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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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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可这一次，林季身边是有人的。看不清模样，戴着墨镜，但和林季站一起，物以类聚的具象化。
文思秦走近林季，脚不听使唤。她出门前化了化妆，太久不化，手又生疏了。
林季摘下墨镜看她，皱眉的瞬间，文思秦有点紧张。讨厌被评价，可是又想知道林季的看法。
林季伸手指在她眉毛上摸一摸，一字不发，介绍说：“她非要跟来蹭吃蹭喝。”
旁边的人这才打招呼，比柳书君冷淡很多，文思秦矜持地笑一笑。
文思秦太久没意识到自己是个社会化很低的人，不习惯主动挑起话题，好在林季都会回应她。
吃过饭林季就要回组拍夜戏，让蹭饭那位先走，又和文思秦散会儿步。原来林季真的百忙中抽空和她见面吃饭。
文思秦觉得林季太好，对一个普通朋友都这么用心，和她相爱，一定是再好不过的事。
后来走得过近了，文思秦看到林季的种种专断了，就自我谴责，是自己没把握好分寸，只是做朋友的话，林季就不会被她逼成这样。
“这么忙吗剧组太没人性了。”文思秦帮林季谴责甲方。
林季倒无所谓，在桥墩一撑，翻坐上去：“习惯了。”
文思秦不坐上去，她站在林季身边，谨防林季做出更不小心的事来。
文思秦还想说注意身体，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不如林季直截了当：“文思秦，我不联系你的话是不是我们就不再见了？”
冗长的句子，那么多转折，文思秦有点心酸：“我会找你的。”
林季问：“真的？”
文思秦点头，很郑重。
林季就把脸侧过来。文思秦却后仰着，呆住了，眼见林季要反悔，就又快速亲了亲林季。
文思秦想，林季作为一个好演员，必须感受很多爱和温情，亲吻或许只是她体验情绪波动的一种日常方式。所以不问林季，是不是和别人也这样。如果是，她会伤心，如果不是，又要怎么解释，要林季亲口承认她是最特别的？文思秦没那自信。
悬而未决，至少是安全的。
林季跳下来，说：“你要常来找我。”
文思秦说：“好。”
林季又问起：“最近在干嘛？”
文思秦好认真跟她讲自己的创作，一个崭新的方向，她第一次尝试这样的风格，比起以往的沉重更妩媚一点。文思秦不敢讲，是林季让她开始这样的尝试，让她不再那么刻苦。工作重要，但工作之外，她有了更喜欢的事可做。想念林季。
文思秦讲了那么多话，林季都平静地听着，而后笑一笑：“你真的很喜欢写作。”
文思秦有点不好意思，她第一次跟朋友讲这么多自己的事，平时都只是三言两语带过，觉得别人不感兴趣，自己也没有展示的诉求。可林季面前，她想要多讲一点。
文思秦又问林季：“你呢。”
林季：“你会看我演的剧吗？”
文思秦：“会的。”
林季拍拍裤子：“我不会。”文思秦不知能不能继续问下去，就又和林季走一段路，送她回片场。
好久不见林季了，出门又突然，文思秦没来得及给林季带点什么，巴巴地摸遍了衣兜，也找不到可以给林季的东西。林季当然不需要什么，什么都有，可文思秦还是问：“要拍很久的话，有什么需要的我下次带给你。”
“等你带来，我都用不上了。”林季讲。
文思秦就立马更正：“我明天就来，你有空的话我们也可以天天见。”
为什么要天天见呢。文思秦才不管，只是有点紧张，担心被拒绝。
就在文思秦想补充理由，啰嗦重复时，林季笑笑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