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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三天的时间 ...

  •   晚上林現睡的很安稳,或许是嗅到了曾略的气息,一夜无梦的醒来,发现所念之人并不在在自己的枕边。

      失落感涌上心头。

      林現没有灰心,照常去卫生间洗漱,拿牙刷的时候看到自己旁边还放着一个杯子和牙刷,杯子上还有没干的水渍。一看就是刚用完没多久。

      自己的正拿在手上,林初的也在旁边放着。难不成信的一年林初换新的了?

      林現想着在洗漱台下的柜子翻了翻,果然看到了还没拆封的牙刷。林現嘴里还用着旧的牙刷,手上又多出一个新的来。

      算算时间,自己手上的牙刷才开始营业两个月,还要在用一个月才到自己规定的换牙刷时间。

      而且……手上拿着的牙刷貌似和洗漱台上那刚拆封的是情侣款,黑白配色。林現手上的是白色……

      林現想了想把牙刷放回去,乱拿东西是不对的,他还是自己去买好了,绝对不是因为想到和林初用情侣牙刷觉得尴尬。

      林現告诫自己别想太多。

      刷完牙把嘴边的泡沫洗掉,两手合并变成一个小碗状盛水就往自己脸上戳两下在拿旁边的毛巾擦干就算洗完脸了。

      洗完脸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踩着拖鞋就去厨房觅食。

      还没到厨房门口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厨房里,那人不是林初是曾略。

      难道昨天那个不是梦?

      林現小心的靠近厨房不想惊扰厨房里的人,林現偷偷摸摸的走的厨房门的边上,看着曾略一手拿着勺搅拌着锅里的粥。

      烟无规律飘起,和曾略的脸来了个亲密接触。

      这么一看曾略更像在雾里,飘渺般的不真实。

      林現看得入神,曾略也没发现有人在。一个转生装备去拿碗装时就和趴在门边的林現来了个对视。

      忽如其来的对视让林現没来得及想好说什么,就听曾略说:“醒了?”

      短短的两个字给林現不真实的感觉,他看着曾略“嗯”了声。

      “那你先坐着我把粥端出来。”

      林現没有应声,看了他一会才往饭桌上坐。

      林現坐在那看着离他不远处在厨房里忙碌的曾略。都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但林現听见了觉得徐,看见了也觉得虚。

      直到粥入中舌头被烫到时才幡然醒悟这一切不是梦。

      桌上就坐着他两,面对面的吃喝着热粥。食不言,林現吃完了才问曾略什么时候来的。

      曾略轻笑一声:“我们抱都抱了,亲也亲了,你难道都不记得了?”

      就是因为又抱又亲,让林現身处梦幻泡影中感觉不到真实才会这么问。

      “我就是不太敢相信。”

      “相信什么?不敢相信现在在你面前喝粥的人不是真的?”说着,曾略起身坐到了林現旁边抓起他的手往自己的脸上放。

      林現的手轻轻抚在他脸上,“你干什么?”

      “让你掐一下我,看痛不痛。”

      “?”

      白不应该是他自己掐自己看是不是在做梦吗?

      在曾略的催促下林現轻轻的掐了脸上没什么赘肉的曾略,问:“那你觉得痛吗?”

      曾略面露狰狞的说:“好痛,痛的我快哭了。”

      明明没使什么劲但林現还是说了对不起,垂眸道:“我以为我控制好力度了,没想到还是弄疼你了。”

      林現说完就感觉到自己还放在曾略脸上的手被什么东西推动着,抬起眼睛就发现曾略在笑。

      林現:……

      林現有些生气的想要抽回手,但却被曾略紧紧的抓住,没能挣开。“你放手。”林現声音放的很轻,听上去有些委屈。

      “我不。”

      林現还没把话说出来自己的手就被一道忽然冒出的力气从曾略的手中解救出来——是林初。

      “哥……”林現愣愣的喊了句。

      他现在有点相信这不是梦了,有曾略在的美梦怎么会有电灯泡来影响呢?除非那是噩梦。

      “你们干什么!”林初的语气有些严肃,换做是谁一起来看到自家妹妹被人这样欺负都会像林初这样。

      虽然林現不是妹妹是弟弟,但道理都是一样的,就算那人是他未来的……弟婿也是如此。

      “我和他闹着玩呢”曾略用求饶的眼神看向护崽的林初。“不信你问林現是不是。”

      林初又看向自家小弟结果就看到他竟然点头了,虽然看上去有些犹豫但结果却是认同曾略说的话。

      他们两小情侣之间是真的在闹着玩。

      林初闭眼深呼吸睁开眼看了眼惶恐不安的林現又看了眼笑得春风如沐,看上去像挑衅的曾略。又闭眼深呼两口气:“我弟弟脑子笨一定是你带坏他教他这么说的。”

      脑子笨的弟弟林現:……

      带坏“小孩”罪无可赦的坏蛋曾略:我?

      最后这场即将爆发的战斗被林現一声哥哥给叫停。

      “哥哥。”林現的声音软软的叫林初,林初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他一眼,也不在针对曾略。轻哼一声回房间了。

      曾略走后曾略又凑上前来,“你哥什么时候这么听你的话了?”

      “可能……是忽然发现我的我可爱吧。”

      “这话我认同。”

      林現开心就眼睛亮一下,被夸会有点不好意思,不藏着掖着,干净又真诚。

      吃饭、走路、听歌时,安安静静很专注,自带一种软乎乎的认真感。

      林現现在头发披肩,看上去软乎乎的,光线落在发梢上,整个人都像裹了一层温柔的雾。

      安安静静坐着时,发丝微微垂在脸颊边,一低头就显得格外温顺。

      被人多看两眼都会轻轻抿嘴,耳尖悄悄泛红,眼神飘开又忍不住偷偷看回来,明明没做什么,却自带一种又乖又软的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轻轻揉一揉他的头发。

      林現也不知道自己叫林初一句“哥哥”林初竟真的就听自己的了,但又想到这或许是怕自己突然失控虽所以林初才这么做的吧。

      是的,林現刚来国外没多久的时候就当着林初的面情绪失控过一次。

      那一段时间林現清醒情绪很失落,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理智,整个人瞬间崩裂。

      刚才还安静的眉眼彻底扭曲,喉咙里滚出压抑到极致的低吼,不是哭,更像困兽绝望的嘶吼。双手死死攥着,指节泛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连披肩的发丝都随着剧烈的动作凌乱贴在脸上,遮住那双通红、失了神的眼睛。

      他不再是平时温顺乖巧的模样,此刻更像一头失控的披着人皮的怪物,蛮横、破碎,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狠劲。

      像坠入无人的深渊,挣扎、冲撞,所有克制瞬间崩塌,只剩下最狼狈、最狰狞的模样,赤裸裸摊在最林初眼前,既可怕,又让人心碎。

      林現清醒后不敢面对林初,但林初和他没事,在哥哥面前那做什么事都可以,当然违法犯罪的事不可以。

      林初把林現的疯狂归根为缺少的陪伴、关爱和离别。

      他的弟弟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很脆弱的人,在小时候林初就发现了,但林現什么都不说,什么都藏在心里,一个人默默的承受着他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

      被时间被迫向前走,被迫长大懂事,连回望过去那些美好记忆的勇气都快磨没了。

      林初知道林現这是在发病,但他不想让林現知道,林現不说不问他就不告诉他,以一种隐秘的方式治好他。

      但林初不知道林現的不说不问都是他装出来的。林初担心他的同时他也同样在担心林初。

      曾略的声音把林現拉回现实,“你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

      曾略“哦”了半天语气一转道:“你在说谎。”

      林現:……

      林現妥协道:“我在想我哥的事。”

      “想他干什么?”曾略有些吃醋。

      “我和你这样会不会伤了他的心?”

      曾略无情的说:“他伤不伤心关你什么事?你看他那样子像是伤心吗?”

      林現摇头,“不像。”

      “那不就对了。”

      “我还没来得急问你怎么突然来了。”

      “我提前和我爸妈吃了除夕夜的年夜饭才来的。”

      “所以就能一个人来?”林現瞪大了眼睛。

      “你除了我还有看到谁吗?没有的话那就只有我一个人了。”

      “叔叔阿姨不生气?”

      “他们生什么气?他们知道我是为了来看你连饭都不想吃让我快点滚过来。”

      听曾略这么说在想象一下那个画面林現笑出了声。

      “那你要在这待多久?”虽然见到曾略他很开心,但他们终将要分离的,在此之前林現先给自己打个预防针。

      “你想我什么时候走?”曾略不答反问。

      “我不知道。”

      “那你什么时候嫌我烦了我在什么时候走。”

      “我不会嫌你烦的。”

      “嗯!那就等你哥看我不爽的时候在走吧。”

      林現笑着说:“他好像一直都看你不爽。”

      “那倒那没有。”

      “啊?”

      “你哥要是看我不爽就不会给我开门了,更不会让我和你睡一个房间里。”

      林現想了想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他们刚说完,林初就从房间出了。可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林初拉着个行李箱,林現说:“哥,你去哪?”

      林初看了他一眼,又看他旁边的曾略,没好气的说:“去哪另外一个哥哥家住几天,看到你们两个我就心烦。”

      林現没想到司若野没回去,“那你待我跟司若哥说声新年快乐。”

      “快乐什么?他都回老家了我到哪了去和他说。”

      “啊?”司若野不在家那林初这是……

      “非法入侵。”曾略把他心中所想说了出来,不尽林現听到了在门口的林初也听到了。

      “你才非法入侵。”说着就开始解释:“我和他说了,他也同意了,难不成你不想我走我也可以留下来的其实。”

      “没有没有。”曾略连忙摆手道:“您请您请。”

      林現看他们两个斗嘴觉得好笑,但怕自己笑出声被林初听到连他一起说。

      林初走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和林現说的,“如果那小子欺负你那就和我说,我马上回来收拾他。”

      林現笑着说好,林初这才放心的走了。

      家里只剩他和曾略两个人,林現问他接下来要干什么曾略说想听他叹古筝。

      林現就带他回自己房间弹个他听。

      ……

      清早,林現醒来时身边没有人。接着又看了厨房,卫生间也都没人,林現拿手机准备打电话给曾略就看到手机底下曾略贴的纸条。

      “你醒来的时候我差不多已经在飞机上了,原谅我的不辞而别,曾略留。”

      和曾略相处的第三天,曾略走了,只留下一张字条。

      林現叹了口气,虽然知道这一天迟早要来,也为此做好了心理建设,但多少都还是有些难过的。

      每一次的离别都是为下一次的相见做铺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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