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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哪位高人 ...

  •   赵国志悻悻离开,手指指他,“等着。”

      站高的黎颂想着是走是跑,可看前面的人和堵墙似地围拢,他怕是不能走开不能跑掉。
      唐栾他聊赖地坐去长椅一角,泯视其他,左腿支右腿地放着,宛若迎战的气息不慌地等。

      黎颂蹲长椅上,他快要附耳和唐栾说:“回家晚吗,要不你先走,班长。”
      “出不去。”唐栾应句稀松的话。

      黎颂看看他们,道:“拦的是我不是你,走吧,班长。”
      唐栾偏头对上椅上人的目光,说:“挡我的路,要不他们滚开,要不我动手,你问他们选择哪一条。”

      他们:“……”

      黎颂笑了两下,前者不好选,后者不可动,他轻轻拍拍班长的左边肩,示以安抚说:“那就再耽误几分钟,赶下趟车,不好打架的。”
      唐栾无声似有声,他对肢体动作不排斥,也让此间笑容吸引些许注意。

      “让开。”赵国志一声吼,围着两人的人均站边,关三脱去校服摆着他那副要死不活的孙子架子抱着膀来了。

      黎颂愠色地看一看,甚至什么事都不想从关三那里知地开口:“找我,说吧。”

      见他身旁有一人,关三闷声道:“过来。”
      “?!”黎颂刚要起身,又觉得凭什么过去,他再次蹲回:“没有事你就不要找我,我们不熟了,不一个学校,绝交了。”

      关三的嗓再次低沉道:“你过来。”
      如是这般,黎颂长椅上托腮挪两步:“什么事。”

      关三朝站牌后走,不忘道:“过来。”
      不知道过去干什么,黎颂一气之下跳下长椅,捏着取肩放下的帆布书包口,过来站牌后道:“说!”

      公交车站的牌前牌后隔着两部分人,赵国志掏耳无其事地坐椅上歇歇,唐栾起身两手插着兜走,这部分人没拦他,拦他也没什么用。
      他走到一牌之距的人后便不动步了,身子贴近站牌前,松松散散靠向后面,后边说话的嗓音夹带着风声传来。

      关三说:“我跟你道过歉了。”
      书包再次挎上肩,黎颂往站牌处站着一躺,点了头,“嗯。”

      关三睨着他的神情变化,说:“道过歉了,对不起。”
      这人不知道从哪灌的一壶傻缺酒,黎颂说:“不用重复道歉。”

      “你……”关三有些难以开口,“你……”又不能不开口,“你转回来。”

      “?”黎颂脑子感觉关机了一下,他的一只脚往后移动,离站牌下后面人的鞋差是毫米,站牌后的人却不知间生息浮动,他十分不明十分不解十分生气地说:“得病了吧,你去看个病不费事,我还转回去?你多大的脑子你说笑,你可真可笑,我不想再有你这样的朋友,你不差我这样的一个朋友。”

      “黎颂,”关三自负,“转回来我们还是朋友,你家能办到,我们家也可以给你办到。”
      不知道什么脑子缺根弦的人能说出这话,黎颂几尽讽刺地调调道:“不可能。”

      他扬长而去出来站牌后,回来站牌前望椅子上原来在那的人,还没有看到人现在在哪,他旁边靠着站牌的唐栾身一拢起,喊人道:“在这。”
      黎颂和他一起走,公交车是不想等了,正好有辆出租停下询问他们坐车不坐车,他们相互看个眼神,两人一起坐上去。

      关三回到自家饭店的厢间,他二哥拿着游戏机对着液晶屏打完一组游戏,赢了就看看他弟说:“你转不了的,育德不行,其他学校你应该能随便选。”

      坐沙发抱膀的关三想不通道:“黎颂能转,我怎么就不能转。”

      关二筛选的游戏重新组局,他边玩边说:“大哥揍你你等着吧,弟弟,你忘了人是怎么转去的,被你打走的。”
      “不是打走,他自己走的。”关三说。

      关二这局输了游戏,他丢游戏机扔桌,从地上起来到沙发坐:“因为你才转走的,你追着过去是还要打啊,大哥和他们有生意要做,新开发个产业园,我都在消停,你还不消停,还不放过人家。”

      越说关二感到越怪,他吐口粗话:“靠,因为知道基佬,我现在听不得些……你该不会看上人黎颂吧。”
      “没有。”关三快答。

      拾起游戏机,关二组局再玩游戏道:“别和大哥说你转育德,转不了,转不了的,真要想出气别弄出麻烦。”
      关三起身拿东西参与二哥的游戏局,他不是想找黎颂麻烦。

      215路站离开乘出租的两人,车上一左一右坐着。

      黎颂知道班长都听到,但这也没事,左右一段伤心平常,不值记久仇。
      他忘得快些说:“唐栾,我忘带钱了,”嘴角扬上一丝笑意缓声,“带得不够。”

      唐栾有,他回人说:“我带了。”

      黎颂笑容释放两番说:“我有办法的,到巷口我可以付,让司机等等回家拿了再出来嘛。”
      唐栾先递司机一张钞票,“下次你付。”并对司机说:“到地方找我。”

      司机师傅自是说好,没问题的,孩子真实诚。

      黎颂道:“谢谢。”
      唐栾少愣,没有预感的心绪动了一波,后点头说:“没事。”

      学生安静学习的日子不知不觉过得很快,转眼来到下月,育德中学高二五班的学生这学期又过了一个月,冬季校服御寒早已换上,还有不到二十天的时间里,他们就要迎新的年月和岁长,在未来时日接着长大。

      室内艺术课,学校另设的有课外课堂,音乐老师奏完一首钢琴曲,学生中挨着坐的两位,唐栾和黎颂道:“你要不要上去弹一首。”
      黎颂简单弹点不按旋律还好,可是当着同学们的面,他不会献丑,他摇摇头:“不行。”

      唐栾将笔记移到他的位置上,说:“你帮我看着点,记一下,我去弹一首。”
      “好。”黎颂笑应。

      已经不知怎么感叹兄弟和兄弟走这么近的管自言,却是极少见唐栾这么主动地展示个人所长,他喊喊前面黎颂:“哎,黎颂,他上去干嘛,弹什么。”
      还好这些课学生交谈相对自由些,黎颂他握着手中笔,身朝后去点地说:“他说弹一首,听听,不知道弹什么。”

      管自言低低头,埋首不让老师发现自己说:“显着他了,以前没见过他对什么感兴趣,好像哪种东西他也都不感兴趣似的,我告诉你黎颂,这种情况以我阅读多年的经历来看,他喜欢上哪个姑娘了,他肯定是看上我们班的谁。”

      黎颂张张嘴,表示不曾想到,他完全没听上面人的弹奏如何,及引起怎样的人多热闹,他和管自言就这么前后座位坐着聊天,“谁啊。”
      管自言道:“这肯定要看他和谁走得近啊,好像没什么女生和他走近,你有什么观察吗?”

      以黎颂的了解来看,他说:“班长好像就是这样,他也许以自己的心情做事,心情好点就多和我们露一手,反之就是话少……吧。”不怎么确定。

      管自言自有一言:“你信我还是信他,我和他从小认识,你不能看表面,人长得是好,性格可是非常非常非常的淡,必有古怪,你看分晓。”
      黎颂问:“分晓什么。”

      管自言用手在音乐桌上高山流水般抚一下说:“真相、会随着时间的到来而来。”
      黎颂迟疑片刻,他且信且疑:“是吗?有点悬念,我们不是在悬疑片中,……好像我们最终要找到‘凶手’。”

      管自言:“这个比喻……”

      章汴坐的位置在管自言身后,他见前面同桌和管自言两人聊得欢,他把头伸过去道:“同桌,黎颂,你下次帮我占个位,我来晚了,只能坐后面。”

      黎颂知道地点自己的头,这要接着聊的话属于闹课了。
      “哎!”管自言压声,谈方才那个话:“可以啊,是哪位高人将我们兄弟拉入了‘深渊’。”

      黎颂:“……”
      黎颂本想听听他有什么独到见解,看来尽是天马行空胡编乱造。

      “胡扯。”黎颂想。

      唐栾弹钢琴下来便不发一言,直到休闲的音乐课结束,黎颂要走时,把唐栾的笔记本还给他说:“记不多,我们走吧。”
      他未语,平静地看起来像是使性,似是一个需要哄的人,黎颂心里笑他一下,更笑自己怎么会把他想成这副作态,他道:“班长,下课了,我们回。”

      唐栾把脚放在下面的课桌内,他问道:“我弹钢琴的时候你听了吗。”
      “听了。”教室的人基本离开,黎颂这两个字咬得清晰,可在空旷的教室内传出一声回音。

      “听了,班长,好听。”黎颂强调道。
      唐栾看他一下,不晓真假,即刻问:“弹的什么。”

      “是……”黎颂用食指挠下眉间额,“是……是钢琴呀。”
      唐栾:“?”

      目光似是烧了一把火,火愈演愈烈还灼烧对方耳垂,黎颂耳朵心虚般地红了,他自己的手指碰下自己耳朵,心道:“怎么说。”
      见他支吾半天,唐栾自己踢踩一下课桌内,自个起身说自己看到的:“你和管自言说话,你没听。”

      他要走,黎颂拉他回来,乍是一个内心想法涌现,扯他再到钢琴处,笑说:“太吵我没听清,唐栾,你再弹一下,弹一下吧。”

      “没听清是你没听清,我为什么要再弹。”唐栾此时倔强。

      “啊?”黎颂故作失落和扭捏,他踌躇下,实则不知窃喜打哪来地抿了一下嘴道:“再弹一下嘛,好班长,这是最后一节课,不耽误吃饭,占用你两分钟时间。”

      “两分钟、不行。”唐栾摇头。
      “……”所想得到拒绝,黎颂叹息,顺遂他意:“不弹、不弹吧。”

      黎颂正要转身,唐栾顺着钢琴座位坐下去,凳子与锃亮的地板磨合让他弄出声响来,同时按个琴音道:“听什么。”
      转回身,黎颂先是看他,感觉一下他对此的愿意度,不差,他不强人所难,这才指下琴谱满意道:“这个吧。”

      唐栾看了便记下道:“好。”

      他开始动琴,手指与琴键和音,每个连接一块的谱,经他虎口弯曲的各个指腹相配,形成了一个百转千回的委婉神曲,至少是黎颂听的一个极好听的曲目,因为……因为是唐栾弹的,还是他让的。

      他在唐栾身边坐上老师的小凳,本和笔放于怀里,他放开姿态的两手相叠手背支于颌,并把胳膊置腿,潜有笑意的眼睛盯人不盯琴。
      他觉得唐栾被几缕发挡着的侧脸颊甚是好看,他觉得他的脊骨从头到脚、从上到下没有一处骨骼不奇不惊,要不怎么会有这么特别的人,出众的唐栾,不仅各科成绩优秀,还通画画、琴等,简直是家里培养的一个绝世好男孩儿,志在四方啊。

      琴声牵动着他人心上的弦,拨撩着黎颂初始萌芽的心悸,小草还没有长大,却显不成熟的青色摇曳,荡着的心怀打开了。
      琴音毕,弹奏响乐的动作止,曲了人在,唐栾觉察眼中人哪里不适地道:“怎么了。”

      黎颂识得内心感受它,泰然自若和人道:“我不知道,有点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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