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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月考卷里的线索与跨校的默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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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的阳光透过塘沽一职专的玻璃窗，在课桌上投下长方形的光斑。刘念初对着英语月考卷上的完形填空皱眉，笔尖悬在半空——题目讲的是1940年代的密码信，和瑞丰洋行案里的信件如出一辙。
“卡住了？”吴敏抱着作业本走过，敲了敲她的卷子，“第三段的‘code’（密码）后面，应该填‘decipher’（破译），就像你们破瑞丰洋行的案子，不就是在破译密码吗？”
刘念初恍然大悟，提笔填上单词，忽然想起什么：“吴老师，一职专的专业课下周要开始学会计电算化了，您说会不会用到英语？”
“当然，”吴敏笑着翻开她的专业课教材，“你看这些‘balance sheet’（资产负债表）、‘profit’（利润），都是专业术语，以后考证用得上。”她忽然压低声音，“沈队刚才打电话，说瑞丰洋行的后续有进展，让你考完试去趟队里。”
月考结束的铃声刚响，丁晓冉就凑过来，手里挥舞着数学卷子：“念初，最后一道函数题你做出来了吗？我算了三遍都是负数，肯定错了！”
“我用的代入法，”刘念初拿起草稿纸，“把x=3代进去，结果是正数……”话没说完，手机就震动起来，是刘冠辰发来的消息：“塘沽一中物理竞赛，看到个三角装置，和你说的尺子角度一样，拍给你看看？”
附带的照片里，竞赛器材室的墙上挂着个金属三角架，边角磨损严重，角度正好是60度。刘念初心里一动，立刻回复：“帮我问问这东西的来历，谢了！”
“刘冠辰？”丁晓冉挤过来看，“他还惦记着初中时你们小组总比他们多一分呢？上次在桂花树下，他非说你物理不如他，结果被黄晨怼了句‘人家破案子时你还在刷题’。”
刘念初笑了，收拾好书包往校门口走。沈砚舟的车已经等在那里，叶疏桐坐在副驾驶座上，正对着笔记本电脑皱眉：“瑞丰洋行的账本复原了，提到个叫‘陈默’的中国人，是爱德华的翻译，1948年后失踪了。”
“陈默？”刘念初心里咯噔一下，“我爷爷的叔叔也叫陈默，听奶奶说当年在洋行当翻译。”
警车刚到刑侦队，顾野就举着相机迎上来：“念初，你看这个！张磊送来的木板上，除了三角符号，还有个‘默’字！”照片里的木板边缘，刻着个模糊的“默”字，笔画和爷爷手册上的字迹惊人地相似。
苏晚翻开走访记录：“我们查了1948年的户籍，陈默确实在瑞丰洋行工作，而且和你爷爷的叔叔是同一个人！他当年帮爱德华翻译鸦片交易的信件，后来良心发现，放火烧了账本，自己也失踪了。”
温时衍戴着白手套，展示着从木板上提取的指纹：“和瑞丰洋行铁皮盒上的清晰指纹比对成功，是陈默的！他当年藏铁皮盒，就是想留下证据，可惜没机会揭发。”
林知许用紫外线灯照射一张老照片，照片上陈默站在爱德华身边，手里拿着的三角尺和爷爷的那把一模一样：“这把尺子是关键，上面有陈默的刻痕，和安福里、瑞丰洋行的三角符号同源。”
江驰的电脑屏幕上，是陈默的银行账户流水：“1948年12月，他给慈善机构捐了一大笔钱，备注是‘赎罪’。看来他对参与鸦片交易很愧疚。”
宋星辞从卷宗里抽出份文件：“查到了！陈默当年没失踪，是改名叫‘陈守义’，在乡下教书，1950年还协助警方破过鸦片走私案。这是他的奖状，上面的签名和木板上的‘默’字一致。”
许清晏播放着一段录音，是陈默的孙子的证词：“爷爷总说‘当年做了错事，要用余生补’，他教学生认的第一个字就是‘义’，说这是中国人的根。”
周砚端来热茶，笑着说：“沈队让我查了陈默的后人，现在住在塘沽农村，说有本陈默的日记，愿意交给我们。”
沈砚舟看着众人整理的线索，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叶疏桐，带林知许去乡下找陈默的后人，取日记；顾野、苏晚，去瑞丰洋行旧址，看看能不能找到陈默藏的其他证据；温时衍，比对日记上的笔迹和所有证物；江驰，查陈默协助破获的鸦片案，看看有没有关联；宋星辞，整理陈默的生平，形成完整的时间线；许清晏，记录好后续走访内容；周砚，准备好车，下午我们去乡下。”
“我也去！”刘念初立刻举手，“我想看看太爷爷的日记。”
“正好，”沈砚舟点头，“你对陈家的事熟，说不定能发现我们忽略的细节。”
出发前，刘念初收到刘冠辰的回信：“三角架是1948年的教具，原主人是个姓陈的老师，说‘这东西能测对错’。”
“是太爷爷！”刘念初激动地把消息给众人看，“他把三角尺改成了教学工具，用它教学生‘正直’！”
乡下的路颠簸不平，车窗外掠过成片的麦田。陈默的孙子□□（和刘念初爷爷同名）已经在村口等候，手里捧着个蓝布包：“这就是爷爷的日记，他说等‘合适的人’来了再打开。”
日记的纸页已经泛黄，字迹却依旧有力。其中一页写着：“1948年冬，烧账本时，藏了铁皮盒，用三角尺做记号。若后人发现，望知我虽有错，终守大义。三角尺量得出角度，量不出人心，唯有用心，方能知对错。”
刘念初的眼泪落在纸页上，忽然想起爷爷常说的“做人要像三角尺，有棱有角，守住底线”。原来这份家训，从太爷爷就开始了。
回去的路上，吴敏的电话打了进来，声音带着笑意：“专业课老师说你会计电算化入门很快，让我夸夸你。对了，黄晨和张路岑托我给你带了塘沽一中的月考卷，说‘让刘念初也做做，看看重点高中的难度’。”
刘念初看着车窗外掠过的夕阳，忽然觉得，不管是一职专的专业课，还是塘沽一中的竞赛题，不管是爷爷的三角尺，还是太爷爷的日记，都在说同一件事——守住初心，方能行远。
沈砚舟看着她手里的日记，忽然说：“下周队里要给陈默申请平反，你一起来吧。”
“好！”刘念初点头，指尖拂过日记上的“义”字，“我还要带上太爷爷的三角尺，告诉他，他的故事，我们记住了；他的坚守，我们接住了。”
车驶过塘沽一职专的校门时，刘念初看到吴敏正站在门口等她，手里拿着她落在办公室的英语笔记本。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两把靠在一起的三角尺，稳稳地立在大地上。她知道，不管是专业课的会计术语，还是英语课的语法规则，不管是过去的旧案，还是未来的挑战，只要身边有这些温暖的人，有这份沉甸甸的传承，她就有勇气一直走下去。
就像太爷爷日记里写的那样：“路虽远，行则将至；事虽难，做则必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