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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因为有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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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杏林的金黄还没褪尽，校园里的香樟就裹上了深冬的寒意，图书馆三楼的专属座位上，夏彦殊和江祈澈的备考节奏，早已随着考研倒计时牌上的数字愈发紧凑。不同于期中考核的从容，这次的目标是本校王牌专业的保研名额，美术系与物理系的竞争同样激烈，两人桌角堆着的参考书和演算纸，早已高过了小臂，唯有指尖相触时的温度，能在满室的紧张气息里，漾开细碎的温柔。
夏彦殊正对着保研作品集的终稿打磨细节，画布上是一幅名为《归处》的油画，画的是他们租住小屋的院子，紫藤花架下摆着两把藤椅，桌上放着一杯未凉的牛奶，阳光穿过梧桐叶，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影，却故意留白了两个身影的位置。他握着画笔反复调整光影，眉头微蹙，鼻尖沾了一点浅灰色颜料，模样专注得有些执拗。保研作品集不仅要拼技法，更要见心性，他想把这几年的安稳与牵挂都藏进画里，却总觉得留白处少了点能戳中人心的力量。
江祈澈刚结束导师组的课题研讨会，指尖还带着钢笔的凉意，轻手轻脚地走到桌边，没敢打扰，只是将一杯温热的蜂蜜水放在夏彦殊手边，又顺手把他散落的画具归置整齐。他桌角的物理课题报告刚定稿，封面上密密麻麻的公式旁，贴着一张夏彦殊画的小银杏叶便利贴，写着“别熬太晚”，那是上周去银杏林时，夏彦殊随手画给他的，他却当成了宝贝，贴在每一份重要的文稿上。
“课题顺利吗？导师没为难你吧？”夏彦殊察觉到他的气息，停下画笔转头看来，眼底的执拗褪去，只剩温柔的关切。他知道江祈澈最近在攻克一个关于量子纠缠的拓展课题，既要兼顾保研复习，又要跟进课题进度，常常忙到深夜，眼底的青黑藏都藏不住。
“顺利，推导了半个月的公式终于闭环了，导师说可以作为保研面试的附加成果。”江祈澈俯身，用指腹轻轻擦去他鼻尖的颜料，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倒是你，对着这幅《归处》琢磨了三天，是不是卡壳了？”
夏彦殊点点头，指着画布上的留白处，语气里带着几分困惑：“我想画我们俩坐在那里的样子，可不管怎么构图，都觉得太刻意。明明这几年的日子，都是这样安稳的，可我总怕画不出那种‘只要在身边，就心安’的感觉。”
江祈澈顺着他的指尖看去，目光落在那杯未凉的牛奶和紫藤花架上，沉默片刻后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殊殊，真正的归处从不是画面里的身影，是只要一回头，就知道有人在的笃定。”他伸手握住夏彦殊握笔的手，带着他在留白处轻轻勾勒了两道交叠的影子，“你看，不用画得清清楚楚，只要这影子是靠在一起的，就够了。就像我们，不用时时刻刻黏在一起，可知道彼此在为同一个未来努力，就什么都不怕。”
夏彦殊看着画布上渐渐成形的交叠身影，心头豁然开朗，眼底瞬间亮了起来。他转头看向江祈澈，眼里满是星光：“祈澈，你说得对！真正的安稳，从不是轰轰烈烈的相伴，是心知肚明的牵挂。”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所有的灵感，他握着画笔，笔尖在画布上流畅游走，交叠的影子旁，添上了一只搭在椅背上的手，指尖恰好落在另一只手的手背上，细微的动作里，全是藏不住的亲昵。
江祈澈坐在他身边，没有再说话，只是翻开保研复习的真题集，笔尖在演算纸上落下，却时不时抬头看向夏彦殊认真的模样。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人身上，一个低头画画，笔触温柔，一个伏案演算，眉眼专注，桌上的蜂蜜水冒着淡淡的热气，窗外的香樟叶随风轻晃，时光安静得不像话，却藏着最动人的并肩前行。
“对了，下周保研模拟面试，美术系和物理系在同一个阶梯教室，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去。”夏彦殊忽然开口，手里的画笔没停，“楚寻音说要帮我模拟提问，她懂心理学，知道考官会侧重问什么，你要不要一起？让林舟帮你搭把手，他计算机系的逻辑思维强，能挑出你回答里的漏洞。”
江祈澈笔尖一顿，抬头笑着点头：“好，听你的。正好我也想听听你讲你的作品集，不管是技法还是理念，我都想第一个知道。”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模拟面试结束后，我们去吃巷口那家老字号的馄饨，你爱吃的虾仁馅，我提前去排队。”
夏彦殊脸颊微热，嘴角扬起浅浅的笑意：“就知道你最疼我。”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的生活被复习、创作、课题填满，却依旧把彼此的需求放在心上。夏彦殊知道江祈澈熬夜赶课题会饿，每天都会在包里装着亲手烤的小饼干，都是低糖少油的，怕他肠胃不舒服；江祈澈知道夏彦殊长时间画画会腰酸，特意在网上学了按摩手法，每晚睡前都会帮他揉腰放松，还会温好热水袋放在他腰后。
租住的小屋里，每晚都亮着两盏灯，客厅的画架旁，夏彦殊对着画布潜心创作，卧室的书桌前，江祈澈对着课题和真题凝神思索，偶尔一方累了，就走到另一方身边，安静地陪一会儿，不用说话，只要一个眼神，就能卸下满身疲惫。
有天深夜，夏彦殊画到凌晨，起身去厨房倒水，却发现卧室的灯还亮着，江祈澈正趴在书桌上，眉头紧锁地对着一张演算纸，手边放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才发现江祈澈是卡在了课题的一个关键推导步骤上，草稿纸上画满了密密麻麻的公式，还有几处被反复涂改的痕迹。
“别熬了，先睡吧，明天再想也来得及。”夏彦殊伸手轻轻按在他的肩上，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手里端着一杯温好的牛奶，“咖啡伤胃，喝点牛奶暖暖身子。”
江祈澈抬头，眼里满是疲惫，却依旧温柔地笑了笑：“快好了，就差最后一步。你怎么还没睡？作品集不是定稿了吗？”
“想等你一起睡。”夏彦殊把牛奶递给他，伸手帮他揉着紧绷的太阳穴，“课题再重要，也要顾着身体，你要是累垮了，我该怎么办？我们要一起保研，一起走很远的路，不能在这里掉队。”
江祈澈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语气里满是动容：“我知道，只是不想辜负导师的期待，也想给你更好的未来。殊殊，你说得对，我们要一起走下去，少了谁都不行。”他喝下温热的牛奶，合上课题报告，起身把夏彦殊打横抱起，“走，睡觉，明天一早我们一起攻克这个难题，两个人的力量，总比一个人强。”
夏彦殊趴在他的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心里满是安稳：“祈澈，其实有没有更好的未来不重要，重要的是未来里有你。就算保研没成功，我们一起考研，就算留在小城市，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在哪里都是好的。”
江祈澈脚步一顿，低头看着怀里的少年，眼底满是坚定：“傻小子，我不仅要未来里有你，还要给你最好的未来。但你记住，你永远是我的第一选择，比课题，比保研，比所有的荣誉都重要。”
那晚之后，江祈澈调整了作息，不再盲目熬夜，每天都会留一个小时，和夏彦殊一起梳理各自的难题。夏彦殊会给江祈澈讲他的创作理念，江祈澈会给夏彦殊讲物理世界的浪漫，两个截然不同的领域，却在彼此的讲述里，变得格外鲜活。江祈澈说，量子纠缠最动人的地方，是两个粒子无论相隔多远，都会感应到彼此的存在，就像他和夏彦殊；夏彦殊说，油画最珍贵的地方，是颜料层层叠叠里藏着的心意，就像他对江祈澈的爱，深沉而热烈。
保研模拟面试那天，林昭愿、楚寻音和林舟早早地就到了阶梯教室，楚寻音手里拿着整理好的面试题库，林舟则帮江祈澈准备了物理专业的拓展问题，几人分工明确，氛围既紧张又温暖。
夏彦殊先进行模拟面试，他带着自己的作品集，从容地走到讲台前，从《归处》的创作理念，到过往作品的技法演变，再到未来的学术规划，条理清晰，语气坚定。当考官（林昭愿客串）问他“支撑你走过低谷，坚持到现在的力量是什么”时，夏彦殊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台下的江祈澈，眼底满是温柔，语气格外郑重：“是陪伴，是有人告诉我，我值得被爱，值得拥有所有美好。世界上最强大的力量，从不是孤军奋战的勇气，是有人站在身后，让你敢义无反顾地向前。”
台下的江祈澈，眼底瞬间泛起暖意，用力地点了点头，像是在回应他的所有心意。
轮到江祈澈面试时，他依旧是沉稳内敛的模样，面对专业问题对答如流，谈及课题成果时逻辑缜密，当被问到“如何平衡课题研究与学业，以及对未来的规划”时，他的目光同样落在夏彦殊身上，声音低沉而有力：“课题是我的追求，学业是我的底气，而夏彦殊，是我的归宿。所谓平衡，不过是知道自己的初心是什么，知道谁是自己想要并肩一生的人。未来的规划里，有学术的深耕，更有与他的岁岁相守，缺一不可。”
模拟面试结束后，几人都松了一口气，林昭愿笑着打趣：“你们俩这哪里是面试，分明是撒狗粮，考官都要被你们感动了，保研肯定稳了！”
楚寻音也笑着点头：“殊殊的心态越来越稳了，回答里满是力量，看得出来，你是真的走出了过去的阴霾，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光。祈澈也一样，把对殊殊的在意融入了规划里，这样的坚定，很难不让人动容。”
林舟拍着江祈澈的肩膀：“大神就是大神，专业问题滴水不漏，还顺便秀了个恩爱，我算是服了！”
夏彦殊和江祈澈相视一笑，指尖在身后悄悄相握，彼此眼里的心意，早已无需多言。
按照约定，江祈澈去巷口排队买馄饨，夏彦殊几人在旁边的小店里等着。林昭愿看着夏彦殊眼底的温柔，忍不住感慨：“殊殊，你现在真的变了好多，以前你总是小心翼翼的，眼里满是阴郁，现在你眼里有光，脸上有笑，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
夏彦殊看着窗外排队的江祈澈，嘴角的笑意更浓：“是祈澈把我从黑暗里拉了出来，也是你们一直在身边陪着我。以前我总觉得，黑暗是无边无际的，直到遇见他才知道，只要有一束光，就能驱散所有阴霾。而这束光，一旦遇见，就再也舍不得放手。”
楚寻音点点头，语气温和：“你能走出来，能这么幸福，我们都为你开心。你和祈澈，是彼此的救赎，也是彼此的底气，这样的感情，很难得。”
正说着，江祈澈端着满满四碗馄饨走了进来，虾仁馅的递给夏彦殊，香菜猪肉馅的分给林昭愿三人，还贴心地给夏彦殊加了醋和虾皮，都是他喜欢的口味。
“快吃吧，刚出锅的，还热着。”江祈澈坐在夏彦殊身边，帮他吹了吹馄饨的热气，“小心烫嘴。”
夏彦殊拿起勺子，尝了一口，熟悉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心里满是幸福。几人一边吃着馄饨，一边聊着未来的规划，林昭愿想毕业后考公，楚寻音打算读研后开一家心理工作室，林舟想进互联网大厂，夏彦殊和江祈澈则想留在本校读研，继续深耕自己的专业，把小屋子收拾得更温馨，把日子过成自己喜欢的模样。
时光匆匆，转眼就到了保研面试的日子，天刚蒙蒙亮，夏彦殊就醒了，不是紧张，而是想给江祈澈做一顿早餐。他走进厨房，煮了粥，煎了荷包蛋，还做了江祈澈爱吃的三明治，刚把早餐端上桌，江祈澈就醒了，从身后轻轻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怎么起这么早？不多睡会儿？”
“今天面试，给你做顿好吃的，祝你旗开得胜。”夏彦殊转过身，帮他理了理睡乱的头发，“你也要祝我，顺利拿到保研名额。”
“一定能成。”江祈澈低头，在他的额头印下一个温柔的吻，“我们的努力，从来都不会被辜负，就像我们的心意，从来都不会被时光冲淡。”
两人吃完早餐，手牵手走向学校，清晨的校园很安静，只有零星的学生在晨读，阳光透过香樟叶，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温暖而坚定。夏彦殊把作品集抱在怀里，江祈澈则帮他挡着路边的寒风，时不时叮嘱他“别紧张，正常发挥就好”，语气里满是牵挂。
美术系的面试在上午，夏彦殊走进面试室时，心里很平静，当考官看到他的《归处》时，都眼前一亮，纷纷询问创作理念。夏彦殊从容地开口，把自己对陪伴、对归处的理解娓娓道来，也坦诚地说起自己曾经的低谷，说起江祈澈的陪伴与救赎：“我曾以为，自己会永远困在黑暗里，直到遇见他，我才明白，所谓心安，不过是有人知你冷暖，懂你悲欢，陪你走过风雨，等你奔赴前程。这幅画里的归处，不是那间小屋，是他这个人。”
考官们听完，都露出了赞许的目光，不仅认可他的画技，更动容于他的真诚与坚定。面试结束后，夏彦殊走出教室，就看到江祈澈站在走廊尽头，手里拿着一瓶温热的牛奶，目光紧紧地落在他身上，像是等了很久。
“怎么样？”江祈澈快步迎上来，把牛奶递给她，语气里满是急切。
夏彦殊笑着点头，眼里满是欢喜：“很顺利，考官很喜欢我的作品集，尤其是《归处》。”
江祈澈松了一口气，伸手抱住他，轻声道：“我就知道，我的殊殊最棒了。下午我面试，你也要在这里等我，给我加油。”
“一定！”夏彦殊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心里满是安稳。
下午物理系的面试，江祈澈同样发挥出色，专业问题对答如流，课题成果也得到了考官的高度认可。当被问到“未来想在哪个领域深耕，有什么规划”时，江祈澈的回答格外坚定：“我想在量子力学领域继续研究，未来的规划里，有学术研究，更有和我爱人一起扎根这座城市，彼此支撑，共同成长。对我而言，学术是我的热爱，他是我的信仰，热爱可抵岁月漫长，信仰可渡人间迷茫。”
面试结束后，两人手牵手走出教学楼，夕阳正缓缓落下，把天空染成了温柔的橘红色。他们没有立刻回家，而是沿着校园的小路慢慢走着，聊着手试的细节，聊着未来的读研生活，聊着小屋里要添置的东西，语气里满是对未来的期许。
几天后，保研名单在校园官网公布，夏彦殊和江祈澈的名字，分别出现在美术系和物理系的保研名单榜首。夏彦殊看到名单时，正在画室整理作品，江祈澈第一时间跑过来，一把抱住他，语气里满是激动：“殊殊，我们成功了！我们保研成功了！”
夏彦殊靠在他的怀里，眼眶微微发热，泪水却带着笑意：“我们做到了，祈澈，我们终于做到了！”
两人紧紧相拥，过往的努力与付出，此刻都化作了满心的欢喜与感动。那些熬夜的日夜，那些攻克难题的坚持，那些彼此陪伴的温暖，都没有白费，他们终于用自己的努力，守住了彼此，也守住了共同的未来。
林昭愿、楚寻音和林舟得知消息后，都格外开心，特意买了食材，跑到他们的小屋里庆祝。夏彦殊下厨做了一桌子菜，江祈澈帮忙打下手，林昭愿负责布置餐桌，楚寻音和林舟则忙着聊天打趣，小屋里满是欢声笑语，烟火气十足。
饭桌上，大家举杯庆祝，林昭愿笑着说：“双学霸果然名不虚传，双双保研成功，以后就是研究生学长了，可得多照顾照顾我们这些学弟学妹！”
楚寻音也笑着点头：“这几年看着你们一路走来，殊殊从阴郁脆弱到如今的开朗坚定，祈澈从沉稳内敛到如今的温柔有担当，你们不仅成就了自己，也治愈了彼此，真的太不容易了。”
林舟举起杯子，看向江祈澈：“大神，以后读研了，还要带我一起搞学术，我还等着沾你的光呢！”
江祈澈笑着点头，握住身边夏彦殊的手，两人一起举杯，语气里满是郑重：“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陪伴，没有你们，就没有现在的我们。未来的日子，我们会继续并肩前行，也会陪着你们，一起奔赴各自的美好。愿我们都能，以热爱为生，以初心为马，不负韶华，不负彼此。”
众人举杯相碰，笑声回荡在小屋里，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亮了每个人的脸庞，温暖而明亮。
保研成功后的日子，少了备考的紧张，却依旧充实。夏彦殊开始跟着导师做艺术创作项目，每天泡在画室里，研究新的技法和主题，他的画里，多了更多温暖的烟火气，有巷口的馄饨摊，有图书馆的窗边，有小屋里的紫藤花架，每一幅画里，都藏着江祈澈的身影。
江祈澈则跟着导师深入研究量子力学课题，偶尔会去实验室做实验，忙起来的时候依旧会很晚，但不管多晚，都会先给夏彦殊发消息报平安，回到家后，也会先去画室看看他，哪怕夏彦殊已经睡了，也会在他的额头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周末的时候，两人会一起去图书馆看书，夏彦殊看美术相关的书籍，江祈澈看物理期刊，累了就一起去操场散步，或者去郊外写生、爬山。他们去了之前约定好的很多地方，去海边看日出，去山顶看星空，去古镇看小桥流水，每到一个地方，夏彦殊都会画画记录，江祈澈则会拍照留念，把彼此的笑容和沿途的风景，都珍藏在记忆里。
有一次，两人在山顶看星空，夏彦殊靠在江祈澈的怀里，抬头望着漫天繁星，眼里满是向往：“祈澈，你说宇宙这么大，有没有和我们一样的两个人，在遥远的星球上，也这样并肩看星星，彼此陪伴，彼此守护？”
江祈澈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低头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不管宇宙多大，不管有没有那样的两个人，对我而言，有你在身边，就是整个宇宙的温柔。星星会陨落，时光会流逝，唯有我对你的心意，永远不会改变，从遇见你的那一刻起，我的未来，就只有你一个人。”
夏彦殊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温柔与坚定，心里满是满足。他知道，不管未来遇到什么风雨，只要有江祈澈在身边，他就有勇气面对一切。他们曾在黑暗里相拥，在风雨中并肩，如今终于迎来了属于他们的光明与安稳，未来的路还很长，他们会一直牵着彼此的手，慢慢走，细细品，把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都过成诗一般的模样。
回到小屋后，夏彦殊把山顶的星空和两人相拥的身影画了下来，命名为《宇宙的温柔》，在画的角落，写下了江祈澈说的那句话。江祈澈则在他的画旁，写下了自己的心意：“世间万千风景，不及你眼底星光；人生万般璀璨，不如与你岁岁相伴。”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毕业季，校园里满是离别的气息，唯有夏彦殊和江祈澈的小屋里，依旧是安稳的模样。他们顺利拿到了本科毕业证，即将以研究生的身份，继续留在这座充满回忆的校园里。
毕业典礼那天，两人穿着学士服，在曾经的图书馆、画室、紫藤花架下拍照留念。夏彦殊手里拿着自己的作品集，江祈澈手里拿着课题获奖证书，两人并肩站在紫藤花架下，阳光正好，微风不燥，紫藤花虽未开，却已能想象出来年的繁花似锦。
“祈澈，我们从高中到大学，从阴霾到光明，从并肩备考到一起保研，已经走过这么多年了。”夏彦殊靠在他的肩上，语气里满是感慨，“有时候我还是不敢相信，自己能拥有这么幸福的生活。”
江祈澈握住他的手，指尖紧紧相扣，语气格外坚定：“这不是幸运，是我们一起努力换来的。过去的苦难，是为了让我们更懂得珍惜现在的幸福；未来的路，不管有多少挑战，只要我们一起面对，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他低头，在夏彦殊的唇边印下一个温柔而虔诚的吻，声音温柔却有力：“殊殊，高中时我承诺过，要带你走出黑暗，给你光明；现在我承诺你，未来的每一天，我都会陪在你身边，陪你看遍四季更迭，陪你实现所有梦想，陪你从青丝到白发，永不分离。”
夏彦殊踮起脚尖，回吻着他，眼里满是泪水，却笑着说道：“祈澈，我也承诺你，不管你在学术上遇到多大的难题，不管未来有多少风雨，我都会是你最坚实的后盾，做你最温暖的归处。你守护你的热爱，我守护你，我们一起，把日子过成我们最喜欢的模样。”
旁边的林昭愿、楚寻音和林舟，看着相拥的两人，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拿出手机记录下这美好的一刻。阳光洒在五个人身上，青春的朝气与岁月的安稳交织在一起，格外动人。
毕业季的离别没有影响他们的生活，夏彦殊和江祈澈依旧住在那个小屋里，每天一起去学校，一起泡图书馆、画室、实验室，一起回家做饭，日子过得平淡却幸福。林昭愿偶尔会来蹭饭，楚寻音会和夏彦殊聊聊心理调节的小技巧，林舟则常和江祈澈探讨学术问题，大家依旧是彼此最亲密的朋友，在各自的人生道路上，互相陪伴，共同成长。
深秋时节，紫藤花架上的叶子渐渐变黄，夏彦殊和江祈澈坐在藤椅上，手里捧着温热的奶茶，看着院子里的梧桐叶簌簌飘落。夏彦殊靠在江祈澈的怀里，手里拿着一本画集，里面全是这些年他画的江祈澈和他们的生活点滴；江祈澈则握着他的手，目光落在远处的夕阳上，眼里满是温柔。
“祈澈，你看，我们的日子，真的像我画里的一样，安稳又幸福。”夏彦殊轻声说道，语气里满是满足。
江祈澈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轻声回应：“嗯，以后会更幸福。因为有你在，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都有了不平凡的意义；每一个春夏秋冬，都有了值得期待的温柔。”
夏彦殊闭上眼睛，嘴角扬起浅浅的笑意，感受着怀里的温暖，听着身边人的心跳声，心里满是安稳。他知道，他们的故事，没有惊心动魄的剧情，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却有着细水长流的温柔，有着历经风雨后的坚定，有着此生不渝的陪伴。
未来的路还很长，他们会一起读研，一起毕业，一起工作，一起把小屋里的紫藤花架养得愈发繁茂，一起看岁岁年年的花开花落，一起面对生活里的柴米油盐和风雨挑战。他们会把彼此的心意，藏在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里，藏在每一句温柔的话语里，藏在每一幅画、每一页演算纸里，让岁月见证他们的爱情，让时光沉淀他们的温柔。
风禾尽起，心向归途，而最好的归途，从来都是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