一条街就到地方了,待会儿除了需要买点糖,红包,丝带……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人声一出,显得街里更空洞了,旁边树木的阴影黑黢黢的,像里面伏着什么东西……砰砰砰,一声又一声,宋晚心里突突的打着鼓,往靠近张砚天的方向又挪了几步。
张砚天思索了一番才回答:“没有什么想买的。”
“嗯——”宋晚的声音都在发颤。
她离张砚天更近了,向前的脚步忍不住加快了。拐了个弯,终于见到几个人影,宋晚紧绷的身体放松,心里还在嘀咕,今晚出门的人好像格外少。
到了地方,两人转了好几圈,才把需要买的东西找齐全,结账的时候,她才发现张砚天的手里拿着一把枪——流畅硬朗的黑色枪身表面是金属材质,在光线里闪烁着幽暗的光泽。
这是一把玩具枪。
在如今这样一个没有暴力的时代,商店里并不禁止贩卖枪支,所以宋晚有些奇怪:“为什么不买把真的?”
张砚天一手拎着袋子走出商店,手里还在把玩着那柄枪:“不知道。”
“记得吗?”宋晚在他脑袋上比划了个开枪的手势:“以前的谍战片里,像这样,piupiu~一枪过去,你就直接扑通倒地玩完了。”
张砚天安静看着手里那个玩具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可能只是单纯的发呆。胸中的一阵感情操纵了他,玩具枪在手里抓着的更牢了,手隐隐冒出青筋,好像凭借这个动作能得到某种慰藉:“这多少有点凶残。”
宋晚不以为意:“都是过去了嘛,我们现在往上数几代,谁还见过……”
宋晚说到一半停了下来,她不明白了,为什么呢?这不奇怪吗?明明社会上有着枪支这个暴力元素,又是如何做到的没有血腥……
她自言自语般给自己解释说:“……也许是武力避免了更多的杀戮。”
“开枪吗?”张砚天问:“那么又是谁给予他们审判他者的资格?”
像寒夜里的一团橘红的火光映在了张砚天的瞳孔中,宋晚一瞬寒毛耸立,从他身上窥见了某种不平静的东西:“也许……”
【数据错误……】
宋晚试探着提到了一种可能:“武力只是为了避免更多的伤害。在那种情况下,开枪不叫凶残,不反抗就是引颈受戮……”
【数据错误……】
“压迫下,人难以生存,生命因此显得更为脆弱珍贵,人们想要活着……便只能不计代价的活。”
【数据错误……】
宋晚觉得自己现在有点魔怔,怎么会说出方才那种话?被魇到了?张砚天从方才便一直不曾言语,宋晚一眨眼,他又变回那幅熟悉的样子……方才可能是,错觉吧……
天空中突然下起了小雨,雨丝淅淅沥沥地落到两个人身上,触感冰凉。
雨丝敲打在房顶,街角,路灯……沙沙作响。宋晚的外套很快被打湿几处,布料贴在身上很不舒服。没带伞,反正折回去买伞,跟直接往家里跑怎么样都要湿,她索性脱下外套护住新买的东西。
“下雨了……”她侧过头问张砚天:“懒得买伞了,反正都走一半了,直接跑回家吧?”
“好。”
脚步不停地往回赶,雨更急了,冷风直接灌进往衣服里,宋晚的声音急促:“下成这样,都能直接洗个澡了……”
一路更没什么人了,有备而来的手里皆撑着一把轻便的伞,各色的伞面破开雨丝,像是倒扣过来的船在雨中航行。
宋晚他们跑回家里,衣服已经湿的差不多了,怀里的外套拎起来惨不忍睹,廊下的雨依旧下个不停,敲打着花坛里的几株花。
失策失策,浑身往下滴水的宋晚心想,早知道出门前就记得看天气预报了。
推着同样湿淋淋的张砚天往屋子走:“快,冷死了……洗个澡,睡觉去。”
正说着呢,就听到一阵敲门声,宋晚过去,门外是个意想不到的人——雨欣。
雨欣的脸色很不好,看到宋晚,脸上勉强地挤出一个笑。
“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开玩笑一样,她耸耸肩膀:“被赶出来了。”
“怎么了?”宋晚问她,“看着这么不开心?”
雨欣沉默下来,一只手把散下来的头发拨到耳后,语气听不出情绪:“有点事情需要解决,今天先在你这儿待一晚……”
“没问题。”宋晚领着她进去:“想呆多久都行。”
“工作上的事?”宋晚猜测着:“很严重吗?”
“……暂时还不确定,不过快了。”
雨欣手里的包被赶来的张砚天接过,她的目光扫过他,落到宋晚身上,显出一种迷茫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