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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春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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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阳光金灿灿的，洒在操场的塑胶跑道上，连带着空气都染上了几分燥热。
跑完八百米，体育老师刚喊了解散，就有个学生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冲顾晏辰喊道：“顾晏辰！老师让你去趟办公室！”
顾晏辰应声，下意识地转头看向林舟。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上，林舟的心跳漏了一拍，像被烫到似的，慌忙把头撇向另一边，耳根悄悄泛红。
“林舟！传球！”不远处，一个同学扬着胳膊朝他喊。
林舟连忙应了一声，抓起脚边的篮球扔了过去。等他再回头时，顾晏辰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教学楼的方向。
风轻轻吹过，带着夏末的燥热，林舟心里却莫名空落落的，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落寞。
篮球场上的欢呼声此起彼伏，林舟跟着打了半场球，浑身都出了汗。他和几个同学坐在操场边的台阶上休息，拧开矿泉水瓶猛灌了几口。
“林舟，你刚才那几个三分球，帅爆了！”旁边的同学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一瓶没开过的水扔给他。
林舟接过水，笑着道谢：“谢了！”
就在这时，一个女生红着脸走过来，停在他面前，声音细若蚊蚋：“林舟同学……苏清鸢找你。”说完，她像是怕被人追问似的，飞快地跑开了。
“好。”林舟点点头，心里想着：上次把她拉去当挡箭牌，确实有点不妥，正好趁这个机会去道个歉。
“哟，林舟，可以啊！这桃花都开到操场来了！”旁边的同学立刻开始起哄。
“别瞎说，我们就是同学。”林舟无奈地摆摆手，语气淡然。
“同学？谁信啊！”另一个同学挤眉弄眼地笑，“苏清鸢可是咱们年级的女神！”
林舟懒得跟他们掰扯，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我先走了，等我回来，再陪你们打一局！”
“去吧去吧！安心去约会！”同学们的哄笑声里，林舟快步朝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他来到苏清鸢的教室门口，推开门一看，教室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奇怪，人呢？
林舟皱了皱眉，转身准备离开。
可他刚踏出教室门，后颈就传来一阵剧痛
——嘭！
一根木棍狠狠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林舟眼前一黑，意识像断了线的风筝，瞬间陷入了黑暗。他甚至没看清袭击者的脸，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两个陌生的男生从拐角处冲出来，迅速扛起林舟，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然后快步朝着学校后门的方向跑去，很快就消失在了树影里。
林舟悠悠转醒时，眼前一片漆黑，脑袋昏沉得厉害——显然是被人套上了黑色塑料袋。
周围乱糟糟的，混杂着几个男生的戏谑哄笑，还有女生窃窃私语的声音。突然，铁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停在了他耳边。一股浓重的烟味扑面而来，紧接着，带着烟草气息的热气喷在了他的耳廓上。
林舟被呛得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好久不见啊，林舟。”女人的声音带着怨毒的笑意，随即朝旁边的人命令道，“把他头上的东西摘了。”
塑料袋被猛地扯下，光线刺得林舟眯了眯眼。看清来人的脸，他猛地睁大眼，声音里满是震惊：“温若瑶？你怎么会在这里？快放开我！”
“放开你？”温若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狠狠踩在林舟坐着的破旧木椅边缘，手里夹着的烟卷几乎要戳到林舟的脸，“要不是因为你，我会被退学吗？！”
她伸手，指甲狠狠掐住林舟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他的骨头，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偷偷报信，让顾晏辰他们赶过来救了苏清鸢！你背叛我就算了，竟然还敢勾引我喜欢的男人！”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说完便狠狠甩开手，转身退到一旁。
“疯子……”林舟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心里却飞快地盘算起来，嘴上毫不示弱地放狠话，“顾晏辰不会放过你的！”
暗地里，他的手指已经在飞快地解着手腕上的麻绳——以前被追债的时候，这种捆绑他见多了，早就练出了解绳的本事。还差一点，就差一点了……
“哈哈哈，他不会找到这里的。”温若瑶笑得得意，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就算找到了又怎么样？他只会嫌弃你这副肮脏的样子！”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林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手指却没停下动作。
“干什么？当然是毁了你啊。”温若瑶弯下腰，凑近他耳边，声音阴冷得像毒蛇，“我要让顾晏辰看见你最不堪的模样，让他厌恶你一辈子！”
话音落，她朝身后两个男生使了个眼色。
那两个男生立刻露出猥琐的笑容，搓着手走上前，开始慢条斯理地解着衣服扣子。
“放心，他们会让你‘舒服’的。”温若瑶笑得越发得意，“我找的人，可不是什么普通货色。”
“你们滚开！”林舟猛地低吼一声，就在这时，手腕上的麻绳终于被解开。他几乎是本能地抓起身后的木椅，狠狠朝着那两个男生砸了过去，“你们敢碰我一根头发，顾晏辰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木椅被砸得四分五裂，两个男生躲闪不及，被椅子腿砸中膝盖，疼得惨叫着瘫倒在地。
林舟攥着半截断裂的椅腿，眼神凶狠得像头被逼到绝境的狼，死死盯着剩下的人，一字一句道：“有本事，就过来试试！”
温若瑶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阴沉着脸，朝站在林舟身后的两个男生使了个眼色。那两人立刻会意，猛地冲上前，死死钳住了林舟的胳膊。
林舟猝不及防，被狠狠按倒在地，额头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疼得他眼前发黑。
“蠢货！还愣着干什么？”温若瑶走到那两个倒地的男生面前，狠狠踹了他们一脚，“起来！办正事！”
说完，她转身走到林舟面前，弯腰捡起地上那半截椅腿。看着林舟倔强抬着的脸，她眼底闪过一丝狠戾，抬手就用椅腿狠狠砸向林舟的太阳穴！
“砰！”
一声闷响，林舟只觉得脑袋像是要炸开一样，尖锐的疼痛顺着太阳穴蔓延开来。温热的血液很快从伤口流出来，糊住了他的眼睛。他咬着牙，硬是没晕过去，猩红的视线死死盯着温若瑶，眼底满是恨意。
站在一旁的两个女生早就吓得脸色惨白，紧紧抱在一起，瑟瑟发抖。其中一个女生鼓起勇气，小声劝道：“瑶姐……别打了，会出人命的，还是算了吧……”
“出了事我担着！”温若瑶厉声呵斥，眼神凶狠地扫过她们，“闭嘴！给我老实待着！”
两个女生吓得立刻噤声，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温若瑶低头看着林舟，见他还睁着眼，不由得冷笑一声：“命挺硬啊，这么打都不晕。看来你是喜欢睁着眼睛‘享受’？没关系，姐姐给你个新玩意儿，保证让你爽到坠入梦境。”
她说着，慢悠悠地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根针管和一小瓶透明液体。她拧开瓶盖，将液体尽数抽进针管里，然后蹲下身，粗暴地抓起林舟的手腕。冰冷的针尖抵住他的皮肤，泛着寒光。
“温……若……瑶……”林舟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血腥味，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撕扯喉咙，“我会……让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温若瑶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笑得越发残忍，“那就看看，最后是谁不得好死！”
话音未落，她猛地将针尖扎进林舟的皮肤，狠狠推下了针管。
透明的液体被尽数注入体内，一股燥热瞬间从手腕蔓延至四肢百骸。温若瑶拔下针管，随手将针管和空瓶丢在地上，拍了拍手站起身。
“行了，放了他吧。”她瞥了一眼瘫在地上的林舟，语气轻蔑，“他现在，已经没力气反抗了。”
钳着林舟胳膊的两个男生松开手，退到了一旁。
林舟挣扎着想要起身，手里紧紧攥着那半截椅腿，可四肢却软得像没了骨头，刚撑起身子就重重摔回地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席卷全身，他忍不住抱紧胳膊，蜷缩在地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脸上、脖子上，甚至指尖都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喉咙干涩得像是要冒火，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热度。
“你……给我……扎了什么药？”林舟咬着牙，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难受得几乎要落泪。
“不是说了吗？你会喜欢的。”温若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得得意又恶毒，一字一句道，“春药。”
她说完，又朝那两个之前被砸倒的男生使了个眼色：“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
随后，她带着那几个男生女生，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仓库。铁门被“哐当”一声锁死，只留下那两个眼神猥琐的男生，一步步朝着蜷缩在地上的林舟逼近。
“别……别过来……”林舟用尽全身力气，攥着那截椅腿挡在身前，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