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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腕间手表 ...

  •   围炉取暖的四人一一站了起来,遥望星河山峦,他们等到跨年,看到波澜壮阔的空中景象,代表新年真的到了。

      珠目相望的两人,道完新年第一声愿望,都藏了东西在眼里,黎颂低首握紧下唐栾的手表,指针上的走数像极他的心搏,竟给他带来些彷徨,让他想要无视某个出口的后果。

      “走了,走了,拜拜。”这时跨完新年的人,莫菱说。
      “新年快乐,学校再见吧,拜拜,走了。”席二丫挥手。

      章汴捞起书包正经八百说:“太晚了,我送你们。”
      席二丫笑人,“我可是不用送,我跑得快。”说完,她自己一个人骑车跑了。

      论有明白朋友的重要性,章汴感受到地感谢说:“慢点呢,不送了。”
      “我送你,”他看看莫菱说,“送你。”

      莫菱提提肩上的书包,她上坡走着,看人一眼没有说任何话。
      “?”章汴跟去。

      黎颂拿起吃饭时候搁在旁边凳上的书包,他挎上肩看看唐栾和面前叉腰迈步而立的管自言,他对两人说:“走吗。”
      管自言怼人没有来由:“你想开个黑呀,人家餐馆又不收留你。”

      黎颂:“……”

      “来,”管自言向兄弟唐栾招手,“问你个事。”

      唐栾走两步道:“说。”

      管自言用手指兄弟的心,犹如捏到“罪证”地说:“没有良心。”
      唐栾:“?”

      “你有病。”唐栾说。

      管自言用手指兄弟这人,同指一下兄弟后面的黎颂,他不欲把事挑明地说:“怎么回事,告诉我,这是我新年的愿望,第一个新年愿望,你告诉我,我不是……不是有什么看法,但你得告诉我吧,我是谁,我是不是你们的兄弟,是不是值得信任的人对吧,我值得信任是吧。”

      “?”黎颂上前问道:“什么?你说什么意……”

      唐栾转身推他的胳膊走,说:“他神经病该治治。”
      黎颂往后看看,“他好像有什么事,我们不问问吗。”

      “不问,”唐栾说,“不管。”

      管自言狠踹了一下桌子,抄起凳朝前面去,他非整出个气势不可,这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凭什么瞒兄弟,凭什么不让兄弟知道,一口气上不来喘不过来要死了,他把凳避及要害地砸过去。

      “喵”,一只夜猫逃到屋顶。

      常煮出来制止客人砸他家的凳子使暴,他说:“别动我们家凳子,放下,你要赔的。”
      管自言:“……”他输给一个凳子?

      他再抡举,常煮道:“给我放下,把我们家东西放下。”
      管自言:“……”管自言他理亏地慢慢放下。

      黎颂回身要去问问,唐栾拉回他说:“别去,回家。”
      “不行,”黎颂说,“他是朋友。”

      朋友。
      唐栾没再开口,他看着黎颂过去,他也去到那里。

      黎颂照拂管自言的情绪,他坐朋友旁边的木椅说:“你为什么要扔东西,怎么了?”
      管自言无助地蹲地,他不说话。

      “你没事吧。”唐栾站在边上,他说句总还算过得去的话。

      管自言似乎看到唐栾警示的眼神,他虽然觉得自己有些可怜,但他兄弟更可怜,他明白过来地想,敢情是唐栾一厢情愿的事,管自言幸灾乐祸地想,人压根不知,这可太解他的气了。

      原来自己误会黎颂,可能黎颂本身也不清白,倒是兄弟唐栾绝不是误会。
      管自言想到这,他心里通畅舒服极了,原先是他自己臆断的,不怪黎颂,那怪兄弟怪唐栾,怪无中生有的自己,管自言自个想通地笑开。

      “……”

      “有病。”唐栾说。

      黎颂道:“你没事了?”

      “哈,”管自言说,“没事没事。”
      黎颂问:“你刚刚是怎么?”

      “精神分裂。”唐栾扯个病症说。

      黎颂:“?”

      不与记仇的兄弟过招,管自言帮忙作腔,“是是没错是,我没事,黎颂,你和唐栾你俩走。”
      “?”黎颂张张口,说:“我们走?”

      “你们走吧,”管自言说,“走吧。”
      黎颂没动,说:“你家在哪?”

      “我家……”管自言站起,他向朋友证明自己精神健康地说,“我没病,我怎么可能有病,你要注意有病的另有其人。”
      “?”黎颂:“谁呀。”

      管自言活蹦乱跳着自己推车走,他笑:“注意啊,黎颂。”

      看一下旁边只能安稳旁观的兄弟,管自言心情简直大好,不是这俩人不信任自己,是兄弟自己折磨自己,那让唐栾自己折磨自己去吧。他解惑地哼着小曲蹬自己的山地车离开。

      常煮外面收桌凳说:“我们家没有菌子汤,这是在哪喝的。”

      黎颂一样不晓管自言这是在哪喝的,他和唐栾道:“你知道吗。”
      唐栾和他一起走道:“不知道。”

      黎颂存疑,半晌说:“他让我注意什么?有病的人?”
      谁有病?什么意思。

      唐栾说:“不要相信。”
      对于唐栾说的,黎颂深信不疑笑下,“好。”他觉得对。

      “嗯。”唐栾应人。

      零点多的深夜,城市灯火未歇,沿街还有车客行人喧嚷,立北跨年的狂欢未尽。

      路边的电线杆旁,唐栾向黎颂讨要东西地道:“我的手表。”
      黎颂困倦了,他张开嘴巴打瞌问:“什么。”

      “我的手表。”唐栾重复。

      黎颂迟钝地想起唐栾的手表,被自己当作自己的私人物品在拿书包的时候装进了书包里,黎颂打开身上的书包从中翻找到,对此他对班长表示很大歉意地说:“对不起,还你。”

      唐栾没有接,他左手半握的拳抬起,露出骨骼微凸的手腕道:“帮我戴上。”
      片刻未动的黎颂他掐下手说:“……好。”

      指尖隐隐触碰皮肤,刹那间黎颂手心出汗后背热,他把唐栾的手表环到他腕间,摆弄半天才托着他的手费力地扣合这个手表。
      黎颂赶忙装作很冷的样子,把手放进衣服口袋取暖,实际上是为抹掉手中的汗。

      “好……”黎颂说,“好了。”

      唐栾知道,他扶正手表表盘地道:“谢谢。”
      黎颂没有出声,他接下这个谢了,而且……

      而且给人戴手表这事,黎颂感觉和对方有点亲密,不过他很喜欢,希望,希望什么呢。
      希望他再想想吧,“男生会认为男生喜欢男生有病吗?”黎颂走在和唐栾一样回家的路上,心想。

      元旦假期过后快要迎来寒假,隆冬已至,早晨地面积水成冰易打滑,学校提醒学生出行注意安全,莫急莫奔。

      偏生学生不信邪,戴着帽子护耳上学的黎颂,他看到结冰的地面,想试试这路上是否真的那么容易打滑,他脚踩上去,脚底一动挺安全好像没事,再走第二下好像也没事,那把另一只脚再踩上去,这个倔强的黎颂脚底滑倒当场见识到利害地摔了,额。

      章汴骑着山地车他临近学校的路上,见同桌这副模样,首先笑话道:“同桌呀,你怎么摔了。”
      “……”黎颂手撑冰冷的地面,自是知道教训地艰难起身。

      哪料听到同桌章汴的一声叫唤,他的车甩出二里地,他的人从车上跳下来滚到地上。
      “哈哈哈。”黎颂无情笑他。

      “……”章汴用一只手挡脸,这路上还有其他上学的同校学生,该死的面子让他没有颜面。

      不骑车了,离校内没有多远的地方,章汴推车和同桌黎颂一起进校,黎颂继续道:“你真没事?”
      “……”章汴说:“没事,你不摔得也挺很吗。”

      “哈哈,”黎颂笑笑说,“下次都得注意啊。”
      “嗯。”章汴喊:“班长。”

      班长?黎颂转头找人,章汴的腿便耐不住疼地瘸两下走路,他的腿是摔得真痛,但不能让刚建立起来的脸面丢失,他转移完同桌视线后,迅速停山地车溜了,溜了溜了。

      “班长。”黎颂没有在校内流动的同学中看到唐栾身影,当下知晓同桌骗他。

      他带着书包校园绕过同学奔跑,上楼喊:“唐栾!”
      “什么事。”唐栾说。

      楼梯上,黎颂闻其声又见其人地愣住,他扶稳楼梯扶手站好,他是找同桌的,怎么出口像个急性子似地喊班长名,他道:“没……没事。”
      旁边同是拎桶为班级送水的管自言说:“这看不出来吗,黎颂找你。”他说完话走。

      两字确定是自己的名字,唐栾没有听错,更不空耳,听力更不能无故下降,他下去一步台阶,问对面道:“没事吗。”

      纵是黎颂有事心虚,可这刻他笃实没事,他道:“我喊错了。”
      “那你喊谁。”唐栾又下去一步,与他没有台阶层数的距离说。

      黎颂说:“章汴。”

      唐栾没有过多言语地走了,楼梯上,黎颂揣摩对方的冷淡态度,“怎么回事。”他想。
      他没有惹他,这是什么意思。

      可能公众场合不该喧哗。

      汪荔枝下课给五班学生布置的有英语对话练习,说是明天上课她要找同学来进行口语模拟对话练习。

      体育课解散,学生自由活动,黎颂到假山溪水处的亭廊红木椅上歇,他见到唐栾过来这里,他把脚踩上去,学着往日自己抱膝闲散地坐。
      唐栾随人而坐,他一条腿放地,一条腿放长椅,他把手臂搭置踩上来的右腿上,许久没有和人讲话。

      黎颂倒先松了松紧绷的身体,先一步缓和道:“你也来了。”

      “是,”唐栾点头,“来了。”

      黎颂说:“你有事吗?”
      “?”唐栾的眼睛盯人一盯,道:“不能来?”

      黎颂摇头,说:“能来,我是觉得你有点不开心,不开心吗?”
      唐栾摇头,“没有。”

      “好。”黎颂不问太多,据悉心情不好的人喜欢安静待着,他猜唐栾大概如此,不管别处地方的同学怎样玩怎样打闹,他和唐栾一起坐到了下课,陪伴也是好的。

      “阿嚏”,黎颂打个喷嚏,又打个喷嚏。

      唐栾说:“风大受凉,回班。”
      “阿嚏”,黎颂三打喷嚏,他的鼻尖可能是触到什么敏感的空气物,他说:“没事。”

      高二五班教室,迎来一位不速之客。

      高三学姐找到管自言坐到他座位前面好言好语道:“管,你给学姐说成这个事情,帮学姐这个忙,咱们认识好久了,拜托你,生日会真的很想要学弟来,最后一年,不然我高中生活结束的不圆满,你忍心学姐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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