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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接触【Contac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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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下午，体育课。
林似淞一直在等机会。
按照计划，他需要找一个和雷贯军独处的时机。但体育课上人太多，雷贯军又总是和一群人混在一起打球，根本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直到课快结束的时候，机会终于来了。
雷贯军去器材室还排球，一个人。
林似淞跟了上去。
器材室在操场角落，平时很少有人来。他站在门口观察了一下，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然后走了进去。
雷贯军正把排球放回架子上，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
"林似淞？你也来还东西？"
"不是。"林似淞深吸一口气，"我来找你……救救……我"
"救你？你……怎么了？"
林似淞没有回答。
他按下了怀表。
变身瞬间完成。
身高缩短，金发披散，校服化为哥特裙装——
雷贯军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卧槽？！"
他往后退了一步，表情像是看到了鬼。
"你、你怎么——"
"愚蠢的人类。"
林似淞——或者说变身后的芙兰卡——换上了一副冷漠而高傲的表情，声音也变得清冷起来。
"这具身体已经被本王占据了。你的同学，不存在了。"
雷贯军愣在原地，大脑明显还没反应过来。
"什么……什么意思？"
"意思是——"芙兰卡勾起嘴角，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他的意识已经被本王吞噬。从现在开始，这具身体只属于本王。"
她抬起锐利的手指，指向雷贯军。
"而你，将成为本王与这个世界联系的第一个猎物。"
雷贯军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愤怒？
"你说什么？"
"本王说，你的同学已经——"
话没说完，雷贯军已经冲了上来。
快得惊人。
林似淞完全没料到他的反应会这么直接。他下意识地往后闪避，但雷贯军的拳头已经到了眼前——
他勉强侧身躲开，裙摆被拳风带起。
"你干什么？！"
"把林似淞还回来！"
雷贯军没有任何犹豫，第二拳紧跟着挥了过来。
林似淞连续后退了好几步，堪堪躲开。
变身后的身体素质确实比平时强很多，但雷贯军的速度和反应也快得不正常。
而且……他的攻击越来越难躲了。
第一拳，林似淞躲得很轻松。
第二拳，稍微有点勉强。
第三拳，他不得不用手臂格挡。
第四拳——
"嘶——"
林似淞被擦到了肩膀，踉跄着撞到了器材架上。
雷贯军的能力在起作用。
他的身体正在快速适应林似淞的速度和反应模式，每一次攻击都比上一次更精准、更难躲避。
"我说了，把林似淞还回来！"
雷贯军的眼睛里满是怒火，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林似淞有点慌了。
他本来只是想演一出戏，测试一下雷贯军的反应。但他没想到这家伙会这么猛，二话不说就动手，而且越打越强。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挨揍了。
"等等、等等！"
他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
"我是林似淞！我就是林似淞！"
雷贯军的拳头停在半空中。
"什么？"
"我没有被控制！"林似淞喘着气说，"刚才那些都是我自己说的！是演的！"
雷贯军愣住了。
"演的？"
"对，演的！"
林似淞按下怀表，变回了原形。
金发消失，身高恢复，哥特裙装重新变成校服——
站在雷贯军面前的，又是那个普通的男高中生林似淞。
雷贯军盯着他看了好几秒，表情从愤怒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恼火。
"你他妈逗我玩呢？！"
"不是逗你玩！"林似淞连忙解释，"我是想测试你的反应！"
"测试我的反应？"雷贯军的声音提高了几度，"你变成那个鬼样子，说什么'吞噬意识'、'第一个猎物'，就为了测试我的反应？！"
"呃……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你脑子有病吧？！"
林似淞无言以对。
他承认，这个计划确实有点蠢，但……他真的想不到其他还有什么能暴露的办法了。
"我道歉。"他老老实实地匍匐在地，努力呈现着动画中的土下座"刚才那些话太过分了，对不起，求你原谅。"
雷贯军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还没消气。
但几秒钟后，他的怒火似乎慢慢平息了一些。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林似淞说，"但在那之前，我需要确认你会不会外传。"
"外传？你刚刚那种的?"
"对。"
雷贯军沉默了。
他看了看林似淞，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我不会说的，现在告诉我吧，你刚才那个……变身，是怎么回事？"
"那是我的能力。"林似淞说，"变身，还有让时间停止。"
"让时间停止？"
"对。上周五下午自习课，有人发动过一次时停。全班只有三个人没被定住——我、木梓弥，还有你。"
雷贯军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我怎么没感觉到？"
"因为你的能力是'适应'。"林似淞说，"你的身体会自动适应周围的环境和危险，包括超能力。时停对你已经没有效果了。"
雷贯军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你是说……我也有超能力？"
"你自己应该也有感觉吧？"林似淞说，"有时候身体会自己动，躲开你根本没看到的东西。有时候反应会快得不正常，连你自己都觉得奇怪。"
雷贯军没有说话。
但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刚才你打我的时候，"林似淞继续说，"你的攻击越来越准，越来越难躲。那不是因为你熟悉了我的动作，而是因为你的身体在适应我。每一次攻击，你都在变强。"
雷贯军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
"所以……我一直觉得奇怪的那些事……"
"都是你的能力在起作用。"
器材室里安静了下来。
雷贯军靠在墙上，似乎在消化这些信息。
林似淞没有催促他，只是静静地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雷贯军终于开口了。
"你刚才说，木梓弥也没被定住？"
"对，她也有能力。"
"还有谁？"
"目前确定的，就我们三个，加上你。"林似淞顿了顿，"还有一个人可能也有，但情况比较复杂，暂时还没接触。"
"所以你们……是一伙的？"
"算是吧。我们建了个联盟，互通情报，互相帮助。"
雷贯军沉默了一会儿。
"你找我……是想让我加入？"
"是想问你愿不愿意。"林似淞说，"如果你不愿意，我们不会强迫你，唯一的要求是不能外传。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帮你搞清楚你的能力到底是什么、有什么限制。"
雷贯军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
"你们为什么要帮我？"
“与其说是帮你，倒不如说是帮‘我们’。”林似淞顿了顿
“我们倘若只有一人拥有能力，那他完全可以隐藏，做到完全不被他人发现，可是如果此刻有另一个能力者，他们二者的心理猜忌以及日常互动会将他们同时暴露在一个非常危险的地方……结果……就与我们刚刚类似”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雷贯军。
他的表情软化了一些。
"……我再想想。"
"没问题，不着急。"林似淞从口袋里掏出奶茶店名片“想好了就在周六上午过来，我们在二楼的包间。”
雷贯军接过名片，看了看，然后塞进裤兜，随后，便是若有所思得眨了眨眼睛
"那个……"
"嗯？"
"你刚才演的那个角色，"雷贯军的表情有点古怪，"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林似淞的脸微微发红。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愚蠢的人类'、'本王的猎物'……"雷贯军学着他的语气复述了一遍，"你平时是不是经常这样？"
"闭嘴。"
雷贯军难得地笑了一下。
"行吧，我先走了。"
他拿起书包，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林似淞一眼。
"那个联盟……我会考虑的。"
然后他就离开了。
林似淞站在原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成了。
虽然过程有点狼狈，但至少第一步完成了。
好不容易等到晚上放学，他立马拿出手机，在群中宣布任务的完结。
【林似淞：接触完成，他说会考虑】
【木梓弥：这么快？怎么做到的？】
【林似淞：说来话长】
【吉良宇：他打你了？】
【林似淞：……你怎么知道？】
【吉良宇：猜的】
【木梓弥：？？？打你了？？？】
【林似淞：不是什么大事，改天详细说】
他关掉手机，揉了揉被擦到的肩膀。
有点疼。
下次干脆让木梓弥去得了，被打可一点都不符合他的风格……
总之第一次接触，Perfect Contact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