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到底是谁 “没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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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璟长从会议室出来，正打字叮嘱陆衡玉吃些清淡的食物，不要碰酒精。一句话还没打完，屏幕弹出陌生来电。
这个手机号是他私人号，有他电话号的之前他都过备注过，怎么可能冒出一个陌生来电？
周璟长狐疑，犹豫再三决定接听时，那头突然又挂了电话，屏幕变回最开始的消息界面。
大约过了两秒，那个号码又拨了回来。
这次周璟长没有犹豫，接通立刻放到耳边，“请问你是？”
“想知道原因，就去下城2区223路63号501。”
对方声音明显被特殊处理过，完全听不出本音是什么，只能听出是个男音。
周璟长听不懂，“原因？我并不想知道什么原因。”
“跟沈月回有关，会长会好奇的。”
听到“沈月回”的名字，周璟长心头顿时警铃大作，“你到底是谁？”
回应他的是一串忙音。
周璟长试图拨回去，结果告诉号码错误。
周璟长独自打车来到下城2区，靠近223路时他提前下了车。
首都下城区是一片老街区，这边靠近首都外环，经济较为落后，治安也相对于其它地方较混乱。
陆衡玉以前跟他讲过，这里鱼龙混杂，如果有人缘关系，在这里能收集到很多警方查不到的情报。
周璟长是在一条热闹的街下的车，街上人很多。大概是附近小学刚放学，他已经看见好几个大人正牵着小孩在路边买菜。
周璟长带着口罩，尽量避开了一些看上去就不太好惹的人群，慢慢摸到了63号楼楼下。
这一片区的房子都很旧，蓝色墙皮已经斑驳，楼里的铁大门上挂着蜘蛛网却不见蜘蛛，铁门锈迹斑斑，连蜘蛛都不愿意对待。
周璟长推开掩着的铁门，也不知道楼上是哪家住户漏水还是怎么，楼梯口聚了一摊浑浊的水洼，楼梯也湿哒哒的。
看着很不美妙。
周璟长捂着鼻子，艰难地爬到五楼。这里每层楼是两户人家，501的门上着外锁，是很老式的锁。
“……”周璟长这一瞬间开始怀疑是不是谁在跟自己恶作剧。
这上着锁的叫他来看什么？
周璟长没耐心在这守着主人回来，转身就要下楼。这时，一位老婆婆提着菜篮子上来，迎面看到他时，扶着栏杆停下脚步打量他。
周璟长以为自己挡到路，就往旁边移了一小步。
老婆婆看他长得帅，打扮得又周正，笑着问：“你是来找小鹏的？”
周璟长根本不知道谁是小鹏，不过不难猜出这位“小鹏”应该就是501的住户，因为此刻他就站在人家家门口。
周璟长反应迅速，“是的，您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老婆婆扶着栏杆往上走了两步，想了想后摇头说：“不知道。他总是早出晚归的，有时候还会叫一堆朋友来家里，看着不三不四的，吵死个人。说起来，这两天我都没见到他人了，估计又上哪鬼混去了。”
周璟长又向她打听了点别的，但老婆婆也只是楼上的邻居而已，对这位“小鹏”了解并不是很多。
周璟长谢过老婆婆之，一直等她上了楼，周璟长才在501门外搜寻起来。
凭他对这位“小鹏”的初步判定，这人应该会在家门外留备用钥匙才对。于是周璟长一通翻找，终于在电表箱里找了一把银色钥匙。
周璟长打开门，还没进屋就闻到一股霉味，他捂着鼻子进屋，顺手关上了门。这间屋子背阴，一到下午光线更暗了，他打开了灯。
客厅茶几上、地上散乱着不明药剂，颜色各异，还有数根针管。周璟长走近四处瞧了几眼，垃圾桶里也全是药剂跟针管。
这种装药剂的玻璃管和针筒周璟长见到过，这两样目前基本上都是用来装异能的，难不成这个黄鹏是异能者？
这不禁让周璟长想起之前异能者伤人那桩案子，当时那伙人就提到过“交易”。案子后续交给了检察署，周璟长就没再过问。
现在想想，异能者能交易什么东西？
周璟长不解地皱起眉头，视线重新落到垃圾桶里那摊最明显的蓝色液体上。
异能交易这个事，NA虽不提倡，但也没明令禁止。况且异能者的事，他也管不着。
所以电话里的人叫他来这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这里……怎么看也跟沈月回扯不上关系。
周璟长没在这里逗留太久，离开时重新把门锁好，将钥匙放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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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周璟长在会议室开会，旁边谢盐正在交代工作，说到一半就被推门声打断。
Beta着急忙慌的，手里文件散落一地，“会长，监察局来消息，说您弟弟周意佟失踪了。”
会议室的人目光齐刷刷射向门口。
陆衡玉落地首都，黑色商务车早早在出口等候。
拉开车门，006随即递来一台平板电脑，上面清晰罗列着周意佟失踪前的行动轨迹。
“周璟长现在人在哪里？”
周意佟失踪毫无得预兆，周璟长一向对这个弟弟疼爱有加，此刻肯定已是心急如焚。
手机里，与周璟长的聊天界面还停留在飞机起飞时的对话。当时他安慰对方不要过于慌乱，之后周璟长再未回复任何消息。
006戴着黑色口罩，只能看到一双眼睛。
听到陆衡玉询问周璟长行踪，006踩油门的动作微微一顿，斟酌道：“要去见周会长吗？他一早就去了监察局，那里人多眼杂，你现在过去的话……”
后半句隐在肚子里，但不难猜出是提醒他此举容易引人注意。
“没关系。”陆衡玉语气坚定，“他现在肯定着急，我必须去一趟。”
距周意佟失踪已过去15个小时。
办公室里空调开得极低，周璟长早上和中午都没吃东西，胃里空得难受，但一点食欲都没有。
沈霄刚刚买了些吃的来，依次打开盒盖整齐摆放在茶几上，周璟长看都没看一眼。
沈霄隔几分钟进来劝一次，他都摇摇头说没胃口。
望着墙上走动的时钟，周璟长心里越来越慌。
想不到谁会绑架周意佟，虽然还不能完全确定是被绑架，但照目前情况来看，只能是这样。
以周意佟的性格，绝不会顶着父亲不让外出的风险失联15个小时。
时钟又走了半小时。
办公室的门轻响两声，随即被缓缓推开。进来的人反手带上门，径直走到周璟长面前，屈膝蹲下。
“我买了点蛋糕，吃点东西补充能量。”陆衡玉说着，掌心轻轻覆上他的手背。
陆衡玉进门周璟长就闻到了他身上的香水味。
周璟长最爱吃甜食，但实在提不起半分胃口，“我吃不下，你先放着吧。”
“吃不下也多少吃点，”陆衡玉没有收回手，轻轻拍拍他发凉的手背，“意佟的事交给我。”
“不能是我们一起？”周璟长掌心直冒冷汗。
“看你这着急的样，”被他的反应逗笑，陆衡玉抬手虚点他眉心，“你哪有我闲，□□还有工作需要你处理，交给我吧。”
陆衡玉没在监察局多作停留，几句话功夫就匆匆离开。
办公室的门刚合拢没多久，沈霄紧接着推门而入，手里还拎着热气腾腾的餐盒。他本想再劝周璟长吃点热乎的，结果进门后脚步猛地顿住。
刚刚还食欲不振的人，此刻正端着块点缀着蓝莓的奶油蛋糕吃在吃。
沈霄买了煲仔饭、粥、包子馒头……各种热食，以为周璟长不爱吃甜食，所以压根没往蛋糕方面想过。
这块蛋糕是谁买来的，显而易见。
黑色商务车蛰伏在NA试验园区数百米开外。应国际审判庭要求，3号实验楼在上周加急修建完成。
玻璃幕墙还是一片崭新，实验器材与科研人员都还未入驻，此时高楼像一座空荡堡垒矗立在园区中。
“联系宋作棠。”漆黑瞳孔映着楼体轮廓，陆衡玉的声音像是刚从冰窖里出来。
“是。”
006利落地摘下口罩，用工作机拨通宋作棠手机。嘟声在密闭车厢里响起，几轮轮等待音后，电话自动挂断。
后视镜里，006瞥见陆衡玉眉骨下的阴影愈发深邃。
陆衡玉眨了下眼，这个动作就是指令，有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006收回视线，按下放在推拉杆箱旁的遥控器。
提示器骤然响起机械女声：“引爆程序启动，请立即撤离至安全区域。”
倒计时在显示屏上跳跃，“3——2——1——”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撕裂空气，火光冲天而起，NA3号实验楼在烈焰中扭曲变形，化作一片火海。
三分钟后，006的手机信息提示音响起，看到内容，他立刻汇报：“老大，找到宋作棠了。”
仓库内，男人趴在地上，脸颊紧贴地面，浑身沾满灰尘。陆衡玉没耐心等这人自行苏醒，走上前用脚尖踢他胳膊。
见对方毫无醒来的迹象，陆衡玉朝身后的黑衣男子使了个眼色。男人随即将宋作棠从地上架起，拖到墙边，拍拍他的脸。
“你现在这么温和的。”江淮月穿着一身纯黑夹克，戴着墨镜从门口进来。
“脏手。”
“醒醒，别浪费我们时间。”
因为她戴着墨镜，陆衡玉看不清她的神情，只见她大步上前，对着宋作棠的脑袋狠狠踢了一脚。
宋作棠身体倒向一边，仿佛被惊雷劈醒，睁开眼一瞬间，猛地咳嗽起来。
宋作棠后知后觉地猛转头，对上陆衡玉与江淮月两道居高临下的冰冷目光。
“周意佟在哪？”江淮月开门见山，语气不带一丝温度。
宋作棠捂着胸口，咳得弯下腰，摆出一脸无辜的神情：“周意佟在哪我怎么知道？”
说完，他将目光转向江淮月身后的陆衡玉，佯作困惑，“衡玉，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我正打算去审判庭呢。”
陆衡玉二话不说，从口袋掏出枪，缓步上前蹲下，枪口抵住他太阳穴，“你欠周璟长的账先不跟你算，你先交代周意佟被你弄到哪去了？”
宋作棠眼中闪过惊愕，直直盯着陆衡玉，许久没有移开视线。待回过神，他突然笑出声，笑声在寂静仓库里显得格外诡异。
过了很久，宋作棠收了笑，目光带着几分狠戾：“恢复记忆了啊？你真的是……很爱周璟长呢，可是爱没有用，你看你们以前爱得死去活来，到头来还不是那样。”
陆衡玉眼神冷冽，眼底泛起暗芒。
“就像你现在眼里只有我，周璟长配不上你的，他不就比我强在可以怀孕吗？但他的信息素配不上你的异……”话音未落，陆衡玉猛然抬手，枪托重重砸向宋作棠的脑袋。
江淮月双臂环胸，嗤笑一声：“嗑药了脑子不清醒吧？周璟长腺体就算有问题，那也轮不到宋钦名的私生子来评头论足？”
“你住嘴！”宋作棠额头上的伤口还在汩汩渗血，闻言顿时青筋暴起，整张脸涨得通红，眼中尽是癫狂的怒意。
“别在这跟我吼。好心提醒你，赶紧交代周意佟在哪，不然陆衡玉应该是真的会杀你了你。”江淮月语气带着十足的轻蔑。
宋作棠抹了把额角的血，嘴角勾起扭曲的笑：“最好是杀了我，不然等我出去，你恢复记忆，以及和周璟长又搞到一起的事，被传到周学林那了可怎么办啊？”
陆衡玉依旧面无表情，只从鼻腔里冷哼一声，眼底嫌弃之意几乎要溢出来，“我现在杀了你倒真是便宜你了，这事得留着让周璟长来。”
就在这时，006带着两名异能者走进仓库。
宋作棠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挣扎起来，冲着006大喊：“006！快给审判庭打电话，他们……”
话未说完，却见006直接无视掉自己，转身向陆衡玉汇报：“老大，检测到周意佟的信息素了，已经叫人通知监察局了。”
宋作棠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嘶吼：“你跟他们是一伙的！006你这个叛徒！你这个骗子！”
宋作棠拼命扭动着身体，一旁的黑衣人上前死死将他按住。
陆衡玉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语气不带一丝情感：“我喜欢周璟长从来都不是因为他是否能生育，更不是因为他是谁的儿子。至于你，要不是我舅舅看中宋家在国联有点地位，想撮合我们两个，在大学我根本就不会认识你。就算之后认识了，失忆前我对你几乎毫无印象。”
他稍稍停顿，目光愈发锐利：“现在我能和你说这么多，只是因为你伤害了我爱人的弟弟，以前的账还没到算的时候。”
说完，陆衡玉转身离去。
“放开我！”身后传来宋作棠失控的嘶吼，“陆衡玉你给我回来！006——”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到底是谁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