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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项目背后的暗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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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办公区的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午休铃声刚响，沈思尧就收到了原烨的消息：“中午一起出去吃饭。”
沈思尧看着屏幕，忍不住勾起嘴角：“好。”两人昨晚才正式确认关系，虽然跟原烨相处时间短，但他还是每次都会忍不住被吸引。
“我来接你，大概半小时后就到了。”原烨看到沈思尧的消息时已经开车去往沈思尧公司的路上了。
半小时后车子稳稳停在了沈氏集团楼下，他给沈思尧发去消息：“我到了。”
现在是中午十二点，员工们陆陆续续从公司里出来。他们侧目看见原烨从车上下来，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公司大门。他今天提前结束了会议，只为了来接沈思尧。
没过多久，沈思尧从旋转门里走了出来。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风衣，步伐依旧清冷，却在看到原烨时明显顿了一下。
原烨原本靠在车旁抽烟，在看到沈思尧出来后急忙掐灭手里的烟朝他招了招手：“这里。”
沈思尧快步走到他面前：“怎么这么快。”
“怕你等。”原烨淡淡回答，却耳尖微红。
沈思尧正要开口，却注意到路边几个女员工正在偷偷往这边看，还小声议论着。
“那不是沈总吗？”
“天啊，接他的人好帅……是男朋友吗？”
“那肯定是啊，我觉得只有这么帅的人才配得上沈总。”
沈思尧微微皱起了眉头，他不太喜欢被围观，但原烨却像是完全不在意，甚至还朝那几个女生点了点头。
沈思尧：“……”
“你干嘛？”他压低声音问。
“让她们知道，你已经有人接了。”原烨嘴角带着一点得意的弧度。
沈思尧愣了一下，他别来视线，假装镇定地说：“幼稚。”
原烨上前一步问道：“那你喜欢吗？”
沈思尧没说话只是嘴角挂着一点笑意。
车子缓缓驶离公司楼下，留下背后一片恍然大悟的眼神。
原烨将车停在了一处高档餐厅门口，两人下车一同走进餐厅，服务员立马迎了上来将他们带到一处空位上。
原烨与沈思尧相对而坐，桌上的餐点热气氤氲，却没有了往日的针锋相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而温柔的安静。
沈思尧率先打破沉默，语气一如既往地强势：“昨晚的事，你想清楚了？”
原烨抬眼，眸色深沉：“我向来想清楚才会做。”
两人对视，空气中仿佛有电流在无声碰撞。
片刻后，原烨端起水杯轻抿一口，淡淡道：“既然确定关系，以后你少在外面沾花惹草。”
沈思尧挑眉：“彼此彼此。你那些商业酒局也该收敛收敛。”
原烨冷哼：“我去酒局是为了工作。”
“哦？”沈思尧靠向椅背，语气带着一丝危险，“那上次在宴会上拉着你不放的那位呢？”
原烨顿了顿，随即冷声：“我让助理处理了。”
沈思尧这才满意地勾起唇角：“这还差不多。”
两人中午开始动筷，原烨夹起一块牛排，语气随意：“以后中午，我来接你吃饭。”
沈思尧皱眉：“我很忙。”
“我也是。”原烨淡淡道，“但我愿意为你抽出时间。”
沈思尧动作微顿，耳尖微红，却硬撑着冷脸：“……随你”
原烨轻笑，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记住，你现在是我的人。”
沈思尧抬眼，眼神锋利：“彼此的。”
两人目光再次交汇，餐厅的空气仿佛瞬间升温。
午后的风从窗外吹入，带着淡淡的花香，也吹暖了两人的心房。这一顿简单的午餐，成了他们关系中最柔软，最温情的一刻。
午餐后他们回到车上，原烨的手机响了，是助理打来的电话，他接起电话不一会儿便吩咐道：“给你一小时时间去给我查清楚泄漏的人是谁。”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沈思尧问道。
“我们的项目核心技术被泄漏了，目前还不知道是谁。”原烨挂断电话解释道。
“怎么会泄漏，这个项目一直是保密的，根本没几个人知道？”沈思尧连忙问道。
“不清楚，我先送你回公司，你也查查你们团队的人。”原烨揉了揉眉心道。
“好，我知道了。”沈思尧沉声说道。
将沈思尧送到公司楼下看着他进去后便立即开车回公司。原烨刚坐在办公室里就叫来了助理问，语气冷的像淬了冰：“查清楚了？泄漏数据的人是谁。”
助理声音紧绷：“原总，是沈氏技术部的总监林舟，他把项目核心的用户画像算法卖给了魏氏集团，对方给出的条件是让他出任魏氏副总。”
原烨眼底掠过一丝寒忙。魏氏集团的总裁魏承泽，正是三年前被他挤出华东市场的对手，这次卷土重来，显然是冲着“星链云城”这个千亿级智慧园区项目来的。
而林舟，是沈思尧父亲一手提拔的老部下，沈思尧接手公司后，更是将技术核心交给了他，这份背叛来的又快又狠。
同一时间，沈思尧的办公室里，桌面摊开的文件上满是红色批注。特助脸色惨白地站在一旁：“沈总，魏氏刚才提交的竞标补充方案，里面的核心架构和我们的“星链云城”高度重合，甚至优化了我们没公开的能耗控制模块—他们绝对拿到了完整数据。”
沈思尧指尖按在眉心，指节泛白。他不是没怀疑过内部出问题，只是没料到会是林舟。
魏承泽当年被原烨打压到差点破产，离开时曾放言要让他付出代价，而“星链云城”项目，正是他们两家公司打破行业壁垒，深度绑定的关键一步，一旦出问题，不仅是商业损失，更是两败俱伤的局面。
“查林舟最近的资金流向和通讯记录，”沈思尧声音冷静的可怕，“另外，联系星原集团的特助，就说我今晚想约原总吃饭，地址就在我家私人会所。”
助理领了命便出去了，留下沈思尧一人在办公室里思考。
傍晚七点，私人会所的茶室里，茶香袅袅，却压不住空气中的紧绷感。原烨将一叠资料推到沈思尧面前：“林舟叛逃魏氏，你的人应该也查到了。”
沈思尧扫过资料，嘴角勾起一抹嘲讽：“魏承泽倒是会挑人，知道林舟对我父亲有旧怨，用副总位置加三千万现金，就买走了他的忠诚。”
原烨指尖一顿：“旧怨？”
“当年我父亲否决了林舟的一个激进项目，导致他错失晋升机会，”沈思尧抬眼，“这些年他表面忠心，暗地里一直在找机会报复。魏承泽只不过是给了他一个梯子。”
沈思尧也是今天调查中才知道这段过往的，原来背叛从来不是突然发生，而是早有预谋。
“魏氏手里的算法是阉割版。”原烨忽然开口，打破沉默，“我早就留了后手，核心的安全加密模块没写入共享数据，他拿到的只是空壳，看似能运行，实际存在巨大漏洞，一旦落地，会导致整个园区的系统崩溃。”
沈思尧抬眼看他，眼底闪过一丝讶异。他没想到原烨早就设防，甚至没提前告诉他。
“你不信我？”原烨捕捉到他的眼神，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我只是没想到，原总这么有远见。”沈思尧语气平淡，却悄悄松了口气。
原烨站起身，走到他身边，俯身靠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茶香混合着他身上的木质香，弥漫在沈思尧鼻尖。“我不是不信任你，”他低声道，“是不信任你身边的人。魏承泽的目标不只是项目，还有我。”
沈思尧呼吸一滞：“你？”
“三年前我用手段逼走了他，他一直怀恨在心，”原烨指尖划过桌面的资料，“他想要毁了我们这次的合作，所以找到了林舟这个突破口。”
话音刚落，原烨的手机突然响起，是魏承泽的号码，他按了免提，听筒里传来戏谑的声音：“原总，好久不见。听说你们的项目数据泄漏了？真可惜，我这里刚好有个完美的替代方案，要不要考虑和我合作？”
原烨声音冷冽：“魏承泽，你手里的东西是残次品，也敢拿出来丢人？”
听筒的笑声一顿：“原总还是这么狂妄。不过没关系，明天竞标会上，咱们走着瞧。我倒是要看看，两大霸总联手，能不能挡得住众叛亲离和行业围剿。”
电话被挂断，茶室里陷入沉默。
沈思尧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他说的“行业围剿”，是什么意思？”
“魏承泽联合了三家中小型科技公司，准备在竞标会上集体发难，质疑我们的项目存在安全隐患，再抛出他的“完美方案，”原烨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而且，他手里还有林舟提供的，你父亲当年的一些黑料，准备用来攻击企业信誉。”
沈思尧的肩膀微微紧绷。父亲去年刚退休，身体不好，要是这些黑料被公开，后果不堪设想。
“别担心，”原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安抚的力量，“林舟的背叛证据，我已经收集齐了，你父亲当年的决策，是为了保护公司员工利益，所谓黑料都是魏承泽断章取义，甚至他的残次方案，我已经让技术团队准备了反制程序，明天竞标会，正好让他自食恶果。”
沈思尧转头看向他，原烨的侧脸在夜色中轮廓分明，眼神坚定而沉稳，让他莫名感到安心。
“你早就知道这些？”
“从魏承泽回国那天起，我就一直在盯着他。”原烨诚恳道，“我不仅是为了项目，更是为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沈思尧眼底，带着从未有过的认真：“更是为了你。”
沈思尧心跳猛的漏了一拍，耳尖不受控制地发烫。他别过脸，假装看夜景，却没发现原烨嘴角勾起的温柔笑意。
夜色渐深，茶室里的花香与暧昧交织。明天的竞标会，将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而他们两人，既是商业上的搭档，也是彼此心照不宣的牵挂。暗流涌动之下，是两强联手的默契，更是藏在商业博弈背后，逐渐失控的心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