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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暖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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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的风带着暖融融的湿气，漫过教学楼前抽芽的香樟树，把教室窗户上的雾气吹得微微晃动。沈怀铭指尖捏着刚下发的物理讲义，目光落在例题第三问的受力分析图上，笔尖在草稿纸上飞快演算，耳边却飘进一阵刻意压低的哀嚎。
“阿铭，这道题的摩擦力怎么又跟我作对啊？”宋炽趴在桌子上，脸埋在摊开的练习册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他的物理卷子上还留着上周小测的红叉，大片的空白和潦草的演算痕迹，跟旁边沈怀铭整洁得像印刷体的笔记形成鲜明对比。
沈怀铭笔尖一顿，侧头看他。宋炽的头发被春风吹得有点凌乱，额前的碎发扫过眉毛，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长长的睫毛扑闪着，像只讨食的小兽。明明是一米八几的大男生，撒娇起来却毫无违和感。沈怀铭原本蹙着的眉峰微微舒展，伸手敲了敲他的练习册：“先画受力示意图，接触面粗糙且有相对运动趋势，摩擦力方向与相对运动趋势相反。”
“哦……”宋炽乖乖坐直，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方块，又忍不住偷偷瞟沈怀铭。春日的阳光透过窗户，落在沈怀铭白皙的侧脸上，把他纤长的睫毛染成金色，连握着笔的手指都透着干净的质感。宋炽看得有些走神，手里的笔在纸上无意识地画了个小小的爱心，又飞快地用横线涂掉，生怕被沈怀铭发现。
坐在斜后方的礼遇和余银交换了个眼神，憋笑憋得肩膀发抖。礼遇掏出手机，在三人的小群里发消息：【宋哥又在对着沈神发呆了，这才开学两个月，魂儿都快被勾走】
余银秒回：【毕竟沈神是宋哥的“救命恩人”，要不是寒假天天补习，他早被踢去二班了】
宋炽感觉到后桌的动静，回头瞪了他们一眼，嘴型无声地说：“少八卦，小心我告张老师你们上课玩手机。”
礼遇立刻做了个“投降”的手势，余银则挑了挑眉，继续低头刷题。他们三个跟沈怀铭同班，余银和礼遇成绩中等，稳稳卡在班级二十名左右，不像宋炽，靠着沈怀铭的补习勉强留在一班，却是实打实的倒数第一，每次考试都在班级末尾徘徊，成了一班“独树一帜”的存在。
上课铃响了，张老师抱着一摞卷子走进教室，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是班主任，教数学，向来严厉，手里的卷子是上周的数学周测，此刻在学生们眼里，比什么都让人胆战心惊。
“上周的周测成绩出来了，”张老师把卷子往讲台上一放，目光扫过全班，最后落在宋炽身上，眼神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整体情况不错，但个别同学的成绩还是让人堪忧。沈怀铭依旧是年级第一，选择题、填空题全对，压轴题步骤完整，大家多向他学习。”
教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赞叹声，沈怀铭面无表情地接过自己的卷子，指尖刚碰到纸张，就感觉到身边的宋炽悄悄碰了碰他的胳膊，用口型说：“阿铭，你也太厉害了吧！”
沈怀铭侧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又很快恢复平静，把卷子放在桌角，准备听张老师讲解。
“宋炽，”张老师的声音突然提高，“你这次周测又是班级最后一名，选择题错了一半，填空题只对两道，压轴题一字没写。我跟你说过多少次，有沈怀铭这么好的同桌，多问问多学学，你怎么就不长记性？”
宋炽的脸瞬间红了，低着头，手指抠着桌角，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他知道张老师说得对，沈怀铭确实把所有知识点掰开揉碎了讲给他听，可他对着那些复杂的公式定理，还是忍不住犯困。
沈怀铭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心里有点不忍，悄悄在桌子底下踢了踢他的小腿，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下课我给你讲错题。”
宋炽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对着沈怀铭用力点了点头，嘴角忍不住上扬。张老师把这一幕看在眼里，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讲解卷子：“好了，我们来看第一题，考察的是函数的定义域……”
下课铃一响，宋炽立刻凑到沈怀铭身边，把自己的卷子推过去：“阿铭，这道选择题为什么选B啊？我觉得C也挺对的。”
沈怀铭拿过他的卷子，指着题目里的关键条件：“这里说函数在R上单调递增，导数必须大于等于零恒成立，你忽略了等于零的情况。”他一边说，一边拿起笔，在草稿纸上一步步演算，字迹工整清晰。
宋炽凑得很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沈怀铭的肩膀，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心里软乎乎的。他看着沈怀铭认真讲解的样子，听着他温声细语的声音，原本头疼的数学题，好像也变得没那么难了。
“原来是这样！”宋炽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还是阿铭你厉害。”
“不是我厉害，是你没仔细审题。”沈怀铭把卷子还给他，“把错题抄下来，晚上回去再做一遍，明天我检查。”
“好嘞！”宋炽爽快地答应下来，拿起笔就开始抄错题，那认真的样子，让路过的礼遇和余银都看呆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宋哥居然主动抄错题了？”礼遇凑到余银身边，小声说道。
余银推了推眼镜，笑着说：“还不是因为沈神，也就沈神能管得住他。”
日子一天天过去，春日的阳光越来越暖，香樟树的叶子长得愈发繁茂，教室里的倒计时牌也一天天减少。距离月考只剩下五天的时候，上午的课间操刚结束，广播里突然传来了尼校长温和的声音：“亲爱的同学们，大家上午好。再过五天，我们就要迎来本学期的第一次月考了，这次月考不仅是对大家开学以来学习成果的检验，也是一次查漏补缺的好机会。希望同学们能够认真复习，调整好心态，诚信应考，发挥出自己的最佳水平。同时，也提醒各位同学，合理安排作息时间，注意劳逸结合，祝大家都能取得理想的成绩……”
广播声传遍了整个教学楼，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原本还在打闹的同学都回到了座位上，拿出课本开始复习。宋炽看着桌子上堆得高高的复习资料，忍不住哀嚎一声：“完了完了，还有五天就月考了，我还有好多知识点没记住呢！阿铭，你可得救救我！”
沈怀铭放下手里的书，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从今天开始，每天晚上回宿舍后，我给你补习两个小时，重点攻克你的薄弱科目。”
“真的吗？”宋炽眼睛一亮，凑到沈怀铭身边，又怕被旁人看出端倪，很快坐正了身体，“阿铭，你真是我的大救星！”
沈怀铭的耳根微微泛红，别过脸，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别废话，现在开始复习数学，先把上周的错题再做一遍。”
“好嘞！”宋炽立刻拿出错题本，认真地做了起来。虽然他还是会时不时地走神，偷偷看沈怀铭，但比起以前，已经认真了太多。
接下来的五天，宋炽彻底开启了“学霸跟班”模式。每天早上，他都会提前十分钟到教室，把沈怀铭需要的复习资料整理好；课间，他不再跟礼遇和余银打闹，而是拿着不懂的题目去问沈怀铭；晚上，两人一起回宿舍，洗漱完后，就坐在书桌前，一盏台灯的光晕里，沈怀铭耐心讲解，宋炽认真听讲，连窗外的虫鸣都显得格外温柔。
他们的宿舍是两人间，这是宋炽开学前特意跟辅导员申请的，美其名曰“要跟着沈神好好学习”，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藏着多少私心。宿舍里的摆设简单干净，沈怀铭的书桌永远整整齐齐，宋炽的书桌则靠着沈怀铭的，偶尔会有些凌乱，却总能被沈怀铭不动声色地整理好。
礼遇和余银看着宋炽的变化，都忍不住调侃他：“宋哥，你现在简直就是沈神的小尾巴，寸步不离啊。”
宋炽毫不避讳，笑着说：“那当然，跟着沈神有肉吃，等我月考进步了，请你们吃大餐！”
“行啊，我们可等着呢！”余银笑着说，“不过宋哥，你要是还考倒数第一，可就得你请我们吃大餐了。”
“不可能！”宋炽拍着胸脯保证，“有沈神给我补习，我肯定能进步！”
沈怀铭看着他们打闹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他知道宋炽的基础不好，想要一下子进步很多并不容易，但他能看到宋炽的努力和认真，这就够了。
为了让宋炽更好地掌握知识点，沈怀铭特意给他制定了详细的复习计划，把每个科目的重点和难点都列了出来，逐个攻克。遇到宋炽听不懂的地方，他会不厌其烦地反复讲解，直到宋炽明白为止。有时候，宋炽会因为一道题做不出来而烦躁，沈怀铭就会停下笔，给他递上一瓶温水，或者陪他站在宿舍阳台，吹吹春日的晚风，缓解一下情绪。
阳台的风带着花香，吹在脸上暖洋洋的。宋炽靠着栏杆，看着楼下昏黄的路灯，叹了口气：“阿铭，我是不是特别笨啊？一道物理题做了好几遍都错。”
沈怀铭站在他身边，目光落在远处的香樟树上，声音很轻：“不笨，只是还没找到方法。再试试，我们换一种思路。”
他说着，伸手在宋炽的错题本上写写画画，指尖偶尔会碰到宋炽的手背，两人都会下意识地僵一下，然后飞快地移开，耳根不约而同地泛红。月光洒在他们身上，镀上一层温柔的银辉，连心跳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在沈怀铭的鼓励下，宋炽重新拿起笔，按照沈怀铭教的方法，一步步演算，终于算出了正确答案。“我做对了！阿铭，我做对了！”宋炽兴奋地想抱住沈怀铭，手伸到一半，又想起这是在宿舍阳台，虽然没人看见，却还是硬生生地收了回来，改成了拍沈怀铭的肩膀，力道却控制得很轻。
沈怀铭的身体一僵，脸颊微微发烫，轻轻“嗯”了一声：“做得很好。”
宋炽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冲动，脸颊红了红，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好，我会继续加油的。”
月考的前一天晚上，宿舍里的台灯亮到很晚。宋炽正在做沈怀铭给他整理的模拟题，沈怀铭则在旁边看着他，时不时地提醒他注意审题。
“阿铭，这道题的化学方程式我总是记不住。”宋炽皱着眉说。
沈怀铭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下化学方程式，耐心地给他讲解：“记住反应物和生成物，然后配平，注意反应条件和气体符号。你可以用口诀来记，比如……”
宋炽认真地听着，跟着沈怀铭的节奏默念口诀，慢慢记住了化学方程式。“原来这么简单！”宋炽恍然大悟，“阿铭，你太会教了！”
沈怀铭看着他开心的样子，心里也跟着高兴。他知道，宋炽并不是真的学不会，只是以前没有静下心来认真学习。现在，有了明确的目标和正确的方法，宋炽的进步越来越明显。
快到熄灯时间的时候，宋炽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沈怀铭看了一眼时间，合上了他的练习册：“早点睡吧，养足精神，明天才能好好考试。”
“好。”宋炽乖乖点头，却还是忍不住看着沈怀铭，“阿铭，我明天要是考不好怎么办？”
“不会的。”沈怀铭看着他，眼里的光温柔得不像话，“你已经很努力了，正常发挥就好。”
宋炽的心瞬间安定下来，他点了点头，洗漱完后，爬上了自己的床铺。宿舍里的灯熄了，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两人的床上。宋炽翻来覆去睡不着，偷偷看向沈怀铭的方向，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嘴角忍不住上扬。
月考当天，天气格外晴朗，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考场上，让人心情愉悦。沈怀铭和宋炽被分在了同一个考场，座位挨着。考试前，宋炽紧张地搓了搓手，沈怀铭看着他，悄悄递给他一块巧克力：“吃点东西，放松一下。”
宋炽接过巧克力，心里暖暖的，剥开糖纸，把巧克力放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紧张的情绪也缓解了不少。“谢谢阿铭。”宋炽对着沈怀铭笑了笑，声音压得很低。
考试铃响了，监考老师分发试卷。宋炽深吸一口气，拿起笔，开始答题。他按照沈怀铭教的方法，先浏览了一遍试卷，然后从简单的题目开始做起。遇到不会的题目，他没有慌张，而是静下心来，仔细思考，回忆沈怀铭给他讲过的知识点。
沈怀铭很快就答完了试卷，他检查了一遍，然后转头看了一眼宋炽。宋炽正皱着眉，认真地演算着，笔尖在草稿纸上飞快地划过。沈怀铭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宋炽放下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转头看向沈怀铭，笑着说：“阿铭，我感觉这次考得还不错，好多题目都是你给我讲过的。”
“嗯，尽力就好。”沈怀铭说。
走出考场，礼遇和余银立刻围了上来：“宋哥，考得怎么样？有没有信心摆脱倒数第一？”
“必须有！”宋炽拍着胸脯说，“这次我肯定能进步，等成绩出来，我请你们吃大餐！”
“好啊，我们可等着呢！”礼遇笑着说，“沈神，你肯定又是年级第一吧？”
沈怀铭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接下来的几天，大家都在焦急地等待着考试成绩。宋炽每天都要问沈怀铭好几遍：“阿铭，成绩什么时候出来啊？我好紧张。”
沈怀铭每次都耐心地安抚他：“快了，别着急。”
终于，在考试结束后的第三天，成绩出来了。上午的数学课上，张老师抱着一摞卷子走进教室，脸上带着笑容：“这次月考，我们班的整体成绩不错，有几位同学进步非常明显。”
宋炽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看着张老师，手心都出汗了。沈怀铭坐在他身边，能感觉到他的紧张，悄悄在桌子底下用脚尖碰了碰他的脚踝，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宋炽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转头看了一眼沈怀铭，感受到他眼底的温柔，紧张的情绪缓解了不少。
张老师开始分发卷子，从高分到低分依次念名字。“沈怀铭，年级第一，98分。”
教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赞叹声，沈怀铭平静地接过自己的卷子，然后转头看了一眼宋炽，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笑容。
“余银，班级第十九名，82分。”
“礼遇，班级第二十二名，79分。”
余银和礼遇接过卷子，互相看了一眼，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宋炽的心里越来越紧张，他看着张老师手里的卷子越来越少，却还没有念到自己的名字，心里有点慌。难道自己这次又考砸了？
就在他快要放弃希望的时候，张老师终于念到了他的名字：“宋炽，班级第三十五名，65分。”
宋炽愣住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班级第三十五名？65分？他以前从来没有考这么高过！
“宋炽，你这次进步非常大，”张老师看着他，眼里带着欣慰的笑容，“从班级最后一名进步到第三十五名，提高了二十多个名次，这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也是沈怀铭帮助你的成果。希望你继续加油，下次争取考得更好。”
宋炽激动地接过卷子，看着上面的65分，眼眶都有点红了。他转头看向沈怀铭，眼里满是惊喜和感激，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怕被别人看出异样，最后只化作了一个口型：“谢谢你，阿铭。”
沈怀铭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同样用口型回应他：“我就知道你可以。”
教室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同学们都为宋炽的进步感到高兴。礼遇和余银更是激动地拍着宋炽的肩膀：“宋哥，你太厉害了！居然进步了这么多！快，说好的大餐，可不能反悔！”
“不反悔！”宋炽笑着说，心里却在盘算着，晚上回宿舍，要好好跟沈怀铭说声谢谢。
放学后，宋炽拉着沈怀铭、礼遇和余银，直奔学校附近的一家火锅店。火锅店里热气腾腾，四人围坐在桌子旁，点了满满一桌子的菜。
“来，干杯！”宋炽举起杯子，“庆祝我这次月考进步，也谢谢阿铭的帮助，谢谢你们的鼓励！”
“干杯！”三人也举起杯子，碰了一下。
沈怀铭喝了一口饮料，看着宋炽眉飞色舞的样子，心里暖暖的。他知道，宋炽的进步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帮助，更多的是因为他自己的努力和坚持。
“阿铭，”宋炽夹了一块毛肚放进沈怀铭的碗里，动作自然，却又刻意避开了旁人的目光，“多吃点，这段时间你也辛苦了。”
沈怀铭的脸颊微微泛红，说了声“谢谢”，低头吃了起来。
礼遇和余银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只当是关系好的兄弟，并没有多想，只顾着埋头吃菜，讨论着接下来的假期要去哪里玩。
吃完火锅，四人一起走在回学校的路上。春日的夜晚，晚风习习，带着花香，让人心情愉悦。走到宿舍楼下时，礼遇和余银跟他们挥了挥手，回了自己的宿舍，只剩下沈怀铭和宋炽两人。
两人并肩走进宿舍楼，一路走到他们的宿舍门口。宋炽掏出钥匙，打开门，宿舍里的空气带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是沈怀铭喜欢的味道。
洗漱完后，宋炽坐在书桌前，看着沈怀铭正在整理错题本的侧影，鼓起勇气开口：“阿铭，这次月考进步，我最想感谢的人是你。如果不是你，我肯定还是那个倒数第一的学渣。”
沈怀铭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他，眼里的光很柔和：“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
“不是的，”宋炽摇了摇头，看着他，眼里满是认真，“如果不是你每天晚上陪我补习，我肯定坚持不下来。以后，你能不能一直当我的老师，一直陪着我？”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怕自己的心意太过明显，又怕沈怀铭听不明白。
沈怀铭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温柔得像春日的风：“好。”
宋炽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激动地想伸手抱住沈怀铭，却又生生忍住，只是看着沈怀铭，笑得像个得到了糖的孩子。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柔得不像话。
“阿铭，”宋炽突然想起什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递到沈怀铭面前，“这个给你，算是我的谢礼。”
沈怀铭愣了一下，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支钢笔，笔身是银白色的，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铭”字。
“我特意让人定制的，”宋炽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希望你喜欢。”
沈怀铭拿起钢笔，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字，心里暖暖的。他抬起头，看着宋炽，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笑容：“我很喜欢，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