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晨光暖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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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晨光透过别墅落地窗，铺洒在柔软如云的羊绒地毯上。林秋桐是被身侧暖意烘醒的，睁开眼便撞进沈清月含笑的眼眸——对方指尖正轻轻拂过她还带着睡意的睫毛，语气软得像午后的棉花糖：“醒了？张姨炖了燕窝粥，再不起该凉了。”
林秋桐脸颊一热，这才想起昨夜根本未回自家别墅。昨晚从图书馆出来时，沈清月怕夜风寒凉，直接驱车带她回了这里。两人刚捅破那层窗户纸，连独处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甜意，夜里挤在一张大床上，明明隔着半臂距离，却都辗转难眠，直到天快亮才依偎着浅浅入眠。
她抿了抿唇，伸手攥住沈清月的衣角，小声应：“嗯，醒了。”
沈清月失笑，俯身替她理好额前凌乱的碎发，掌心不经意擦过她的脸颊——那温度烫得两人都顿了顿。从前在学校同住宿舍，朝夕相处也不觉异样；如今心意挑明，连最简单的触碰都带着雀跃的悸动。下楼时，张姨早已备好早餐。水晶餐盘里摆着燕窝粥、蟹粉小笼包和时令水果，都是两人爱吃的。林秋桐看着满桌佳肴，想起自家厨房也总被她和沈清月的喜好填满，忍不住弯了眼：“张姨和我家李姨一样，都把我们惯坏了。”
沈清月给她舀了一勺燕窝，语气自然：“本就该惯着。”
这话落进林秋桐耳朵里，甜意顺着喉咙滑进心底。她低头喝粥，耳尖悄悄红了。两个家世优渥的女孩，从前在校园里是旁人眼中遥不可及的存在——沈清月清冷矜贵，常年稳坐年级第一；林秋桐温柔软和，却是书画双绝的才女。她们并肩而立，便是校园最亮眼的风景，可只有彼此知道，这份亮眼背后，是独属于对方的迁就与在意。
沈清月知道林秋桐吃小笼包不爱蘸醋，林秋桐清楚沈清月喝东西要温凉不烫口；沈清月会提前备好画室需要的进口颜料，林秋桐会记得考试前那杯热美式要加双份奶。她们的别墅隔了两条街，从前的周末常相约去马术俱乐部、私人画廊；如今心意相通，连寻常的早餐时光，都变得格外珍贵。整个周末过得缓慢而甜蜜。沈清月带林秋桐去了自家马场，两人穿着同款白色马术服，牵着温顺的纯血马在草坪漫步。冬日阳光洒在身上，暖得人浑身惬意。林秋桐马术不如沈清月娴熟，偶尔脚步不稳，沈清月便从身后扶住她的腰——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面料传来，惹得林秋桐心跳漏拍。
傍晚时她们去了高定成衣店。店员早已认得这两位常客，笑着拿出新款的羊绒大衣。沈清月随手挑了件米白色的给林秋桐披上，又让店员包了同色系的围巾，语气不容置喙：“下周降温，戴着。”
林秋桐没推辞，笑着递过自己挑的深灰色手套：“给你的，防风，考试那天写字不冻手。”
沈清月接过手套，指尖穿过林秋桐的指缝，十指相扣走出店铺。街上霓虹初亮，两人并肩走在晚风里，不用刻意找话题，光是牵着彼此的手，便觉满心安稳。她们不必像普通学生为琐事奔波，家世给了足够的底气，也正因如此，才更珍惜这份不掺杂任何功利的情愫——这份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悄悄扎根生长的喜欢。周日傍晚，司机驱车送两人返校。黑色宾利平稳驶入校园时，引得零星返校的学生侧目。林秋桐望着窗外熟悉的梧桐道——积雪未完全消融，路灯照着斑驳树影——忽然想起上周在图书馆牵手的夜晚，心跳又不争气地加速。
“紧张？”沈清月察觉她指尖微紧，侧头问道，另一只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有点，下周就要期末考了。”林秋桐如实说。她成绩虽好，可每次大考前仍会忐忑，更何况这次身边多了沈清月，总想着要和她考得一样好，并肩站在成绩单顶端。
沈清月轻笑，从包里拿出丝绒小盒递给她：“给你的，安神。”
林秋桐打开一看，是枚小巧的玉坠，水头温润，雕着细碎星辰纹路——和沈清月颈间那枚刚好成对。“我妈给的，说是和田玉，戴着静心。”
林秋桐抬手，让沈清月替她戴上。玉坠贴着脖颈，带着微凉的暖意。她仰头看沈清月——对方正专注地系绳结，睫毛低垂，侧脸线条柔和，比画室里最精致的石膏像还要好看。
“沈清月，”她轻声唤道，“我们这次考进前三好不好？”
“好。”沈清月应声，系好绳结后，指尖轻轻摩挲玉坠，“不止这次，以后每次，我们都一起。”回到宿舍时，同寝的室友尚未返校，室内安安静静。两人收拾好行李，便坐在并排的书桌前复习。灯光下，课本挨在一起，偶尔林秋桐遇到难解的数学题，蹙眉思索时，沈清月便会凑过去，笔尖轻点题目，低声讲解思路。
气息交缠间，林秋桐能闻到沈清月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是她常用的护手霜味道，安心又好闻。
复习累了，林秋桐靠在椅背上伸懒腰，无意间瞥见沈清月笔记本扉页上画着的小小桐花，旁边还写着一个“月”字。她心头一暖，悄悄拿出自己的画本，翻到最新一页，画下两个并肩看星星的小人，落款是“桐与月”。周一清晨，期末考试拉开帷幕。两人穿着同款的米白色羊绒大衣，戴着沈清月买的同色系围巾，并肩走进考场。一路上不少同学和她们打招呼，目光落在相牵的手上，带着了然的笑意——从前便总有人磕她们的cp，如今这般明目张胆的亲近，倒也没人觉得突兀，只觉得本该如此。
进考场前，沈清月替林秋桐理了理围巾，轻声叮嘱：“别慌，正常发挥就好，我在你隔壁考场。”
“嗯，你也是。”林秋桐踮起脚尖，飞快地碰了碰她的脸颊，像偷食的小猫，说完便红着脸跑进考场。沈清月站在原地，指尖轻抚被触碰过的地方，嘴角扬起藏不住的笑意——眼底的星光，比那晚图书馆窗外的还要明亮。考试时间过得很快。每场考完，两人都会在考场外碰面。林秋桐拉着沈清月的手，叽叽喳喳地说哪道题答得顺手，哪道题拿不准；沈清月耐心听着，偶尔分析几句，或递上一瓶温好的矿泉水。
中午在学校的私人餐厅用餐，包厢里暖气充足。沈清月给林秋桐剥着虾，动作熟练自然：“上午的语文不难，你的作文肯定能拿高分。”
林秋桐咬着虾肉，眼睛弯成月牙：“那当然，我写的是星光与同行者。”
沈清月动作一顿，抬眸看她，眼里满是温柔：“那我一定是那个同行者。”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玉坠相碰，发出细碎轻响，像心动的节拍。她们不用掩饰心意，不用顾虑旁人眼光，家世相当，心意相通——这份感情如同冬日暖阳，温暖而坚定。最后一场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时，林秋桐几乎是第一时间冲出考场。梧桐树下，沈清月穿着长款大衣，身姿挺拔，正低头看着手机。听见脚步声，她抬眸看来，眼里的笑意瞬间漫开。
林秋桐跑过去扑进她怀里。沈清月稳稳接住，伸手拢紧她的大衣，轻声问：“考完了，开心吗？”
“开心！”林秋桐埋在她怀里点头，声音闷闷的，“终于可以好好玩了。”
“嗯，带你去南方避寒。”沈清月拍了拍她的背——早已订好去三亚的机票，“我妈说那边的私人海滩很安静，还有你爱吃的椰子冻。”
林秋桐抬起头，望着沈清月含笑的眼眸，忽然想起图书馆牵手的夜晚，想起周末相处的点滴，想起考场上彼此的叮嘱。原来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想和她一起看星星，一起应对考试，一起走过岁岁年年；是无论前路如何，都知道身边有她便无所畏惧。夕阳西下，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沈清月牵着林秋桐的手，走在落满梧桐叶的校道上。远处司机已在等候，车后座放着行李，还有为彼此准备的小礼物。
林秋桐晃了晃交握的手，指尖摩挲着沈清月的掌心，轻声说：“沈清月，谢谢你。”
谢谢陪我走过漫长日常，谢谢读懂我的心意，谢谢在这个冬天，给了我一场盛大的心动。
沈清月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俯身凑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语气认真而温柔：“该谢的是我，谢谢你愿意和我一起看星星，一起走往后的路。”
晚风拂过，带着冬日的清冽，却吹不散两人之间的暖意。梧桐树上的积雪簌簌落下，落在发间，沈清月抬手替她拂去，指尖划过唇角，轻轻落下一个浅吻。
路灯渐次亮起，和那晚一样，像地上的星辰。两人并肩走向不远处等候的车，手始终紧紧牵着，十指相扣，从未松开。假期即将开始，而属于她们的故事，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晨光暖意