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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夜晚的触碰与心防的涟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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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庄园，晚餐，洗漱，一切照旧。
当林煜再次躺在那张熟悉的大床上，感受到身侧床垫的下陷，以及随后而来的、贺淮序习惯性揽过来的手臂时，他的身体不再像最初那样僵硬如铁。
他甚至……有些可耻地习惯了这份温暖和禁锢。
贺淮序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细微的变化。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闭眼，也没有说话，只是保持着从背后拥抱他的姿势，手臂稳稳地环在他的腰间。
黑暗中，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过了一会儿，就在林煜以为贺淮序已经睡着时，他感觉到那只搭在自己腰间的手，动了。
不是抚摸，也不是收紧。
贺淮序的指尖，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衣，在他侧腰最细瘦、也最敏感的那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带着某种意味不明地，轻轻捏了两下。
那动作太快，太轻，像是不经意的触碰，又像是……一种极隐秘的试探和确认。
林煜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猝不及防地窜过脊椎，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他几乎要惊跳起来，却又被贺淮序的手臂牢牢圈住，动弹不得。
这……这是什么意思？！
这完全超出了“观察”和“睡觉”的范畴！
贺淮序却没有进一步的举动。他就那样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仿佛刚才那两下轻捏只是林煜的错觉。但他的呼吸，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
林煜的心脏在黑暗中狂跳，耳根迅速烧了起来，连带着被捏过的那一小块皮肤，也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残留着清晰的触感。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极其陌生的、带着暧昧和亲昵的刺激。
他紧紧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连呼吸都屏住了。大脑一片混乱，羞耻、惊慌、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细微的悸动，交织在一起。
贺淮序这是什么意思？是觉得他今天“表现”得好，所以给予的……奖励？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标记和宣告？
就在林煜心乱如麻之际，他感觉到贺淮序的手臂似乎又收紧了些许，将他更密实地圈进怀里。然后，他听到头顶传来贺淮序低沉而平静的声音，带着一丝刚醒般的沙哑：
“睡吧。”
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两下轻捏，真的只是他无意识的小动作。
林煜僵硬地躺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腰侧那被触碰过的地方，存在感强得惊人。他闭上眼睛，努力平复着失控的心跳，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忽略身后那具温热躯体传来的、强大的存在感和那缕萦绕不散的冷杉气息。
这个夜晚，因为那两下轻描淡写却又重若千钧的触碰，变得完全不同了。
那不再仅仅是一个禁锢的怀抱，更像是一个……带着某种未明意图的、亲密的牢笼。
而林煜的心防，在那两下轻捏中，仿佛被敲开了一道更深的裂缝。恨意与依赖，恐惧与贪恋，在这些复杂难言的情绪中，又悄然混入了一丝对未知关系和未来的、茫然无措的悸动。
贺淮序，你到底……想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