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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年代文里的娇美小村姑 ...


  •   院里的木桌上放着几片西瓜瓢,是柳小玉啃得乱七八糟的。

      不是说她糟蹋东西,每年夏季,柳小玉姑爹都会给柳家送些田里种的果蔬,这不,昨天就又送了一大筐香瓜西瓜的。

      “哼哼~”嘴里哼着不成曲儿的调调。

      房间内。

      床边有块空地刚好用来铺竹编席,女孩赤着双脚趴在凉席上,肉嘟嘟粉嫩嫩的小脚儿在半空荡啊荡的,自己一脸专注地绣着娃娃穿的衣服。

      是个头发不太多的布娃娃,五官用针眼缝出来的,肉乎乎的白布身上穿着一条粉色碎布绣的裙子。

      小烛子看着小玉儿的行为,神情复杂不知道说什么好。

      ‘...小玉儿?’

      四下无人,神情专注的柳小玉哼着调儿晃着头就顺势问了出来:“怎么啦?”

      ‘你就不觉得这一世有什么怪怪的吗?’自己?

      后面两个字,灵烛子偷偷心里加着。

      “奇怪什么?”柳小玉捻着绣花针将巴掌大的裙子一点点补上花儿:“这个世界不就是书里面写的东西嘛,我还蛮新奇的,起码之前都没有经历过呢。”

      脑子也算清楚啊?怎么就是感觉这几天醒来后智商不怎么高?虽然以前也不是很高...

      灵烛子百思不得其解,它有些想念灵火子了,要是它在的话肯定知道是什么原因。

      “诶,你们这是?”

      隔着一道窗户,传来芬刚妈的疑惑。

      她看着门口的几人,是边疑惑边起身:“候村长,这两位是?”

      脸上带着笑,候村长手里拿着土烟枪往嘴里放了一下,只是瞄了眼身边的女同志后才准备开口:“这个...芬刚啊,这两位是从城里来的知青,这一位呢是”

      走上前一步的少年眉目如画:“伯母您好,叫我小杨就行。”

      “哦哦,小杨是吧?你好你好。”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标致好看的男娃娃,一时之间芬刚多看了几眼。

      屋子不大。

      院里的动静柳小玉当然是听见了。

      她还踮着脚儿踩在布鞋上,双手趴在了窗户上偷瞄着,看到了杨危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她嘟囔着:“提东西上门?啥事啊。”

      脑仁不大的小脑袋瓜子转了转,还是没能想出什么缘由来。

      但在看到那讨人嫌的李翠兰后,只见小嘴一撇,腰间一扭转身又趴在了凉席上。

      灵烛子赶忙问:‘小玉儿怎么不出去?渡劫人就在外面,可以多热络一下呀?’

      “我才不要热脸贴着冷屁股呢,要去你去!”

      手肘子都压出红印子来了,还在给布娃娃缝着衣服,要不是灵烛子注意到了那竖起来朝着门口侧去的耳朵尖尖。

      它还就真一位小玉儿对渡劫人不感兴趣了。

      就是说嘛,天定的姻缘怎么能说不吸引就不吸引了呢?

      然而一心二用的下场,就是手指头被针头不小心戳到了。

      “嘶~”

      一声低呼从木门后传来。

      手里拿着图纸的杨危停下脚步,眼神一暗。

      “小杨?”刚走出卧室门的柳父系着扣子,站在门边上:“听说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吗?”

      “嗯,有件事要拜托柳工看看...”不经意收回视线,杨危低语着。

      没过几秒,伴随着“吱呀”一声。

      堂屋右手边的木门打开,走出一位娇滴滴的小村姑,委屈巴巴的找着妈妈:“妈~手扎着了~”

      趿拉着布鞋,柳小玉都没注意到堂屋里的两人就朝着院里跑去。

      站在原地背对着女孩的少年低头,抿唇一笑,娇气。

      “呃,家里孩子娇惯坏了哈哈,你这图纸给我仔细看看,我先...”有外人在,柳父稍显尴尬的摸了摸头。

      也就一秒的时间都没有,左手无名指上的针眼都没在淌血了,疼也就疼扎的那一下而已,可芬刚妈觉得,孩子还小呢,有大人在身边就是要发嗲的。

      本就是不情愿来的李翠兰这会被晾在边上,脸上维持的表情都要崩了,还得给这些乡里人面子。

      “我说芬刚啊,你家老大最近是不是要回来了?”坐在竹椅上的候村长手肘撑在桌上,看都没看一眼干站着的李翠兰。

      “这我哪清楚,他们部队的事儿从来没和家里说过,反正说了咱们也不懂。”

      “也是,那孩子也是个有主见的,是个好孩子。”

      候村长一副慈爱的看着雪白像个年娃娃的柳小玉:“玉妮儿今年过完,开年就十六岁了吧?”

      懒洋洋的靠在芬刚妈的身侧,听着村长伯伯这说一句那说一句的,也不知道要说多久话。

      扯着母亲的袖口,摇啊摇的:“我饿了,妈~”

      “你刚刚吃了半个西瓜的,怎么一下就饿了?”

      芬刚妈刚说完这句话,踩着点回家的黑猴子从院门口窜了进来,还没见着人,柳小军扯着大嗓门就喊着:

      “妈!我饿了!”

      “唉,这...孩子们饿了,那我就去做饭了啊,村长你看?”

      芬刚妈起身,看着面前一站一坐的两人,她老早就知道是怎么个事儿,候村长不就是想拉着知青给她家老幺道歉吗,可这女孩来半天也也不开嘴说道位置上,她本来也是个没啥耐心的人。

      候村长跟着起身,笑眯眯:“去跟孩子们做饭吧,我们也是时候回去了。”

      “柳小玉,你今天没去捡羊粪蛋蛋啊?”

      这个时候他老姐虽然干活回来了,那也是得在房子搓老久的澡了,今儿一进门看这架势,柳小玉肯定没去干活。

      “关你什么事,脏兮兮的黑猴子还不去洗澡啊。”

      懒得搭理这个比自己早出生几分钟的哥哥,柳小玉头一撇就进了屋子。

      柳小军:“候伯伯?你怎么也在我家?”

      “是小军啊,我是过来你们家说说话的。”候村长随意回了一句就朝着远门离开了。

      倒是李翠兰走了几步后,杵在原地:“杨危呢?他刚刚不是和我们一起来的吗?”

      哪知走到门后的候村长脚步一顿,双手背在身后转着头瞥了一眼李翠兰,随后低声警告:“管好你自己的事吧,李翠兰同志!”

      说完,就大步走了。

      老东西,说着带自己来是和柳小玉她爹说明情况的,结果来了之后提都不提,她作为一个外人哪好主动开口?!

      院里现在只剩下心里想着事儿的李翠兰,和一个啃着柳小玉没吃完西瓜皮的柳小军、。

      眼中划过一抹嫌弃,李翠兰原本转身的动作一停,眼珠子转了一圈,忽然一笑:

      “你是柳小玉的哥哥是吧?”

      头也没抬,柳小军挑着眼看去:“干啥?”

      “我和你妹妹认识的,就是想和你问个事,能不能...”

      乡下没有准确的吃饭时间,农耕前的早餐叫早饭,烈日当头实在劳作不下去了就是吃中饭,晚上就更简单了。

      外头的野孩子玩累了,归家了,那就是差不多要吃晚饭了。

      “小玉!喊你爹吃饭了!也不知道在说什么说这么久,还没说完。”

      姜黄色的灯光在堂屋里亮起。

      宽松单薄的无袖大褂随着夜晚柔软的贴着肌肤,嚼着嘴里头的软糖,小家伙左右两边的脸颊换着鼓起。

      柳小玉走到屋后侧的小土房,撑着门框跨过高高的门槛,边软糯糯的喊着:“爹,吃饭了!”

      没多宽,但又两米长的木桌上,柳父正一脸专注的在木头上画着线,他在定家具的雏形。

      “晚上做作业,眼睛会瞎的。”囫囵的来了一嘴,柳小玉又看着父亲身旁偶尔指手画脚的少年,在她小小的大脑世界观里。

      爹就是最厉害的木匠,怎么轮得到杨危来教?

      “柳工,这里留一个凹下去的槽口,大概20毫米左右就够了。”

      “这儿?”

      “嗯,对。”

      瞅着两人都没有注意自己,她刻意的走路时弄了些声响。

      早就看到小村姑进来的杨危此时隐晦的勾起唇角,头也没回:“柳工,你先去吃饭了,我明天再来。”

      “啊?哦哦。”手中的动作刚一顿,柳父就听到耳边传来幺儿的小嗓音。

      “爹!吃饭啦!”

      “好好好,来了来了。”

      走了几步,柳父一回头:“小杨啊,要不一起在这吃个晚饭吧?”

      “不了,柳工,我第一天来报道,头一晚还是要和大家一起吃的,顺便相互认识一下。”杨危慢声解释着。

      手里还顺便清理着桌上的工具,这才抬步离开。

      看着少年长身如玉的背影,柳父感慨:“真是少年好风姿啊。”

      柳小玉当然知道爹读过小学,还上了两年初中,是家里头除了大哥外最有文化的人了,可这句话她就有点听不懂了。

      就问着:“爹,你说的啥意思?”

      转头看了看身旁有些傻乎乎的幺儿,心里只叹,希望女儿以后傻人有傻福吧,也不求她大富大贵,只盼以后找的人家能够托付终生...

      一老一少朝着姜黄色暖灯的堂屋走去,寡淡的影子落在干土地上:

      “意思大概就是形容一个人气势非凡。”

      “他?杨危嘛?爹是从哪儿看出来的?”那张脸倒是长得不错,风姿是这么形容的嘛?

      柳父双手背在身后,一哽:“呃,从一个人的言行举止...诶这什么味儿?好香啊,你妈做了些什么?”

      “还不是老样子。”说到这,柳小玉就神色萎靡:“胡萝卜丝儿炒白菜丝儿,放了几片肥肉的丝瓜汤...”

      ——同样的吃饭点。

      “怎么吃这些啊?!”

      头顶悬挂着一只老灯泡,聚集在食堂的众人大部分刚下工回来,全身酸痛的刚坐下凳子准备干饭,就听到一声不可置信的喊叫。

      收拾好床铺睡了一觉的陈红作为第一个新来的知青,走到了小食堂,结果就看到了掺着糙面蒸的馒头,还有黑乎乎看不出品种的腌菜。

      哦,对了,再加上一海碗飘着菜叶和几缕蛋花的汤。

      今天值班做饭的王月听到这话面色不悦:“这已经是我们特意给你们做的最好的一顿了,要不是看着你们刚来,哪还会做白面馒头?汤里头的鸡蛋都不会放几个,毕竟这些都是算公家的,最后要上交。”

      “王姐,你不要生气,陈红也是第一次来不知道咱们这边一个环境。”慢一脚走进来的秀华轻手搭在陈红的手臂上,拍了拍:

      “下乡就是这样一个情况,习惯了就好,又不是一直待在这里的。”

      给了个台阶,陈红又不傻当然就顺着走下去了。

      只是她明明看到了厨房里大家的口粮有几袋子白面的,实在不行可以做面条子啊?不必做这些汤和恰着嗓子的糙面馒头好啊?

      小声嘀咕着,陈红坐在一个空位上,身旁倒是有个好心的知青解释:“我们这的定量虽然是按个人算的,可为了节省工分,大家都是合着一起吃口粮,要不然每个月都要上交的粮食哪有那么容易靠自己完成啊。”

      “...说的也是,同志你叫什么名字啊?”

      站在不远处和王月说这话,余光中看到陈红没在耍性子了,秀华心里还有点说不上来的郁闷。

      “是有通往镇上去的牛车,每隔一天,从隔壁村下来的王大爷会赶着牛车载我们去镇上,他是不要钱的,再另外一个就是铁皮车了,那是大队里的工作车,但是要出钱...”

      最后一个进来的,是迟了一步的杨危,他身旁居然跟着李翠兰。

      看到这一幕,秀华不自觉皱起眉心,上前:“杨危同志,你们怎么这个时候回来?外面头都黑了...”

      随后,视线落在李翠兰那身上:“不会是这一趟去柳家那边不怎么顺利吧?”

      语调一拖,带起惹人补充的遐想空间。

      李翠兰神色也不是很好,她刚要嘴角一动。

      “柳工收下了我们的家具图,还指出了几点需要改良的地方。”从两个女人身旁擦肩而过,来到男同志那边的空位:

      “但是上漆的话,柳工说可以去山里头找找黄梨木或者红木,但要看运气,我们自己也要多出点力,没找到的话,这个漆就看我们自己要不要上了。”

      原皮木容易遭虫蚁咬噬,受到潮湿腐烂,稀有木种就不会了,但既然是稀有的,就是说不太好找了。

      大部分时候,杨危虽然拿着馒头不时抿几口菜汤,但总的一下来,等男同志这边都胡塞海塞吃完后,一看。

      胡东:“你怎么还有大半碗啊?”

      少年慢吞吞的放下碗筷,扶着头:“回来的路上就有点头昏脑涨了,我就没什么胃口。”

      “不会是受凉了吧?上午是够热的,肯定出了很多汗。”

      “是啊,要不你快点洗了去休息吧?”

      没管桌上自己没吃完的饭菜,杨危轻抚着额角就离开了小食堂,刚走进黑乎乎的卧室。

      黑眸一扫周围,朝着桌椅走去。

      嗓音在黑暗中淡漠响起:“搞点吃的,顺便和我说说,你白天的不对劲是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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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大家好~有喜欢的友友可以点点收藏嘛,或者留下评论,谢谢,正处于需要鼓励的文笔阶段【撒花~】 文笔自我感觉越来越提升中,臭美ing~ 断一下更 三天时间左右 我存一下稿 最近懒惰症犯了 虽然没多少人看 但是我不会弃坑的!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