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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年代文里的娇美小村姑 ...


  •   结婚日前夕。

      “杨危!外面有人找。”

      身上带着湿意刚从淋浴房里出来,少年黑发半湿的耷在额上,指尖随意一捋顺在脑后。

      难道是柳小玉想他了?

      眼底不免染出几分笑意,杨危手里的盆子都没有放下拿着就院门外快步迈去,刚跨出院门在看到人影后,嘴角噙着的弧度一滞。

      柳家幺女的婚房在这半个月间就竣工完成了,这其中柳父可以说小杨在这里头出了大部分的主力。

      初期推墙扩地基时,柳父愁思苦想了半宿去哪搞些青石砖和水泥瓦片来,刚刚天亮一角想着先去村长家时,前脚刚起床穿好衣服,后脚就听到了屋外头转头碰撞的声音。

      一走出去,外面带着一丝冷雾。

      只见杨危推着砖头的车正从路边走来,一个穿着军裤白衬衫的寸头男人蹲在地上画着线,另一个拌着水泥,

      “诶叔,醒了!”拌水泥的男人袖口勒在肘间,察觉到有人走出来时,看清来者才露出爽朗的笑来:“我们都是来给危哥帮忙的,现在还早着呢,您咋不多睡会儿呢!”

      就在柳父脑子还没理顺面前的画面时,推着一轮砖车的杨危利落一倒,拍了拍掌心的灰尘去给画线的朋友,柳父下意识上前:

      “这这,这都是小杨你弄得?”

      砖啊瓦的什么,还有这些水泥和帮忙的同志。

      “吵着睡觉了么?”杨危微撵着眉,认真思索:“除开我每个星期休一天外,除开上工的时间我只能在凌晨和晚上来盖房,要不我以后还是下...”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些都是你一个人弄来的吗?这孩子肯定花了不少钱啊,你一个人在外面下乡不容易,就算家里长辈不在身边可你”话音未落。

      蹲在少年一侧画着线的严海,也就是上次开着车在玉米地停下车的男人:“叔您就放心吧,危哥心里有数着呢,我上次见他这么操心的时候啊还是给他母亲挑选生日礼物呢!”

      这不是柳父第一次听到关于小杨母亲的事情。

      那天他喊小杨留在家里吃晚饭顺便商量婚约时,也曾在少年的口中谈起过他的家庭情况。

      柳大强好不容易请到了探亲假,确实以参加亲妹妹结婚的理由才被批了下来,因为在这之前他的两次批假都被驳回,由头是写的事假,要回家一趟。

      倒映着晚霞的池塘面波光粼粼,吐着泡儿的小鱼纷纷观赏今日最后的光彩。

      踏着最后的一抹晚霞回到家后,天际刚好全然黑下,柳大强回来时家里人没有什么过于惊讶的,毕竟亲妹子结婚,再加上他这次刚好在附近驻扎,没有理由回不来。

      “大强!等会啊,妈给你再卧两个鸡蛋放面里,先坐堂屋里陪你爹说会话。”

      厨房的烟火带着暖意瞬间充斥出一股淡香。

      而堂屋内,却因柳大强面容愁思的表情而气氛低迷:“爹,你们咋就这么定下了小玉的亲事?连男方家庭情况都没弄清楚吧?他家可是...”

      “你是觉得我和你妈没操心,还是过于草率了?”柳父撑着扶手,看着大儿子轻叹一声:“想着你这会才到家,来之前肯定是去找小杨了吧?

      他是个不错的孩子,有些事他的长辈虽然不在身边帮忙操持,可我看着他又是个能拿主意的人,虽说一开始,我和你妈也是不放心的...”

      柳大强目光复杂:“爹,那你还答应他?”

      “人啊,不能一昧只看单听,还要用心看他做的事,去听他说的话。”

      桌上灯油罩里的烛火在堂屋里燃了很久才被吹灭,直至第二天窗外的光微微亮起,才被人重新点燃。

      “醒醒幺儿!起床穿新衣服了!”

      “唔~妈...天都是黑的呢,再睡会嘛~”

      “客马上就要来了!不能再睡了啊,乖,今天得起早点。”

      眼睛都还没抬起,柳小玉从睡梦中就听到一阵嘈杂,还不等她看清周围的景象,就被母亲拉着坐起,连刷牙洗脸都是被芬刚妈一手催促着,直至头上的发型也是她前些天特意去城里学的新娘发型。

      红艳艳的列宁服有些偏大,当被芬刚妈这么一收一改后,瞬间体现出了闺女丰腴有度的身材,真是哪儿该胖哪儿瘦都描了个大概出来。

      这里没有闹婚房的习俗,一般都是酒过三巡,亲人小孩看看婚房,再沾沾喜气拿些糖果就会离开,头一回体验结婚的柳小玉从头到尾人都是懵的,幸好她有母亲和黄清秀交错替着守在自己身边。

      中午和晚上都有一顿宴席,但晚上这一顿只留双方至亲吃席,算是关起门来聊家事儿这么一个样子。

      虽说杨危的家人没有到场,但作为男方代表的严海和邓峰还是做的非常得体,面面俱到的。

      光是香烟就不知道递了多少出去,还有给危哥挡酒的次数。

      老大头一次结婚,要是真被灌醉了再进这与金榜题名同位的洞房花烛夜,闹出了什么笑话,要是再让首都的那群狗崽子们知道了,岂不是笑的都扶不起墙来?

      “来!我再敬伯父伯母大哥小弟一杯!我们危哥家里人虽然没到场!可我嗝~”喝的脖子脸红的邓峰还想说点什么,毕竟结婚这么大的事男方父母不在...

      同样脸色黑红的柳大强起身,朝着邓峰摆手示意:“不能再喝了,明天都得归队!不能再喝了啊!我说的算!”

      “诶!我听不得劝酒的话!就算你是新娘子的亲大哥!危哥的亲舅子!那我也得说你两句,按危哥这性子你说这话早就唔唔!”

      比较稳重的严海想着要开车就没喝多少酒,即是捂着邓峰的嘴巴:“他这是喝醉了,喝醉了,我们危哥平日里那是最靠谱了,对我们这些兄弟也好,平日里还特别关心我们这些兄弟们的身体健康,还没什么脾气...”

      年长杨危几岁的严海这一晚说了很多违心的话,希望老天爷能看在他是促进一对姻缘的份上不要责怪他。

      村里吃得早,即便是夏季尾巴的夜晚也迟迟未落下红幕。

      两辆军用车停在门前。

      “嗝~不用!不用扶,我自己能走。”

      单手撑着邓峰,严海一脸无奈看向另一侧的杨危:“危哥,我们就先走了,后头有事再喊我们。”

      “嗯,开车慢点。”眼尾带着一抹酒意,杨危刚要转身离去。

      嘴里一直嚷嚷着的邓峰忽然带着哭腔:“危哥啊!你说你怎么这么早就成家了!我们都可等着你再回去杀那个王八蛋一个片甲不留!”

      “邓峰!”打开车门的严海被邓峰一个动作,搞的身形不稳,听到这句话后更是回头看去那人,下意识解释:“他喝醉了,我马上带他离开。”

      其实杨危也喝了不少白的,但在此时眼底却十分清明,他帮着托住乱动的邓峰,神情平静:“明早归队,晚上都喝点蜂蜜水养下胃,我放了一箱村里的土蜂蜜在后备箱,记得喝。”

      “危哥?你...”好像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严海此时说不上什么心情,只觉得面前的杨危很好,很好。

      看着车辆离开,杨危单手摁着额角转身,微敛下眉眼。

      “记住你昨天和我说的话。”不知何时伫在院门后的柳大强身形一堵墙似的,语气虽有不善但好在脸色较为缓和。

      没有言语上的过多回应。

      穿着深色中山装的少年长身如玉,身形挺拔走近院门,只是在错过的那几秒间与柳大强对视一眼,颔首后离去。

      那是两人之间的承诺。

      新屋不到二十平方,进门客厅的右手边就是主卧,而淋浴和厕所在一起。

      绵软的玉臂抬起擦着湿发,微曲的发尾打着圈儿荡在半空,坐在梳妆台前,柳小玉捯饬着杨危送给自己的许多护肤用品,这都是她之前没有见过的瓶装玩意,玻璃瓶香喷喷的还好看。

      挤出一点儿宝贵的点在脸上,揉啊搓的。

      “洗完了就上床睡觉。”褪去板正中山装的少年此时穿着宽松白色背心,身下的长裤随着男主人的动作隐约透出几分起伏轮廓。

      单薄的衣料后背感受到杨危的炙热,她都还没抹完呢!催什么催!

      “不要!我都还没试完呢,你先去睡嘛。”肩头披着毛巾,半湿的长发都没擦了就披在脑后,柳小玉指尖揉着手背上的乳液,好奇的问了问味儿。

      真香~她以前用的都是雪花膏或者蛤蜊油,虽然问着味儿也都不错,但还是有些油了,涂多了一点儿就油汪汪的在脸上。

      半退来几分,就在她以为杨危转身离开后,黏在劲间的湿发被撩开,包裹在毛巾内轻撵擦干。

      “这些东西贵嘛?瓶子好像都是玻璃做的,我之前用的雪花膏都是铁盒,要不就是贝壳装的,涂在脸上都油汪汪的,不过用起来也挺滋润就是。”

      “我让港城的朋友再寄些过来。”少年的嗓音微哑,低磁的声线在静谧的房间内十分明显。

      但可惜了还未开窍的小村姑只顾忙着新玩意。

      揉着像是水一样的东西,柳小玉扭着腰儿侧起身子给杨危的脸上涂了些,眨着一双圆溜溜的美眸眨了几下,期待看着对方:“你还去过港城?那里是什么样的呀,和城里有什么区别不?”

      用作睡觉的背心领口偏大,宽松的不用刻意低头就能看见那两抹丰腴。

      催促着小村姑睡觉:“躺着我慢慢告诉你,那里可不一样了,不只是吃的穿的...”

      “什么呀!你快说嘛!”

      包裹着小屁屁的短裤刚爬上床边,一双大手随之覆在上面。

      “啪!”

      “呀!杨危!你干什么!”

      怕疼的小村姑还不知道等会自己要面临什么,瞪着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儿转头朝着杨危瞪去,她爹妈都没这么打过自己呢!

      还没等她彻底转过身子,杨危长腿一跨跪坐在她的身前,脱去背心后的壮硕身材暴漏无疑,像是怎么也晒不黑的冷色皮肤上,经过劳动的肌肉鼓起,连接着下处的腹部随着腹部呼吸垒出块块轮廓分明的腹肌。

      眼底还带着余怒的柳小玉忽然喉间一紧:“咕噜——”

      “呵~”

      唇间溢出一声轻笑,杨危压下身子朝她覆盖:“这是在疼你啊,玉儿。”

      “嘴巴张开,不准往回缩...”

      “唔——”

      ‘叽里咕噜’的水渍声渐渐充斥在新房。

      从城里拉回来的席梦思响了整晚,包括小村姑咬唇不肯泄露但还是哼出了声的吟叫。

      淋浴室的灯后半夜亮了半宿,体力抵不过男人的柳小玉终于昏睡了过去,缀着生理泪水的眼尾一片红潮红。

      一看就是被欺负的厉害紧了。

      还没到天亮烟囱便开始工作,灶台上烟雾缭绕,煮过一趟的猪筒骨和老母鸡经过冷水焯锅一道后,再入水中文火慢煨。

      腰间系着芬刚妈经常用的围裙,杨危站在厨台前揉着面团,指尖有力的扯着面团,按压。

      眼神专注的好似在做什么精密的工作。

      院里的槐树零零洒洒掉落着叶儿和花穗,与以往一样时辰起身的芬刚妈披着外套出来,拢了拢头发一进堂屋。

      桌上整齐的摆放着三碗阳春面。

      汤清面细,亮油上散着绿葱。

      “小杨还会做饭咧,这是啥面啊闻着怪香,回头教教妈啊。”芬刚妈扯着柳小军的耳朵,就将他拽出门来,还边谈笑风生的夸着女婿。

      褪下围裙的杨危身上带着一抹烟火气息,眼底带笑看着柳小军被摁着坐下:“是阳春面,其实我会的也不是很多,后头还要妈多教教我。”

      第一回被女婿喊妈,芬刚这会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看着女婿手里还端着碗面朝着新屋都去,芬刚妈眉头渐渐一紧:“小玉还没起床呢?这丫头真的是!以往喜欢赖床就算了,结婚第一天还赖床给她惯的!”

      话是这么说,但却没有半分拦着杨危的意思。

      搂着小人儿倚在怀中,知道是自己昨晚要狠了些,此时不免低声下气的哄着柳小玉:“吃点吧,玉儿,吃完了漱口再睡觉?嗯?”

      “我来喂你,嘴巴长大些。”

      “还在生气?好好好,昨晚是我不对...”

      靠着床头,杨危弯腰凑在女人的耳侧,轻声细语说些‘割地赔款’的话来,直到憋着气儿的小嘴终于张开,肯吃了些面条。

      “那你以后不能再像昨晚那样了!用完...手也不准了!听到了嘛!”

      胃部暖烘烘,餍足的柳小玉在床上被伺候着漱口后翻脸不认人,卷着薄被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美眸带着责问看向丈夫。

      没有回应这句话,杨危将被子牙刷放回淋浴室后:“玉儿年纪还小,我们先不暂时考虑要宝宝好不好?”

      看着杨危蹲在床边,一脸认真的俊容,颜狗属性的柳小玉轱辘着身子滚过去:“那我们以后不要做...那个事情就好啦!”

      说着,还隐隐开心的眨巴眨巴眼眸。

      却得到男人冷漠的回绝:“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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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大家好~有喜欢的友友可以点点收藏嘛【撒花~】 爱量库存告急 区区在下这两天两天更一次4500左右 宝宝们等我充满电再来为爱发电~又觉得不错的宝宝可以点点收藏 给我加油嘛~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