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放假的代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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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点，楼天堑习惯性赶到青塔打卡，却被告知打卡系统还没开放。
“最新规定，无论预备役还是各部门正式成员，一律早上八点后到岗，各组守界者因任务需要另论，任务结束后带薪双休，实行轮班制…”秦禹棠端着咖啡从楼天堑身边路过。
“禹卿姐，早上好。”
“啧，”秦禹棠佯怒，“年纪轻轻眼就瞎了。”
“呃…禹棠姐？抱歉啊，我分不太清。”楼天堑尴尬地挠头。
“得了，下回记着。离上班还早着呢，吃个饭去吧。”秦禹卿把新的身份信息卡递给他，“守界者食堂是免费的，今天周四，有红豆粥。”
楼天堑接过信息卡，“守界者”三个烫金大字刻在黑色的卡片背面，左下角编号“4737”，证明他是自青塔建立以来第4737名守界者。
“恭喜升职，祝你早餐愉快。”秦禹棠顺手拿起前台的文件，走向办公室，高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摇晃。
楼天堑看见她进屋后从柜子里找出拖鞋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
“看什么看？”秦禹棠隔着大老远朝他喊到： “谁跟玉老妖一样，死要面子活受罪啊？”
楼天堑无语，转身上了电梯，刷卡到三十四楼的食堂。
守界者食堂24小时不间断供应餐饮，西餐、中餐、法餐、日料……一应俱全。
楼天堑端着一碗板面挑了靠窗的位置坐下。
向窗外望去，能清晰地看见远处的山峰，中心街区的景色也一览无余。
可惜楼天堑不懂拍照发朋友圈这一套，只是随手拍了两张，配文：好看。又对着板面拍了一张，配文：好吃。
没过多久，宋欢拉着俞悦也到了食堂，两人一人端一碗秦禹棠强力推荐的红豆粥。坐在楼天堑对面。
“天堑哥，怎么来这么早？平时不是总抱怨睡不醒吗？”宋欢尝了尝红豆粥，“味道不错。”
“习惯了，没想到青塔居然把雷打不动的白+黑（白天+晚上）5+2（工作日+休息日）给改了。”
宋欢把椅子往前挪，小声说：“这是云前辈的旨意，萧老说云前辈因为范围性技能反噬，患有嗜睡症，最痛恨剥夺休息时间的工作制度。”
“萧老挺爱编排夙夙。”楼天堑放下筷子，看着她们俩吃。
俞悦在手机浏览器上搜索关键词：“云夙”，主页上自动跳出青塔的官网，以及几个匿名网站，甚至还有同款高跟鞋链接。
“云前辈在青塔很权威，如果他想要实权的话基本上没萧老什么事了。”俞悦放下手机，感叹道，“云前辈还真是甘于奉献啊。”
这话要是被萧震听到估计得笑喷。云夙？云夙是谁？奉献？拉倒吧，他最懒了，懒得掺和指挥管理这点事。
“诶，高跟鞋不错，”宋欢瞥见了刚刚闪过去的高跟鞋广告。“咱们去逛街吧？今天指挥站没有派任务，难得清闲。”
俞悦犹豫道：“可是……这样不算翘班么？”
宋欢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我们这叫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积极融入……哎呦！”话还没说完，就有人在她头上弹了个脑瓜崩。
宋欢捂着脑袋，罪魁祸首则是一脸得意地看着她。
“禹棠…啊不，禹卿姐。”
“嗯哼～”秦禹卿搬了把椅子挨着她坐，“密谋干坏事的时候能不能背着点玉老妖跟萧老？这年头的小孩都这么大胆了？”说罢，她指了指与他们相隔六七个座位的云夙和萧震。
楼天堑本想去打个招呼，被秦禹卿拦下了。
“你可别去找死，玉老妖没睡醒就让萧震拉来了，萧老存心整他，忽悠他八点以后桂花糕就没了。”
楼天堑眯着眼睛向云夙那边看。
云夙面无表情，一双桃花眼半睁半闭，仿佛是在梦游。
梦游的人捏着一块桂花糕送进嘴里，腮帮子一鼓一鼓的，跟小仓鼠似的。
萧震好像个操心的老父亲，给他倒了杯果汁，让他慢点吃别噎着。
副官站在萧震身后，三观都塌了。平日叱咤风云的萧总指挥在云夙面前没有半点脾气，他能看出萧老对玉老妖感情不一般，但他看破不说破。领导不挑明，你就不要揣测，他谨记这一点。
云夙吃完饭清醒不少，撑着脑袋玩手机。
萧震着急去开会，跟他说了两句话就匆忙离开食堂。
楼天堑这不怕死的非要去视监一下云夙在看什么。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云夙身后，还没来得及看到手机屏幕，后者已经把手机扣在了桌子上。
“楼天堑，你想什么？你们想干什么？”云夙抬头看他，眼神一如既往。
“我…来跟你说早安。”
“嗯，那你们呢？”
“我们…体恤民情，嗯对，体恤民情。”
云夙起身走向电梯厅，“上午训练下午放假，另外，青塔有寻访组，体恤民情不劳各位费心。”
楼天堑像谋划恶作剧被抓包的小孩，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我可没跟她们同流合污，这主意是宋欢提的，不信你问…人呢？！”待他回头，宋欢等人早已跑没影了。楼天堑百口莫辩。
今天训练的内容是格斗，四人换了运动服在训练场边热身边闲聊。
秦禹卿毫不掩饰地嘲讽楼天堑，“你非得招惹玉老妖干啥？知道啥叫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吗？”
楼天堑一脸幽怨地看向宋欢，“我看他玩手机挺转注，我想看看他在看啥，谁知道他把你们翘班的计划给听去了。”
宋欢笑得花枝乱颤，“那还得谢谢天堑哥吃饱撑得替我们背锅。”
俞悦不语，抿着嘴笑。
秦禹卿盘了个和宋欢同款的丸子头，“诶，你们知道今天哪组跟咱们对练吗？”
楼天堑思索道：“好像是夙夙。”
秦禹卿闻言，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笑容崩塌，“放我回去，我不认得你们，我要回指挥站加班…”
话音未落，云夙踩着高跟鞋走进训练场。浅紫色的头发很随性的绑起来，淡蓝色衬衣配灰色西装裤，衣品没得挑。
秦禹卿绝望地看了一眼云夙的高跟鞋，小声叮嘱几人：“待会千万别被他的鞋挨着，否则非死即残。”
云夙显然听到了这句话，随手指向秦禹卿， “你不能打，换秦禹棠来单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