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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羽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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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昭睡得很沉。
激烈的纠缠、失控的情绪、耗尽了他本就不算充沛的精力。他陷入了无梦的深眠，像沉在温暖的海底。
直到半夜，某种熟悉的、毛茸茸的触感悄无声息地缠上了他的腰。
是闻寂的尾巴。
那条细长的、末端带着桃红色心形的尾巴，此刻松松地环着他的腰身，尾巴尖还在他腰间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带来细微的痒意。
慕昭在睡梦中微微蹙了蹙眉，但太累了，连眼皮都没掀开，只是含糊地哼了一声，便又沉沉睡去，任由那尾巴缠着。
他身后的闻寂吃饱了，格外有精神。他看着慕昭沉睡的侧脸，看着他银色的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看着他因为疲惫而显得格外柔软无害的睡颜。
他小心翼翼地将背后那对巨大的漆黑羽翼缓缓舒展开来。用羽翼将慕昭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圈拢进自己的怀里。
就像很久以前，在魔界那座城堡里，他习惯做的那样。
生物钟让慕昭在往常该醒来的时间点有了些许意识。他眼睫颤了颤，却没有立刻睁开。
身体的感觉先于视觉苏醒。
他感觉到背后紧贴着的、坚实温热的胸膛，感觉到腰间环着的手臂，感觉到周身被柔软丰厚的绒羽完全包裹着的、密不透风的温暖与安全感。
还有手腕上，那圈持续散发着温感的红线。
他微微动了动，身后的人立刻收紧了手臂，将他更紧地搂进怀里，甚至将脸埋在他后颈蹭了蹭。
慕昭停顿了一下，没有推开。
他缓缓睁开眼睛。
视线所及，并非卧室熟悉的天花板或窗景，而是巨大的漆黑羽翼内壁。绒羽在晨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将他与外界隔离开，营造出一个只属于两人的、温暖而私密的狭小空间。
他的手腕被闻寂握着，十指交扣。两人腕间，那根由沈砚知牵起的红线，此刻正散发着极其微弱、却持续不断的红色光芒，像呼吸般明灭。
慕昭看着眼前这片温暖的黑暗，感受着身后紧贴的体温和腰间不容忽视的力道，还有腕间那抹红色。
或许……偶尔放任自己，流露一点真心，也不是坏事。
这时，身后的闻寂似乎也醒了。他动了动，翅膀微微收拢，低头看向怀里的慕昭。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两人交握的手腕上，看到了那圈发光的红线。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语气却有点懊恼和心虚：“……我忘记跟他们说我走了。”
慕昭闻言，反手回握住闻寂的手。
“一会，”他开口，声音也因为刚醒而有些低哑，“一起过去。”
“好。”闻寂将人搂得更紧了些，翅膀也收拢得更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