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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英文日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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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着本能反应，黎颂走回去。
唐栾说：“把年级的放进去。”
他指明板墙上的公示栏，黎颂便帮他干活，把高二学生这次月考名次靠前者整合的成绩单装进栏目里，对班长说：“好了。”
“嗯，”唐栾没核验说，“回吧。”
对帮忙的人这么冷淡，黎颂他啼笑皆非地说：“班长，我帮了你的忙吧，你不谢我吗，哎呀，你这个人好复杂。”
“你没谢我。”唐栾歪理。
黎颂自辩：“这分明是我帮你的忙。”
“我帮你打了一球。”唐栾要占理。
黎颂灵光一转，“这样论的吗，是吗，”他右胳膊竖起食指和中指两个手指，“好，我帮你两次，拿东西是一，放东西是二，二抵一消不了，消不得。”他晃晃食指明确道。
唐栾看看他，本身无言。
黎颂追着他一起上楼，借机笑道：“唐栾，你这是个小伎俩，下次我不帮你忙了。”
唐栾：“？”
席二丫同学嚼着口香糖悠闲上楼，楼梯上她见同学，说：“黎颂。”
黎颂循声望人，席二丫笑道：“手上拿的什么，成绩单？”
“对。”黎颂说。
席二丫向他要成绩单，“我看看。”
“好。”黎颂正要给她，唐栾声起：“张贴教室看。”
席二丫同学对此充耳不闻，只看成绩单在谁手里，她“贿赂”拿成绩单的同学，给他一片口香糖，当着班长的面，两位同学互换眼神交流，黎颂知意思的笑脸说：“你张贴，那给你。”
席二丫拿走，比个手势表示ok，她会办到的。
唐栾：“……”
唐栾停学生楼层阶梯处，别的同学借过绕路，他抱臂盯黎颂：“我说了的。”
黎颂：“……”
黎颂不解释，他把自己拿到手的口香糖掰半，递他半个说：“又没什么问题，她贴就她贴呀，”他把东西递得近些，“尝尝。”
“你自己吃。”唐栾上楼。
回教室上课的管自言正好撞见，半截口香糖他从黎颂手中夺过给朋友情面地说：“我吃。”说着剥开他填嘴里。
黎颂看看消失拐道的班长，他正欲解开自己的一半尝尝味道，汪荔枝手中拿着五班英语试卷上楼，高跟鞋的响声深慑学生们的心。
黎颂想跑回班的，不过他看汪老师没辞职，那这两天应该是请假，他说：“老师，你回来了。”
汪荔枝点头应，“请假了。”
黎颂和老师一起上楼：“我们知道。”
汪荔枝说：“嗯。”又讲：“成绩不错。”
黎颂笑了笑。
英语课程讲到一半，课堂上章汴偷吃同桌放在桌上的东西，口香糖的包装纸刚一撕开，他被汪荔枝点名：“章汴。”
“到。”迅猛收回的口香糖被他弄到教室地上，他心虚看同桌一眼地站起。
黎颂对同桌章汴的操作基本上没什么大惊小怪了，他看老师接下来讲的考试题。
汪荔枝写下一个单词“become”，道：“翻译。”
“成为。”章汴道。
汪荔枝注视台下学生，“你的作文很出色，满分，你讲讲你写的什么。”
作为满分英语作文的同桌，黎颂瞟一眼章汴的试卷，他先看看。
聊到本次月考的英语作文，章汴兴奋地说：“我想报效祖国，考上国防大学，成为一名驻守边疆的战士，”章汴笑起，“喜欢他们那种作派，威武雄风，什么都不惧，我觉得我也可以。”
掌声忽使，班上同学接连给他鼓起掌，汪荔枝说：“继续加油，请坐。”
“我肯定的。”章汴坐下。
黎颂听第二个老师提起名字的同学，“莫菱。”汪老师说。
莫菱起来回答，“老师，我的是成为一个自己想成为的人，顺着目标去做，顺着结果去行，舍便得，得也舍，做当时自己不会后悔的决定，谢谢老师，我大致这些。”
“好，很独到，”汪荔枝说，“坐。”
汪荔枝看看讲台下教室后方的大钟表说：“还有十分钟下课，我们就请同学聊聊自己写的英语短文，课后你们可以互相传阅互读交流知识。”又说：“可以举手，或者我提问。”
管自言第一个举手，汪荔枝便叫他：“管自言。”
管自言起来回答说：“老师，我要成为一个负责任的人，我觉得我要有一个幸福的小家庭，我……”
个别同学发出不合时宜的笑声……
管自言敢言敢讲：“负责人的男人，陪伴和照顾自己的小家，还有……”
半晌，汪荔枝讲台走两步：“你都写上去了吗？”
管自言承认没写，他道：“我现扩充的。”
“私下扩充。”汪荔枝让他坐。
“好，行。”管自言坐。
又有几个同学抒发自己的梦想理想追求。
汪荔枝见学生席二丫没怎么举手，举一次放下后就不举了，她喊：“席二丫，说说你的。”
没问题的席二丫早已准备充分地说：“好的，老师。我喜欢护士，有一次我发烧去医院扎针可怕了，护卫姐姐耐心哄我，我觉得可温柔，我想让那些输针的人不害怕打针，我想当护士，老师。”
汪荔枝说：“都是可以的，医生还可以让患者痊愈，你也可以往这方面想。”
“嗯！”席二丫分寸不乱地坐。
时间再过两分钟才终止课堂下课。
黎颂没打算参与这个互动，汪荔枝却说：“黎颂，你也讲讲你的。”
“其实我没有什么可以讲的，”黎颂起来回答说，“小时候也想成为一名大侠，长大也觉得成为什么不重要，该成为什么就成为什么。”
“所以，”汪荔枝郑重说，“你的作文也是这么写的。”
“是这么写的。”黎颂说。
汪荔枝走下讲台，第三排的位置，离学生近些说：“故事你知道吗。”
黎颂点一下头，“我知道。”
汪荔枝说：“作文就是让你讲故事的，描述一个短暂的世界，占用不了多长时间，你看看你这个得分，作文再出色些，总分就会上涨几分，大小考一样不能任性，你的英语成绩不算垫底，可你的成绩你满意吗。”
黎颂：“……”
老师刚好像夸过他。
钟表走到这堂课的下课时间，铃声一响，汪老师离开教室。
黎颂这才得以落座脱身，接下来一周汪荔枝都特别注意他这个容易失分的题，接连纠正他的想法，两个星期后的再次考试中，他这个容易失分的题离题目得分仅差一分的他，可算是少些压力，减轻这一个月的痛苦。
和一组人清扫班级卫生区，黎颂躺在校内铺设的足球场草坪地上，说：“真累，每天让我把英文作文当日记写。”
章汴见检查卫生的学生会来，他开同桌的玩笑说：“班长，这有人偷懒。”
黎颂赶快坐了起来，果真见到唐栾等一众学生会到来，他不怕玩笑讲：“真偷懒的人在他们那里面呢，管自言和我们是一组吧，竟然以检查的名义不理本组卫生，唐栾，你要给我们主持公道。”
唐栾用脚踩了地，贯着往日学生会主席的规矩道：“还没扫完？”
黎颂任他踩地，说：“你说呢，我们少个人。”
唐栾看他，像是给出自己不吝见解地道：“那你找来。”
“？”黎颂拍拍身起来，望望除唐栾以外学生会的人，他不见人地问唐栾：“人呢，你们学生会不都一起的吗。”
唐栾说：“也不一起。”
章汴和组内成员收工具，他喊：“走了，黎颂，我们刚刚不扫完了吗。”
黎颂杵原地，唐栾还没说句公道话呢。
然而他期待的唐栾话一经出口是：“扫完逗留，五班扣一分。”
黎颂：“……”
章汴听了，他拎铲子笤帚拔腿跑回道：“班长你干嘛呢，班长，你是我们班长，你扣分我们下周还得扫，别开，别开玩……”
唐栾严格道：“再扣一分，狡辩。”
被扣分的第四排全数成员：“……”
管自言提来一袋子水，发给组内成员的每个人手上，边发边看他们脸上如出一辙的表情，问章汴：“怎么了。”
再问黎颂：“咋回事，说呢，黎颂。”
黎颂接过管自言塞到身上的一瓶水，和组内成员正确传达情况：“被扣分了，两分。”他竖起两个手指。
管自言笑下，“当什么事呢，两分没事。”
黎颂道：“那你和我们一起扫。”
章汴说：“是啊。”
管自言指指他们手中的水，说：“那个，你们手里的水喝呀。”
黎颂掂掂手里的水，说：“水可以喝。”
但他和唐栾道：“班长，我们是刚扫完的，不足一分钟你就说我们逗留，我们哪里逗留，你们来得早就说我们逗留啊，我们怎么狡辩，唐栾你故意扣分，故意扣本班的分，这行径太不好，你给我们去掉。”
“嗯，”唐栾对学生会的人说：“去掉。”
学生会：“……”
那边成员：“……”
本人黎颂：“……”
章汴：“就……去掉……了？”
黎颂收回视线再放回去，他的眼睛眨巴两下，唐栾道：“知道什么意思？”
黎颂没有作声，唐栾点明说：“我不是主持公道的，你们组员怎样，你们自己去说，像刚刚这样，说。”
管自言做人情可以，做事也行，和他一组的人不会在意这些。
一切因黎颂的玩笑话开始，因唐栾认真领教结束。
放学，是一个晴天落日，黎颂离校专门找到唐栾。
他拍唐栾肩，宽阔的中学大道上右边躲左边出地说：“班长，你怎么没骑车，自行车呢。”
“在家。”唐栾回他。
瞅着对方神色，黎颂从书包里摸出两瓶饮料，仔细着说：“班长，我爱说些玩笑话，你别记着，你喝喝这个，口味好的。”
唐栾没接，等了片刻拿过，“谢谢。”他又给接过，似乎不是很想做推辞。
黎颂一笑走当下，他讲：“那你怎么回去，和我一样坐公交吗，坐公交方便的，等的几分钟呢我们可以聊聊天，我们放学一路的话还不孤单，你家是那么远吗？班长。”
唐栾没有作答。
联想他对个人隐私这块趋于看重和保护，可能不善与同学交谈这些，黎颂拍两下自己的嘴巴道：“不问了，不问。”
“嗯。”唐栾朝他点头，这话他没想好，答有是非，不答便是各自事。
“那……”黎颂一时哑言。
唐栾主动道：“说。”
黎颂便说：“坐公交吗？”
“不坐怎么回去。”唐栾反问。
黎颂笑了笑，“对啊，不坐怎么回去。”
他重复着言语，唐栾眼角流过深海小浪花的动静，也如涟漪一层又一层弥散开去。
迎面来了几个人，以赵国志为首的他校学生，堵黎颂的路。
真是光看到就十分惊扰心思，黎颂的心仿佛归了崖底，他对班长说：“唐栾我们走这边。”
赵国志不太情愿做人传声筒地说：“黎颂，关三找你，附近巷里说话。”
黎颂和唐栾一直走到公交站，他厌烦那帮人，见公交车到，立刻和唐栾一起上去。
有人挡他们前面，拦住他们去路，赵国志充当大人模样挥手和公交车师傅说：“不坐，你开走吧，师傅。”
“我们……”黎颂要上前喊话，可是公交车师傅已然关合车门，驶离下站迎下一波乘客去了。
被激怒的黎颂愠恼：“我不和他说话，你们再挡都是狗，滚开！”
看来威压对这些人不好使，唐栾单手插兜和黎颂道：“要打吗？”
“这是街道。”黎颂望眼四周说。
什么哪里不哪里，唐栾放声道：“照打。”他松松拳头，“你们挡路了。”
瞧这家伙不好惹，赵国志：“你走，没人不让你走。”
唐栾开路：“黎颂，走。”
赵国志带人单围黎颂，不过他没有把两人隔开，他指人：“还不走呢。”
唐栾道：“你们要干什么。”
赵国志：“没你的事别问。”他对黎颂说：“走。”
黎颂抱着书包一脚踩高站长椅，他上面道：“和我说话得有态度，我在这等，你让他过来。”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