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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复诊与腰间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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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私人医生准时到来。
检查过程很常规，测量体温、血压，采集血样，用便携仪器扫描记录各项生理指标。医生一如既往地专业而沉默。
然而，当医生示意林煜掀起上衣后摆，准备用仪器贴片接触他后腰皮肤以检测某个深层指标时，贺淮序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检查室的门口。
他没有进来，只是倚在门框上，双臂环胸，目光沉静地落在林煜暴露在空气中的那截后腰上。
林煜的身体瞬间僵住！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目光，如同实质般，精准地落在他侧腰的位置——昨夜被贺淮序指尖轻捏过的地方。明明医生的触碰是专业而冰冷的，但在贺淮序的注视下，那片皮肤却像是再次被点燃，烧起一片看不见的火。
他死死咬住牙关，才没有让自己失态。屈辱感和一种被彻底审视的难堪，几乎要将他淹没。贺淮序是故意的吗？他在确认什么？还是在享受这种掌控一切、连他身体最细微反应都了然于心的感觉？
医生的动作很快，贴片贴上又取下，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
“数据正常，贺少。”医生收起仪器，恭敬地对门口的贺淮序汇报。
贺淮序淡淡地“嗯”了一声，目光最后在林煜迅速拉下衣摆、遮掩住的后腰处停留了一瞬，然后转身离开了，仿佛只是恰好路过。
林煜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他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心脏因为愤怒和羞耻而剧烈跳动。
贺淮序甚至不需要说一句话，不需要一个明确的动作，就能轻易地让他方寸大乱。
这个男人，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牢牢困住，无论他如何挣扎，网线都只会越收越紧。
而更可怕的是，林煜发现，在这张网里呆久了，他有时竟然会……忘记挣扎。
晚上，再次同榻而眠。
当贺淮序的手臂一如既往地环过来时，林煜的身体比昨夜更加僵硬。他几乎是屏住呼吸，等待着可能再次降临的、令人心慌的触碰。
然而，贺淮序什么都没有做。他只是像往常一样搂着他，呼吸平稳，似乎很快就睡着了。
林煜在黑暗中睁着眼睛，腰侧那片皮肤仿佛拥有独立的记忆，不断回放着昨夜那两下轻捏的触感，以及今天下午贺淮序那道沉静却极具穿透力的目光。
恨意与依赖，恐惧与贪恋，抗拒与一丝可耻的悸动……所有这些情绪疯狂地交织、撕扯着他。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他只知道，贺淮序在他心里留下的烙印，正在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难以忽视。
而这场始于强迫与囚禁的关系，正朝着一个连当事人都无法预测的方向，悄然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