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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年代文里的娇美小村姑 ...


  •   新婚燕尔,队里给杨危放了七天假期。

      第一天用过早饭后,杨危就出门了一趟,等回来的时候怀里揣着一大盒计生品,还有一封介绍信。

      “去港城?”一袭天蓝色中长袖口的斜襟衬衣,下面穿着及膝的黑裙,垫着脚儿的柳小玉双手撑着杆,露出一小节白嫩的腰肢:“怎的这么突然,是有什么事情嘛?”

      放下东西的杨危顺手接过竹竿,手法有些生疏的摘取槐树上的花穗:“队里给我放了七天假,港城是我生长的地方,想带你去看看。”

      “我还从来没去过港城呢,只有我们两个嘛?港城有多远呀,我们要去几天...”

      “坐火车不是很远,我托人买了火车票明天上午出发,大概下午就到了那边,就我们两个过去,不过等以后有机会时,我想带爸妈去首都见一趟我的...我们的家人。”

      ‘嗡嗡嗡’像只小蜜蜂的柳小玉围在男人身旁,一会捏着手帕给他擦擦汗,一会又垫着脚告诉他怎么使用竹竿,剪哪条花穗下来肉多。

      簸箕里的浅紫色槐花装了大半,从井水里拉上来的凉水冲洗着花瓣,抖掉上面的水渍和枯枝残叶后,再晒干片刻。

      软绵的小手握着几颗鸡蛋,柳小玉拱着丈夫去起锅烧油:“你去嘛你去~等会我放多了油,妈又得说我。”

      杨危神情一顿,无声的看了眼妻子:所以让妈说我?

      自觉有些不好意思的柳小玉忙不迭的朝着厨房跑去,娇呵:“诶呀你快点!这个花瓣恹了口感就不好啦!”

      裙角跑动间,一缕花穗悄然落在石板路上。

      眉眼染笑的杨危走至一旁,顺手捡起。

      “铃~”耳边莫名想起风铃声。

      抬头。

      正前方的石碑上刻着吾妻——爱玉儿,享年20岁。

      视线画面周围,类似于谁家带着草坪的后院,白色尖头围栏处种植着不少灿烂绚丽的玫瑰,头顶耀眼的阳光如上一秒一般灼热,可杨危知道,这不是柳家。

      “爸爸!你又在拿鲜花给妈妈看嘛?”

      身后传来稚嫩的孩童声,听不出性别。

      顺着话语的内容看去,杨危此时才发现手中正攥着一束白玫瑰,掌心已然有些伤口是被绿植上的刺弄得。

      穿着淑女裙的孩童身后跟着智能管家机器人,嘴里人性化的喊着:“小小玉女士!请您慢些跑!”

      小小玉?

      心中的疑惑已经不足以用文字形容,等杨危恍惚的转身看去时。

      眨眼间。

      “杨危?危危?你怎么了?”

      耳旁悠远的嗓音逐渐清醒,等他眨眼看去时,双手贴在胸前的女人正一脸焦急又担心的看着自己。

      极力隐藏着脑海中的情绪,杨危立刻抱住小妻子,声音有些轻微的颤抖:“没事,没事了...”

      被女人半抱半拉的坐在床边,柔夷环在男人的颈间轻轻安抚轻磨着:“要不你先睡一觉?等午饭做好了我再喊你?”

      俊容埋在幽香处,轻蹭着女人的小腹,盘虬着薄肌的双手轻而易举将细腰紧紧搂住:“我当时真那么问你了?”

      后颈处的指尖一顿,柳小玉眼中露出疑惑:“当时的你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我看你待在院子里还不进来,就从厨房找了出来,结果你拿着一缕花穗看到我的第一眼后,就是问我这是哪?”

      “不过你后面好像头很疼的样子,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呀?肯定是累到了吧,一整晚不让我睡好就算了,自己还起那么大早做早饭...”

      “...别瞎想了,不可能是因为没休息好。”杨危刚想继续说点什么,被小妻子推着肩膀躺下,又给自己脱下鞋子。

      心口的酥软愈加明显,伴随而来的是深入心脏的后怕。

      假设原本的自己离开了这个世界,那之后接管这具身体的自己是谁?他原本的人生,包括好不容易才拥有的现在,难道就要这么拱手让人?

      “好好休息一下,等新鲜的槐花炸好了我第一个给你尝!”

      目光紧盯着女人出去关好门后,杨危眼神一变:“滚出来,刚刚是怎么回事?”

      同样受到波及的灵火子语气苍白,带着一丝无力:‘是它,是这个世界里的天道意识,你的举动瞒不过它的。’

      “刚刚发生的事也是它的举动?”

      ‘不全是...你的灵魂受到驱赶,刚刚柳小玉不是有说过那几秒你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么?其实不然,那只是原本的你而已,

      因为现在的你已经算是这个世界里的觉醒意识了,还偏偏做了这么多引人注目的动作,被发现也只是迟早的事。’

      听着脑海中声音的解释,杨危幽暗的黑眸一片沉思。

      “那个世界也是真实的?我还看见了墓碑上的字...”

      神识绑定,关于渡劫人所见到的一切它都知道,包括上个世界他所体验的事物,只是这些它还不能全盘托出,特别是现在渡劫人的处境越发不妙的情况下,知道的越多,生出的危险相对应的也会增多。

      叹了口气,灵火子幽幽道:‘大千世界无所不有,你刚刚看见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但与你现在生活的空间完全不在一个维度,不管你怎么理解吧,反正,有一就有二,你要做好准备了。’

      至于是怎样的准备,它也不知道。

      事后,杨危还询问了一些其他的问题,而灵火子认为只要是不继续干扰世界崩塌下去,它都会告诉对方答案。

      烛火闪烁,夜风剐蹭着玻璃窗外,传来呼呼声。

      “...晚饭你也没吃,到时候半夜肯定会饿的,又不是修仙。”弯腰拱在衣橱前的柳小玉穿着一袭月牙色睡裙,丝绸柔软贴身露出半身娇嫩,拿出要远行的衣物。

      翘起的唇瓣边嘟囔着:“书又不能当饭吃,看看看的,晚上也不怕瞎了眼睛!给你留的饭菜反正在灶台上热着,半夜饿了就自己去吃,别把我喊醒了。”

      夏夜里的风带着温凉,尽管如此屋内还是有些闷热。

      穿着宽松灰长裤背心的少年端坐在书桌前,一头栽在上面似乎在写着什么东西,许是被小女人无休的嘟囔吵昏了头,停下笔时,抬手揉了揉额角。

      他沉哑着嗓音,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疲惫:“好玉儿,过来让我抱一下。”

      “哼!”

      手中刚叠好的长裙一摔,扔到床上。

      “这会要说些什么讨好我的话?告诉你说了也没用!谁叫你不吃中饭也不吃晚饭的,爹妈还以为我惹你生气了,说我苛待你呢!”雪白的脸颊鼓起,像只气呼呼的小松鼠,可偏偏让人看了之后心生欢喜的要紧。

      双手叉着腰站在原地没动,可当她看见丈夫俊容虚弱带着一抹‘娇弱不堪’时,嘴硬心软的柳小玉又踩着轻步小心翼翼的走上前。

      暖玉般的纤手落在他的肩头,指尖揉着紧绷的肌肉:“你怎么了?早上的时候人还好好的,一转身的功夫就看着你不大对劲。”

      言行带着显而易见的忧色,指尖刚被大手覆上就被男人扯住手腕,紧接着腰间被长臂一揽,天旋地转之间,她的视线从桌面上一晃而过。

      一本摊开上面画着乱七八糟的笔记本。

      “嗯,只是有些突然难受。”

      高挺的鼻梁蹭着软玉颈间,气息炙热的扑在皮肤上惹得柳小玉瞬时柔了身段,软趴趴的贴在他的耳侧,糯糯瓮声:“是不是生病了?”

      边说着,腕心落在他的额上:“好像有点烫诶,我给你把晚上的鸡汤再热一下,捂着被子睡一觉就好啦。”

      刚抬起屁股,就被杨危一把拉了回来,翘臀重新落了回去,惹得男人一声轻哼。

      “你怎么了?我没这么重吧?”一脸茫然无辜,柳小玉双手扒拉着丈夫的肩头,上下打量着对方不太好的脸色。

      吸了一口气,杨危抱起女人:“早点睡吧,明早要出远门。”

      “嗯嗯,你也好好休息。”

      夜深人静。

      踩着猫步轻跃至屋顶的幼猫听觉灵敏,脚下不停传来似哭似泣的婉转,它好奇的抬着肉垫扒拉着黑瓦,随着一丝丝光亮射入瞳孔中,一幅面红耳赤的画面也随着入眼。

      “嘎吱——嘎吱”

      席梦思下的红木架逐渐加快。

      双手被一只大手束缚在床头处,背对着男人的柳小玉湿了半边脸的黑发,被刺激的生理泪水还在不断倾泻开来,但已有些经验的她还是不敢随意喊叫出了声。

      因为只会惹得后背之人的动作愈发兴奋。

      “喵~”

      屋顶上的幼猫懵懂的抬着一双黑瞳看着,却十分不理解床上人类的行为,或是过于好奇,而发出了喊声。

      却让原本紧绷着唇瓣的柳小玉被吓得溢出哼声。

      “白天喊我什么?玉儿说。”

      一滴汗水顺着额角流下,坠入身下那抹莹白的腰窝上,久久不能消弭。

      眼神逐渐迷离的柳小玉晃着头,细声细语:“想不起来了...啊!”

      宽阔炙热的胸膛随之俯下,轻而易举包裹起身下的娇躯,他眼神幽暗带着一股隐忍:“想得起来的,再好生想想!”

      “唔!”

      “喵!”

      “当啷——”

      一片黑瓦被幼猫踩了下来,掉落在地面的同时叮当碎掉,却依旧没能拯救人类小雌性被压迫的事实。

      一大早。

      满面春风的杨危早早起床收拾好了妻子和他的行李,就一个绿布包,里面大部分放着柳小玉的衣饰,不多,他想着到了港城那再给小妻子多买些就是。

      朝着床边走去,杨危整理着腕表:“玉儿,乖乖,起床了...”

      单薄的被子下鼓囊囊一团,等他眼眸含笑将被褥掀开时,一只嫩生生的小脚儿抬起朝他的脸上就是一脚。

      “啪——!”

      “路上慢点开啊,不急哈!袋子里的东西也别忘了吃,火车上的东西贵,妈在里面放了一盒洗好的水果,还有煮好的鸡蛋和早上摊好的肉饼...”

      今儿个特意晚点上工的芬刚妈给女儿女婿准备了些路上吃的东西,这会拉着柳小玉的手在一旁说着什么。

      肤色冷白的杨危刚把袋子放在后车座,一个转身,小舅子站在身后,一双与小妻子相同的杏眸好奇又怀疑:“你这脸上的印子哪来的?”

      说着,柳小军朝妹妹的身上怀疑一看。

      来自亲哥的猜测。

      看着黑猴似的,比自己年纪还小上两三岁的小舅子,杨危实属是没有喊出那三个字,只是应声回应:“晚上起夜碰到夜猫,从屋顶跳下来的时候刚好踩脸上去了。”

      说着,为了真实性,杨危煞有其事的看了眼新屋的屋顶道:“好像还踩掉了一片瓦,后面几天下雨的话不知道会不会漏雨啊?”

      “怕啥,等你们走了我上屋整好就行了。”李小军像是想起了什么,眨了下眼:“你喊我大哥叫啥?”

      关好后座的门,杨危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和你们一样,怎么了?”

      柳小军严肃的抿着嘴角:“那我也是小玉的哥哥,为啥你俩都不喊我叫哥?”

      话音刚落。

      如来‘刚’掌。

      “啪!”

      “啊——!妈!你打我作甚!”

      “我看你是人小心思多!你才多大?你杨危哥又多大,还想让他喊你哥?”转脸,芬刚妈朝着呆在原地的杨危看去,一脸语重心长:

      “小杨啊,玉儿没怎么出过远门,这趟去港城虽说是去看你从小长大的地方,但人心隔肚皮,妈希望你俩在外边也要多多注意,两人之间要互相信任...”

      “嗯,我知道了妈,你们在家也要好好休息,这次出远门我一定会好生照顾小玉的。”

      朝着后视镜看了一眼,车辆逐渐远离侯家村的范围。

      我这方向盘,杨危一脸溺笑:“还在生气呢?”

      “哼!”

      “好玉儿,是我错了好不好?我都承认了,你就不要生我的气了?嗯?”

      双手抱胸,系着安全带的柳小玉往车门扭了扭屁股,侧对着丈夫。

      眼中没有一丝不耐,杨危单手把握着方向盘,一手悄悄捻着小人儿的衣角,黏糊糊的扯了扯,又轻晃了晃:

      “我错了——老婆别生气了,等到了港城,你有什么想买的东西老公都给你买下来好不好?”

      瞳孔一转,似是猫儿一瓣狡黠,柳小玉咬着唇角瞥了眼杨危:“这不是你应该的嘛?再说点有诚意的话呗。”

      “嗯...玉儿以后都在上面好不好?”

      ‘蹿’一下,柳小玉愠怒着半边脸:“青天白日里的,你还要不要脸呀!羞羞鬼!”

      “好好好我不该。”

      “...”

      半响。

      清了清嗓子,这个想法好像也不是不可以,这两夜都是他对自己胡作非为,虽然躺在下面的那一个不用出力,也挺舒服的...但是!

      “那什么,你刚说的倒也不是不行,但是提前说好了,我在上面的时候你可不准动手动脚了!知道了没!”

      “遵命,老婆说的话我一定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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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大家好~有喜欢的友友可以点点收藏嘛【撒花~】 爱量库存告急 区区在下这两天两天更一次4500左右 宝宝们等我充满电再来为爱发电~又觉得不错的宝宝可以点点收藏 给我加油嘛~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