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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践行约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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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躺床上睡觉的黎颂，他安眠中笑出了声。
不知道梦到什么特别高兴，高兴得忘乎那是梦，他伸手触摸，身体咯噔一下醒了。
闹钟发出清脆的起床铃，吵闹着，唤他起床洗脸早早上学，按时到校。
刷牙联想到昨晚的梦，黎颂口中的牙膏白沫喷到家里洗手间的单面镜上，还好没被呛到，他端着漱口水倚靠洗手间的门，刷牙时间多增几倍不止，还是难抑嘴角弯折。
他赶忙净了口，不能延课迟到，他是一个遵守学校规章制度的好学生。
管自言组织朋友安排的小品正常排练，闲暇他们就去学校操场角落、树林风景亭廊彩排，人多的时候做同一件事，没谁觉得尴尬难堪，偶有围观的同学还为他们鼓掌，像是大家做这件事做了许久，共同迎接接下来的机会。
放学他们还在常叔餐馆加油打气，这次外面没地，他们坐里面挨个商讨细节，已经融入小品中的他们一定致力演绎，不辜负管自言这个编导啦。
管自言自谦笑道：“大家都有功，没你们配合不行，我们共同努力为新年开个新程，今天是距离新年的第二天，明天是今年的最后一天，明晚我们再在这里跨年怎么样？”他问在座的朋友兄弟。
“好！”章汴一字式道。
莫菱看他傻傻地模样，她自笑笑说：“跨年是好的。”
席二丫赞同道：“那很欢乐，我提前和我妈说声，和你们一块跨年。”
话到现在关系好的班长和黎颂身上，他人看一看，两位本人说：“好。”
管自言：“……”
管自言自饮一杯水，除他外，席二丫、章汴、莫菱都觉得班长唐栾和黎颂的关系好，而管自言作为一个发小，时时“计较”，贪情谊。
倒是没错，黎颂也觉得他和班长唐栾的朋友关系处得不错，这样能维系他们之间的友情再好不过，他所图不多，他所想是想。
黎颂道：“这菜很好吃。”
“好吃就好，”常煮端来一份果盘说，“送你们的。”
黎颂看看，他顺手拿一个，顺手拿两个给唐栾一块放到他的餐盘上。
管自言和常煮说话：“你今天送水果，你明天送我们什么，明天可是跨年啊。”
“明天，”常煮笑说，“明天重头戏，我爸说给客人们一个惊喜，等一等明天揭晓。”
“行。”管自言说。
“那你们吃，需要什么喊我。”常煮说。
“去吧。”
年末最后一天，五班教室的同学们热情高涨，他们把书收到课桌里，收不完就用置物袋或箱子放起，桌上一定亮亮堂堂，干干净净，课桌该拉拉，垃圾该扫扫，凳子该摆哪摆哪，同学们可以任意坐。
很多同学参与布置的教室仿佛张灯结彩，要为今年画个十，要迎来年第一篇，“嘭”地一声，跳上桌的章汴转开礼花筒，“呼”地一声，彩带撒一片，欢闹的气氛占据大数，倒没其他同学制止，下面黎颂和唐栾同时把手放在一个凳子上，似乎都要挪开这个碍事的凳子。
唐栾头发落上彩带，遮挡他部分视线，他手空出要把它们拿掉拍下，剩下黎颂单手移开凳子，原本就不重。
他的胳膊被人点下，唐栾道：“帮我看看。”
教室声音混杂，但黎颂听到地说：“好。”
他欲抬手，唐栾蹲身把头低低，黎颂少愣，片刻过后同样蹲|下，他在唐栾满头乌发上看看，帮他取走看不见的缠发东西，黎颂指腹触碰发丝有些温感，他露笑道：“好了。”
唐栾听到他的声音抬起头，眼眸和对面的黎颂刚好对上，流露出的神韵要是临摹画上，那这双眼睛经人断定，年少者看的人是与情脱不开干系的，如果脱开，非情难猜。
“嘭嘭”又两声，礼花筒出来的彩带漫天飞，黎颂想站起身，玩嗨的同学们又背着同学打开喷雾，教室顿时落满人工降落的雪花，头发“白”了，他的手臂被人拉住道：“黎颂，躲躲。”
应该躲躲的，可是黎颂被人叫走，管自言一筐水果搬进班道：“黎颂，来帮忙。”
“好。”黎颂手臂上的温度松落下去，此时黎颂什么都没多想，他只是觉得同学们在忙，他自该搭把手。
唐栾自己站起，没一会儿，他和人一起分发水果，黎颂和他抬着同一筐。
再搬东西进班的管自言，他的表情好像在说，这分不开一点吗。
元旦节目的报幕最终由管自言负责，黎颂和唐栾还有其他同学坐到下面，节目一个接着一个，李意行、汪荔枝五班能来坐观学生节目的老师此刻都下面坐着。
这是学校放假高二五班提前一天的迎元旦安排，独属学生们的特别时日，管自言还拿来家里的照相机，请汪老师给他们表演小品的六人照张相，无论上台和下台汪荔枝都对他们按下快门，给这几位学生留下他们今年今岁的同窗光景。
“谢谢老师。”管自言表演完小品下台取回相机说。
“节目不错的。”汪荔枝赞扬。
“是吧。”管自言笑问。
班主任李意行给他们竖起拇指，笑说：“棒！好。”
黎颂剥开一个橘子，坐下面看接下来的同学唱歌，他分些手中的橘瓣给班长唐栾道：“你吃。”
唐栾接下，说：“谢谢。”
黎颂嘴里塞满橘子，两边腮鼓起地笑说：“不用客气了。”
又说：“咱们配合得很好，小品完美结束。”
“嗯，”唐栾说，“是。”
管自言举起相机抓拍这幕，他不信照片还能作假。
他还用相机自录教室的人，录到黎颂这，黎颂吃着东西摆动作地抱臂朝相机笑去，里面留下笑容，身旁有个看着的人入到画面中，唐栾没有移开他的眼睛，似乎看这个男孩成了自身明目时的重要章程。
黎颂未发觉，他对人的笑和看皆是实实在在，明目张胆，因为男孩和男孩嘛，黎颂总觉得除他自己，哪里有人把两个男孩往情爱方面想，没有的，所以呀他当之无愧的第一暗恋者。
他又偷偷笑了。
有些时候的黎颂，譬如这时，唐栾找不到这副神情的点出自哪里，许是内心，许是……谁的身上。
迎元旦的节目五班结束得不慢，学校元旦放假，六人晚上践行昨日的约定，聚众到常叔餐馆准备跨年。
外面的位置场所，常煮给他们几个备着的，六人来了落座，常煮按老样给他们进行安排。
管自言说道：“你家的重头戏呢，常小老板。”
常小老板的重头戏提前来了，常煮搬来烟花，他在外点燃，让这些学生老顾客的期待为真。
黎颂看到星空烟花照亮天地，一响又一响把绚烂的未来折进灯火里，祝福和新岁同时到了。
他们杯中是承载着新年钟声的果汁，六人围桌举杯道：“来，祝新岁，祝新岁。”
席二丫：“哎？我成年人我是可以喝酒的呀。”
莫菱：“我也成年。”
章汴：“我是成年。”
管自言：“我怎么不是成年。”
酒是玩笑，成年是真的，黎颂接话笑道：“我和班长同岁，大家成年的有点早呀。”
管自言说：“不是，是我们这届学生成年的多。”
章汴道：“别来酒了，还回家呢。”
席二丫笑着和大家扭两下大脑袋地说：“我是开玩笑，开玩笑的。”
莫菱喝口果汁，说：“你这个玩笑？大家有兴趣。”
“额……”席二丫说，“你们喝过酒吗。”
四下不知从哪冲向天空的烟花在放，黎颂自己想一想，他问旁边的唐栾道：“你喝过吗？”
“你觉得？”唐栾道。
黎颂说：“没喝过？”
错了，唐栾说：“喝过。”
黎颂笑道：“我也喝过，不太好喝的。”
唐栾看看他，说：“是难喝。”
管自言说：“我喝过的，确实也没什么滋味。”
章汴说：“我喝过我爸的藏酒，差点让他发现，不过他还是发现少了点。”
莫菱说：“我有尝过，还可以。”
席二丫道：“我是和我妈一起喝的，浅尝一下嘛，没事。”
六人一道想想这个一语双关，黎颂说：“你们想今天喝一点吗？”
没等其余人开口，常煮带壶酒和六个杯来，说：“你们别想了，我把酒给你们拿来，你们少喝一点，这是我煮的热酒，酒劲不大，送你们尝尝。”
他一人小半杯的给他们倒，倒到管自言这来，管自言扶杯开口道：“你老送我们东西，你家亏本吗。”
常煮一笑，“不是我自己吃的，就是我自己喝的，拿来和你们分享分享，不亏。”
莫菱笑说：“常小老板大气，不，你会是大老板。”
席二丫啃鸡翅地说：“你家真好。”
章汴道：“嗯，会做我们的生意，以后常来。”
黎颂笑一笑，他尝起常小老板请他们的热酒，看看在场的人，说：“这酒甜的。”
唐栾喝下后，确认这酒确是如黎颂说的，微甜。
都说甜，席二丫擦擦油手，她拿起杯一下把酒喝到鼻孔里了，“……”
酒全洒掉，杯子滑落，鼻孔还在往外冒酒，“哈哈。”莫菱离得近开怀大笑，各位男生看看。
席二丫：“给我……递张纸呢。”
莫菱笑着给她抽纸。
新年还有几分钟，他们望月观天，和看时间。
黎颂和唐栾背抵饭桌，两人同时望着天，看着远处升起的爆竹烟花迎新，黎颂说话：“你冷吗。”
“你冷？”唐栾说。
黎颂摇头，说出口的话却是：“有点。”
唐栾回头看下后面围炉烤火的四人，并且管自言朝他们喊：“你们过来不。”
黎颂想坐这里，唐栾却也没动。
人冷的话，唐栾道：“过去吗。”
黎颂摇头，说出口的话是真：“你去吧，班长，我坐会。”
“嗯，”唐栾说，“我不想动。”
长条板凳上，唐栾朝黎颂坐的地方动了动，他移下身，黎颂没察觉地问：“几点了，唐栾。”
应该还有一两分钟，不过唐栾直接把手上的手表取了给他，说：“拿着看。”
距离零点零时还有一分半，黎颂握着唐栾体温未散的手表，他盯表盘说：“……快了。”
“马上。”唐栾作声。
旧迎新，新辞旧，心里默读的秒数开始倒计时，六十、三十、二十……二、一。
零点这刻到了，人皆步入新年，08年开启，各处爆竹同时冲向九霄，在晚夜下播出振奋人心的火花。
黎颂扭头笑道：“新年快乐，唐栾。”
“新年快乐，”唐栾回他，“黎颂。”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