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0、我看看 ...
柏文安看得正起劲儿,冷不丁被这句话,惊得牙关一松。咬着的筷子一不留神戳进嘴里,痛得他“哎呦”一声,皱起眉。
伴着嘴巴里忽略不掉的痛感,柏文安的脖子开始漫红。
偷看被抓现行,自己还把自己戳了。舌尖隐约尝到一股血腥味,他苦着脸哀叹,遭报应了……
他捂着嘴,向苏延玉伸出手,声音含糊不清:“递我张纸。”
苏延玉抽了两张纸放进他手里,探究地看过去,不会牙掉了吧?
那一瞬间,柏文安感觉自己好像读懂了他的疑问,于是恼羞成怒地松开手:“牙没掉。”
随后轻“嘶”了一声,看了看纸上擦出来的血,上颚应该是被戳破了。
“没事吧?”同样注意到纸上的血,苏延玉接了杯凉白开放到他桌前。
柏文安喝了一口水,灼热的痛感这才消下去几分:“你看我像没事的样子吗?”
“你自己一心二用不留神,还怪我啊?”面对他倒打一耙的指控,苏延玉有些无奈。
“你张开嘴,我看看。”他绕到柏文安面前,微微弯下腰。
没等柏文安反应过来,他感觉下巴传来温热的触感。苏延玉指腹抵着他的下巴,指甲轻轻硌在他的皮肤上,下颌骨与指关节相碰,稍稍使劲,把他的下巴抬了起来。
柏文安骨相很好,皮肤肉眼看上去就细腻柔软,近了能看到细致的纹理,被按压的皮肉向下凹陷。
苏延玉的脸在眼前放大,柏文安愣了下神,随后仰着脑袋张开了嘴巴。因为张着嘴,他只能发出含糊的音节:“怎么样了?”
刚吃过辣,他的嘴唇泛着红,看起来很红润。声带震动,苏延玉能看见他的软腭上的小舌头跟着颤动。
柏文安垂眼看着苏延玉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头左右掰了两下,抬眼往上看。
没一会,苏延玉松开了他:“破皮了,有些肿。”
他有些奇怪地看了眼自己的手指,明明没有使劲,柏文安的下巴还是红了。
“咋了?”柏文安用舌头顶了顶自己的上颚,还是疼,“油蹭你手上了?”
“没。”苏延玉把手背在身后,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指腹上还残留着柏文安的体温,有点热又有点痒。他蜷着手指,在指节上摩挲了一下。
苏延玉不说话,包间变得很安静,只剩下碗筷碰撞和空调出风口的响声。
被捏着的感觉还在下巴上停留,柏文安用手背蹭了蹭。随后支着下巴郁闷地盯着桌面上的食物,这下满桌子鲜香麻辣是真的和他无关了。
“倒霉蛋”欲哭无泪地拆开冰粉包装,兜来转去,他还是只能吃这个他品不出味来的白水凉粉。
以至于他现在看苏延玉都带着一股想把他打包扔出去的悲愤。
然而这位当事人依然慢条斯理地品尝着菜肴,丝毫不把他望眼欲穿地悲痛放在眼里。
实在是无情得令人发指,柏文安愤愤地吸溜着冰粉。
他一个人吸着冰粉,又不甘寂寞,总想挑战一下自己。于是就给自己接了一碗凉水,放在桌子上。等他觉得上颚不疼了,就要勇敢地夹一筷子纸包鱼,在凉水里把辣油涮干净再喂进嘴里。结果就是好不容易不疼了的上颚又开始疼,这个时候他又开始等,等完再吃,循环往复。
红油在水面浮了一层红汤,他苦哈哈地吸着凉气缓解疼痛,苏延玉干脆直接把他的筷子收了。唯一的作案工具也没了,柏文安又在一旁故意接连不断的叹气。
吃一顿饭吃得像在办丧事,放个鞭炮,吹个唢呐,苏延玉感觉自己头上该顶一顶白帽子。
“别叹了。”
柏文安叹气不语。
“再叹雪藏你。”
柏文安叹得更大声了,就像专门叹给他听。听得苏延玉想跟他一起叹气。
苏延玉:“你到底想干嘛?”
柏文安说:“我想吃饭。”
他吸了吸鼻子,耷拉着眉眼,尾音下坠,声音听得委屈。
“不行。”苏延玉铁面无私地拒绝了他这个请求,“你想得口腔溃疡吗?”
柏文安回答:“不想。”
“那就管住嘴。”
柏文安吸了一口气,苏延玉手指在手机上点着,听到他吸气,提前在他吐出来之前说:“憋回去。”
一口气憋在肺里,柏文安撇撇嘴。等到这尊大佛终于放下了筷子,这场属于柏文安看得着吃不到的受刑仪式才算彻底宣告结束。他点的都是苏延玉爱吃的菜,整个桌面没剩下多少,几乎都被他吃进了肚子里。
他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苏延玉擦嘴:“好吃吗?”
这位以演技活跃在大众视线里的男明星夸张地一挑眉,仿佛他在开什么玩笑,惊诧地望过来:“当然。”
这句“当然”砸得柏文安痛不欲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控制自己不哽咽出声。
苏延玉勾了一下唇角。
柏文安下楼结账,关于这场请客,他的本意是把他自己喂的饱饱的,顺带感谢苏延玉那天的帮忙,聊表心意。谁知主次完全倒置,他摸了摸肚子,心里叹了一口气。
作为一个“凑合”主义者,柏文安意料之中的没饱,但他现在也没心情吃了。
苏延玉在包间里等了一会,店员进来收拾的时候,把一个棕色纸袋递给了他,鼓囊囊的,看起来像装着吃的。
吃完饭已是九点多,这条小吃街比刚来的时候还要热闹,看来夜生活才是当代年轻人的本源生活。
苏延玉一直不出来,柏文安倚着店门等他。
对面小摊卖的是烤冷面,客人走了五个。眼见着第六个客人的也做好了,柏文安拿出手机正要发消息催他,余光看见苏延玉全副武装好从侧面绕到他面前。
苏延玉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拿,这会手上突然出现一个纸袋,纸袋上是这家电的logo,柏文安问:“这是什么?”
“夜宵。”
想起几乎全是苏延玉吃完的餐桌,柏文安看着苏延玉的脸再次震惊了,原来他保持身材的秘诀竟然是狂吃吗?
又想想自己只剩冰粉的肚子,柏文安越发萧瑟了,晚风吹得心拔凉拔凉的:“不是吧,这么多还不够你吃?”
苏延玉没正面回答,他说着看了眼柏文安刚刚一直看着的对面摊贩:“别看了,你也吃不了。”
他不说还好,但一提醒,上颚的灼痛感又开始在口腔里跳动,柏文安索然无味地收回目光:“走吧走吧。”
他腰腹使劲,从倚着的门框上直起身,和苏延玉穿过飘着饭香和人气的小吃街。
主街灯火通明,马路上车辆川流不息。这是大学城最繁华的地带,来来往往的年轻男女,或相互依偎或插科打诨,构成了此时最生动的画面。
“这条街再往前走出头,有一个景观桥。”柏文安说,“晚上的时候桥上的LED灯会被点亮,很漂亮。”
他的声音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听不分明,甚至很难辨认是不是自言自语。
两人离得很近,稍稍侧头发丝就能相触。
那要不要去看看?苏延玉侧了下耳,他刚要开口,就听见柏文安藏在口罩下的声音继续说:“你先回去吧,我去桥上看看。”
没有询问,直接帮他做了决定,苏延玉皱了皱眉:“我想去哪就去哪。”
每次他用这种语气说话的时候,就代表了已经开始有情绪了。柏文安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声音因口罩显得有些闷:“你又怎么了?我又惹你了?还是这里人太多了?”
不知道、没有、不是。
苏延玉压着眉,抿着嘴唇一个问题也不想回答。柏文安等了两秒,听见他硬邦邦地说了一句:“你管我。”
随你便吧。柏文安以为这句话说出口了,但其实没有。他上颚很疼,每次说话的时候,舌尖就会擦过伤口,让他本来就不怎么爽快的心情更加糟糕了。
不过夜晚的风吹在身上很舒服,对比之下,上颚带来的疼痛也没有那么明显了。
苏延玉一直也不说话,大概还在不高兴。
沿着街道一直走,沿街店铺的门都敞着,暖融融的光淌出来,淌到人影交错的人行道上。坠着灯串的花铺开到现在,大多是成捆的玫瑰,在暖黄、冷白的灯光交映下鲜艳欲滴,花瓣上的水珠凝住了一整个夜晚的等待。
街头的流动摊位也在卖包装精美的单支玫瑰,有的是玩偶和红绳手链。
街面上很热闹,有小孩挎着几乎有自己半人高的花桶穿梭,桶里插着简易包装的玫瑰花和绣着并蒂莲的香囊,逢人就仰起脸问:“要买一个吗?”
柏文安被迫停下脚步,面前是一个穿着杏黄色汉服,打扮精巧可爱的小女孩。她头发挽着髻,裙摆绣着喜鹊。
苏延玉不知何时已经不在身边了,柏文安无意寻找。
他半弯下腰,视线与小女孩齐平:“怎么了?”
“七夕快到了,哥哥要不要给姐姐买束花回家?”小女孩的声音很脆,带着稚嫩。
七夕?柏文安恍惚了一下。直到此刻,街边那些溢满的玫瑰、缠绕的灯串、成双的身影,才裹挟着节日的实感,扑面而来。
他目光落到被编织地繁复而细致的花篮上:“哥哥是单身。”
小女孩眨了眨眼,并不气馁。她小手指向花篮边角处一串更小巧的香囊。那是用青绿色缎子缝的,绣着舒展的兰草。
“那哥哥可以买这个呀!”小女孩说,“妈妈说,兰草是‘君子之香’,不一定要送别人,自己挂着也欢喜。”
说完,她就仰着脸静静看着柏文安,眼睛亮晶晶的,等着他的回答。
“小妹妹你多大了?”他问。
小女孩是第一次出来向别人推销自己的产品,表现得很大方,但是细听还能听见细细的颤音。
“10岁,但是我已经可以独立了。”
她挎着篮子的手有点发抖,柏文安勾着手指把那个青绿色的香囊取下来,小女孩眼睛一亮。
柏文安笑了一下:“多少钱?”
“十五。”小女孩心里忐忑。
柏文安掏出手机付了钱,把香囊放在鼻尖嗅了嗅,冷香吸入鼻腔:“味道很香。”
“谢谢哥哥!”小女孩松了一口气,蹦蹦跳跳地跑开了。
柏文安直起身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身边有人靠近,苏延玉回来了。
他手上又提了个粉色印花的礼品袋,和他周身冷酷的气质很不搭。
柏文安把香囊揣进兜里:“给女朋友带的?”他指的是苏延玉手中的礼品袋。
那是给谁带的?好难猜啊。
跨年啦!
新年新气象,明天双更~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40章 我看看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