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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怀青在陈家庄园住了三日,被苏念卿的花式养胃点心投喂得气色愈发好看,淞淞也在大草坪撒欢撒得浑身雪白蓬松。这日晨起,陈予琰替他理平驼色羊绒外套的褶皱,指尖轻轻蹭过他耳骨的银钉,语气软绵又带着几分认真:“阿青,带你去砚星香港分公司走走?乐队回归的企划案那边定了终版,陆骁他们仨早就先过去对接了,这会儿正等着跟你碰编曲细节呢。”
余怀青指尖顿在淞淞的牵引绳上,眉峰微挑:“他们怎么先去了?怎么没跟我说。”陈予琰捏了捏他的掌心,桃花眼弯着狡黠笑意,语气带点讨好的委屈:“怕提前跟你说,你又嫌折腾不想来。我想着让他们先跟港分的后期团队磨磨底子,你来了直接定最终版,省得你费神。况且分公司的录音棚是亚洲顶配,声学效果比江城的好太多,正好能一起试录段完整版demo。”
苏念卿端着温好的养胃茶走过来,笑着帮腔:“是我让阿琰安排的,陆骁三个孩子昨天就到了,我特意让后厨给他们备了点心,没让他们瞎跑。砚星港分的录音棚和编曲设备都是最好的,你们兄弟几个正好一起磨合,怀青也能放心。”陈景琛补充道:“港分那边已经清场了,闲杂人等一概不许靠近,怀瑾跟着一起去,盯着怀青别累着,用药也别耽误。”
余怀瑾检查好随身药箱,拍了拍余怀青的肩:“走吧,正好看看那三个小子有没有偷懒,也瞧瞧砚星的设备到底配不配得上我弟的嗓子。”陈予琰立马应声:“肯定配!早就按阿青的习惯调好了麦克风和调音台参数,连温茶和低糖点心都备在了录音棚里。”
一行人驱车前往中环,黑色劳斯莱斯稳稳停在砚星娱乐港分大楼前,烫金的“砚星娱乐”四字在阳光下透着低调矜贵。门口早已候着分公司总经理,却没人敢上前喧哗,只垂首立在两侧。陈予琰率先下车,反手便牵住余怀青的手,方才对着余怀青的软绵模样瞬间褪去,周身气场骤冷,眉眼覆着一层生人勿近的寒意,全然是陈氏继承人的威慑感。
“通知下去,顶层办公区和录音棚全程戒严,除企划部核心成员和WILD CARD队员,其他人不得入内。”他语气冷冽,没有半分波澜,总经理连忙躬身应下,不敢有半句多言。余怀青看着他冷脸对人的模样,心里微动——这还是他头回见陈予琰这般疏离冷硬,和对着自己时的茶软黏人判若两人。
陈予琰转头对上他的目光,眼底寒意瞬间消融,只剩化不开的温柔,指尖轻轻揉了揉他的指腹:“委屈你应付这阵仗,上去见到陆骁他们就清净了。”余怀青耳尖微红,轻轻“嗯”了一声,任由他牵着往电梯走。路过办公区时,员工们皆垂首躬身,偷偷的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满是震惊——谁都知道这位太子爷洁癖重、性子冷,别说牵手,便是近身说话都难,如今竟这般小心翼翼护着一个人。
电梯直达顶层,刚出电梯,就听见走廊尽头传来熟悉的争执声,正是陆骁、顾行和陈韵杰。“这个贝斯音太沉了,跟青哥的嗓音不搭,得再调亮一点!”“你懂什么,沉一点才能衬出高音的爆发力,青哥以前就爱这么配!”“别争了,等青哥来定,他的耳朵最准!”
陈予琰皱了皱眉,松开余怀青的手,快步上前两步,周身冷气压瞬间散开,语气冰得刺骨:“吵什么?不知道怀青身子弱,怕吵?”正争得面红耳赤的三人猛地回头,看见余怀青时眼睛瞬间亮了,随即又被陈予琰的冷脸吓得一缩脖子——这位金主大佬的气场也太强了。
“青哥!”陆骁率先扑过来,一把拉住余怀青的胳膊,语气激动,“你可来了!我们跟港分的后期吵了半天,编曲细节总定不下来,就等你拍板呢!”顾行晃了晃手里的平板,快步跟上:“青哥你看,这是我们改的三个版本,总觉得差点味儿。”陈韵杰则盯着余怀青的脸色,关切道:“青哥,你气色好多了,胃没不舒服吧?我们带了江城的养胃小酥饼。”
陈予琰见三人围着余怀青,眉头皱得更紧,却没呵斥,只伸手把余怀青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语气依旧冷硬却带着明显的护犊:“别围着他,挤着不舒服。会议室备了温茶和点心,先去坐下来聊,怀青还没吃点心垫肚子。”
这话一出,三人立马收敛,乖乖跟着往会议室走。刚进门,就见桌上摆得满满当当:不仅有乐队回归的终版企划案,还有余怀青爱吃的低糖芒果块、抹茶挞、榴莲小方,甚至连淞淞的无糖南瓜饼都单独放了一盘。陈予琰扶着余怀青坐在软椅上,顺手叉了块芒果递到他嘴边:“先吃两口,不急着看方案。”转头又对着港分的后期团队冷声道:“把你们做的编曲小样放出来,按怀青的要求调整,不许反驳,只许执行。”
后期团队连忙应声,不敢有半句异议。余怀青咬着芒果,听着陆骁几人和后期团队讲编曲思路,指尖时不时在平板上划动,指出修改点:“副歌部分贝斯再提半个调,鼓点慢半拍,和人声呼应上;前奏加一段吉他轻扫,不用太浓。”他的声音清冽,句句精准,几人瞬间茅塞顿开。
陈予琰坐在余怀青身侧,全程没插话,却时刻留意着他的状态:见他蹙眉就顺手递上温茶,见他抬手翻方案就帮着扶稳平板,见他吃点心沾了点渣在嘴角,便抽了纸巾轻轻擦去。对着旁人时,他眉眼冷沉,后期团队汇报稍有差池就被他冷声打断:“这点都想不到?按怀青说的改,十分钟后出小样。”可对着余怀青,指尖的力道都放得极轻,语气更是没了半分冷意,只剩藏不住的温柔。
陆骁几人看得心里门儿清,偷偷交换了个眼神——这位陈总对青哥的偏爱,简直明晃晃到藏不住,冷面全给了旁人,温柔全给了青哥。
方案敲定后,几人直奔录音棚。顶配声学设计的棚内一尘不染,中间立着的正是余怀青惯用的电容麦,调音台旁摆着温胃茶和润喉糖,角落还放了个淞淞的小窝。陈予琰帮余怀青调整麦克风高度,指尖细心地帮他理了理衣领:“不用紧张,就当跟平时排练一样,累了就停,没人催你。”
转头又对着调音师和录音师冷脸下令:“全程盯着波形,音量按怀青舒适的分贝来,有半点杂音立马停。陆骁你们仨伴奏时控制音量,别盖过怀青的人声,也别吵着他。”众人齐齐应声,陆骁举手保证:“放心陈总!我们肯定轻点儿!”
前奏响起时,录音棚瞬间安静下来。余怀青闭上眼,清冽又极具穿透力的嗓音缓缓溢出,高音稳而有爆发力,尾音带着独有的沙哑质感,陆骁的鼓点、顾行的吉他、陈韵杰的贝斯完美契合,四人配合得浑然天成,将曲子里的热血与沉淀演绎得淋漓尽致。
陈予琰靠在玻璃外,一瞬不瞬地看着棚内的余怀青,眼底满是痴迷与骄傲。方才对着众人的冷硬全然褪去,只剩浓得化不开的温柔,连指尖都在轻轻跟着节拍晃动。余怀瑾站在他身边,笑着道:“倒是难得见你这般模样。”陈予琰轻声开口,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他本就该站在聚光灯下,我能做的,就是给他最好的底气。”
一曲录毕,棚内几人相视一笑,眼里满是久别重逢的默契与激动。陈予琰第一时间推门进去,把温茶递到余怀青手里,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喉结:“嗓子疼不疼?快含颗润喉糖,低糖的。”又转头对着后期冷声道:“立马做初步混音,半小时后给我听效果,不许有任何瑕疵。”
陆骁凑过来,看着余怀青嘴角的笑意,打趣道:“青哥,有陈总这顶配资源和贴身照顾,咱们这次肯定能大火!”顾行跟着点头:“可不是嘛,砚星这设备太顶了,比咱们以前的排练室强一百倍!”陈韵杰补充道:“后期团队也专业,青哥说一句立马改,效率绝了。”
陈予琰揽过余怀青的肩,语气带着几分炫耀的温柔:“以后砚星的资源都是你们的,只要阿青开心,怎么都行。”余怀青耳尖微红,推了他一把,却没真用力,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淞淞从窝里爬出来,蹭着余怀青的裤腿哼唧,陈予琰顺手拿了块南瓜饼喂它,动作自然又熟练。
后期很快出了初步混音,众人围在一起听,效果惊艳。余怀青看着身旁并肩的队友,看着满眼都是自己的陈予琰,心里满是安稳——曾经搁置的热爱,有兄弟并肩,有爱人撑腰,还有最坚实的资源兜底,这一次,他终于能毫无顾虑地重返舞台。
陈予琰看着他眉眼间的光彩,悄悄拿出手机,拍下了一张合照:余怀青站在中间,陆骁三人围在身旁,四人看着平板笑意爽朗,淞淞蹲在余怀青脚边,暖黄的灯光落在众人身上,满是热血与温情。他没立刻发微博,只存进相册,指尖摩挲着余怀青的身影,低声道:“往后每一场舞台,我都陪你。”
当晚砚星娱乐港分官微发布了一段录音棚花絮,没有正片,只有余怀青开口的半秒高音片段和四人并肩的侧影,配文:「WILD CARD全员集结,砚星全力护航,静待归航」。微博一出瞬间炸场,热搜直接爆了三条。
余怀青唯粉全员控评:「青哥的嗓音杀疯了!终于等到全员合体!专注主唱,盼舞台,拒捆绑!」
乐队粉狂喜刷屏:「团魂炸裂!四人同框太好哭了!砚星爸爸给力,速速定档!」
零星黑粉冒头说「靠资本堆砌」,转眼就被怼到闭麦:「有实力有兄弟有资源,凭什么不能火?青哥开麦稳如CD,原创能力摆这儿!」
@青灯映雪秒转:「我的宝状态绝了!队员同框太暖心,坐等正式舞台,唯粉永远护航!」
@等青归直接追加抽奖:「全员集结必须庆祝!抽100份青哥爱吃的低糖点心,静待乐队回归!」
余怀青刷着评论,陈予琰从身后轻轻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发顶,语气软绵:“你看,大家都在盼着你。以后不管是舞台还是日常,我都陪着你,和兄弟们一起,把最好的歌唱给所有人听。”余怀青靠在他怀里,指尖轻轻覆在他的手上,轻声应道:“好。”
身旁的淞淞哼唧着蹭过来,陆骁三人在隔壁房间讨论巡演细节,欢声笑语透过门缝传来,满室皆是圆满与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