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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嘻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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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林锦晨发现泠素眠似乎不在状态,他喊了好几声,对方才如同刚听到般给出回应。
少年的模样泛着呆,林锦晨忍不住问道:“在想什么?”
泠素眠下意识摇摇头,“没有。”
“真的?”林锦晨故意问他。
在有些时候,泠素眠的心情其实可以通过表情看出来,尽管幅度很小,但林锦晨还是可以注意到。
就像泠素眠不太高兴的时候,眼睛总是会睁大一些,而且就算他唇角带笑,可那笑是不及眼底的。
在林锦晨轻轻触摸了一下少年的耳垂后,泠素眠才像泄了气般将自己的头如同鸵鸟般埋进了林锦晨的胸膛里。
“好吧,其实我还是有一点在意你那个同事的事情。”
泠素眠的声音闷闷的从林锦晨的胸膛传出来,激起后者一阵的痒意。
林锦晨带着少年在沙发上坐下,他们的姿势也由泠素眠靠着变成了躺在林锦晨的腿上。
明天是周末,林锦晨不上班,所以他有很多时间用来安抚他现在没有安全感的小男朋友。
手掌在少年的肩背轻轻抚过,夜晚的时间也变得漫长而静谧。
泠素眠似乎是对这个姿势不满意,他转了一个身,用双手将林锦晨的手合住了。
属于两个人的体温开始蔓延。
林锦晨发现泠素眠对于自己的事情总是格外上心,这对少年来说,不知道是坏事还是好事。
他注视少年此时温软的眼神,语气认真道:“周晓我确实没有多防备,以后在工作上我会多注意同事之间的距离。”
“好。”泠素眠慢慢坐了起来,“已经很晚了,我去放热水洗澡。”
卧室内传来水声,林锦晨看着趴在浴池边试水温的泠素眠,心中有一些心猿意马。
不知道是不是进入换季期的缘故,尽管屋子里开了空调,但林锦晨还是觉得有一些燥热。
尤其是等两人都洗完澡躺在床上的时候,泠素眠将毛茸茸的脑袋凑过来,枕着他的手臂。
那种热是从头部开始向下蔓延的,可偏偏现在泠素眠就和他紧紧贴着,对他身体的一系列反应都能感受得到。
林锦晨只能坚信心静自然凉,可就在他忍得难受时,泠素眠的手幽幽向某个地方探了探。
他心中的思绪仿佛凝滞了。
同时,他听见泠素眠喉间轻软的呼吸声。
“我帮你?”
林锦晨的身子僵住了,但是身体的热度却依然在攀升。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你……不想要吗?”
同为男人,林锦晨自然是明白泠素眠的意思。自车祸后,他养了几个月的时间,身体好一些后他又以互相熟悉的借口推脱。
而在这个时候,他已经接受泠素眠了。而且,他心中对即将发生的事情并没有十分的抗拒。
林锦晨没有说话,泠素眠回应他的是一个又湿又甜的吻。
上次在黑川温泉未来得及做的事情,现在回了国,总算是能补上了。
热量到达了让林锦晨无法忽视的程度,起初他是茫然的,但泠素眠领着他的手覆盖在自己身上时,一切都是那样顺理成章。
泠素眠的身体似乎哪里都是软的,陷入床单里时整个人都像化成了一滩水。
凑近亲吻时,他的眼睫噙着泪如蝶翼沾水般颤动着。
在濒临最后一步时,泠素眠将头偏向一边,伸出白皙的手臂,光洁的肩头从薄被中滑出。
开关跳动的清脆声音响起,房间的灯突然暗下,林锦晨还未反应,本应软倒在他身下的少年捞起他的脖子,并在上面落下细密的吻。
黑暗中,泠素眠顺势一翻身,两人的体位瞬间变化。
少年骑在他身上,以主动的上位身份接纳了他。
林锦晨耳边是泠素眠动情及闷哼的声音,有的时候或许是觉得疼了承受不住了,他会俯下身找林锦晨索吻,透着一股让人怜爱的劲儿。
禁欲了几个月,林锦晨自然招架不住,但在脑海中传来危险预告前,他还是顾及弄在里面会致使泠素眠不适,想要退出。
但泠素眠夹紧了他的腰,气息不稳道:“没关系,就在里面……也可以的。”
他的声音很抖,但是特别好听。
一刹那,林锦晨想到了那夜在东都看见的璀璨烟花,而现在他的脑海中也放起了烟花。
泠素眠的声音变了调,他颤得厉害,但缠得也紧,他抓住林锦晨的手,从胸膛摸到小腹。
待一切结束,林锦晨抱着泠素眠去浴室做清理。
他脑海中对这种事情一片空白,甚至特意搜索了一下。等他记住搜索结果的步骤后,他看见泠素眠乖巧地泡在水中,眼睛湿漉漉的。
在这一刻,他无比真实地意识到,他拥有了他的男朋友。
做完清理,泠素眠似乎很困了,他靠着林锦晨,头一点一点。
林锦晨在他耳边轻轻哄道:“先不要睡,还要吹个头发。”
泠素眠不知道有没有听到,正眯着眼睛将头埋在青年的颈窝里。
静音吹风机呼呼吹着泠素眠的头发,少年的头发在林锦晨手里渐渐变得蓬松。
手感很不错——林锦晨忍不住摸了几下。
此时接近凌晨两点,他小心翼翼将泠素眠拥入怀中,心中感受到了一些踏实,这些天他已经养成了抱着泠素眠的习惯了。
至少,少年在大多数时候都是温和乖巧的,林锦晨不禁思索之前那些异常是否只是巧合。
这么想着,困意便也袭来了,他不再多想,掌心下是少年后背的体温,很踏实,也很有重量。
翌日,林锦晨苏醒时,低头便看见泠素眠四肢如八爪鱼般缠在他的身上。
虽然没到那种窒息的程度,但他也是费了一些力才下床。
他简单做了顿早餐,又用温水泡了杯蜂蜜水,随后返回卧室,去喊泠素眠。
在林锦晨下床离开的时候,泠素眠被他摆成了双手平置腹部的规矩姿势,而现在,泠素眠已经在被子里蜷成了一团,只露出一点栗棕色的头发尖尖。
林锦晨走到边上拉开了窗帘,采光很好的阳台外是一片生机盎然的景象,小花园这几天是由泠素眠负责打理的,新的作物种子已经种下就等着发芽生长了。
担心泠素眠被闷坏,林锦晨坐在床边揭开了被子一角,光线也从被子空隙中透了进去。
“眠眠,喝一点蜂蜜水。”
他声音有刻意放轻,泠素眠鼻腔内发出几声呢喃。
他攀着林锦晨支在床边的手臂,缓缓从被子里蹭了出来。
因为静电的缘故,少年额头上有几根碎发翘起,他接过蜂蜜水,小口小口地喝下去。
泠素眠喝完还剩下一点,脸上还带着被叫醒时的恍惚。他像冬眠刚苏醒的小型动物般,本能向林锦晨索要温暖。
不知为何,林锦晨也觉喉中一阵干渴,他接过泠素眠不喝了的杯子,将剩下一点的蜂蜜水喝干。
空杯子被他摆在了床头柜上。
“身上有哪里不舒服吗?”
泠素眠摇摇头,他将凉被整个掀开,拉着林锦晨的手去摸他的肚子,用略带懵懂的声音道:“这里有一点酸。”
泠素眠的手掌温度并没有变化,所以林锦晨从两人手心之间产生的温差可以判断是自己的体温在不断升温。
尽管他们都心照不宣没有提昨晚的事情,可有那么一瞬间,林锦晨的脑海中闪过泠素眠在他身上似山雨欲来,摇摇欲坠的画面。
就算是受不住了,那双柔软的手也依然收着力没有在林锦晨的身上用指甲留下痕迹,直至脱力都是如此。
脸上一凉,林锦晨回神便意识到是泠素眠将手贴到了他的脸上。
他的声音带上一点沙哑,“你的脸好烫,是在想什么事情吗?”
他唇角轻轻勾起,眼中熏上一层深色。
林锦晨的视线触及到他的眼神时,竟觉得被烫了一下。
他偏过头站起身,背对着泠素眠,“先起来吃早餐吧。”
“好~”
少年延长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林锦晨腰间多了一双手,泠素眠从背部拥抱他,并在他的后颈上留下一个亲吻。
在泠素眠吃早餐的时候,林锦晨顺带给小鱼也添了猫粮和水。
林锦晨抚摸着小鱼的脑袋,而泠素眠则托着下巴盯着小鱼的后背,接着目光便落在猫咪尾巴下面的两颗圆滚滚,若有所思。
“锦晨,明天有空吗?”
林锦晨停止摸猫,“有,怎么了?”
泠素眠笑眯眯道:“小鱼也不小了,正好明天我和你都有空,去给它做个绝育吧。”
林锦晨下意识低头去看猫,小家伙像头小猪一样正在拱着猫粮进食,丝毫不清楚自己已经厄运当头。
泠素眠离开餐桌,跟林锦晨一样蹲了下来,摸了摸小鱼的后背,并在猫碗里拨了一些鸡肉冻干。
“小鱼,现在多吃一点哦,马上要禁食啦。”
他这话无异于告诉小鱼——你要和你的蛋蛋说拜拜了。
猫咪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不见一点警惕。
小鱼坏就坏在听不懂人类讲话,不知这是鸿门宴,它只知道今天的两脚兽尤为大方。
泠素眠拍了拍手,站起身,“听说给猫咪做绝育的时候要演戏,不然猫咪会记恨主人的。”
林锦晨觉得挺有意思的,“怎么演?”
“陌生的人和环境可能会让猫产生应激,小鱼之前不是被寄养在我朋友那里吗?我打算把他喊过来,让他带着小鱼去医院,然后我们再跟过去等绝育做完了把小鱼接回来。”
一想到泠素眠安排得如此周到,林锦晨心中一边好笑,一边为小鱼默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