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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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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林季的到来让文思秦感激不已。家里已经收拾一新，文思秦道：“请进。”
林季习惯了四处歇脚，不跟文思秦客气。
文思秦忙前忙后，给林季翻出各种能摆到面前的吃食。
林季：“我控制体重。”
文思秦点头。
林季从她呈递来的零食堆拿一片山楂，笑纳似的尝了一口。
文思秦又开心一点，觉得林季好体贴。
后来也是如此，文思秦一点点积攒了太多林季的好。她可以头头是道向全世界宣告她爱的本就是一个可爱的人。可是也正因如此，林季带来的那一点点她以为可以微不足道，可以忽略不计的痛，却一丝丝蔓延开来，怎么也收不住场。文思秦忘了什么时候她开始计较的，只是后来的某一天讲说，对不起。
林季靠着抱枕：“你晚上都干嘛？”
文思秦：“写东西。”她还是不习惯太正式地称呼自己为编剧。
“嗯，不用管我。”林季说。
文思秦不可能不管她，林季存在的每一分每一秒她都只可能围绕林季转。
“要不要看电影。”文思秦问。看书的话她会看不进。
林季：“行啊。”
她俩就挤在文思秦的电脑前看动画电影。很憋屈的姿势，文思秦盘腿坐在沙发上，手托着电脑，就着林季躺下的角度来托住。第二天醒来，文思秦胳膊好酸。
可是林季似乎觉得这样很好，很亲密。林季可以靠在文思秦身上，文思秦纹丝不动，又足够坚实的肩头。
其实文思秦有一点瘦弱，肩膀的骨骼硬邦邦的，林季认为自己也有所迁就。
之后也常这样，约会后又回到家，林季讲：“下次休假我不要出去，我们就在家宅在天荒地老。”
文思秦会笑一笑，什么都依她。全然不顾林季最初如何表白说：“跟你在一起能去好多好玩的地方。”
人会变的，文思秦跟不上林季的节奏。像笨拙的舞伴，很努力了，却丝毫不见效。
林季很喜欢搂着文思秦睡觉。取暖般的抱姿。只不过肯和林季取暖的人很多，文思秦永是边角料般的存在，不敢要什么公平正义。
可是文思秦一开始没有伸手要，是林季硬要给，让她开始做梦，才养出一点点刁蛮任性的。
文思秦想，人总会被贪婪给俘获。她自认没什么物欲，喜欢创作也从未想过必须超越谁，还以为自己是很平静的湖水，却因林季的搅扰，一次次泛起涟漪。她原来也只是人，觉得被剥夺，就感到恨了。
恨谁呢，林季何错之有，不过是走了所有人都会走的路。
林季复工后进组拍戏，这一别就是数月，数月里她们都没联系，文思秦快分不清那一夜睡前林季那轻柔的一吻是否是幻觉。
文思秦好歹火过，攒了点私房钱，最后还是决定专心写作，每天除了出门晒晒少有的太阳，其余时刻都在房间写。
不过也有例外。有时她想到林季，会搜一下林季的超话，看看粉丝们又更新了什么动态。
粉丝镜头下的林季也很美，不过不是夜晚时分像玉石一样通透而沉寂的林季。
粉丝镜头下的林季更通俗一点，完美笑容，红唇长睫毛，撑起每一套精致的礼服。
文思秦会照一照镜中的自己，摘下眼镜，又佩戴林季送的那副隐形。林季说，她的眼睛有种困乏的美感，让人感到放松，可后来也问她怎么总一副没精打采样子。
又是这样一个普通的日子，文思秦写了很久，不满意，就又重写。她把近日的剧本发给工作室，工作室隔天又退回给她，或者问她愿不愿意改个署名。
林季的消息跳出来。文思秦觉得林季是危难时刻准时出现的天使。
“你都不来看看我。”林季说。
文思秦有点受宠若惊，原来她有资格去探望林季吗。
“可以啊。”文思秦删掉。
“好啊好啊。”太雀跃，文思秦又删掉。
林季发了定位来，说：“陪我吃火锅。”
文思秦从地上站起来：“好的，我收拾一下出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