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年代文里的娇美小村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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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久了，柳小玉就崴着个身子，一条细腿儿松着力依着另一条腿。
“...高中的时候我是班里沉成绩最好的了！真的，你知道理科吗，最难的这一科？”
在杨危身上自己这张漂亮的小脸蛋好像没了吸引似的，可换作其他人的时候就很正常啊？
盯着自己凑上来的知青眼睛，里面满是自己又纯又欲的脸蛋。
所以，甭管对方说什么，就算她听不懂但还是笑眯眯地装懂迎合：“知道知道，最难的理科呀，你真的好聪明！”
“啊对对！我都打算等考上京大了，报考建筑学的！”戴着眼镜儿的徐鹏国一讲到自己热爱的领域，脸红脖子粗的。
说话的时候，双手跟着起劲摆起。
直看得柳小玉觉得对方好有意思，读书有这么高兴吗？
漂漂亮亮的小人儿神色既专注又有回应，再加上徐鹏国这个读书人手舞足蹈的画面，一下引得周围几道视线投来。
隐隐带着一股意味地探究。
“...古建筑的屋顶结构我从小就觉得很有意思，像京城里头的殿宇楼阁，那些房梁上的构造方位，还有凹槽的”。
“徐鹏国同志？”
年纪较大的男知青走来，程阳今天负责接待刚来的同志们，平时在知青所里也说得上话。
话语被倏地一下打断，徐鹏国嘴巴都没阖上去：“啊？怎么了？”
贸然打断聊天，程阳也不想这样的，他挠了挠头：“你快去看看床铺吧，要不然今晚可没有你睡觉的位置了。”
说着，程阳看了眼旁边的小姑娘：“柳家小幺啊，今天没去干活啊？”
刚好听得有些无聊的柳小玉心里松了口气，转而和程阳聊起了天，也没管徐鹏国走得那几步一回头的挽留感。
“程阳哥，你们这还能睡下人嘛？”她记得对方，程阳是一年前来的知青，那会的他还没这黑呢，不过现在显得牙白。
顺着小姑娘的怀疑眼神看去那几座土屋，程阳犹豫地眨了眨眼：“谁知道，说不定还是可以挤挤睡的，反正就是个晚上临时睡觉的地方。”
话是这么说，他心里叹着气呢，本来睡觉就没多余的位置翻身了，这会来了四个男知青也不知道今晚怎么睡。
和程阳没聊多久，他就忙得被谁喊走去帮忙了，不想站着的柳小玉又开始周围找位置坐。
其中一个土屋墙角下有个小板凳，她美滋滋地走了过去，挪着小屁股坐上去，打开刚刚徐知青给的糖果。
刚把油纸剥开，一股甜腻腻橙子味扑鼻而来。
“吸溜吸溜~”
从屋里走出来的李翠兰一脸的憋屈，她本来就是独生女，没办法了才被父母送下乡，答应一年时期到了就想办法让她回去，可现在好了，这间小屋就一个土炕，上面还摆着六个铺，另一个土屋里摆的还是八个铺呢。
她怎么睡嘛！
别说一年了，一晚上她都不想将就下去。
“是杨危让我喊你回来的，你们新来的知青本来就床位紧张，你还想让别人操心你的事哦，在那里跟人柳小玉聊得挺欢...”
路过男知青住的房子时，李翠兰听了一嘴，她下意识在院子里找起了那道挺拔如松的身影来。
结果看到杨危和张秀华站在一起有说有笑的...等等，怎么感觉他在看...
视线顺着少年不时侧脸转去的方向，李翠兰眼睛一眯，加上刚刚在门外听到的对话，本就不爽的心情在此时抵达了高峰。
寻了个‘风水宝地’的柳小玉叠着腿，双手一点点的扯平裙摆上的褶皱，也不敢往旁边的土墙上靠，生怕给裙子弄脏了。
这可是妈给她做的衣裳，连用了两块大哥寄回来的布料呢。
“你就是柳小玉？”带着点趾高气昂的语气。
头都没抬，她轻轻应了一声就算是打了招呼了。
实际里，小烛子在和她说着眼前人的身份：‘李翠兰是前期女主发展史上的一小块垫脚石，她家里勉强算得上是小康家庭，而且还是独女，所以在一年时间到的时候本该很快就可以回去的。’
‘结果因为受到了匿名举报，被人暗地里下绊子了，所以回城的名额被撤走了。’
眼见着对方不怎么打理怎么，李翠兰抬脚怼了怼对方的布鞋：“诶，我在和你说话呢，小村姑。”
瞳孔一缩，柳小玉缩回被碰脏的白布鞋，粉嫩嫩的小脸一皱，压着细眉。
‘小烛子~她把我鞋子踩脏了！’
灵烛子：‘...那你踩回去吧，报警应该没用。’小玉儿的脑子怎么办哟，应该不会影响进程吧...？
‘哼，这么凶，难怪被人举报呢！’
只敢窝里横的柳小玉恶狠狠吐槽道，现实里双手环胸，气呼呼的奶脸儿往一旁转去，露出一幅‘就是不跟你说话又怎么样呢’的小表情。
“啧，不会是个小傻子吧？都多大了还耍小脾气。”李翠兰扯着嘴角，抬手趁着拨了拨黏在额角的刘海时，斜眼看了下周围。
这才蹲下身子，悄声：“和你商量个事儿呗，你让我睡你家去，我把我行李的衣服给你挑两件，怎么样？”
小烛子：‘剧情线里，原主答应了她的请求，不过好景不长，因为李翠兰的挑三拣四让柳家人苦恼不堪，以至于住了一个月不到后，就被请走了。’
这事也让李翠兰记恨在心，直到有一次去镇上时，她刻意拉着柳小玉去逛街，会合的时候一个人出现，还跟大家说小玉先坐牛车回去了，然后顺理成章的，原身在逛完百货楼后一出来，就找不到大家的人。
那天她一个人走路上，还想着本路会不会有村里的牛车，结果等到了几个街溜子被调戏了，还差点被拖到玉米杆田里，幸好有刚下工的一批村民即使发现才挽回清白。
本来就没多少耐心的李翠兰伸手扯了下对方的裙子：“你说话呀，我又不是没好处给你拿，你摆着个样子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你再动我试试？”歪着个头，柳小玉那双透澈的浅褐色眼睛一扫过来，心平气和的说着。
翻了个白眼，李翠兰拍了拍双手站起身：“你算个什么东西？顶多就是一乡里的土鳖而已，还碰不得了？我就要碰怎么啦！”
说着抬起右脚狠狠地踹过去。
原本只是想隔着鞋子踹她一脚的，大不了闹起来的时候就说是自己没站稳不小心踩得，结果小村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自己往后面一倒。
随后一道响亮的嚎叫：“爹——！”
炸呼呼的环境一下就静了下来，齐齐投来视线。
刚好看向踢着腿动作的李翠兰同志，和往后一倒双手撑在身侧，两条细腿并起跌落在地上的小村姑。
大家第一反应：完了。
第二反应：是木匠家的小幺女，完了完了。
“唉！咋了幺儿！”
可可爱爱的小耳朵‘噌’一下动着耳尖。
虽然白嫩嫩的脸蛋还没转过来，可那双亮晶晶的美眸已经瞥了过来，眼眶渐渐酝酿出一汪水雾，小脸苦巴巴的粉唇一瘪：
“爹~她欺负我！”
尚有几个不知情的知青连忙跟上去，缓声询问着事情发生内容，大家本意肯定是不想得罪柳工的，毕竟以后谁也说不准需不需要人家的帮助。
而且刚刚大家也感受到了，人柳工脾气好着呢，说话又细声慢语的。
在众人都围上去安慰和调解的时候，不远处站着的杨危脚步丝毫没动。
反而眼中隐隐透出几分兴趣。
对于事情的发生，他可看的一清二楚，虽说在李翠兰那个蠢货准备踢上去的时候，他下意识去准备帮出手，可在看到柳小玉眼中闪过的狡黠时。
就知道对方不会这么轻易被欺负。
乌泱泱的人群带着难以消散的热气，憋得柳小玉通红着一张脸，也不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视线继续装下去。
“爹呀，我想回去和绿豆水吃西瓜了。”被扶起来后，她自己拍着屁股后的灰尘，抿着一张小嘴，两侧脸蛋的婴儿肥软乎乎的堆起。
心疼自家闺女本就大病初愈，还要跟着自己出这趟门，知道幺儿吃不了什么苦，本来就是孩子嘛，要吃得了什么苦？
这么想着，柳父把程阳手里的工具箱抱了回来：“走走，咱回家去。”
“那啥，玉妮儿摔的不疼吧？要不伯伯等会回头上你家，送些土方子啊？”候村长烟枪也不吸了，赶忙从院前的树荫下跑了过来。
途中看了眼站在一旁还有些看着不服气的李翠兰。
“算了算了，幺儿要回家，我等会让芬刚给她看看，今天这事儿就这样吧，过两天再说。”
等两人一走，周围的知青们三言两语说着不满。
“这么个小板凳能摔出什么事儿啊，又不是我们害的...”说话的是陈红，她阴阳怪气的看了眼李翠兰的方向。
虽然说出了大家的心声，可还是有不少人没有多加评论，毕竟都是读过书的。
只是向飞喜欢跟风说话：“大家刚刚也看到了，李翠兰同志那动作是要踹人家小姑娘吧？我们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跟一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较什么劲儿？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闹脾气的。”
“我没有！”
原本还想说话的向飞被李翠兰一嗓子憋了回去。
犟着脖子，李翠红的目光扫过周围看戏的人：“我说没有就是没碰到她！你们一个个的维护那个小村姑，不就是图她爹会给你们做家具吗？你们倒是厚着脸皮沾了杨危的光了，一丘之貉！”
“你！”
“李翠兰同志你怎么说话的！”
“好了好了！大家都少说几句。”候村长往墙上敲了敲土烟枪，大声呵斥，随后看着众人慢慢停了下来后，他才慢吞吞开口：
“你们刚刚也看到了，柳工是个好说话的，什么钱不钱的，咱们多说几句好话先给人家听听啊，一上来就欺负柳家最宝贵的玉妮儿，他能不甩脸子吗？”
“村长！我没”有！
“李翠兰同志！下回可不能这样了啊，等会晚会儿我领你去柳家上门看看玉妮儿，这件事呢就这么翻过去了，你们一路也辛苦了，先好好整理行李吧。”
说着，候村长耷拉着眼皮就火急火燎的离开。
等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人走的都没影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程阳跺了下脚，连忙追了上去：“诶！候村长！我刚刚和你说的事儿还没回复呢...”
“你刚刚全都看到了吧？”人群中，沉默的秀华走到杨危的面前，目光平静却又带着求证。
大家伙的视线也跟着看了过来。
心中冷笑，杨危双手插着兜，俊容无害温和：“柳小玉摔倒的事情吗？大家不是都看到了，怎么只问我呢，张秀华同志？”
树梢上的蝉鸣不断，炙热的空气中从远处看着田野，就像是披着薄纱不断扭曲着身子的气体。
有那么半秒的时候，秀华感觉到脚底板起了凉气直往头顶钻。
是幻觉吧？
脸上尝试着堆起笑，秀华撩着耳侧的碎发：“我俩刚刚不是站在这里聊天吗，你又是正对着翠兰的视线，我还以为...算了，村长都说等会带翠兰去柳家探望那个小孩的。”
没了耐心继续听女人胡扯下去。
头一偏，杨危眉眼带笑看向年纪较大的女知青：“王姐，我有个构思想说给你听听，是关于知青所里...”
秀华动作一僵：她这是...被无视了吗？
晚霞溜来的同时，也带走了田野间那片久不消弭的温度。
院里头的槐树悄悄卷起一片凉意，不多，但足够吃西瓜的时候舒服的想要小憩片刻。
迷糊糊的靠在椅背上，吃的嘴角湿漉漉的柳小玉惬意的眯着眼，身上穿着一件老气横秋的碎花褂子，脚下踩着白布拖鞋，粉嫩的小脚跟儿都耷拉的露了出来。
手里摇着蒲扇，芬刚妈穿着同款式的褂子出来，柔声道：“屁股真不疼啊，要不妈给你看看吧，又不是没见过你小时候露屁股蛋，这会跟妈害羞什么？”
“哎呀不疼啦，就是从那么矮的墩子上不小心摔下来的，真没事！”小家伙还有点不耐烦了，扭着个小屁股就对着芬刚妈的方向。
瞅见那嫩生生的小胳膊露在外面，她把凳子一翘，坐了过去，摇着扇子给幺儿赶着蚊子：“真不是那女知青给你推得？你说给妈听，没事！妈又不是那种容易冲动的人。”
这会吃够了的柳小玉小口小口啃着西瓜，舒舒服服的享受母亲给自己的扇风，懒散回着：“真没有，因为我看着她就要踹我了，我自己往后面一倒的，要不然你给我做的鞋子就要脏了，那可不行。”
“好啊那小姑娘家家的，一开始心眼子就这么多啊？居然敢欺负我闺女...不行，这事儿我得”。
“妈~咱家不是有间房空的嘛，要不我们租给那些没地方住的知青吧？还能赚些钱。”
看着幺儿那亮晶晶的眼珠子，芬刚妈眼神一挑：“这又是看中什么东西了？想买什么你直接说吧。”
“嘿嘿，我想要块表。”
“想屁呢，柳小玉，你整块表是要盯着时间起床割猪草啊？没事儿找事。”
“妈~”
“甭想啊！你再嚷嚷我就给你挂墙上去，我看你像块表，每天妈啊妈的叫，给我报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