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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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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路人马多方打听，终于知道常好是回老家了。敖世一得到消息，暂且放了心，他最近忙得脚不沾地，没空管这些，就没多问。
为了年底分红方案，他已经连开了两天会。往年都好说，利润要么投回去，要么按比例分钱。可今年经济形势摆在这儿，一部分股东手头紧，嗓门大，非要现金落袋为安；另一部分则着眼长远，坚决反对分钱，说要追求复利。
两边吵得不可开交，会议室里烟味呛人。
敖世一听着双方诉求，心里也拿不定主意。和核心团队熬了一夜，最终拍板，定了个折中的法子：原则上，大部分利润，还是用于再投资。
同时，为了照顾那些等钱急用的股东，也给了两条路：一是可以用未来的分红预期作担保，向公司借钱；二是转让少量股份给有意向的股东，或者由公司回购，套现应急。
事情总算暂时摆平。为了避免以后再为同样的事扯皮，敖世一让法务团队尽快拟定一份补充股东协议，把分红这类重大事项的表决程序，白纸黑字写清楚。
忙完这些，他才稍微休息了一下，明天就要去云城拍摄了，他回家简单收拾了行李，想起金成，给他拨了个电话。
“小金成，你干啥呢？”
金成那头有些嘈杂，“逛超市。”
敖世一没话找话，“去超市买什么？”
“生活用品。”
敖世一察觉出金成有点冷漠，就说：“哦，你买吧。”
金成轻声道：“你想说什么？”
敖世一顿了顿，实话实说，“听说你也去云城，我就问问你，明天跟不跟我一块，没别的了。”
“谁告诉你的？”
“你亲爹呗，还能有谁，他还叫我关照你，我这不一有时间，就关照你来了吗？”
金成笑了笑，“我以为你已经把我忘了。这两天，我给你发消息你都不回，是不是因为我那天说错什么话了？”
“什么话？”敖世一搓着脑门的碎发，“你说啥了？我都忘了。这两天我太忙，没鼓捣手机，你有事儿直接给我打电话得了。发消息我看不到。”
金成慢慢地说：“嗯，我其实没什么事，只是有时候会想你，白天贸然打电话我怕打扰你工作，晚上又担心影响你休息。”
敖世一心里暖暖的，“那你不会来找我？我这儿密码不早被你摸透了吗？我看你倒挺喜欢来的。现在咋变这么矜持了？”
金成道：“我是很喜欢，但你会喜欢吗？我更想知道你的想法。”
“反正明天上午的飞机，我这儿离机场近，你要是过来，明早一起走能方便点。你要有事儿就算了，我就是问你一声。”
金成声音雀跃，“那你等着我。我还没收拾好行李。”
“就你那慢悠悠的动作，明天也收不完……给我个准信，多长时间过来？”
“一小时。”
敖世一冲了个澡，在浴室里，他那颗司马昭之心就藏不住了。细数着日子，他跟金成好了得有十来天了，结果迄今为止他俩只打了啵，基本啥都没干。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这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还有，他感觉金成好像挺想压他。对于这点，他心里还蛮羞耻的，他多大了，金成才几岁，按年龄说这简直是那什么……礼崩乐坏！完全不合常理！可他又怕金成没那么容易妥协，他不得不承认，上次那小子给他撸那一下挺爽的……
敖世一彻底陷入了纠结。
没多久，金成就过来了。金成进门时，敖世一站在客厅，正在打电话，他要求常好拟一份关于宅子的新合同，将条例的那些漏洞补齐。
他听见金成弄出的动静，匆忙嘱咐几句，挂了电话。
金成把行李箱拉进屋，颀长的手臂从背后搂住敖世一，“说什么呢？”
敖世一隐晦道：“工作上的事儿，没什么。你来得倒挺快，这才过去四十分钟吧。”
金成把头埋在敖世一脖颈上，“我也不知道多长时间才能过来。与其叫你等太久最后可能会失望，不如把时间说得长一点，让你因为我提前几分钟，变得高兴起来。你会高兴，对不对？”
敖世一感动得差点昏倒，他揉了揉金成毛茸茸的头发，“你嘴巴咋这么甜？歪理一套一套的。行吧，我是挺高兴的。”
金成抵着敖世一额头，悄声道：“我嘴巴上抹了蜜，你想不想尝尝？”
敖世一笑着说：“我真得尝尝。”
两人接了个甜蜜的吻。
第二天，金成起床做了顿早餐。两人吃完饭，拖着行李，一路去了机场。
金成用“钞能力”把座位到了敖世一旁边，敖世一看了金成一眼，跟他依偎着看完了昨天没看完的电影。
昨晚俩人什么也没干，金成说明天要赶路，恐怕行动不方便。敖世一觉得他说得有点道理，就互相用手解决了一次，相拥而眠了。
经过这几天下来，敖世一已经相通了，不管金成跟那宅子有没有关联，他也不管金善言心里到底盘算什么，那套宅子以及金成他一个都不会放弃，他全都要。
飞行时间将近四个小时，出了机场，剧组派了专车来接，坐车又花费了两个多小时，等到目的地，已经快下午五点了。
云城地处南方，即使在十二月份，早晚也有□□度，敖世一和金成没多久就脱下厚衣服，换上了一套秋装。
敖世一来之前对剧组不熟悉，他这几天也没抽出空了解具体的剧情和人物。他在车上简单翻了几页剧本，发现里面没几句长台词，这个角色基本都活在主角的回忆里，大概只起到一个造型上的作用。
今天虽然没他的事儿，但他也没直接回酒店，而是去片场转了圈儿。
这部戏聚焦于奇幻冒险题材，剧组不知从哪儿找到这栋破旧的烂尾楼，周围全是尘土和杂草，加上天色有点暗了，看上去真有点吓人。
大概是没有夜戏，敖世一到的时候，剧组已经快要收工了。他跟几个导演打了声招呼，之后又转向在场的几个演员。
男主角是个年轻的小生，长得机灵，挺有观众缘。至于女主角，敖世一看向她，心里陡然咯噔一下。
宋芊语身着一声整齐的工装，高马尾显得人干练随性，她落落大方伸出手，扬起张扬的微笑，“世一哥，好久不见。”
敖世一回过神，和她交握了一下，“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真巧。”
金成站在敖世一身后，嗅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宋芊语对敖世一到来并不意外，大概导演已经和他们打过招呼了。她轻轻靠在桌角，笑盈盈地说：“还没恭喜你获奖呢，你不会怪我吧？”
金成盯着敖世一，只见敖世一略微低了低头，表情有些腼腆，“怎么会？我知道你对那些名利一直都没什么感觉。也从来不会在意别人的看法。”
宋芊语耸了耸肩，调侃道：“你把我说得太好了吧，其实我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不在乎。比如，我就很喜欢你那尊奖杯，毕竟我这辈子应该是没有机会拿到影帝的名头了，就是不知道你肯不肯忍痛割爱。”
敖世一满脸诧异，“你怎么会想要那个？奖杯我放工作室了，不过你要真喜欢，也可以给你。但是它不是金子打的。”
宋芊语眼睛明亮，大笑道：“我开玩笑的啦。我只是想看看奖杯真容，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
敖世一脸色微红，“好啊，那就等回去吧，到时候咱们再联系，找个有空的时间。”
金成沉默地看着两人，没插话。
宋芊语点头说好，同时她也注意到了相貌不凡的金成，轻声道：“这位是？”
敖世一顿了下，正思考该说什么好。金成双手插兜，上前两步，微微颔首，“芊语姐，我是敖先生的临时助理，你叫我金成就行。”
“嗯，金成。”宋芊语有点困惑地看向敖世一，心道，现在影帝身边的助理都这么大款的吗？
紧接着剧组就收工了，敖世一跟另外几个主演匆匆打了声招呼，就看见宋芊语利落地盘起头发，招呼助理，两人一起收拾着凌乱的装备。
敖世一又凑上前，“你要回酒店吗？要不我顺道送你？这边天黑路滑，也没什么人，看着就不怎么安全。”
“不用了。”宋芊语笑着婉拒，“团队的小伙伴今天过生日，大家已经商量好了去餐厅吃饭，而且我们有辆房车，没有很麻烦。谢谢你的好意。”
敖世一尴尬道：“没啥，我就随便问问。天色不早了，那你赶紧走吧，我们也得回去了。”
金成叹了口气，默默掏出了手机。
宋芊语离开时，敖世一在一旁悄悄观察起她的神色。宋芊语几乎和十二年前一模一样，五官精致，脸上看不出一丝毛孔，只不过不再像以前那么瘦削，如今的她身材更加匀称，手臂上时隐时现的肌肉，透着一股向上生命力的美。
敖世一心绪复杂，连带着眉头一紧。他慢慢挪开目光，看向金成。金成同样平静地看着他。
一时间，敖世一特别想捏住金成的脸，用力揉搓，再狠狠咬一口。但周围人众多，他没有这么做，只是说：“你咋了？半天不说话。等下想去哪儿？我可就现在有时间，刚已经跟统筹说好了，明儿一早就去试妆，拍摄一下都耽误不得。”
金成靠近敖世一，轻轻扣住他的手，“我饿的没力气说话了，只能保存体力。”
“走！吃饭去！你想吃啥？”
“我都可以，你想吃什么？我跟你。”
“我瞅瞅，这荒郊野岭，附近都有啥好吃的。”
“开车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