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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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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沉落,陈家庄园的晚餐桌前暖意融融。苏念卿特意吩咐后厨备了一桌养胃菜,山药酿肉、南瓜小米粥、低糖桂花糕,全是余怀青能吃的口味。余怀青长发松松垂落,几缕贴在颈侧,他捏着小勺慢慢喝粥,下唇的恶魔钉在暖灯下泛着细光。
陈予琰就坐在他身侧,没急着动筷,反倒支着肘,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吃。指尖时不时替他拢一下垂落的长发,或是递上温水,见他沾了点糕屑在嘴角,便抽了纸巾细细擦去,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你也吃。”余怀青抬眼撞进他眼底的温柔,眉峰微舒,把一块山药酿肉推到他碗里。
陈予琰笑弯了桃花眼,却没动那块肉,只把碗往他面前又凑了凑:“阿青先吃够,我看着你吃就好。”
余怀瑾坐在对面,无奈摇头:“你也别总惯着他,自己也得吃。”
陈予琰应声“好”,却还是盯着余怀青的动作,唯有等余怀青咽下一口,他才象征性地夹一筷青菜,心思半点不在自己碗里。
等余怀青放下小勺,摸了摸微饱的肚子,刚要起身,陈予琰忽然倾身靠近,温热的气息裹着雪松味袭来。他伸手扣住余怀青的后腰,把人按回椅上,低头就吻了上去。吻里带着隐忍的急切,又裹着失而复得的珍视,从唇瓣辗转到耳尖,轻轻咬了下他耳骨的银钉,哑声低语:“阿青吃饱了,现在该我吃了。”
余怀青耳尖骤红,长发扫过陈予琰的小臂,刚要抬手推拒,就被他打横抱起。他下意识搂住陈予琰的脖颈,长发垂落,蹭得陈予琰颈间发痒。陈予琰脚步沉稳,一路把人抱上楼,卧室门被轻轻带上,将窗外港岛的灯火与屋内的温热彻底隔成两个世界。
两三年的分离与思念,在此刻尽数化作滚烫的缠绵。陈予琰把人护在怀里,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克制,又藏着压抑许久的迫切,他埋在余怀青颈窝,声音哽咽又虔诚:“阿青,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余怀青指尖抓着他的衣料,长发被揉得微乱,眼眶泛红,却没再推开。那些独自扛过的胃痛夜晚、写不出歌词的崩溃时刻、躲在出租屋的绝望瞬间,都在这人滚烫的怀抱里,慢慢落了归处。他轻声哼唧着,任由陈予琰将他的长发拢到耳后,指尖划过他耳骨的银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次日清晨,余怀青是被淞淞的爪子扒拉醒的。小狗蹲在床边,吐着舌头哼唧,陈予琰早已醒了,正靠在床头改微博资料,见他睁眼,立马放下手机凑过来,吻了吻他的额头:“醒了?腰酸不酸?我让厨房温了粥。”
余怀青脸一红,偏头埋进枕头里,长发遮住半张脸,闷声道:“别乱讲。”
陈予琰低笑,伸手把人捞进怀里,替他顺了顺凌乱的长发:“不闹你,先起来吃点东西,陆骁他们要去砚星盯混音,上午咱们也过去敲定巡演的宣发方案。”
等两人下楼时,陆骁、顾行、陈韵杰正坐在餐桌前啃包子,见他们过来,眼神瞬间暧昧起来,却没人敢先开口。倒是陈予琰毫不在意,径直拉过椅子让余怀青坐下,亲手把剥好的鸡蛋递给他,又舀了一勺粥吹凉喂到他嘴边。
陆骁实在憋不住,戳了戳顾行,用口型比了个“腻歪”,刚巧被陈予琰逮到,冷冷扫过去:“巡演服装预算减半。”
陆骁立马噤声,埋头猛炫包子,惹得顾行和陈韵杰憋笑到肩膀发抖。
正吃着,陈予琰的手机弹出微博通知,他当着众人的面点开,指尖一顿,干脆把昵称改了。顾行眼疾手快凑过去一看,惊得差点呛到:“我去!陈总你玩这么大?余怀青重度依赖?!”
这话一出,陆骁和陈韵杰立马凑过来,看清屏幕上的昵称和简介,彻底绷不住笑了——简介赫然写着:砚星归他,我归他,余生唯余怀青。
余怀青刚喝进嘴里的粥差点喷出来,耳尖红得滴血,伸手去抢他的手机:“陈予琰你疯了?赶紧改回来!”
“不改。”陈予琰把手机揣进兜里,反手扣住他的手腕,俯身凑到他耳边哑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不过半小时,#陈予琰微博改名# #砚星归他我归他# 两条词条双双爆上热搜。粉丝们在评论区彻底沸腾:
“救命!这昵称够直白!陈总你是懂告白的!”
“青哥昨晚刚跟大家报平安,今天就被官宣,这糖齁到牙疼!”
“唯粉认证:这份偏爱太拿得出手,青哥值得!”
“团粉狂喜:有这金主爸爸,乐队巡演稳了!”
@青灯映雪秒发长评:“从舞台碎片到日常投喂,从独自扛伤到有人偏爱,我的宝终于等到了属于他的光!陈总这份明目张胆的宠,我先磕为敬!”
@等青归直接追加200份低糖点心抽奖:“庆祝青哥被狠狠偏爱!巡演见,我们一定把场馆坐满!”
余怀青刷着评论,指尖微顿,嘴角却悄悄勾起一抹浅弧。陈予琰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发顶,语气软绵又认真:“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你,再也没人能让你受委屈。”
余怀青靠在他怀里,指尖覆上他的手,轻声应道:“好。”
不远处,陆骁三人正对着平板讨论巡演的应援色,淞淞趴在脚边啃南瓜饼,暖光落在一室人身上,满是安稳与暖意。
转眼就到了WILD CARD香港线下巡演的日子。
红磡场馆内座无虚席,荧光棒汇成银蓝色的海洋——那是余怀青唯粉和乐队粉共同敲定的应援色,映得整个场馆亮如白昼。后台化妆间里,余怀青坐在镜前,长发被造型师松松束成半扎发,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得他眉眼愈发清冷,下唇的恶魔钉在灯光下闪着细碎冷光。陈予琰就站在他身侧,手里捏着温好的蜂蜜水,亲自替他理了理舞台服的领口,指尖轻轻拂过他耳骨的银钉,语气是藏不住的紧张与温柔:“别紧张,嗓子要是不舒服就抬手,我让乐队降半调。”
“早练熟了。”余怀青瞥他一眼,耳尖微热,却还是乖乖接过水杯抿了一口,“你别在后台晃,免得影响大家。”
陈予琰弯着桃花眼笑,指尖替他擦去唇角的水渍:“我就在侧台看着,哪儿也不去。阿青只管放心唱,天塌下来有我。”
这时陆骁三人揣着乐器跑进来,顾行甩了甩吉他背带:“青哥,陈总,全员准备就绪!台下喊你名字都快掀翻屋顶了!”陈韵杰跟着点头,手里的贝斯调试完毕:“音响师那边也按你说的调好了,保准人声最清晰。”陆骁拍着鼓棒,咧嘴笑:“今儿必须炸翻红磡!让全香港都知道咱们WILD CARD回来了!”
陈予琰瞬间敛了笑意,冷声道:“上台别抢拍,别扯着嗓子吼,不许碰青哥递麦的手,免得刮到他。”三人连连应声,心里早已习惯这位金主兼“青哥专属保镖”的碎碎念。
开场前奏响起的瞬间,场馆内的欢呼浪涛般席卷而来。余怀青提着话筒迈步上台,聚光灯瞬间打在他身上,长发随迈步的动作轻轻晃动,清冷的眉眼在灯光下添了几分破碎的惊艳。“大家好,我们是WILD CARD。”他开口的瞬间,全场瞬间安静,随即爆发出更剧烈的尖叫。
鼓点落下,吉他声起,余怀青的嗓音清冽又极具爆发力,从压抑的主歌攀升到高亢的副歌,每一个转音都精准得无可挑剔。陆骁的鼓点铿锵有力,顾行的吉他热血滚烫,陈韵杰的贝斯沉稳厚重,四人配合得天衣无缝,把积压数年的热血与不甘尽数唱进歌里。
侧台的陈予琰一瞬不瞬地盯着台上的人,手里攥着润喉糖和温水,桃花眼里满是痴迷与骄傲。工作人员想上前沟通流程,都被他冷着脸色挥手拦下,只留一句“别吵,影响他唱歌”,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与对着余怀青时的温柔判若两人。
唱到那首写给过往的原创曲时,余怀青的声音微顿。他想起独自扛过的抑郁与胃痛,想起和队友分离的日子,想起陈予琰这两三年的执着与等待,眼底泛起薄红。台下的粉丝瞬间安静下来,齐声喊着“青哥别怕,我们在”,银蓝色的荧光棒整齐晃动,像一片温柔的星海。
间奏时,余怀青握着话筒,长发被风吹得轻扬,轻声开口:“谢谢大家等我,也谢谢……一直没放弃我的人。”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侧台的陈予琰身上,四目相对的瞬间,陈予琰朝他比了个“安心”的口型,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
一曲终了,全场掌声雷动。安可环节,四人返场再唱经典曲目,余怀青被粉丝的热情感染,难得露出灿烂的笑,长发随身体的晃动肆意飞扬,耳骨的银钉闪着光,美得惊心动魄。陈予琰站在侧台,拿出手机不停抓拍,相册里满满当当全是台上人的身影,微博昵称“余怀青重度依赖”亮在屏幕顶端,格外扎眼。
演出结束后,余怀青刚下台,就被陈予琰一把拉进怀里。温热的怀抱裹着雪松味,陈予琰埋在他颈窝,声音哑得厉害:“阿青,你真棒。”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余怀青汗湿的长发,带着后怕与庆幸,“还好,你终于站回了这里。”
陆骁三人凑过来,满身是汗却笑得开心:“陈总,青哥,咱今儿彻底火了!后台全是媒体要采访!”陈予琰却皱了皱眉,把余怀青往自己身后护了护:“采访延后,先带他去休息室冰敷嗓子,再把养胃粥端过来。”说罢不由分说打横抱起余怀青,大步往休息室走,留下三人面面相觑——果然,什么乐队爆火,都不如他家阿青重要。
休息室里,陈予琰替余怀青冰敷着喉咙,又喂他喝温粥,动作细致入微。余怀青靠在他怀里,长发散落在两人肩头,轻声道:“以后还有很多场巡演。”陈予琰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语气虔诚又坚定:“我陪你,每一场都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