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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送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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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课下课铃刚响，王老师收起教案的动作顿了顿，抬眼扫过闹哄哄的阶梯教室：“等一下，还有个事通知——下周三下午，我们年级要办足球友谊赛，每个班出一支队伍，两班联合组队也可以，想报名的同学放学后去体育委员那里登记。”
话音落下，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沈枝第一个拍着桌子站起来：“我要报名当啦啦队队长！”
顾颜笑着拽她坐下：“就你那体力，估计喊两声就没力气了。”
苏清钰正低头收拾课本，听到“足球赛”三个字，指尖顿了顿。他体育不算差，跑耐力赛拿过年级第三，足球也踢得不错，只是平时没怎么在众人面前露过手。
旁边的林薇薇立刻凑过来，声音温柔得像羽毛：“清钰，你要不要报名试试？我觉得你跑起来很快，肯定很适合。”
苏清钰弯了弯唇角，刚想开口说考虑考虑，就听见斜后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他得报。”
是江烬亦。
苏清钰猛地回头，江烬亦已经站起身，正慢条斯理地把课本塞进书包，侧脸的线条在阳光下格外清晰。他的目光扫过来，落在苏清钰脸上，语气平淡：“我们班缺个前锋，你速度快，刚好补上。”
“我……我踢前锋还行。”苏清钰这次没有推辞，只是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就是好久没正经踢过了。”
江烬亦的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正好，放学去操场练半个小时，磨合一下。”
说完，他没再看苏清钰的反应，转身就走，黑色的书包带子在身后晃了晃。
沈枝和顾颜立刻凑到苏清钰身边，挤眉弄眼。
“可以啊清钰，藏得够深啊！”沈枝撞了撞他的胳膊，“你俩搭档，一个主攻一个主传，绝对能赢！”
顾颜也跟着点头：“江烬亦足球踢得超厉害，去年还拿过校赛最佳射手，你俩配合起来，这比赛稳了！”
苏清钰的脸颊有点热，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没说话，心里却悄悄泛起了点期待。
林薇薇站在旁边，看着苏清钰泛红的耳尖，握着书包带的手指微微收紧，眼底的光暗了暗。
下午最后一节课刚下课，班主任就走进教室，手里拿着一张报名表。
“足球赛的事，体育委员已经把名单报上来了，”班主任拍了拍报名表，“我们班和江烬亦他们班联合组队，主力队员有江烬亦、苏清钰……一共十个人，放学后抓紧时间去训练。”
苏清钰听到自己的名字，心里踏实了不少。
他转头看向窗外，正好看见江烬亦靠在操场的香樟树下，手里拿着一个足球，正低头和他们班的体育委员说着什么。阳光落在他的肩膀上，勾勒出少年挺拔的轮廓。
沈枝和顾颜早就收拾好了书包，拽着苏清钰就往操场跑：“快走快走，去看帅哥训练！”
三人跑到操场边时，江烬亦已经带着几个男生开始热身了。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微微扬起，脚下的足球被他踢得行云流水，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
苏清钰看得心痒，直接甩掉书包跑了过去：“加我一个。”
江烬亦抬眼看向他，把脚边的足球踢了过去：“试试？”
苏清钰稳稳接住足球，脚尖轻轻一勾，足球就乖乖停在了他的脚边。他带球往前跑了几步，猛地抬脚射门，足球擦着门柱飞进了球门。
“可以啊苏清钰！”旁边的男生忍不住欢呼。
沈枝和顾颜更是直接跳了起来：“牛啊！深藏不露！”
江烬亦的眼底闪过一丝赞许，嘴上却没多说：“反应挺快，就是射门角度再调整一下，会更稳。”
苏清钰挠了挠头，笑了笑：“知道了，下次注意。”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每天放学后都会留在操场训练。江烬亦擅长组织进攻和精准传球，苏清钰则靠着极快的速度和不错的射门技巧，完美补上了前锋的位置。两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有时候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意图。
沈枝和顾颜每天都来当啦啦队，坐在操场边的看台上，一边嗑瓜子一边点评。
“你看你看，江哥传球的时机掐得刚刚好，清钰一跑就能接到！”
“就是就是，这默契，不去踢双人赛可惜了！”
苏清钰听到她们的话，脸颊发烫，脚下的动作却没乱，反而借着江烬亦的传球，又进了一个漂亮的球。
江烬亦却像是没听见，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
周三下午的足球赛如期而至。
操场上围满了人，啦啦队的加油声此起彼伏。
苏清钰穿着红色的球衣，站在绿茵场上，手心微微出汗，却没有丝毫紧张。江烬亦站在他身边，穿着和他同色系的球衣，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看起来格外张扬。
“别紧张。”江烬亦递给他一瓶水，“按训练的来就行。”
“嗯。”苏清钰点点头，接过水喝了一口。
比赛开始后，江烬亦果然是全场的焦点。他带球突破、传球助攻，动作行云流水，引得看台上一阵又一阵的尖叫。
苏清钰也渐渐进入了状态，他速度快，好几次都成功拦截了对方的传球，还借着江烬亦的精准长传，单刀直入进了第一个球。
看台上的欢呼声瞬间掀翻了屋顶，沈枝和顾颜的嗓子都快喊哑了。
中场休息时，队员们都围在一起喝水休息。
苏清钰刚坐在草地上，就看到林薇薇提着一个袋子跑过来，手里还拿着一瓶冰镇的葡萄味汽水——那是他最喜欢的口味。
“清钰，你刚才好厉害！”林薇薇的脸颊红扑扑的，把汽水递给他，“快喝点水，补充一下体力。”
苏清钰愣了愣，刚想接过，就听到旁边传来一声轻哼。
是江烬亦。
他抬眼望去，江烬亦正靠在球门柱上，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眼神落在他和林薇薇身上，脸色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他握着矿泉水瓶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几分，指节都泛白了。
“谢谢。”苏清钰接过汽水，对林薇薇笑了笑。
林薇薇的脸更红了，她又从袋子里拿出一包纸巾递给他：“擦擦汗吧。”
这时沈枝和顾颜也提着一大袋矿泉水和纸巾走了过来，顾颜笑着对林薇薇说：“薇薇你来得正好，我们带的水刚好分一分，省得我们跑两趟了。”
沈枝也跟着点头，把一瓶常温矿泉水递给林薇薇：“天气热，冰的喝多了伤胃，你也喝点常温的吧。”
林薇薇愣了愣，接过矿泉水，脸上的失落淡了些，小声说了句“谢谢”。
苏清钰看着她们友好的样子，心里暖暖的，他拧开葡萄味汽水喝了一口，冰凉的甜味瞬间驱散了大半的燥热。
江烬亦看着这一幕，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皱，随即又松开。他转过身，对着围过来的队员们开口，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下半场注意防守反击，对方体力快跟不上了，我们压上去。”
没人注意到，他说完这话时，耳根悄悄红了一点。
苏清钰看着他的侧脸，心里莫名有点甜，他攥紧手里的汽水，笑着点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