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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副c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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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三木,春联递给我。”卫安遇踩着几米高的凳子,命令的口吻脱口而出,朝身后伸手。
听到指令,顾森的右手从左手密密麻麻、稀奇古怪中的春联里挑了一个递出去:“喏。”
卫安遇的手在半空挥了半天也只有越来越冷的寒气,他回头。春联是递了过来,只是离他的手还有十万八千里,这就很坏心眼了。
“犯什么贱?”
“吸引你的注意。”顾森声音很缓慢,“你妈妈刚刚跟我说今晚别回去了,我想征求你的意见。”
卫安遇眼睛一眯,一副打量他的眼神,冷呵道:“你应该同意了吧。”
就这几年的了解,卫安遇算是彻底明白了顾森是个什么德行的人。一个踩到爽点上就散发出闷骚感的男人,尤其是明知故问的时候,那简直骚得没边。卫安遇有时候都怀疑自己喜欢错了人,但这张脸倒是让他无话可说。
顾森不假思索,点头:“长辈的话我不能拒绝。”
卫安遇:“……”
这话也太好听了。
都是故意的。
两人在一起这么多年,除了时间在变,其余的在他们身上好像掀不起风浪,就比如小打小闹,嘴除了接吻就是互怼,但这也是解决问题的好东西,就比如怼不下去了,直接堵上,吻着吻着也就不了了事了。
这可能就是两人在一起七八年还是爱对方爱的死去活来的原因,其实不是爱太牢固,牢固的是两人身上某种吸引对方的品质,这让两人像根麻绳一样,吵吵闹闹只会让他们缠得很紧,怎么也分不开。
“留就留呗,反正客房多。”卫安遇这样说。
顾森“嗯”了声。
然而吃完饭,所有人都进屋休息后,卫安遇的房门敲响了。
像是知道门外的人是谁,卫安遇故意晾了几分钟,等第二次的敲门落下后,才起身去给说出的话只能当放屁听的人开门。
“有事?”卫安遇堵着门,直视他,看他能说出什么理由。
顾森点头:“客房的暖气好像不太好,有点冷。”
“冷?”卫安遇半信半疑,“我去看看。”
人还没跨出一步,胳膊就被攀上来的人一把抓住,顺势在他没反应下,用了力。卫安遇直接被推到墙上,而扮可怜的心机男压在他身上,脚一勾,直接关上了门。
一时安静,卫安遇头不动,眼睛往上一抬,就跟翻白眼似的,嗤了声:“顾三木,你三岁小孩,不能自己睡?”
“不太能。”话音落下,他直接往前凑去,贴上卫安遇的唇。
房间里的暖气实在足,稍稍亲一会,浑身就仿佛爬满了湿意。卫安遇推了推,见没动静,毫不留情地上了嘴,牙齿一碰。
“嘶——”顾森舔舐被咬的地方,咬得还不轻,尝到了血腥味,“能不能轻点?”
“轻点我怕你不长记性。”卫安遇警告他,“这里不是我们的家,没给你为所欲为的机会,要想留下,老实点。”
“哦。”顾森神色淡淡,不知道听进去没。
然而下一秒,卫安遇便知道这人根本就没把他的话当回事。
在卫生间浪费了一个小时,什么也没干,就是嘴亲酸了,脖子上几个红点,挺显眼的,更重要的,挺深,感觉不凑近都能看的清楚。
为了给顾森一个教训,卫安遇躺在床上后,直接把被子缠在身上,不打算给顾森留一个角,可这人一上床,在意的不是冻不冻死,而是把他搂紧怀里,手像是自动开启了雷达扫描,在厚重的被子里把他剥夺出来。
倒是给他盖的严严实实,自己也确实接受惩罚的一点没盖,卫安遇满意了,可闭上眼没几秒,又不耐烦地给他盖上,躺回去的时候,瞧见顾森弯起的嘴角,更气了。
操,被拿捏了。
在左右脑互搏中,卫安遇侧了个身,背着顾森睡,可这样直接方便了顾森。腰上很快搭上一只手,然后在卫安遇去拿开时,整个人撞进了一个温热的怀里,甚至还有……明显的触感。
“……”卫安遇一僵。
这人是怎么还能睡的着的?
虽然他跟顾森在一起这么多年,几乎形影不离,但那种事还真没有做到最后,就是什么都做过,唯独最后一步。
卫安遇有时都怀疑顾森是不是不太行,每次到关键时候,要么自己解决,要么上手,多的就没了。
他有过强上的念头,但这念头在害怕上,很快打消了。也突然浮现一个问题,他们要是真做到那一步,谁上谁下。
他要是上的话,顾森这人做下又好像不太对,那他又凭什么要委曲求全做下呢。
这事困扰着,这也就导致他们一直徘徊在边缘处。
顾森是睡着了,卫安遇被顶着一夜怎么也没睡着。
在卫家住了几天后,回去的卫安遇开始出鬼点子了。先是打算进了从来没跨进去的厨房,看着摆放整齐的调料和锅具,卫安遇有点无从下手。
这厨房算是顾森的地盘了,收拾的一尘不染,要是他上手弄乱了,会不会惹到顾森。这样一想,卫安遇脚步一转,走出了厨房。
但走得快,反悔得也快,没几秒又转了回去。他把冰箱能做的食材全拿了出来,破罐子破摔地捣鼓这捣鼓那,一片狼籍都算好的。
差点把房子炸了。
顾森回来就看到这个场景。
小安喵呜着,已经躲得远远的,但还是好奇地盯着厨房的方向。
他站在厨房门口,倒是没关注这一片狼籍,而是盯着卫安遇,瞧着他搞什么幺蛾子。
直到一股大火腾出,卫安遇吓得还想上前灭火时,顾森叹了口气,把他拉开,另一只手迅速地盖上锅盖,关上火。
卫安遇僵在原地,黑色的头发上还挂着一个菜叶子,脸上也不知道哪里蹭到的油渍,看上去狼狈至极。
顾森问:“你这是嫌这个房子住的不舒服?”
“……”卫安遇大声辩解,“我……我是想给你做个饭,天天吃你的,我两手一摊等着喂,挺不公平,谁……谁知道这么难。”
卫安遇瞧着他盯着地面的垃圾,以为他生气的原因是把他的厨房弄脏了,小声嘀咕了句:“我会收拾的,保证一……”
“哪里不公平了?”顾森声音很平,“你陪着我这不就公平了。我们之间,不需要公不公平,只要你要我,就是公平的。”
卫安遇的眼睫突然不受控一样,眨了好几下,他怔怔的看着顾森,无意识地说:“你生气吗?”
“嗯。”顾森抬手拿下他头上的菜叶,“气你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那你教我。”
顾森盯着他看了一会,怀疑归怀疑,但还是顺着他教了起来。
简简单单做了两菜一汤,卫安遇在外连忙拍了九宫格的照片,编辑了几个字,发了出去,对自己的学习能力唏嘘不已。
而顾森在厨房叮铃咣啷地收拾,卫安遇走过去,语调都仿佛翘上了天:“顾三木,我是不是有做大厨的天赋?”
“嗯。”
“你好敷衍。”卫安遇的兴致被这个字打消没了。
顾森转过身,实事求是地说:“桌上哪道菜是你做的,你除了在一旁监工,还做了什么?”
“我……”卫安遇心虚却理直气壮,“监工也是很重要的,要对食品的味道做到标准的把控,比任何一个工序都重要得多。”
顾森点头:“你说重要就重要吧。”
“……”
什么叫我说重要就重要,这人一天不气他真是不舒服是吧。
然而真生气了,气得饭也没吃。
顾森收拾完厨房后,看到一动不动的饭菜,就明白又惹生气了,他夹了些菜,端了碗汤,递到他面前。
卫安遇没接。
“你还挺较真。”顾森又开始兼顾另一个身份——幼儿师,“实事求是生气,说假话也气,一个字错了也气。我想问问,我能说什么,闭嘴好不好?”
这句话无不透着顾森的无奈,然而落在卫安遇耳里,就跟不耐烦似的。
“你挺适合闭嘴的,早知道当初应该谈个哑巴,既不会说话,也不会听到不好听的话,还有一开口说话就带着情绪的语气。”
顾森点头,没吭声。
几秒钟没听到声音的卫安遇皱着眉盯着顾森,问:“你哑巴了?”
“不是你说要谈个哑巴吗?”
“……”
他妈的,怎么又被摆一道。
卫安遇更不想理他了。
还没起身,顾森先预判了他的举动,拉住他,说:“要生气也得先把饭吃了,吃完再气,任打任骂。”
这话固然管用,主要这饭菜没人能拒绝不吃,他是怕浪费,才不是顾森的花言巧语,什么任打任骂。
全程顾森盯着他吃完,几乎是碗刚放下,卫安遇就被一股力扯了起来,甚至进了卫生间他都还是懵的。
然后是落下来的唇。
卫安遇反应了过来,使出力推开,却也是含糊其辞地骂骂咧咧:“你他……顾森!不要……亲我,气……气没消!”
“亲完不就消了。”说完,在卫安遇要开口说话时,又堵上了,还低低道,“你吃饱了,我还没吃。”
“你没吃跟我什么关系!”
顾森一并把他的话吞进肚子里,毛衣撩起一角,冷气瞬间往皮肤上扑,冷得卫安遇打了个冷颤。顾森停下了。
卫安遇这一秒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谁知顾森又临阵脱逃了,留下一句:“好了,先洗澡吧,我出去吃个饭。”
“……”
卫安遇一脸疑惑地看着他出去,心里暗暗道:操,他是不行吗?
然后洗完澡的卫安遇就带着顾森不行的凝重情绪站在厨房门口盯着他。他此时浑身冒着热气,双手环抱在胸前,不知如何开口这件事,说出来会不会让顾森自卑?
顾森正在洗碗,察觉到身后灼热的目光,往后看了眼,问:“怎么了?”
卫安遇这眼神明显有事。
毕竟关乎着一个男人的尊严,卫安遇打算迂和着来,话说得别扭极了:“那个……你不用自卑啊,这事也说不准的,这个后期调理应该有帮助,我之前看过这类型的视频,没有这么严重。”
不知道卫安遇在想什么的顾森一头雾水:“什么?”
“反正我不会介意的,我们之间也不需要这个来巩固感情,我会替你保守秘密。”说着,卫安遇的脑子又想起了什么,到底是嘴比脑子快,“但是你那什么,为什么还会起来啊?”
“……”
顾森乐了,终于明白他叽里咕噜说的是什么了。
“你觉得我不行?”他此时的眼里除了笑意还有危险的荡漾奔涌而出。
“这……这不是小众,也不是人人都健康。”卫安遇还在担心他会因为这件事被影响,脑子一热,什么话都能说出来,“你要是想要寻求刺激,我可以,就是你会委屈一下。”
“卫安遇。”
“啊?”
顾森整个人有点精神抖擞,眉眼间积攒的克制与不忍心全在这一刻爆发,声音哑着:“那你可以一直委屈一下吗?”
“跟我什么关系,现在是……”
“等我一下。”顾森扔下这四个字就急冲冲出了门,连碗也只洗了一半。
卫安遇一脸懵,但手已经拿出手机,在百度上叮铃咣啷地打字,搜索框里很快跳出相关内容“男人那方面不行怎么治疗”。
点进去,还没看出个什么解决方案,玄关的门响了,卫安遇看去。顾森喘着气带着一身冷气回来了,手里还多了一个透明的袋子,袋子还不小,装了数十盒包装上一眼就知道是什么的英文字母。
卫安遇看到的下一秒心紧了起来,还在以为自己要卖个力,结巴地说:“今晚好像不行,我太累了,应该满足不了你。”
顾森走到他面前,把袋子扔在桌子上,接着去脱外套。
“你这是买了多少?”卫安遇惊呼,这恐怕得用到明年吧。
“今晚的量。”
“……”卫安遇终于感觉事情不太对了,“不是……顾森,我说今晚不行。”
“我行。”顾森把碍事的衣服褪去,压在要逃的卫安遇的身上,“我来满足你。”
“不对……”后面要辩解的话,全都在口腔里碾碎。
卫安遇觉得自己真的惹上事了,一开始还清醒着,甚至还故意引诱觉得依旧会半途而废的顾森,此时的他还没意识到危险,直到顾森凑到他耳边,没听清说了什么,卫安遇只感觉浑身僵了。
“顾三木,你不是……不行吗?”卫安遇疼得冒出了冷汗,躲都算无济于事。
“我什么时候说了?”顾森动作毫不含糊,“这事是挺想做的,但碍于你的接受能力,和怕你疼,一直没上手,倒是给你一种我不行的错觉,还有你可能会纠结的谁上谁下。”
这简直是卫安遇肚子里的蛔虫。
卫安遇眉头紧皱:“你就是故意的!”
“刚刚听到你的话,我不行这事我倒是没多计较,但你的另一句话让我知道,你一直都把自己处于下方。你早说么,早说也不会这么委屈你。”
“谁是下了!”卫安遇喘着,也不忘要扳回一局,“你起来,躺着,我也行。”
“嗯,你行,下次你来。”顾森嘴上有多温柔地哄着,动作就有多粗鲁。
卫安遇没多爽,多的只有疼,嘴里还有源源不断气不过的怒骂:“顾三木,你就是个王八。”
“嗯。”
“嘶……你他妈轻一点!”
“嗯。”应是应了,动作毫不松缓。
“顾三木,你……你是不是技术不行。”
顾森掐着他的腰,诱哄着:“你放轻松就不疼了。”
卫安遇还真试着放轻松,可谁知,这就是顾森故意的手段,他直接往前,卫安遇发出闷哼声,脖子拉出一个好看的线条。
“现在才是开始。”
后面发生什么卫安遇都是模模糊糊的,被翻来覆去,只知道在客厅的地面上密密麻麻有数不清的包装纸。
一盒是多少来着?三个还是五个?
后来去了卫生间,这个地方像是把顾森的恶趣味激发了一样,卫安遇被他背对着墙抵着,痛感麻痹,只有一潮又一潮说不清的感觉。
卫生间又是凌乱的一摊。
回到卧室依旧依依不舍,卫安遇累的眼皮很沉,他有气无力地说:“顾三木,好累,不要了。”
“不要了么?”他反问,同时耳边窸窸窣窣有什么东西落了下来。
卫安遇听觉猛得惊醒,他抖着腿,朝顾森看去,这人褪去自己的子孙后代,然后二话不说又弄了上去。
这人怎么一点也不累。
“顾森,很酸了,明天好不好?”
“应该不行,毕竟刚刚承诺今晚用完的话说出来了,不多了,很快。”
“你他妈……”
“禽兽”二字被吞进去,就像是顾森默认了这个称呼。
顾森真是说话算话,真的把那数十盒套用完了,后面的卫安遇神智不清,甚至一摊烂泥,就算再过分一点,他也感受不到。
像是晕了过去。
完事后,顾森给他洗了个澡,小心翼翼放在床上后,一脸亢奋的他,把家里的一片狼藉打扫了干净,快天亮才上床睡觉。
……
卫安遇睡了一天,浑身跟散架了一样,也明白了今时不同往日,以后可不能再勾引顾森了,不然下场还真不是他能承受的。
缓了一会,下了床,一瘸一拐,手扶着腰走了出去。
顾森又在厨房忙活,香味蔓延,卫安遇才感觉到自己有多饿,然后目光便看见了昨天第一场的沙发,那些画面还历历在目,甚至当时的疼痛还能感知到。
这样一想,卫安遇脚下一软,要不是及时扶着沙发背,指不定摔在地上。
顾森余光瞄到,走到他面前,手也作势扶着他的腰,问:“还疼?”
“你要不试试?”卫安遇没好气地说,他打架都没这么疼过,说实话还是技术有问题。
但卫安遇不敢说,说了又像昨晚怎么办,现在这个情况,他可承受不了再一次的高运动。
顾森心情看得出来很好,几年的克制释放了,没人比他开心,卫安遇真是见不得他这副兴致盎然的德行,想打架。
也确实动了手,只是这一拳软绵绵的,打在胸口处,就跟挠痒痒似的。
顾森握住他的手,清楚自己确实有点狠了,哄着说:“等你好些了,随你打。”
“你确实该打。”
“嗯。”顾森温柔得不像话,“去洗漱,等会可以吃饭了。”
卫安遇扶着腰转身进了卫生间。所有他们渲染的地方都如往日一样干净,要不是浑身还疼着,他都以为昨晚是个梦。
简单洗漱了一下,去往餐桌时,他瞧见往常习惯坐的位子上此时放了一个软乎乎的垫子和靠枕,卫安遇愣了一下。顾森还在陆续往外端菜,见他不动,调侃了句:“不饿吗?”
卫安遇懵懵地点头。
不知道是回答的饿还是不饿。
顾森煲了汤,卫安遇喝了两大碗身体才舒服,饭倒是没吃多少,心里放着刚刚灵机一动想起来的事,就没什么胃口了。
“顾森,你想过结婚吗?”
“想过。”顾森的答案把从来都没想过的卫安遇弄得无话可说,顾森接着说,“应该可以说喜欢你后就想了,我也查过,目前只有国外可以,你想去哪里?”
“法国。”
卫安遇回答的很快,快到顾森都没机会给他推荐自己做过攻略的几个地方。
他没问原因,笑着回:“好。”
卫安遇像是被传染了,也笑了起来。
窗外大雪纷飞,唯有一方温暖——
那是彼此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