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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双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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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底烫金的榜单最顶端，贺清和沈时迁的名字并排钉在第一的位置，后面跟着的“满分”二字，在一众分数里刺眼得让人挪不开眼。
往下数，第二名何至安95分，第三名符玉93分，第四名周婧92分——前五名的位置，依旧被他们五人小组稳稳霸占着。
“我的天！这国考的题难到我考完直接想撕卷子，贺清居然还能拿满分？！”人群里炸开一阵惊呼，不少考生捶胸顿足，恨自己怎么就没那神仙脑子。
沈时迁看到分数的瞬间，直接蹦起来搂住了贺清的脖子，嗓门大得能穿透三层楼：“满分！又是满分！贺清你这脑子是被外星人改造过吧？！”
贺清被勒得喘不过气，扒拉着他的胳膊翻白眼，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何至安慢悠悠地挤过来，视线落在贺清的名字上，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抬手拍开沈时迁的爪子：“撒手，别把人勒坏了。”他顿了顿，又补充道，“95分，下次我肯定追上你。”
符玉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看着自己93分的成绩，啧了一声：“差7分，下次再战。”周婧也笑着点头，眉眼弯弯：“能考92分我已经很满足了，这次的题是真的难。”
正说着，三道身影挤开人群冲了过来，正是他们实验高中的三位物理老师，脸上的笑容灿烂得能开出花。
年纪最大的张老师攥着贺清的肩膀，激动得声音都在抖：“好小子！真给我们长脸！满分！这可是国考满分啊！”另外两位老师也跟着附和，围着贺清和何至安问东问西，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不远处，沈时迁和符玉的老师也找了过来。沈时迁的班主任拍着他的后背，笑得合不拢嘴：“你小子可以啊！居然能跟贺清并列满分，没给我们学校丢脸！”符玉的老师也欣慰地点头：“93分，远超预期，不错不错。”
阳光洒在公告栏上，烫金的分数闪闪发光。贺清看着身边笑闹的伙伴，还有老师们欣慰的脸庞，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
沈时迁突然举起手，大声喊了一句：“都听着！两年后，最高学府见！谁要是敢掉队，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收到！”何至安笑着应和。
符玉挑眉：“等着我超过你们。”
周婧温柔点头：“一定。”
贺清看着他们，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跟着喊了一声：“最高学府，不见不散！”
少年们的誓言被风吹得很远，混着夏日的蝉鸣，成了这个夏天最滚烫的约定老师们一路热热闹闹地把五人送回各自的学校，校门口的梧桐叶还在夏末的风里沙沙作响，谁都没料到，惊喜会来得这么快。
不到三天，一份印着烫金校徽的保送通知书，就被郑重地送到了校长办公室。
信封上的名字清晰地写着——贺清，录取院校正是那所全国学子挤破头都想进的最高学府。
校长捏着通知书的手都在抖，当即就让秘书去叫贺清，步子迈得飞快，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几乎是同一时间，另一所学校的校长办公室里，沈时迁正被班主任揪着耳朵站在原地，手里捏着的，是和贺清一模一样的最高学府保送通知书。“你小子！”班主任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下他的后脑勺，语气里却满是骄傲，“平时吊儿郎当的，居然能跟贺清那小神童一起拿满分，还一起拿到保送名额！我们学校这是出了个大出息！”
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半天就传遍了两所学校。实验高中的公告栏前围得水泄不通，大家看着贺清的名字啧啧称奇；沈时迁的学校更是直接拉了横幅，红底黄字写着“祝贺我校沈时迁同学斩获国考满分，保送最高学府”。
两个并列第一，两份最高学府的保送通知书，成了这个秋天，最让人津津乐道的校园传奇。老师们一路热热闹闹地把五人送回各自的学校，校门口的梧桐叶裹着初冬的寒意簌簌飘落，谁都没料到，惊喜会来得这么快。
不到三天，一份印着烫金校徽的保送通知书，就被郑重地送到了校长办公室。信封上的名字清晰地写着——贺清，录取院校正是那所全国学子挤破头都想进的最高学府。校长捏着通知书的手都在抖，当即就让秘书去叫贺清，步子迈得飞快，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几乎是同一时间，另一所学校的校长办公室里，沈时迁正被班主任揪着耳朵站在原地，手里捏着的，是和贺清一模一样的最高学府保送通知书。“你小子！”班主任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下他的后脑勺，语气里却满是骄傲，“平时吊儿郎当的，居然能跟贺清那小神童一起拿满分，还一起拿到保送名额！我们学校这是出了个大出息！”
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半天就传遍了两所学校。实验高中的公告栏前围得水泄不通，哈出的白气氤氲着红纸黑字的喜报，大家看着贺清的名字啧啧称奇；沈时迁的学校更是直接拉了横幅，红底黄字在凛冽的寒风里格外醒目，上面写着“祝贺我校沈时迁同学斩获国考满分，保送最高学府”。
两个并列第一，两份最高学府的保送通知书，成了这个冬天，最让人心里发烫的好消息。贺清捏着那份烫金的保送通知书，刚踏进教室门，喧闹声就戛然而止，下一秒，欢呼差点掀翻屋顶。
谢知寒第一个冲过来，一把抢过通知书翻来覆去地看，眼眶都红了，嘴里却还贫：“行啊你小子，真成最高学府的人了！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兄弟！”他说着，胳膊就紧紧搂住贺清的脖子，那点舍不得的酸涩，全藏在用力的拥抱里。
何至安就站在不远处，倚着课桌，目光落在贺清脸上，笑意里带着清晰可见的骄傲，却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
等谢知寒松开手，他才走上前，指尖轻轻碰了碰通知书的校徽，声音低低的：“恭喜。”没说舍不得，可那眼神里的留恋，贺清一眼就看懂了。
周围的同学也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讨着喜糖，说着羡慕的话。
贺清被围在中间，看着谢知寒泛红的眼角，看着何至安欲言又止的模样，心里又暖又涩。
他举起通知书，笑着喊：“放心，放假我肯定回来，到时候带你们去最高学府逛一圈！”
这话一出，谢知寒立刻破涕为笑，何至安也弯了弯嘴角，教室里的气氛又热络起来，只是那点淡淡的舍不得，像初冬的暖阳，温柔地裹着每个人的心。
教室里的喧闹还没完全散去，吴志秀挤开人群走到贺清身边，声音轻轻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温柔：“我妈妈说今年过年你回来过，因为你家里面已经没人了。”
这话一出，周围的声音瞬间低了半截。谢知寒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下意识地看了眼贺清，手悄悄攥紧了。
何至安也抬眸望过来，目光沉沉的，落在贺清捏着通知书的手上，指尖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没开口。
贺清握着通知书的手指顿了顿，烫金的校徽硌着掌心，有点凉。
他抬眼看向吴志秀，嘴角弯了弯，声音里没什么低落，反而带着点轻快：“阿姨还挺惦记我啊，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到时候肯定蹭吃蹭喝。”
吴志秀松了口气，笑着点头：“就等你这句话呢！我妈早就开始念叨着要给你做你爱吃的糖醋鱼了。”
旁边的谢知寒立刻凑过来起哄：“算我一个！我也想去蹭饭吃！”
何至安没说话，只是看着贺清，眼神里的那点怅然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温和的笑意，像是在说，这个冬天，你不会孤单。
寒假的风裹着细碎的雪粒子刮过街道，贺清和沈时迁一起去教育局领奖金的那天，天空刚放晴，阳光晒在身上暖融融的。
工作人员把两张沉甸甸的银行卡递过来，笑着说：“两位同学真是好样的，这五十万奖金，是给你们的奖励，也是往后四年的学习底气。”
沈时迁当场就吹了声口哨，捏着银行卡晃了晃：“五十万！够我买一柜子的教辅资料，再顺便搓几顿好的了！”
贺清的手指攥着银行卡，指腹摩挲着冰凉的卡面，心里却烫得厉害。
母亲早逝，父亲入狱，这一年他靠着助学金和兼职勉强维持生活，这笔钱，简直是雪中送炭，稳稳当当接住了他往后四年的求学路。
他抬头看向沈时迁，嘴角弯起一个轻快的弧度：“走，请你吃火锅，就当庆祝我们俩双喜临门。”
沈时迁立刻欢呼起来，勾着他的肩膀往火锅店的方向走，嘴里还念叨着要把何至安、符玉他们都喊上。
寒风掠过，贺清却觉得浑身都是暖的，手里的银行卡，不仅是钱，更是他奔赴最高学府的底气，是这个冬天最踏实的慰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