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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集结【assemb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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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放学后，林似淞收到了木梓弥的消息。
【木梓弥：今天有空吗？想找个地方聊聊】
【木梓弥：把吉良宇也叫上】
林似淞看了看消息，转头给吉良宇发了一条。
【林似淞：木梓弥想今天碰个面，你有空吗？】
【吉良宇：可以，在哪？】
【林似淞：还没定，你有什么建议？】
【吉良宇：学校后面那条街有家奶茶店，二楼有包间，平时没什么人】
【林似淞：行，就那吧】
他把地址发给木梓弥，三人约好了时间。
半小时后，林似淞推开奶茶店二楼包间的门。
吉良宇已经到了，正靠在沙发上玩手机。看到他进来，抬了抬下巴算是打招呼。
"木梓弥呢？"
"还没到。"
林似淞在他对面坐下，点了杯柠檬茶，然后开始发呆。
这是他第一次和"同类"正式坐下来谈事情。虽然之前和吉良宇有过微信交流，但面对面还是感觉不太一样。
几分钟后，门被推开了。
木梓弥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杯珍珠奶茶，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笑容。
"久等了。"
她在林似淞旁边坐下，环顾了一下四周，点了点头。
"这个地方不错，挺安静的。"
"吉良宇选的。"林似淞说。
"眼光不错。"木梓弥看向吉良宇，"那我们开始吧？"
吉良宇放下手机，坐直了身子。
"你召集这次会面，应该有具体的议题吧？"
"有。"木梓弥点头，"主要是三件事。第一，互相了解各自的能力；第二，讨论一下其他能力者的情况；第三，确定我们之间的合作方式。"
她说着，从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
"我习惯做记录，你们不介意吧？"
林似淞和吉良宇对视了一眼，都摇了摇头。
"那就从能力介绍开始吧。"木梓弥翻开本子，"林似淞，你先来？"
林似淞清了清嗓子。
"我的能力是变身和时停。必须先变身才能使用时停，变身后的形态是……你们都知道的那个样子。"
"哥特萝莉。"木梓弥补充道，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对。"林似淞决定忽略她的调侃，"时停的限制是每周十分钟，周日刷新。变身没有时间限制，也基本没什么负面效果。"
"还有呢？"
"变身后身体素质会提升，力量、速度、跳跃力都比正常状态强很多。但我平时不怎么用这些，主要还是用时停。"
木梓弥在本子上记了几笔，然后看向吉良宇。
"你呢？"
吉良宇靠在沙发上，双手交叉在胸前。
"我有两个能力。第一个是预知，但只能预知会让我后悔的事。具体表现是做梦，梦到的内容通常是一到三天后会发生的事，偶尔会更远一点。"
"所以那些'直觉'都是梦到的？"林似淞问。
"大部分是。"吉良宇点头，"但这个能力很被动，我没办法控制梦到什么。而且有时候梦到了也没用，因为有些事根本阻止不了。"
"第二个能力呢？"
"时间回溯。"吉良宇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可以回到过去的任意时间点，最远一个月，但不能回到获得能力之前。"
木梓弥停下笔，抬头看着他。
"这个能力听起来很强。"
"代价也很大。"吉良宇说，"每次回溯都会消耗大量精力，回溯的时间越长，消耗越大。回到一天前就要睡十几个小时才能恢复，回到一周前的话……我试过一次，直接昏睡了两天，至于所谓一个月的极限……我是大致推导出来的。"
"所以你不会轻易使用？"
"非必要不用。"吉良宇点头，"而且回溯不是万能的，有些事情不管怎么改变都会发生。就像那天正门的事，我回溯了好几次，结果每次都一样。"
林似淞回想起了那天吉良宇恼怒的表情，现在终于完全理解了，后续估计也是为了防止情绪影响他们的关系，在之后的两天里，他都变得出奇的正常与释然，也确实符合他的说辞。
"好，最后是我。"木梓弥在本子上写完，然后放下笔，"我的能力是复制和免疫。只要拍下某个人的照片，就能暂时获得那个人的能力，同时不受那个人的能力影响。"
"有时限吗？"吉良宇问。
"三个小时。三个小时后照片会损坏，能力消失。但如果在损坏之前把照片另存或者发送到别的地方，时限就会刷新。"
"所以理论上你可以无限续期？"
"只要我记得操作就行。"木梓弥笑了笑。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还有一点，复制来的能力和原版会有一些差异。比如林似淞的变身，我用的话会变成银发蓝眼的版本，颜色完全相反。"
"格斗游戏2P色。"林似淞嘟囔了一句。
"对，就是那种感觉。"木梓弥似乎对这个比喻很满意。
三人的能力介绍完毕，房间静候他们展开下一个议题。
"接下来是第二个议题。"木梓弥重新拿起笔，"其他能力者的情况。"
"目前确定有能力的，除了我们三个，还有狄娅骆和雷贯军。"她说，"狄娅骆的能力似乎是篡改现实，周六那次时停的时候，她也没被定住，而且后来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
"什么奇怪的事？……还有狄娅骆?"吉良宇问。
木梓弥看向林似淞。
林似淞皱着眉头努力回忆。
"那天……我明明看到了另一个人没被定住，但后来我就完全想不起来那个人是谁了。就好像记忆被抹掉了一样。"
"但我记得。"木梓弥说，"是狄娅骆。她当时闭着眼睛趴在桌上，但她的身体没有被时停凝固。"
"你为什么记得，他为什么不记得？"吉良宇敏锐地抓住了重点。
"可能和我的能力有关。"木梓弥思考着说，"之前那份集体照应该还在传播，狄娅骆的能力如果包含某种'让人遗忘'或者'无法被观测'的效果，那我应该是免疫的。"
"所以她的能力不只是篡改现实？"
"我不确定。但可以肯定的是，她的能力很危险，而且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有能力。"
林似淞想起了那天抛瓶子的事——狄娅骆睁眼的瞬间，瓶子奇迹般地立住了。
"她好像一直都是那种……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他说，"整天睡觉，不怎么和人交流。"
"这种人反而更麻烦。"吉良宇说，"她如果不知道自己有能力，就不会有意识地控制它。任何一个念头都可能改变现实。"
"所以我们要不要接触她？"木梓弥问。
三人沉默了一会儿。
"暂时先观察吧。"吉良宇最终说，"贸然接触可能会适得其反。万一她觉得被威胁了，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同意。"林似淞点头。
"好，那狄娅骆暂时列为观察对象。"木梓弥在本子上记下，"雷贯军呢？"
"他的情况更复杂。"林似淞说，"我好几次看到他做出一些……不太正常的反应。比如篮球差点砸到他后脑勺，他身体自己就躲开了；花盆要砸到人的时候，他突然出现把花盆接住了。"
"听起来像是某种本能反应？"
"对，而且他自己好像完全没意识到。每次都是一副'啊？发生了什么？'的表情。"
"可能是身体自动适应危险的能力。"木梓弥推测，"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应该也不知道自己有能力。"
"又一个不知道自己有能力的人。"吉良宇叹了口气，"这种最难处理。"
"雷贯军的话……应该比狄娅骆好接触一点。"林似淞说，"他性格挺直的，有什么说什么。如果哪天有机会，可以试着旁敲侧击一下。"
"行，那他也暂时列为观察对象。"木梓弥记下，"有机会再接触。"
她合上本子，抬起头。
"最后一个议题，合作方式。"
"我的建议是这样的：情报共享，有什么发现及时通知其他人；遇到紧急情况互相帮助；对外保守秘密，不向无关的人透露我们的能力。"
"基本同意。"吉良宇说，"但要加一条——各自保留隐私。不想说的事情可以不说，不要互相逼问。"
"可以。"木梓弥点头，"还有吗？"
林似淞想了想。
"如果有新的能力者出现，要一起讨论怎么处理，不能单独行动。"
"同意。"
三人对视了一眼，算是达成了共识。
"那就这样吧。"木梓弥把本子收回包里，"从今天起，我们就算是正式的……什么？联盟？像什么复仇者集结(Avengers，assemble!)"
"这个词太中二了。"吉良宇皱眉。
"那叫什么？小组？团队？"
"就叫'我们'吧。"林似淞说，"不需要特别的名字。"
"好吧，随你们。"木梓弥耸了耸肩。
她端起奶茶喝了一口，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
"对了，吉良宇，你之前说梦到了一些不好的东西？"
吉良宇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嗯。最近几天一直在做同一个梦，但画面很模糊，看不清具体内容。只能感觉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多久之后？"
"不确定。应该至少是一个月以后的事，因为画面太模糊了，越远的未来越模糊。"
"有什么线索吗？"
吉良宇摇了摇头。
"唯一能确定的是，和我们有关。我在梦里看到了自己，还有一些……模糊的人影。可能是你们，也可能是其他人。"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重。
"那就更要小心了。"木梓弥说，"如果你梦到更清晰的内容，一定要告诉我们。"
"我知道。"
窗外，夕阳已经西沉，天边染上了橘红色的光芒。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然后各自离开。
林似淞走在回家的路上，脑海里还在回想刚才的对话。
能力者、联盟、未来的危机……
他的高中生活，已经彻底偏离了正常的轨道……
不过……好像也并没有想象中的这么不堪就是了，指不定未来还有青少年高中生拯救世界呢!寂灭的中二之魂似乎又燃起了点点星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